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是不想。
所以一毕业我就去了他的公司。
只有六个人的小团队。
我带着自己所有的积蓄去找他,站在楼下笑得开心:「程砚,我来啦。」
他双眼通红,看着我递到他面前的银行卡紧紧抱住了我。
「今禾,今禾。」
他抱住我一声声喊我的名字,说:「我绝对不会辜负你。」
程砚在烟花,鲜花和同事簇拥着下向我告白,他立下誓言:「我要一辈子对你好。」
但是他口中的一辈子,不过短短三年。
4
那场合作,我站在程砚身旁感受着坐在对面的人落在程砚脸上的目光。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眼里是势在必得。
都是女人,几乎是一瞬间我就知道她对程砚感兴趣。
等她们离开,我藏不住一点事,立刻和程砚说:「她对你有意思。」
程砚笑着摸我的脑袋:「说什么呢?人家看不上我,你放心。」
那段时间我恰巧忙着考证,直到她的侧脸出现在一位网友的朋友圈,我才意识到不对。
程砚就坐在她旁边,姿态放松。
程砚周围的人也早早成为我的好友,他们一遍遍和我保证:「嫂子,你就是想得太多,程哥怎么可能那样。」
「落月姐和程哥也就是朋友而已。」
落月姐,我还不知道名字,他们已经亲密地换了称呼。
我竟然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熟悉到这个程度。
我开始翻程砚的手机,能看见的消息都很简短。
【一起吃饭,去不去。】
【去。】
【去看电影?】
【去。】
最后对话简短到女生一个:【来?】
程砚立刻回:【去。】
这些简简单单的对话含着默契的心照不宣。
只留我一个人在屏幕外面,看着简短的文字猜测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被我发现时程砚默不作声,我生了气:「程砚!」
他有几分不解和不以为然,笑着看向我说:「就为了几句聊天生这么大的气?」
「今禾,你也该长大了。」
在他眼里,我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孩。
但是我不明白,这几句聊天记录包含的东西他们是真的不明白吗?
我无法接受他的游离,怄着气闹了许多天。
直到酒店订单发送到我的手机上。
5
我按照地址追了过去,抖着手推开门。
没有我预料之中的事,程砚和苏落月穿戴整洁,程砚坐在沙发上,苏落月在一旁。
程砚看见我,问我:「你怎么来了?」
我反问他:「你为什么在这。」
他解释得很清楚:「落月脚崴了,开个房让她休息。」
我质问他:「为什么脚崴了要开房?为什么你要送她来?」
他神色平静:「今禾,你冷静冷静,你到底在怀疑什么?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
我到底在怀疑什么?我怀疑什么他不清楚吗?
他心知肚明,但是偏偏装出一副不明白的模样。
我第一次提了分手。
但是他看着我没说话没有解释,也没有任何慌张,只和我说:「你再想想。」
次日他身边的人轮流劝我,这种情况很正常,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大多数都是说不出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