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我们结婚吧 > 第51章
  “不说了?”姜宛繁等没了耐心,“那我走了。”
  车门关紧,“嘭”的一声划上句号。
  姜宛繁进店,吕旅她们正在吃西瓜,“师傅,赶紧吃瓜。”
  姜宛繁手一顿,听着像一语双关的内涵。
  店门又被推开,吕旅惊奇,“呀,裕哥你也来啦,正好一块儿吃瓜。”
  卓裕皱眉,瓜主本人还吃什么吃。
  他沉着脸,把手里的牛奶递给姜宛繁,语气硬生生道:“午饭没吃几口,待会别胃疼。”
  姜宛繁接了。
  他走了。
  店员们面面相觑,有眼睛的都瞧出了不对劲,大家不约而同垂下手,手里的瓜顿时不香了。
  俱乐部里。
  姜弋现在的身份是打杂的小助手,帮教练收拾器械,和顾客沟通时间,跑上跑下勤快得很。刚忙完,便屁颠颠地凑去卓裕跟前晃了晃手,“姐夫,你是不是跟我姐吵架了?”
  卓裕语噎,这么明显吗。
  “没有。”
  “你骗不过我。”姜弋自信道:“你一下午跟精尽人亡似的。”
  卓裕脸色阴沉,“你能不能换个词?”
  姜弋说:“我话糙理不糙。你这状态我见过一次,就是你追我姐追到霖雀那次。别的任何困难,你只会打鸡血,越挫越勇。”
  卓裕没搭话。
  “姐夫,走吧,我请你喝酒呗。”姜弋很懂,“你现在需要一个借酒消愁的机会。”
  吵架不至于。
  顶多算冷战。
  当卓裕这般评价时,姜弋惊叫:“你竟然敢跟我姐冷战?!信不信,你成冰雕了,她都不会给你披件衣服。”
  “……”
  “现在她不在这儿,你可以跟我吐吐槽。”姜弋起开一瓶啤酒,跟他碰了碰瓶身。
  卓裕摇头,“你姐很好,是很好的女人,很好的老婆,娶到她是我的福气。就算你不是她弟弟,换做任何人,我都这样说。我自己的老婆,我若还在背后议论,那我真不是男人了。”
  姜弋忒感动了,问:“那你俩这次为了什么?”
  卓裕说完。
  姜弋嗐的一声,“原来是吃醋了!”
  他声音大,半个酒吧的人都看了过来。
  卓裕无语,并且认命,“这辈子,我是栽在你们姐弟俩手里了。”
  酒喝得差不多,姜弋晃了晃手机,“我给姐打电话,让她来接你,你把头发弄乱点,卖惨也得逼真些。”
  卓裕下意识地夺过他手机,闷声说:“别打。她晚上开不了车。”
  ……
  姜宛繁第一次在新房煮了银耳粥,吕旅送的炖盅还不错,她这种没下过几次厨房的手残党也能操作自如。喝完粥,又顺便将垃圾绑好丢下楼。
  姜宛繁换好鞋,拉开门,被地上一团巨物吓得后退一大步。
  卓裕屈膝坐在门口,头发乱,脸色也不好,衣袖仅一只挽上半截,白天冷淡的克制没了踪影,眼角猩红,可怜示弱地望着她。
  姜宛繁懵了懵,“你,你怎么了?”
  本来没怎么的,但姜弋开车,这小子刚拿驾照,急刹车踩了一百脚,他差点死在车里。
  卓裕憋得慌,“你都不来找我。”
  姜宛繁不惯着,“家里地址你不知道?还用我来找?”
  “你不找我,我心里慌。”卓裕低声,“我就是吃醋,你带过别的人去你家,爸妈都认识他,咱妈都忘不掉,一眼就认出来。”
  姜宛繁客观道:“晏修诚长得确实不差,我妈印象深刻也很正常。”
  卓裕吞了吞喉咙,几近咬牙,“你要气死我啊。”
  姜宛繁高冷不过两秒,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卓裕更心酸了。
  她走到面前蹲下,只差没伸手揉他的头发,“那你想怎么样,嗯?卓老板。”
  卓裕索性坦诚,“我酸,我想到你带别的男人回过家,我恨不得给他两拳。”
  “回什么家啊,”姜宛繁说:“那次还有我室友,一共四个人来霖雀采风。”
  “你老家,追过你的人那么多,个个仍还惦记你的好,就那耍杂技的,天天后空翻,胸口碎大石。”
  姜宛繁眼神无辜,“我就是这么好,没办法嘛。”
  得了,这天聊死透了。
  卓裕别开脸,眼睛熬得通红。
  沉默几秒。
  姜宛繁忽然握住他的手,温声说:“但我只喜欢你。”
  一世界的腥风血雨至此终结,化作绵绵春风,将他完完全全包裹。卓裕心生悔意,“今天是我失了分寸,对不起,老婆。”
  “别啊。”姜宛繁惋惜道:“我还挺喜欢看你发疯的。”
  ……??
