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没有一百万,一万都没有,那都是骗你的。”
“你....你...”这一幕可把老人吓坏了,整个灵魂就像一根被吹灭的蜡烛,变得六神无主,痴痴呆呆的,“哈哈,你,他,他和你....”
“真没意思,这就傻了?这么不经吓的。”
“好了,苏月白。”
“他的壳子在这儿不好收拾啊,有什么办法呢...”
“这简单。”
......
第二天,周董事从睡梦中醒来。
刚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刚想拿起手机去问问,才看见已经穿好衣服的少年拿着一杯牛奶和一叠三文治放在桌面,正一脸笑意的望着她。
“周女士早上好,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让他们都各自拿了一点。”
“哦哦,谢谢。”周董事脸色一红,想起昨晚将人家打得这么狠,心底感觉有点过意不去。
吃过早餐后,周董事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是赏你的,过几天有空了,我再点你。”
“下次,下次就不打你了。”
说完这句话,周董事捂着红得像苹果一样的脸,如风一样的离开了这间主题房间,临走的时候,还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会给你五星好评的哦。
霎时间,让林慕尘的脸色变得有点发黑。
“会给你五星好评的哦。”苏月白笑得声都发了颤。
“闭嘴。”
将银行卡拿起放入裤袋,他也离开了,准备往二楼的前台去打卡。但刚一下去,就看见那小萝莉望着他的表情怪怪的,就像一脸深意一样。
“有事?”
“小哥哥你真厉害啊,竟然这,这么持久。”
听到这句话,林慕尘的脸色更黑了,也不知道那女人跟这些人说了什么,下次,一定要将她给掐死!!!
滴,打卡成功。
按小萝莉的意思,上一天班后可以休息两天,所以等他下次再开工就是后天的时候了。而这几天的休息,也可以选择留在天堂娱乐,当然也能回去宿舍。
不过回去宿舍呢,就只能在园区内走动了,就像被人囚禁在那一样,而留在这里,便能在这里随意的逛动。
正常来说,很多人都会选择留在这里。
不过,林墓尘他却选择回去。
因为那副死人壳子的风头还没过去呢,死了一两个,或者他们不会说什么,但数量多起来了,可就不好说了呢。
为了以后方便行事,刚开始的这几天,还是避一避。
解开头套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这次马仔送来的河粉是热乎乎的,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凉透了,要是再凉飕飕的,他就不开心了。
吸溜,吃了一口。
味道还是那样的平淡,他都怀疑河粉是不是就这个样。
......
第8章
刑警同志查到线索了呀
“东州人民广播电台,各位听众下午好!现在播送东州市气象台今天下午一点钟发布的东州地区天气预报。”
“随着凯拉这股台风偏南行走,现在东州市宁城风力达到五到六级,伴随着雷阵雨,最高气温23摄氏度...”
窗外光线昏暗,狂风夹杂着豆大的水珠倾盆而下。
距离那具被冲出来的断臂尸体,已经过去快二十四个小时了,除了法医给的这份解剖报告,还有自己手下走访回来的那些没营养的信息外,根本就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李平坐在位置上揉了揉额头,熬了一晚夜的他,黑眼圈都出来了,桌面的咖啡包都不知道空了多少。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桌面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将他的心思唤了起来,是他们组一个同事的电话,应该是有什么进展。
“喂...”
“头儿,又是命案...”
李平听到这话,忍不住就骂,“草,说好的好运来呢?”
将电话挂掉后,披上雨衣匆匆忙忙的开着警车离开。
这次发生命案的地方是一处废品收购站,这座收购站的位置在森山里面,原先是一座厂房,后来破产了就被老板低价给卖了出去。
李平赶到的时候,整片山的山脚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不少警员站在原地守着,还有一些在附近找着蛛丝马迹。
而之前那个青年已经在原地等着了。
青年的名字叫罗青天,看见李平过来后,又开始了新的一番报告。
“死者叫周思武,六十一岁,接手了这家收购站已经有十多年了,平时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很少会离开。”
“今天有个婆婆拉废品去卖,敲门敲了很久都没人开,隐约还有股臭味从里面传来,然后她直接就报了警。”
“周法医已经推测出大概的死亡时间,是在前天晚上的五点钟左右,死因...”
