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我放下了,这些事我听着只觉得恶心。
「我们复合吧,重新开始。」
第一次我原谅了,咽下了那些委屈。
这是第二次,他怎么敢说出这句话的,谁给他的自信,以为我还会原谅他第二次。
「滚。」
我关上了门。
在他走后,苏落月老公又打来电话:「你好,我想问问你……」
他刚开口,声音带上了哽咽。
我把我和苏落月的所有聊天记录都转发给他。
好奇怪啊,明明都有了很好的另一半,都有很合适的人,为什么走到一边要偏离呢。
有些人怎么能那么不知足。
16
日子一天天地过,程砚依旧来找我,但是这次他把能说的事能做的事都做了。
每天的一束花、出门时告诉我今天打算做什么……
他事无巨细地告诉我。
但是这些迟来的应允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恶心。
原来那么简单,那么简单就能做到这些事情,那为什么在一起时他容忍这些小事把我逼疯?
闺蜜看得清楚:「因为你不喜欢他了。」
他开始慌了。
他以为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没想到我会真的离开。
我越来越感觉我和程砚这几年像做了一场梦,我一直踩着钢丝悬在空中,焦虑不安,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什么时候我会摔个粉碎。
婚礼那天,我父母骂我昏了头,他们说他们不会来参加我的婚礼。
但是我逃婚了没有人指责我一句,甚至亲戚的电话都没有打过来一个,我才知道是他们在我身后默默处理。
父母每天晚上都打电话让我回家吃饭,要我带上闺蜜。
和他们在一起时,我感觉自己平稳落地。
「你好,能见一面吗?」
还是那串电话号码。
男人在手机那头支支吾吾:「我想问一下关于,苏落月的事情。」
他尽力保持着冷静,但是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
我叹了口气,选择了答应。
闺蜜和我一起见了这个男人,他眼下青紫,等我坐在他面前开始说:「我对落月一见钟情。」
他颠三倒四地说完了整个过程。
说他比苏落月小五岁,他去公司实习时认识的苏落月,苏落月会温柔地把伞分给他一半……
闺蜜安慰他,我等他情绪稳定后问他:「你想怎么做?」
装作看不见咽下去,还是直接分开。
他比我清醒,也很坚定:「分开。」
他看向我:「我来主要是想要你帮我个忙。」
「我找不到证据,我想你给我一点证据。」
苏落月的证据我找不到,她只会和我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从来不会给我留下一点实质性证据。
但是找证据也简单,毕竟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总能抓到一次的。
我问他:「我有报酬吗?」
他回答:「钱你随便开个数。」
我拨通了程砚的电话,他那边慌慌张张地说:「今禾,你终于理我了?」
我直接问:「程砚,你和苏落月睡了吗?」
他回答:「没有。」
没有丝毫犹豫。
他肯定不会承认,但是没关系,出轨只有一次和无数次,我用自己验证了这个道理。
我不理会他在电话里说的各种保证。
我说:「程砚,那我们复合吧,我还是喜欢你。」
挂断电话,我对男人说:「你也去原谅苏落月吧,他们还是会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