  卓裕后知后觉,手探进衣角,掌心熨帖游离,“所以你故意的,故意钓我嗯?”
  姜宛繁唔的一声,无辜轻声,“愿者上钩喽。”
  卓裕适时服软,委屈巴巴地往她胸口贴,“哥哥道歉。满意了吗钓系美人?”
  作者有话说:
  姜姜:我自己写剧本~
  —
  抽100只红包,周五愉快!

48、恋爱经历
  chapter48
  “你吃醋的时候都这样?买醉喝酒冷战装可怜,
挺有计谋啊卓老板。”姜宛繁复盘,越发觉得这人是个高手,先占据主动权,
不奏效,
便换一种战术。
  女人或许不吃硬,
但一般都心软。
  卓裕这长相气质又有可塑性,眼角一红,破碎感绝了。
  姜宛繁掐指细算,
“没个五六七段恋爱经验,
做不到这程度。”
  卓裕深刻怀疑她又在下套。
  卓裕适时服软认输,
不言不语先保命。
  姜宛繁忍俊不禁,
走过去,把脚搁在他大腿上,“你谈过几次恋爱?”
  卓裕闭眼休息,后颈靠着沙发背,
下颌线弧光完美,
闭口不答。
  姜宛繁大度道:“我俩都结婚了,
我不会吃你醋的。呐,
你都知道我的所有,追求者还给你表演过胸口碎大石。这真的没什么。”
  卓裕懒洋洋地睁开眼,
悠声道:“也不算恋爱,
初中的时候,对我们班班长有过好感。那时候不是流行折星星,
谢宥笛暗恋的人太多了,干脆批发了一整箱折星星的纸。他折不完,
我想着别浪费,
就给她也折了一罐。那些星星纸还挺漂亮,
有细闪,带夜光。”
  安静五秒。
  姜宛繁冷不丁道:“你记性很好啊,夜光细闪都记得这么清楚。”
  卓裕睨她一眼,“是你要我说的。”
  “我没让你说这么详细。”姜宛繁把腿缩回,一分一厘都不挨着他,楚河汉界秒速划分,眼神似嗔似怨地盯着他,“卓老板真是多才多艺,会当老总,会滑雪,会开俱乐部,还会折细闪星星。”
  卓裕佯装思考,然后点点头,“这么一总结,好像确实不错。”
  姜宛繁笑着捏他鼻子,“开染坊了是吧?”
  卓裕龇牙皱眉,“轻点,我这鼻子刚做的。”
  “……”
  “老婆。”短暂安静,卓裕还是问出了口,“如果我不来找你,夜不归宿,你是不是也没事?”
  姜宛繁笃定,“你不会。”
  被毫不迟疑信任的感觉,让卓裕满足且踏实。
  “姜弋给我发了几十条信息,有录音,照片,你们去酒吧时候的定位。”
  兜头一瓢冷水浇没了那点沾沾自喜的存在感,卓裕情绪复杂,沉着脸色,最后憋出一句,“弟弟不好,以后我们生女儿。”
  姜宛繁乐不可支,坐直了些,嘴角弧度像轻柔起伏的浪,“我宁愿你跟我大吵一架,也不喜欢冷战这种方式。我以前,就,晏修诚。”她停了停,调整语气,“他这个人,最擅长用冷暴力钓着人,上一秒还好好着,下一分钟就变了脸,也不说原因,话里有话,故意留钩子让你自己费劲脑筋地去猜,猜得精疲力尽,最后自我怀疑。等你的情绪都挥霍败坏完之后,他又没事人似的,跟你和好。”
  这种交际方式,一度让姜宛繁崩溃。那时,她把晏修诚当朋友,并且有几分好感。女孩子本就敏感,哪招架得住这种拉锯。
  “晏修诚自卑,敏锐,他很会察言观色,并且抓准对方弱点,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磨损你的心智、耐力、理性。”
  这是姜宛繁之后才总结出来的,当局者迷的时候,在他身上吃了不少暗亏。不过换个角度想,也是这种人,更加淬炼了她看人的眼光。
  向简丹认出晏修诚,说出他来过霖雀时,姜宛繁就察觉到了卓裕的生气,那种被冷落的滋味太熟悉了,姜宛繁至今心有余悸。
  “此风不可长。”她笑着说。
  卓裕却无尽悔意,紧紧握了握她的手,“以后不会了。”
  姜宛繁嗯了声,“咱俩谁也别翻旧账,除了折星星,你还折过什么?”
