偏偏谈序还刻意低音炮,下了一剂猛料:“老婆,别看剧本了,看看我吧。”
像危险的毒蛇,朝她吐出了鲜红的信子。
姜漫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思绪空白。
小脸木木地对着男人宽广的胸膛,心脏跳得飞快。
薄薄黑纱下,谈序冷白的胸肌格外养眼。
左右两点在黑纱下清晰可见,却又有种隐秘晦涩的朦胧感,带给她不一样的视觉冲击。
男人优越的肌理线条在透明黑纱下盘桓着,横纵有序,深浅不一,连人鱼线如何没入裤腰都能一览无余。
……
姜漫看得呼吸都快停止了,视线长久顿在那两点,觉得它们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性感、可爱。
她忍不住吞咽一下,抬眸望向一直垂着眼帘打量她的男人,开口时声音有些涩哑:“我能……亲一下吗?”
谈序将她的紧张慌乱和跃跃欲试都看在眼里,却还是被她真挚的请示惊得说不出话。
搂着她纤腰的手明显一僵,他滚了下喉结。
半晌才用另一只手撑着桌面,微微倾身,将嫣红的薄唇递近她,哑声:“当然。”
姜漫却往后缩了缩脖子,不进反退。
白里透红的脸望着他,忍住笑意,用她冰凉的指尖戳了下男人胸膛那粒小黑点,“我是说这个。”
“不是嘴巴。”她指尖轻轻摩挲,显然已经把剧本的事抛之脑后。
谈序:“……”
他感觉到了姜漫的拨弄,充满挑逗意味。
酥麻刺痒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
难以言喻,却并不排斥。
谈序低眸看了眼她莹白的手,将其捉住,哭笑不得:“这有什么好亲的?”
姜漫低头,咬起他薄若蝉翼的网纱T恤,抬眸望住他,眼神意味深长,“好不好亲,亲了不就知道了。”
话落,没等谈序反应,姜漫已经一口咬在他胸膛。
男人吃痛一声,握着她纤腰的手力道收紧。
另一只手扶着桌沿,几欲把实木书桌捏碎。
姜漫没想到,只是咬了他一下,谈序便这么难受。
心里顿时漾开难以名状的愉悦。
她越发的肆意。
黑色网纱T恤湿透后有种粗糙的质感,被她软软的舌卷着,磨得谈序胸膛那处微微刺疼。
不久,他实在忍不住,抬手握住了姜漫的后颈。
修长指节穿插进她乌黑发丝间,烫热的指腹温柔摩挲她细腻光滑的脖颈肌肤,以此缓解那种奇异微妙的感觉。
这份刺爽不知持续了多久,谈序终是难以忍耐,扣住姜漫纤细的皓腕,将她掀翻在了宽大结实的实木书桌上。
姜漫毫无防备,被抓着手腕扣着腰压倒那一瞬,心脏猛地起伏,悬起又落下。
一颗石子砸进她心湖,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她面带惊慌地躺在了书桌上,清莹美眸里映入天花板坠下来的灯光,灿若星辰。
乌黑秀发如海藻般散乱铺开,宛如她身下生长出的黑色藤蔓。
谈序正低眸看着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一副要吃人的眼神。
直看得姜漫心脏揪紧,忐忑又期待。
“要剧本,还是要我?”
男音低磁,直白地蛊惑。
姜漫愣住了,终于反应过来谈序为什么刚才去了那么久。
原来是特意去换了这件骚衣服,来勾她的。
“……”
偏偏,姜漫第一眼就上钩了。
最终,她只能把过错归结于谈序,怪他太了解她,太擅长攻心。
某人顶着一张绝世帅脸和一副逆天好身材施展美男计,就是庵里尼姑来了,怕也是要春心荡漾的。
而她只是一介俗人,顶不住也正常。
姜漫这么想着,渐渐接受了自己意志不坚定,被谈序的美色迷惑的事实。
她张了张嘴,想回答男人的问题。
不想谈序却忽然吻下来,堵住了她柔软发烫的唇,探入舌头与她纠缠。
姜漫最后的理智彻底被撕碎,闭眼沉入黑暗,也陷入他的疯狂与温柔。
安静的书房里,响起接吻时,唇舌纠缠,互相汲取津甜的声音。
粗重呼吸交错,谈序吻得越来越深入。
书桌上的文件、笔架,全都被扫落在地毯上。
姜漫两只手被扣在了头顶,黑色吊带裙的裙摆也堆叠到小腹。
……
谈序就站在书桌前,身上只留了那件透明黑纱的T恤。
姜漫睁着迷离的眸,欣赏他白皙俊脸上染上的薄红,以及黑纱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这是她第一次睁眼看着他,将他发力时身上肌肉线条变化,腹肌、胸肌纹理,全都收纳于眼底。
这种视觉感觉双重碰撞下,姜漫身体像水一样软。
任由谈序翻来折去,与他一起乐在其中。
她的顺从配合,对谈序而言无疑是一种认可和鼓舞。
仿佛已经证明了在姜漫心里,他的地位远高于一切。
只要他微微发力,就能让那些剧本、工作,在她的世界黯然失色。
“老婆你知道吗……”谈序抱起她,亲吻她,隐忍蓄力,“刚才你给我讲戏的时候,一脸严肃的样子,特别漂亮……”
姜漫早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抱紧男人脖颈,本能地回应他的吻,多了几分主动。
她没有应声,只在换气的空隙小声催促谈序,“再快一点——”
男人听从她的指令,将她抱到沙发那边,压着亲吻。
接着刚才的话,“你那个样子,好像老师……”
“我好喜欢。”男音起起伏伏,默默提速。
姜漫吚吚呜呜着,嘴里在喊他,“谈序……”
男人不应她,故意磨她,循循善诱:“下次给你订一套职业装,穿给我看好不好?”
