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qhb01nd4d96c1a > 第49章
人们提到最多的两名新生就是应灼安和封飞絮,但提到他们二人的名字时,总会不自觉地提起另一个貌似平凡的名字——祁幸。
比如——
“应哥!”机甲指挥学院的学生司昂和几个同学刚打完球,就看到应灼安从食堂出来,连忙喊道,“我们一会儿聚餐,位置发给你了,你来吗?”
应灼安微微迟疑。
司昂估计他都没看到这条消息,“餐厅就在学校对面大厦的30层露台。”
几个同学都兴致勃勃。
应灼安把手里拎的袋子往上提了提,淡淡道:“我得回去陪我室友吃饭。”
司昂和同学立刻挤眉弄眼地发出怪笑。
应灼安对他室友“关怀备至”这件事他们早有耳闻,学校论坛里偷拍他俩的帖子摞起来比山高。
司昂笑着问道:“是祁幸吗?叫他一起来啊。”
应灼安思忖片刻:“我回去问问他吧,他要是来,我就陪他一起。”
应灼安记得,祁幸很喜欢参加这种聚会,他说和朋友玩一玩闹一闹,心情会好很多。
果然,祁幸眼睛亮了一瞬:“是你叔叔来找我们吃饭?”
“谁?”应灼安的笑容凝滞。
祁幸看他表情不对,悻悻道:“呃,没谁……”
应灼安也发觉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略过这个话题:“是司昂他们,你也见过的,要去吗?”
祁幸点点头,答应了。
应灼安却不安心。
这段时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应灼安能明显感觉到祁幸并不排斥自己。
他不排斥自己对他的过度关心,也不排斥自己偶尔试探的亲密动作。
祁幸发出的信号,让应灼安提前把表白划进了日程表里。
但他总觉得祁幸若即若离的,和上个世界两人相处时的情况截然不同。
上个世界里,祁幸就像是主动落在他掌心的鸟雀,把他当成唯一的归巢。
可现在,就连祁幸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都拿捏不准。
他对祁幸的一切认知,都是从上个世界带过来的。祁幸面上淡淡的笑,让他无法再窥探一丝一毫。
但即使是这样,应灼安想,他愿意猜一辈子。
只要祁幸不讨厌他,不拒绝他,他愿意在他身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猜一辈子。
大厦30层的露台,是一家酒吧式的餐厅。
晚风微醺,灯光旖旎。
他们一个长桌坐了8个人。
服务员拿来菜单,菜单从司昂手上传给封飞絮,封飞絮又传给应灼安,最后递到了祁幸手里。
“他家的海鲜饭很好吃,有好几种口味,你看你想吃哪个?”应灼安贴心地帮祁幸翻菜单。
祁幸瞬间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即使服务员很快又拿来了两份菜单。
祁幸尽可能忽略外界的审视。
他淡淡道:“我想吃面。”
应灼安殷勤地把菜单翻开:“好啊,面在这边。”
“嗯……”祁幸顿了顿,小声道:“好像饭也不错。”
应灼安喜欢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窃窃私语,也压低了声音:“那你可以两种都点,正好我们两个人一起吃。”
祁幸抬眸看了他一眼,笑意不达眼底,默认了他的提议。
餐桌上,不停撇着这一幕的同学唏嘘不已。
谁能想到战场上铁血冷面的机甲战神,私下里是个围着自己同性室友转的哈巴狗啊?
封飞絮暗地里嗤笑。
他和祁幸私下里也接触过几次,实在不懂他有什么好的地方,能让应灼安那个在战场上计算精密得堪比机器的脑袋,瞬间变成恋爱脑。
更荒唐的是,叔叔竟然经常对他旁敲侧击,询问祁幸在学校的状况。
这让封飞絮不得不注意祁幸。
——
祁幸不经常来这种地方,一来必喝多。
不知道怎么的,他尝到了酒味就控制不住自己,也不许应灼安拦他。
应灼安搀着他回到宿舍后,帮他脱掉鞋,又把人放到了床上:“乖,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祁幸哼哼几声,脱掉了外裤,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下半身。
酒精上头,烧得他的胃暖烘烘的,把所有扰人的思绪都打包扔进肚子里,只专注于做快乐的事情。
他眼睛迷离,呼吸渐渐重了起来,一股热流从胃里烧到小腹,让他难耐地夹紧了双腿。
但这怎么也不够。
下一秒,祁幸双手伸到被子里面,急促地安慰着自己。
被酒精侵袭了的大脑,让手里的动作不得章法地愈发粗暴。
应灼安倒水回来,看到祁幸这副模样,登时吓坏了。
祁幸发丝散乱的黏着汗,漂亮的眉眼溢满着疏解不了的委屈和痛苦。
最奇怪的是,被子下面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应灼安被上一世祁幸的“突发奇想”教训怕了,立刻放下水杯,就要去掀被子。
“啊!”祁幸短粗地叫了一声,理智暂时回笼,死死地按住被子不给他看。
他越这样,应灼安越恐慌。
他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却又不敢硬来。
两人僵持不下。
祁幸捂紧被子:“你干什么?”
“小幸,小幸!”应灼安握住他的手,试图以退为进,语调冷静又慌乱:“没事的,你别怕,是不是不舒服?”
祁幸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半天才吭声:“……嗯。”
“别怕,哥哥知道……”应灼安慢慢靠近他,打量着祁幸的神色,在他耳边诱惑道:“哥哥可以帮你。”
应灼安心如擂鼓。
刚刚那几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他绝没有听错。
可是那种地方,想要发出这种声音,除非日更六三二七一七壹二一,20。20。50公众浩兰|生|柠|檬……
他不敢想像小幸到底弄了什么东西。
应灼安只能低声哄他:“我帮你弄,会很舒服的。”
说完,应灼安就单手脱掉了自己的T恤,宽肩线条分明,腹肌块垒结实,一滴汗顺着他的喉结滑落。
祁幸咽了咽口水,勉强道:“不,不行……”
应灼安嗓音带着失落的沙哑:“为什么?”