  卓裕答:“还折过你的腿。”
  气氛到这了,不酝酿出点故事也说不过去。两人刚投入,手机铃声骤然惊响。卓裕轻轻咬了咬她锁骨,“别接。”
  姜宛繁一看,“得接啊,是我妈。”
  卓裕埋头在她胸前深呼吸,不情不愿地起身。
  接听后,向简丹急得声音都变了腔调,“姜姜,你们快过来!你爸他把人给打了!”
  “嗡”的一声,姜宛繁脑子空白。
  卓裕见她状态不对,拿过她手机,冷静问:“妈,您别急。你们现在在哪?”
  “在这个,徐、徐北派出所。”
  ……
  “受害人报的警,人已经送去医院了。”办案的民警说:“他拿木棍从背后袭击人,我们到现场的时候,他还把人摁在地上打。具体情况,要等医院那边的情况。”
  姜宛繁下意识地问:“我爸打了谁?”
  “姓晏,晏修诚。”民警翻了记录确认。
  向简丹六神无主,女儿女婿来了后,才缓缓回过神,喃喃念叨:“都怪我,我不该跟他说这事的,你爸一听你被欺负,什么都顾不上了。”
  向简丹对晏修诚之所以印象深刻,是他们来霖雀玩时,这这小伙一表人才,温文礼貌,很讨长辈喜欢。
  但,她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
  姜宛繁被陷害,被那猥琐流浪汉追着打,失去了去故宫博物院进修的机会,这些她通通不知道。
  昨天在餐厅吃饭时,向简丹给祁霜打了电话,祁霜关心则乱,怕这小子又来祸害姜宛繁,这才说出这些。
  向简丹惊呆了,“姜、姜姜从没告诉过我。”
  祁霜怒斥:“你好意思说呢,为了不让她报美院,不赞成她刺绣,说过多少伤孩子心的话。说说说,她敢跟你说吗!你有当妈的样子吗?都夸姜姜独立懂事,你还觉得光荣是吧?她是你女儿,不是你炫耀的物件。懂事的背后,她自己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吗你?!”
  向简丹一直不赞成姜宛繁走刺绣这条道,虽没有明火执仗地闹掰,但母女俩暗地里的较劲一点都不少,那些少女心事,青春期的茫然,姜宛繁自然而然也不会向母亲吐露。
  奶奶是她唯一信任的女性“盟友”。
  向简丹听完后,震惊,心起万丈浪,既心疼又无力,还有做母亲的自责和委屈。她忍不住把这些告诉姜荣耀。
  现在回想,以姜荣耀的性格,当时的反应未免过于平静,最狠的一句也不过是:“是吗,那小子还挺欠揍的。”
  向简丹没想到,他真的去把人揍了一顿。
  “酒瓶开瓢,没出血,但不知是否造内伤。身上软组织挫伤,送医时,受害者说胸疼,肺疼,上不来气儿。”民警跟姜宛繁沟通案件细节,“你爸爸先动手,他肯定有错。现在就看对方的态度,能和解最好,如果对方要起诉,也是他的权利。”
  姜宛繁神色僵,卓裕一直握着她的手。
  等她缓过这阵情绪,才说:“去看看爸爸。”
  姜荣耀待在一个小房间里,里面还有三四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姜荣耀蹲在地上,像是一下苍老了好多岁,肩膀凹陷,闷闷不乐。
  姜宛繁低着头,不想让他看见泪光。
  卓裕向前一步,“爸。”
  姜荣耀抬起头,乐呵呵地摆了摆手,“没事,我好着呢。下次再见到那小子,我揍不死他。”
  车停在医院急诊科外,秋夜风凉,像冰啤酒挨着手臂,一会化作冷冷的水汽,凉感持续许久。
  姜宛繁坐在副驾,目无一物地盯着虚浮的某一点。
  卓裕解开安全带,越过中控台覆上她手背,“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