说到这里,他们两人已经顺着山路,来到了这座废品收购站的门口,尸体腐烂的味道特别的浓,还没走进去就已经让人有股作呕的感觉了。
“死因是什么?”李平接过鞋套和口罩,一边戴一边朝着他问,但罗青天一副想呕想呕的模样,完全就说不出话来。
似乎忍了很久,张口说话的时候已经不利索了,“你,你,自,自己去,看吧,呕。”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扭头就朝着旁边的一个桶狂吐着。
“瞧你那点出息。”李平白了他一眼。
踏进废品收购站的第一步,李平就看见了满地的正方形肉块,那些肉块的切口都非常的整齐,就像有一把锋利无比的刀,一切继落,没有一点的停顿。
不仅如此,头部,手臂,脖部,甚至是手指,凡是正方形肉块的,都能隐约看见里面的骨头。
李平伸手捂住嘴,强忍着心中的不快。
再次将目光挪到了那潭由血液形成的血洼上,那里堆积着很多人体组织,并没有被切成块状。
“那些是多余被削出来的。”周丽萍抬头瞥了他一眼。
就周法医的这句话,就成功将李平心中的那抹反胃点燃了,二话不说,他迅速退了出去,并排在罗青天旁边吐着。
“头儿,纸巾。”罗青天见他也吐了十分的高兴。
“什么刀啊,竟然这么锋利,真不可思议。”
“头儿,你没事吧。”
李平摆了摆手,深呼吸将情绪稳定了下来,他实在是不想再去看那堆烂肉了,“有什么发现吗。”
“有。”罗青天拿出了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颗红色的棋子,颜色非常的鲜艳,就像血一样,“这个东西从尸块堆里面找到了,不知道上面有没有指纹,要带回去检验一下。”
“还有一个事。”
“什么?”
“我发现了这张东西,疑似买卖人口的交易名单。”罗青天又从证物箱里面拿出了一个A4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一些被燃烧过后的灰烬,其中有一张没有被彻底烧干净。
上面露出了几个字眼。
勉,14岁,一百万。
木慕尘,17岁,五十万。
“上面的名字已经不清楚了,但是最下面这个。”罗青天伸出手指,指着慕尘这两个字,“木字的右侧姓氏,可以推断出来是个林姓。”
李平接过密封袋,望着上面的文字皱了下眉。
“看来这次的案件不简单啊,竟然还牵扯出案中案来,不过不能这么武断,先走访一下附近居民,然后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摄像头的,再翻一下最近的监控。”
“至于林慕尘这个人,就让后勤同事查一下公安系统。”
“这些东西我拿回去检验吧,监控拷贝出来了也发我一份,希望不要像昨天那具尸体一样毫无头绪。”
“我知道了头儿。”
安排好一系列的事情后,李平拿着证物箱,把顺路回去的周丽萍也一起带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原因,马路上塞起了车。
雨线淅淅沥沥的砸在车窗上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这场因为台风而卷来的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停一下。
“我有句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和之前那具尸体一样,诡异,不可思议,不可能,你之前已经说过这几个词了。”
周丽萍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回到霓虹道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李平将东西拿去检验科后,打开手机就点了一份外卖。
刚坐下来歇会,就接到了罗青天的电话。
“喂,头儿,我将监控视频发你手机上了。那周思武死前的一天,森山附近有条街道,拍到了有辆套牌面包车往那边去,当时副驾驶位还坐了一个男孩。”
“但是过了一个多小时后,面包车回来了,那男孩却不见了,再对应那张名单上的人,很可能就是最后被卖过去的林慕尘。”
啪的大响,李平一巴掌就盖在了桌面上。
“好,你再去查查那个司机,将他抓住。”
挂掉电话,李平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有点眉目了。
他将电脑打开,再拿起一条数据线接在手机上,很快的,屏幕上就出现了罗青天发过来的视频。
因为当时的时间是在晚上,所以原视频很模糊。
但经过技术人员的还原后,还是能清晰的看见车上那两个人的轮廓,司机大约在四十多岁左右,而那疑似被拐卖的男孩,却,在笑?
李平愣了一下。
......
第9章
他们被试探了耶
嗒,一枚白色的棋子被轻轻地放在方格里。
“你又输了。”
“行吧,围棋我玩不过你,来下五子棋试试?”
林慕尘刚想将棋子收回来,包厢的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是纪小微,她拿着一袋打包好的烤串走了进来。
“哟,兴致真好啊,不过为什么你这副棋子的颜色是红色和白色?”她将烤串放在旁边,伸手拿起一枚红子看了看,但不知道为什么,眼睛盯了一会后,她的心跳就莫名的加快。
林慕尘推了下眼镜,将她手上的棋子收了回来,纪小微心头那抹诡异的心悸感才慢慢的消失。
她将袋子打开,是一些鱿鱼烤肠羊肉串之类的东西。
林慕尘不太喜欢这种不干净又油腻的食品,但苏月白却是很喜欢这种撒上粉料被烧烤过气息,拿起一串吃了一口,他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
“真好吃,微微姐,以后有空就多拿点啊。”
听到这个称呼,纪小微整个人愣了一下,林慕尘一般都是叫她纪女士的,叫她微微姐还是头一次。
虽然有点惊讶,但她也没有多想。
除了这一袋烤串,她还拿了一叠照片放在桌上,那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上面几张是他,再后面的几张是一个戴着兜帽的老人,而最后面三张,便是一个满身纹绣的大汉。
“认识他们吗?”