他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度,布料在两人的撕扯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祁幸慌乱极了,一拉一扯间,金属碰撞声又响了起来。
祁幸眼睫巨颤,显然这是他今晚第一次清楚的听到这个声音。
他刚还费解呢……
他知道应灼安喜欢他,想和自己发展进一步关系,但平日里应灼安很有分寸,偶尔的暧昧举动也十分克制,今天怎么控制不住了?
原来……祁幸面上露出一丝懊悔和慌乱。
他怕别人发现他的秘密,即使这个人是应灼安。
但应灼安已经按耐不住了,他眉心压低,一用力,强硬地扯下了祁幸的被子。
祁幸猝不及防,下半身赤裸在空气中。
他露出的东西,让应灼安彻底失声。
“这是什么……”应灼安胸膛剧烈起伏,面色难看极了。
秘密被暴露的不安和羞耻,让祁幸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
应灼安看着祁幸性器上带着的金属,嘴巴僵硬地开开合合。
他也没那么孤陋寡闻,知道祁幸戴的东西是一种男性用的贞操锁,它能抑制佩戴者的勃起,佩戴者也无法自慰。
祁幸的性器就这样可怜巴巴地缩在笼子里,涨得发红。
但这种鸟笼,一般都是用来调教的。
应灼安简直不敢去想,鸟笼的钥匙在谁的手里?
他双手撑在祁幸身侧,喘着粗气,眼底布满血丝,红得像是要去杀人。
“别看我……”祁幸被他吓到了似的,捂着嘴,落下两滴眼泪。
“钥匙在哪?”应灼安一字一顿道。
“在,在我的衣柜里。”祁幸颤抖着声音道。
应灼安一顿,立刻明了:“是你自己锁的?”
祁幸难堪道:“是,我刚刚忘了。”
他喝太多了,情欲上来的又快,他只想着疏解,忘了钥匙被自己收走了,死活打不开锁。
应灼安瞬间活了过来。
他从祁幸的衣柜里翻出钥匙,回到床上。
祁幸连忙去抢钥匙,却被应灼安躲开。
应灼安沉声道:“别乱动,我来。”
祁幸对自己下手总是没轻没重的,现在连钥匙都拿不稳,再弄伤了自己怎么办?
应灼安第一次弄这种东西,开锁倒是不难,但他没想到鸟笼的前段竟然还连着一根硅胶棒,插进了祁幸的尿道。
应灼安瞪大双眼,盯了很久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
他抬头看了看祁幸,在他脸上看到默许的表情,才一点一点地把尿道棒从龟头处往外移。
“嗯啊……慢一点……”祁幸又胀又爽,难以抑制地呻吟着。
他脸颊染上一层酡红,“啊……不行了……”
应灼安的裤裆登时撑起一个帐篷。
他小心极了,生怕伤到祁幸。
祁幸下意识磨蹭双腿,被应灼安一把按住。
他道:“别乱动,还没都出来。”
祁幸小腹抽搐两下,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唔……啊……”
终于,硅胶棒最后一点也被移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接着一股的白色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龟头流出,粘的黑色硅胶棒白腻一片。
应灼安愣了一瞬,又帮祁幸撸动起来。
祁幸卸力躺在床上,满足地呻吟着:“不行了……嗯啊……”
应灼安看着手里的东西——
一把贞操锁和它自带的目测足足6厘米的硅胶棒。
应灼安下面有多硬,脸就有多黑。
“为什么要带这种东西?带多了对你身体非常不好,会勃起困难,还会感染!”应灼安语气难免重了几分。
祁幸慢慢坐起来,捂着自己不争气的东西,“我……”
应灼安咬牙问道:“带多久了?”
祁幸慢吞吞道:“一年。”
应灼安不可置信地哈气,扒拉开祁幸的手,把他可怜的小东西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
祁幸臊得耳朵都红了。
应灼安不解道:“为什么要戴?
祁幸不想说,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应灼安这么严肃。
他为难地快哭了,瑟缩道:“我总是……总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
良久,祁幸声如蚊讷道:“……勃起。”
说完,祁幸茫然无措地流下一串羞耻的眼泪。
“宝贝……”应灼安的心瞬间软了,他抱住不安的祁幸,用被子把他彻底包裹起来,“别怕宝贝,这不是你的问题。”
祁幸闷声道:“可是好像只有我会这样……我在网上查,说这是性瘾……”
他的声音里带着恐惧。
“不会的,小幸,”应灼安克制地亲吻他的发顶,“没关系的,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要!”祁幸从他的怀里瞬间挣脱出来,仰头看着他:“不要告诉别人。”
“小幸,”应灼安不肯让步,“身体上的事情,我们必须听医生的。”
祁幸惶恐道:“不要……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别人会把我当成怪物的。”
应灼安恳求道:“不会的,你不是怪物,我会找很专业的医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要告诉别人,医生也不可以……”祁幸急得直哭。
“你别怕……”应灼安温声哄着。
“我不要!”祁幸打断他。
祁幸开始后悔被他发现自己的秘密。
应灼安不是喜欢他的吗?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别人。
应灼安慢慢冷静下来。
祁幸被这种事情困扰一年多了,他或许不该一上来就强迫他去看医生。
正当他想开口安慰祁幸,告诉他,自己会保守这个秘密时。
“求求你,别告诉别人……”祁幸颤动着用双手握住他的手掌,带着一丝祈求地瑟缩道:“只要你不告诉别人,我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