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疯了吧,砚哥心里也清楚这就是玩玩,结婚肯定要找回今禾啊。」
「那他……」
「今禾多心软你不是不知道。」
……
后面的声音我听不清了。
我和程砚在一起这么多年,他身边的朋友出事,我也是能帮就帮,我以为人总该有良心的。
但是事实就是,男人只会帮着男人瞒着女人、欺骗女人。
不能相信一句他们的话。
他们是得利者,他们当然站在一个阵营。
我的辞职申请书提交得很快,程砚始终没有出现。
收拾东西出门前,我给程砚身边的秘书留了一句话。
「告诉程砚,我考虑好了,分开吧。」
14
在一起这么多年,东西实在是太多。
但是这次我没有任何波澜。
我喊了搬家公司,把有关程砚的东西全部扔了出去。
躺在沙发上,我觉得自己心中空荡荡的,但是又很安定。
我再也不用疑神疑鬼、再也不用去想他不回我消息时都在干什么了。
我再不用觉得那个卑微的自己恶心了。
我不着急找工作,自己给自己放了假,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一个月、两个月,时间其实过去得很快。
我找到了新的爱好。
与此同时的是,苏落月隔三岔五地给我发消息。
【程砚在我这里,你要来吗?
我觉得他还喜欢你的,你们要复合吗?】
……
程砚也开始频频在我面前做一些暗示。
门外经常停着他的车,我出门经常有蹩脚的理由来给我优惠。
「第一百位客人免单。
开店十周年,送您一束花。」
……
我装聋作哑,给我就收。
在一起时,程砚送我什么东西我都开心,和他吃路边摊也开心。
他说过:「今禾,你怎么这么好哄啊?」
因为喜欢他,我才好哄,如今我真的放下了,他就算是做得再多,我也毫无波澜。
他们依旧纠缠着我,直到我接到一通电话。
「你好,我是苏落月丈夫。」
他语气斟酌:「我想问问你认识她吗?」
「认识。」
「我的未婚夫出轨了她。」
15
我毫不留情地说出这句话,对面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一时愣住。
半晌才告诉我说:「谢谢。」
我以为他们是形式婚姻,但是男人的语气告诉我不是。
苏落月突然又离开了这座城市。
闺蜜搬来和我一直住,我知道她害怕什么。
果然,在她离开后的第二周,程砚不再暗示,直接来了我家:「今禾,我错了。」
他又一次低头,说自己不该和苏落月联系说自己以后都不会联系。
我没听,他站在我家门前从我们最初相识时说到了现在。
我爱他时,这些事都是我们的美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