“老公——”姜漫急出眼泪来,改了称呼,语气带着央求。
谈序仍旧不应,也不给她痛快。
姜漫急得只想骂人。
但主导权全在谈序,姜漫只好咬着唇瓣点头答应他。
谈序看见她点头了,低头吻上她,依旧不依不饶:“说话,好还是不好?”
姜漫气红脸,应声:“好——”
至此,男人终于满意。
……
两个小时后,姜漫被抱回卧室。
洗完澡后,她沾床就睡,一头扎进梦乡里。
却没想到,连梦里都有谈序。
这一次是她主动拉着他试戏,将西装革履的男人推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欺身坐上他的腿。
梦里,她点了一支细长的苏烟,浅浅吸了一口,扭头朝男人脸上吐了口烟圈。
朦胧轻烟在他们之间弥散开,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柔情地问了一句,“山田先生喜欢抽什么烟?”
那一刻,姜漫也不知自己是坐在谈序腿上,还是坐在山田一郎的腿上。
只知道梦的最后,山田一郎顶着谈序的脸,掐着她下巴,就着他们之间尚未散开的朦胧薄烟吻上来。
一点点撬开她的唇齿,汲取她口中甘甜。
那个吻太真实了,真实到姜漫因为空气稀薄而醒过来。
只见一缕天光从窗帘缝隙间透入昏暗室内,微微刺目。
而赤着精壮上半身的谈序,正将她两只手扣在枕上,俯身而下,压着她接吻。
见她睁眼,男人低磁一笑,给了她片刻换气的时间,“早安,老婆。”
“……”
姜漫终于清醒了,分清了梦境与现实。
没等她追问时间,谈序已经吻到她耳畔:“今晚你有夜戏,我就不去打扰你了。”
“一个小时后,司机会送你去片场。”
“所以老婆,时间紧迫,我们得快点……”
男音蛊惑。
配合温柔却有力量的吻,终是一点点吞噬了姜漫刚刚恢复的理性。
被谈序再次吻上时,姜漫顺从本心闭上了眼睛。
可能,她永远也无法拒绝谈序。
他的存在,于她而言,就是一记无解的春药。
第56章
love
太太永远第一重要。
夏日炎炎,
蝉鸣聒噪。
距离影视城不远的僻静辅道,绿树成荫。
黑色宾利停在路边车位,司机和vinson一起蹲在路边。
百无聊赖的静等着。
新来的司机想抽根烟,
把烟盒往vinson那边一递,
示意他要不要也来一根。
vinson拒绝了,
并制止他:“太太不喜欢闻烟味,
你给老板开车的时候,衣服上最好也别沾上烟味。”
司机赶忙把叼到嘴上的烟摘了,塞回烟盒里,“谢谢文特助提醒。”
vinson笑笑,不以为意。
司机则悄悄朝车上探了一眼,
压低声音,“文特助,
咱们要在这儿等到什么时候啊?”
vinson提起衣袖看了眼腕表,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我也想知道,
半小时后,老板还有个重要会议呢。”
“啊?那老板还在这儿和太太谈情说爱,
工作不管了?”
“工作哪有太太重要啊,你新来的不知道,对于咱老板而言,太太永远第一重要。”
“……”
车里,西装革履的谈序一改昨晚和早上的强势,像只乖顺的大金毛,
在姜漫面前摇尾乞怜。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温声低语,腕骨突出的手抓着她纤细好看的柔荑捏揉讨好,
“我下次会好好陪你对戏的,一定当一个合格的工具人。”
“能不能看在昨晚那件衣服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
姜漫不理他,还在为他昨晚的“美男计”和今早的“叫醒服务”闹脾气。
气的是谈序略施小计,她就鬼迷心窍地着了他的道。
谈序已经哄了一路,软磨硬泡到现在,仍旧不浮不躁,耐心十足。
纵使姜漫心坚如铁,眼下也被他磨成针了。
好笑又好气,“那你接下来几天别来打扰我工作。”
谈序试图谈条件:“一定要罚这么狠吗?”
姜漫却一脸愤懑,“你明知道我对你没有抵抗力,还来勾我,实在可恶。”
谈序:“……”
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哭还是笑。
好半晌,他才妥协地拉着姜漫的手亲吻一下,“是,我可恶,我不该勾你。”
姜漫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紧紧的。
脸又红了。
谈序看在眼里,心中窃喜,“但是老婆,我喜欢你对我没有抵抗力的样子。”
姜漫瞪他,“说好了,别来打扰我工作,我不会见你的。”
男人叹气,无奈又不舍,“那我给你发消息,你要记得回我。”
“……知道了。”姜漫终于抽回了自己的手,也和谈序短暂地达成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