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妈妈的爱,和别人都不一样。妈妈只是把爱都藏在了心里,藏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这个世界上,没有妈妈不会爱自己的孩子。柒︿壹﹑零〃伍〉捌佰捌拾伍﹒玖拾更?
爸爸是这样告诉他的。
他相信爸爸。
…
总之,明天就能见到妈妈了。
*
窗外,初生朝阳的微光从窗帘缝隙里射进来,刚好照在少年的脖颈上,像横斩而下的锋利金刀。
高颂寒抚摸着身边少年的脸
明明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夏知看起来依然很年轻,还是壹拾捌岁的模样。
透骨香让他的身体生长极其缓慢,哪怕到死,也会满身媚香,永远青春漂亮。
大抵是生了孩子,比起当年,他身上的气质已经变了很多。
他躺在柔软的被子里,穿着绿色的丝绸缎子睡衣,像一枝春新抽的绿条,隐约带着一些柔软的风韵,白玉般的脖颈上都是男人吮出的深深吻痕,手腕上缠绕着浅浅的勒痕,眼尾泪痕未干,一看就被人困囿一室,疼爱了很久的模样。
再多的挣扎和不愿,再多的抗拒和绝望,他终究没能摆脱透骨香的命运,此生都被牢牢的掌握在了男人的手中。
高颂寒低头轻轻吻他的唇。
…
等身边的男人走了,夏知才慢慢睁开眼睛。
他感觉四肢惫懒又疲倦,毫无力气,倒不是被打了麻药,只是昨晚太累,男人索需无度,而他又实在难以承受。
只是想起昨晚,高颂寒的话,他心里还是有些发寒。
“只只…不喜欢离离吗?”
“不喜欢男孩子吗?”
“那我们…”
“再要个女孩好不好?”
夏知骨头缝里都在渗着森然的寒气,实际上直到现在,哪怕现在他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荒谬的梦!
他怎么会生孩子??
可是他真的生下来了…平坦的肚皮像怪物一样,一地鼓起来,然后,然后,那个孩子…那个孩子!!
夏知用力捂住了耳朵,眼瞳收缩又放大,他脑海里不停的回忆着那是一个月圆之夜…透骨香发作了,但那次发作不一样…他下身很痒很难受,还出了汗,情况特殊,但他照常去洗了个澡,然后在浴室…
仿佛是为了确定,夏知的手微微发着抖,往下摸…他摸到了一道敞开的缝隙。
这道缝显然昨天已经被男人狠狠疼爱过了,此时又红又肿,两片嫩小的花瓣充血泛红,像两瓣小小的红玉,它们中间抱着一个正在潺潺流着白稠的圆洞,显然是被得大开
“啊!!!!”
夏知触电般猛的移开手,他用力抱住了脑袋,剧烈的喘息起来,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放空,一些他刻意的,想要忘记的记忆忽而就犹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刚刚跟随高颂寒回美国,躲开那些人的时候,他还有着一种异想天开的痴心妄想,他觉得,即便他选择了高颂寒,也只是暂时的妥协。借着高颂寒之手先逃离那些疯子的纠缠,天高路远,他总有退路…
可是他能想到的,高颂寒会想不到?
与浓烈的爱意相称的,是更严密谨慎的封锁。
夏知只知道高颂寒给他装了追踪器,但不知道在哪里,他曾经温言软语诱骗高颂寒与他一起度蜜月旅行,然后中途试着扒着卡车逃走,跑了几千里,结果被特种兵从山沟里揪了出来。
他被人强带回了洛杉矶总归这只是能算得上是一次失败,他已经失败了很多次,这一次也不算什么。
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就是…
夏知瞳孔缩小,他捂住胸口,还是控制不住的,再次回忆起了他被带到洛杉矶的那个晚上那天晚上,他挣扎了一路,疲惫不堪,面对冷若冰霜的高颂寒,也疲于应对,透骨香瘾要发作,只借口说去洗澡。
那天的月亮圆圆,白银般的月光朦胧着男人冰冷的视线。他知道高颂寒在等他解释。
但他着头皮没有搭理,只自顾自去了浴室。一是实在没什么好说,二是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因为透骨香又发作了,他总觉得下身有些难受。
然后他就在玉茎下,摸到了一个长了一个很嫩很小的,紧紧闭着,却在微微吐着水的小缝…
夏知晴天霹雳,呆立当场。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本能知道,这决计不能让高颂寒知道!
那天夏知慌的要死,他洗完了澡,出来发现高颂寒不在,大为庆幸后就要找借口要出去,但是家里的警报器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的香味,所有的门都锁死了,他出不去。门口还有特种兵。
高颂寒特意找人设计的香味警报器,只要夏知身上有香味,就不允许他出门。
而且出去了…也没用,他身上似乎有追踪器…更何况他刚被抓回来…!
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他听到身后男人低声的呼唤:“只只。”
高颂寒没走!?
他猛地回过头,就看见男人站在阴影处,静静看着他:“过来。”
风吹起窗帘,带起寒意,他的目光很凉,没有任何温度,语调也是,他好像转眼间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高高在上的掌控者。
夏知本能开始颤抖:“不…”
高颂寒只重复道:“过来。”
“别让master,重复第三遍。”
…
灰头土脸的被高颂寒关在地下室名义温柔,实则严厉的管教了半个月里,他底下的小花毫无疑问地被高颂寒发现了也就是那半个月,高颂寒让他怀上了高不离。
那段子他实在不想回忆
夏知记得,最开始的时候,男人很温柔地问他,“…只只是不是很想家?”
