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我因一方绣着姐夫镇北侯陆旷泽的帕子,被相府主母李沐烟以不知礼义廉耻,送到了天牢。
姐夫陆旷泽还特令他的下属骁骑将军萧临羽,好好照顾我。
于是四年里,我彻底失了清白,成为了千人骑万人辱的肮脏女子。
“贺知卿,你可以走了。”
骁骑将军萧临羽熟悉又令人生寒的嗓音响起,我害怕得抬起头。
就见男人深隽英挺的轮廓,隐在昏暗明灭的光线中,一双风情的桃花眼眸都是戏谑。
“今日相府主母查出,你才是相府嫡女,是那五姨娘调换了你和你姐姐贺洛荷!”
“他们派人来接你回去。”
闻言,我脑中轰鸣,如遭雷劈!
我在牢狱里受尽凌辱,整整四年!
现如今他却告诉我,都错了,我才是相府主母的千金!
我至今还记得,四年前,嫡姐贺洛荷从我的闺房拿出绣着小侯爷名字的帕子后。
主母李沐烟满眼嫌弃的看着我,说。
“不过一个庶女,竟敢惦记自己的姐夫,心思肮脏,杀了都不为过!”
我的脑海中都是过往的一幕幕。
而萧临羽则是将我打横抱起,一双桃花眼染上情欲。
“既然你都要走了,让本将军最后再尝尝你的滋味。”
萧临羽欺身将我压在墙上,尽情留下暧昧的痕迹。
我却已经习惯,瑟缩着身体,不敢反抗。
一番云雨后,留下一地旖旎不堪。
萧临羽给我弄了一身崭新的衣裳穿上。
然后就带着我走出天牢,一边走,一边威胁:“女子清白最是要紧,在外该怎么说,你知道吧?”
我连忙点头:“是,将军。奴婢不敢。”
……
重见天日,阔别已久的日光照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但我还是一眼看到了相府的马车。
我犹豫着,心中畏惧不敢上前。
车帘在此时揭开,坐在里面的却是镇北侯陆旷泽。
“贺知卿,听闻你今日出狱,本侯特来接你。”
闻声,我抬头望向陆旷泽清冷的一张脸,呼吸一窒,浑身不自觉战栗。
四年前,陆旷泽在看到我绣着他名字的手帕时,满脸厌恶。
“好歹是大家千金,竟这般不知羞耻,惦记自己的姐夫!”
而后,他把我送进天牢,对下属萧临羽说。
“这个贱婢随便你处置!”
之后,我便受到了无穷无尽的折磨。
回过神,我慌张跪地:“小侯爷,奴婢知错了!”
陆旷泽俊美的眉宇微蹙:“贺知卿,你才是相府嫡女。以后不要再自称奴婢,丢了相府颜面。上车吧。”
我不敢不从:“是。”
我蹒跚着脚步,一瘸一拐地走上马车。
陆旷泽也注意到了我走路的姿态,不觉奇怪:“你的腿怎么了?”
说着,他伸出手来触碰。
我见状,本能地跪在了陆旷泽面前。
“小侯爷,奴婢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肖想不该想的,求侯爷放奴婢一条生路……”
我不停磕头认错,生怕惹陆旷泽不快。
只见,陆旷泽眼底浮现出一抹异样,他似乎有些许愕然。
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懦弱的样子。
他默默收回手,不再说话。
回到相府。
我走下马车,却发现没有一人在府外接候我。
“我真是相府嫡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