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发着抖,却又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他睁大眼睛,死死瞪着高颂寒,字字发着颤:"因为…”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说:“我就是在骗你啊!"
  “谁要他妈的跟一个男的在一起!!”夏知口不择言:“我嫌恶心!!恶心!!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我一点一点也不喜欢你!你以为你是谁!你算什么!?我会答应你,只是因为唔!”
  他的嘴巴被男人用力捂住了!
  夏知惊恐至极地睁大了眼睛,他第一次发现,高颂寒的力气原来竟这样大,这样大,一只手就捂得他整个脑袋动弹不得!
  男人的手指是从他穴里抽出来的,透明的还带着透骨的浓香。
  少年恐惧地,近乎无助地望着高颂寒男人俊美的面孔被阴影覆盖,眼瞳破碎的温情,渐渐被寒意凝固。此时此刻,他自上而下地,冰冷无情地注视着他,仿佛在欣赏一具漂亮玩物,
  他看见高颂寒嘴唇张合,听见他低沉说:“你只是,需要我。”
  他们视线紧紧交织,鼻尖贴着鼻尖,夏知听见高颂寒说:“你只是,需要我带你逃出来。”
  平铺直叙。字句都没有感情。
  夏知怕得发抖,可又有满腔愤恨,他不敢做声,内心却生着泄愤般的狂想
  对,对,就是这样,就他妈的是这样!!高颂寒要不放他走!要不就受着!要不就他妈的杀了他!
  然而高颂寒只是定定地望着他,半晌,高颂寒居然笑了。
  “所以,为什么,只只不能更需要我一点呢。”
  “…?”
  高颂寒看见少年恐惧又茫然地望着他,实际上这是很美丽的他那双深海黑珍珠一般的大眼睛,此刻满满当当的,全是他高颂寒的倒影。
  “唔…唔!!”
  夏知的嘴巴被捂住,脑袋被高颂寒摁住于是他既说不了话,也扭不了头,他只能被迫望着高颂寒,好像他的整个世界都被高颂寒整个封闭。
  高颂寒贴着他的耳朵,手又捂到了他下身的小花,揉进了小。
  少年突兀抽搐了一下,因为承受不住刺激而被迫弓起腰身,却又因此与身上的男人贴得更近,他听见耳边有人说,"只只长了小花,很害怕吧。”
  “不要怕…”
  “我拿到了顾家的古籍,也让人做了药。”
  “在我身边…没有危险。"
  高颂寒看见少年的眼眶了,那双黑珍珠一般的眼睛竟好似真的浸在了深海的盐水里,他如此绝望无力,仿佛被深渊笼罩。
  少年虽然没有大聪明,但也不蠢。他能意识到自己如今的改变是多么的畸形和怪异,不男不女,简直像个怪物!谁能接受?!夏知自己反正是接受不了,可高颂寒对此竟如此淡定!!
  那他必然是知道这种诡异变化的内情!
  “唔…唔唔!!”
  夏知疯狂挣扎起来,高颂寒一松开了他,他就紧紧地抓住了高颂寒的领口,“你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知道的对不对!!”
  “我要怎么才能变回来把我变回来!!”
  然而对于他的歇斯底里,高颂寒只是冷冷看着他,一言不发。
  夏知渐渐明白了什么意识到的那一霎间,他心中寒透,因为极致的恐惧,他甚至微微发起抖来:“…你…你…你想…”你想干什么…
  “不要害怕…无论只只是什么样子,我都可以接受。”
  高颂寒用手指抚弄他汗的头发,淡漠说:“只只以后就这样子,做我一个人的小怪物吧。”
  夏知听见怪物两个字,就要歇斯底里:“不!!不要…我不要当怪物…我不要当怪物!!”
  高颂寒:“那好吧。”
  夏知没想到高颂寒竟答应的如此轻易,一时怔住。
  “我可以答应治好只只。”高颂寒微微笑,"可只只要用什么来换呢。"
  夏知直愣愣地盯着他:“…”
  “我不介意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但现在,你很需要我。”
  高颂寒垂下眼帘,说:“而我也需要你。"
  “你需要…需要我…?”