“…”
他的身体被高颂寒笼罩,密不透风。
“别想了…只只。”他吻他,“以后洛杉矶。就是你的家了。”
他伸手脱掉了少年身上的衣服,实际上,因为对他未知惩罚的恐惧,夏知一直没有反抗,但皮肉一直在发抖,摸上去是一种战栗着的白软柔嫩。
但就在他想要解开他裤子的时候,裤链打开的那一瞬间
“只只…嗯…?”
夏知近乎歇斯底里的去蹬他的胸口,连对master的恐惧都忘记,双手捂住自己下面,"滚!!滚开!"
实际上他再怎么竭力的挣扎,在男人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的脚踝被男人握住了,柔软地裤子被褪了下来,捂住下身的手也被随意用领带捆住,绑到了床头。
随后纤细的腿被轻轻拉开,于是腿心的风光就这样在男人的视线下一览无余那里藏着一条缝,是完全闭合的样子,像一条细而粉的线,用手指轻轻拨弄两下,那朵很小很粉嫩的花瓣才会羞涩的露出一点内里的风光,小豆豆藏在深处,男人的指腹轻轻擦过…
夏知永远忘记不了那过电一样的剧烈刺激,他尖叫一声,浑身都开始抽搐,哭得满脸是泪,疯狂蹬着腿,随后他的腿就被男人用缠着厚丝缎的环锁起来了,一字马似的吊在了两边。
少年像一条被彻底锁住的白鱼,肌骨纤美,而的稚小粉色嫩生生地朝着男人不知所措地袒露,紧张地吐出一点蜜汁,被那白皙手指一点点的摸索进去,轻拢慢捻,偶尔逗弄一下小豆豆,然后缓缓深入。
高颂寒用圆润的指甲轻轻,一边深入一边仔细观察夏知的表情,慢慢探索,然后控制。
无论夏知怎么扭动,都逃不了被那手指缓而深深插入的绝望命运。
可是那里太嫩太小了,服侍了一根手指就很吃力,更别说服侍丈夫粗大的了。别说进去捅一下,就是纳入个,也得被撑得裂开。
只是用手指稍稍玩弄了一会儿,少年就抽搐着腿,发着抖,奄奄一息了。
高颂寒把人抱在了怀里,"累了?"
夏知眼瞳放空,他手指都在发颤,"放过我…放过我…master…”
他说到后面,语调已经带上了歇斯底里的哭腔,可是他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在高颂寒怀里,虽然发着抖,却一动也没有动。
他害怕着,他哀声乞求着,"我病了,我病了master,我,我变成怪物了…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求求你,别,别再碰那里了…”
好难受,好酸,好奇怪!!
高颂寒温情地与他耳鬓厮磨,很有耐心的安抚说,"只只没有病。"
“没有病为什么会长那种东西!!”夏知瞳孔放大,尖叫着:"我是男的!!我是男的!男人不会长那种东西!!"
他陷入了难以言明的认知混乱中,以至于灵魂也沉没在了巨大的痛苦里。
高颂寒:“因为只只是小怪物。”
夏知瞳孔倏然收缩:“…怪…怪物?!”
是的,是的,没错…只有怪物才会突然长出第二幅官!!
夏知感觉脑子嗡嗡鸣叫,有小人在尖叫,说他是怪物!他就是怪物!!
高颂寒只抚摸着他柔软的发,迷恋地亲吻着他,"只只是小怪物也没关系…”
“给老公生几只小小怪物,好不好?"
“会永远保护你…谁都不会发现只只是小怪物…”
夏知哭着说:“我不要!!我不要!!”
他不要当小怪物!他要跑出去,他要带着这个秘密逃走!!逃到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地方去!!
可惜在他的拒绝和尖叫依然被亲吻封缄。
漂亮娇美的少年被再次摁到了床上,他的腿被分开,男人的手指再次,这次是两根,高颂寒一边弄他下面,一边盯着少年泛着桃花色的脸颊,神色中竟仿佛有着神伤,夏知听见他的低声自语:“只只为什么不可以把洛杉矶当成家呢。”
夏知剧烈地喘息着,因为下身的刺激,瞳孔放大又缩小,他刚刚被亲得失了魂,舌头口腔里都是高颂寒的味道,是以根本回答不了高颂寒的任何问题。
“明明跟我回来的时候,答应好了不是吗。”高颂寒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答应我不会再逃走。乖乖的做我的妻子。"
不…不…
高颂寒:“你明明答应了,却还要逃跑!…在蜜月旅行的时候逃跑也就算了,还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
仿佛惩罚般,男人的手指用力揉按了一下那娇嫩幼小的。
夏知骤然尖叫一声,小被迫讨好地吐水,可是它不过新生,幼嫩至极,根本吐不了多少,稀稀拉拉的一点点,带着缠绵优柔的透骨香味,润了男人白皙的指尖。
夏知恍惚着流眼泪,他被高颂寒按在身下这样玩,胸腔中也生出了浓烈的愤懑,被这样一掐一弄,终于忍无可忍,猛然一巴掌扇了上去!
男人的脸被扇得微微偏开,他侧眼看着少年,眼瞳如积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