苏月白抬头瞥了一眼,直接就脱口而出,“认识啊。”
“哦?三个都认识吗。”
“不不不,我只认识他。”将烤串放下,林慕尘伸手指了指那几张穿着校服的男孩,“昨天在三楼,他就在我旁边。”
“那,后面这两个人,你真不认识?”纪小微又指了指兜帽老人和纹身大汉,似乎在试探他。
林慕尘摇了摇头,“就这个男孩,当时他还和我说过话。”
“那他对你说什么了?”
“他说想离开,但是离开不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纪小微笑了笑,将桌面那叠照片重新的整理了一下。又从包里拿出了一张新的照片,这张照片拿出来之后,她便一直看着林慕尘的眼睛。
但很可惜,林慕尘的眼睛中都是平静。
这张照片还是那个穿着校服的男孩,不过已经被子弹射成了马蜂窝,整个人怪异的趴在地面上,瞪大着双眼望着镜头。
“哦死了。”
“你怎么不意外。”
这次轮到林慕尘笑了,“纪女士,这件事不需要意外,他想离开这里,唯一的一个办法,就是从宿舍这里走。”
“他以为只要能摸清这里地段,就能从这里离开,但他年纪还是太小了,这里,装的都是单纯的思想。”他伸手指了指脑袋,“既然天堂娱乐能在大夏警方的眼皮子底下开得如此的家大业大,又怎么会让员工宿舍的这片区域成为漏网之鱼呢?纪女士,你说,对么?”
纪小微望着他没说话,伸手拿出一根烤肠递了过来。
“小弟弟,你可真聪明啊。”
“不不不,这不是聪明,我啊,只是想得多。”伸手接过烤肠,他又放了下来,“纪女士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门在那,请吧。”
纪小微对他抛了一个媚眼,“姐姐我啊,真是越来越不舍得你了。”说完这句话,她拿着包就离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将男孩死亡的那张照片留了下来。
咬了一口烤肠,苏月白啧了一声。
“好家伙,原来是试探啊。”
“不过,她怎么会把这老头和花臂大哥怀疑到我们身上。”
“怀疑是正常的,第一点,当时去见牧煜鹿的是你。而你虽然看上去是熟面孔,但在这五通八达的摄像头下,你就是一副生面孔。”
“第二点,天堂娱乐是什么地方?出现生面孔就是有人暗中混进来了,那么这里的高层肯定会派人去查,而牧煜鹿的死亡,更是将这个进度给推进了。”
“第三点,生面孔出现的时间段,和新成员进来的时间段重合了。那么,他们的第一步,肯定会先来筛查这段时间的新成员信息。而我,是孤儿的这一层身份,肯定会被列为第一怀疑的对象。”
“第四点,在我们离开废品收购站的时候得罪过周思武,在罪犯的心里是没有忍气吞声这回事的,除非你比他要强得多。而周强则是受了周思武的指使,过来找我们的麻烦。而这里距离废品收购站不近,在我们第一天刚入住的时候,周强就过来找麻烦了,他们两位之间,肯定在之前就有通话记录。”
“所以,他们就是查到这个通话记录来怀疑我们吗?”苏月白有点不解。
林慕尘笑了笑,“这只是其一,正常来说,就算他们查到了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毕竟周强只是一个小马仔,和我们这种日收两百万的人来说,孰重孰轻,他们这些生意人啊,都是知道怎么去拿捏的。”
“关键就是,周思武死了呢。”
“死的那一晚,有一位马仔回去将东西烧了,但是没烧干净,让那些刑警同志们揪住了小尾巴,所以啊,他们现在慌了啊。”
“北平街就是他们准备要砍下的尾巴。”
“那么,谁赚的钱多了,就会被他挑走,谁赚的钱少了,就被他连同这条小尾巴一起抛弃呢。”
苏月白眯了眯眼睛,“所以他们这一趟...”
......
“赚钱呗...”
郑平翘着二郎腿,望着对桌的刑警队长李平,完全就不带怕的,甚至还有些得意洋洋。
“你说说,咱俩的名字都带个平,为什么你能当个刑警的队长,而老子只能当个东躲西藏的拐子,老天爷一点都不公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