  “嗯。”高颂寒说:"只只,我想有个家。”
  夏知正发着怔,就又被高颂寒拥进了怀里,下面那敏感稚嫩的小花儿就又被手指深深侵入了,他泪水又汹涌而出,在高颂寒的手指上扭着屁股想要逃开这恐怖的刺激,可是毫无用处…
  高颂寒的深入的手指忽而一顿,他好像摸到了什么,于是他又伸进去了一根手指。
  那小小的一道缝隙被三根手指生生撑开,边缘都泛着近乎要撕裂的白。但高颂寒摸到那层膜。小小的,藏得不深。
  “啊…疼…”
  少年泪流满面。
  高颂寒便收了手,安抚地吻吻他,叹道:“只只好嫩。”
  过会又哄道:“只只想要master帮忙,就要乖乖听话。”
  “不然,就要给master当一辈子不男不女的小怪物。”
  “不…不要当…小怪物…master,救我,救救我…”
  可怜泥足深陷的孩子,再次虔诚地错信了神明。
  …
  但一时的温柔,并不意味着高颂寒会放过他。嫩就一天天的揉弄,抚捏,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一周,弄花腔的时候,前面也戴着小小的,涂着药的假玉势,一比一粗,细细调养作弄,直到那嫩小的地方被拓开,能容纳三根手指。再接着,柔嫩多汁的妻子,就要敞开羞涩嫩小的前穴,承受服侍丈夫忍耐多的欲望了。
  毕竟这几天高颂寒他是他,但不会射。
  少年本来就多汁敏感,浑身欲香,被玩的时候就不停的,小花瓣被揉得又红又肿,此时更是被男人的吻住,粗圆的一点点的深陷进去,吞得十分吃力,但还是裹含了进去。
  夏知发着抖,张开腿,近乎讨好的,承受着男人一寸寸的深入。他指望着知道一切的高颂寒将他变回来,指望着自由,指望着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可是男人太粗了,他忍耐了一会,就受不住了,他感觉下身要被撑裂开一样!
  他疼得流了眼泪,叫道,“疼,疼,master我疼…”
  他的指望虚无缥缈,又令他如此疼痛…可是没有这些指望,夏知也不知道自己要怎样才能继续活。
  高颂寒安抚的吻他的胸口嫩红的茱萸,少年无助之下的亲近与撒娇终于令他恢复了些许温情,他说:“只只忍一忍。”
  当然会痛。
  高颂寒也发觉了这样徐徐深入对夏知不过软刀子割肉,更加磨人痛苦,于是他吻住他的唇,下身猝然一挺!粗大沉甸甸的,挺着鸡蛋大小的,坚定不移地,捅破了那一层膜。
  少年倏然睁大了眼睛,他感觉下身有什么东西被捅裂了!他痛得发抖想叫,可口舌被高颂寒深深吻着,只能在男人腰间蹬着腿,承受这剧烈地之痛。
  鲜红的血染红了少年身下的雪白干净的床单。这代表他有了主。
  “啊,哈…呜呜呜…”
  夏知躺在床上,两腿掰开,不停得承受着丈夫用力的捣弄和冲撞,小肚子一次次鼓起来,甚至一次比一次深他哭得眼尾发红,忽而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唔!"
  撞到子了!
  …但他又被用力吻住了,而那粗大的东西,像他无论如何都逃不开的命运,狠狠的剖开他最柔嫩的肚腹,冲破扭曲的宫颈,插进他的灵魂,射入会彻彻底底,禁锢他人生的强大火种。
  高颂寒想要的家,要牺牲夏知朝气蓬勃的,满怀期许的未来。
  高颂寒知道。
  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因为这样,夏知会需要他会永远永远,永远需要他。
  在他们的主从关系里,他们彼此为主,又彼此为从,夏知一次次让他的丈夫心灰意冷,又一次次接受残酷的规训。
  夏知和高颂寒的主从关系里,从不存在安全词。
  这场爱欲的纠缠一旦开始,就没人能喊停。
  于是,高不离便在这场蛮不讲理的扭曲纠缠中,降生了。
  *
  作家想说的话:
  祝高高生快乐~
  虽然看起来并不快乐()
  但只只会永远在身边了…
  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扭曲地快乐着吧,高颂寒。(阴暗注视)
  另:本if线是家猫写的,不对正文负责
只宝贰拾肆
  张意书跟李凯锋两个人用尽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力气摁住了被水桶盖住脑袋,还不停挣扎的"敌人",夏知又踢又咬,毫无章法的把人打了一顿,一边打一边喊:“坏蛋!!坏蛋!”
  被水桶盖住脑袋的"敌人"一直在桶里呜呜地说着什么,挣扎得厉害,但听了夏知这几声,忽而停下了挣扎。
  张意书和小胖也趁机踹了人几脚。
  桶里的人又开始用力挣扎起来,小胖猝不及防,小脸涨红:“怎么力气这么大…!我要摁不住他了…!”
  张意书和夏知对视一眼,当机立断:“跑!”
  贺澜生浑身透,他艰难的把脑袋上的水桶拿下来,厕所已经空无一人了。三个小孩惹祸一流,跑路当然也极快。
  凉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随后阿嚏了一声。
  贺澜生有点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折腾了半天,英雄救美的戏码没能如期上演,还搞了一出美揍英雄,而且还是套着水桶揍得,说理都没地儿说。
  …
  夏知跟自己的朋友们在岔路告了别,背着小书包,昏黄路灯下笑容一改,眉眼透出了些许丧气。没打过人家,还挨了一顿,虽然最后算计了,但也很难不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生出原来一山更比一山高的气馁。
  他怀着低落的心情回了家。
  厨房锅里炒着菜,宋时烟显然一下班就在厨房捣鼓炒菜,听见响动,她出了厨房看一眼,"你爸不接你去了?怎么自己回来了?"
  夏知:“…”
  见夏知一脸茫然,宋时烟叹口气,"算了,坐那等吃饭吧。…头还疼吗?"
  夏知摇摇头,"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