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莫名其妙且逻辑不通的想法。
他是没资格说这话的,逼自己兄弟的女人跟自己上床,怎么说也没理。
不过倒也符合他许漠生的性格,性子冷漠,谁都不当回事,如此的这么自大狂妄。
许漠生心底一股邪火在作祟,随手把手机丢在一旁,单手按着时烟的肩膀把她压的双腿跪地,两条长腿懒懒地岔开,中间那东西直挺挺地对着女孩。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着时烟的脑袋往上压。肉雯釦裙⑦‘1零5⑧⑧5⑨零
“不…”
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巨物,柔粉色的阴茎上面青紫色的血管都看的清清楚楚。
龟头直冲冲的对着她,好似下一秒就要冲进她的身体把她贯穿撕裂,知晓他的意图,她惊慌失措想撑着身子起来,但根本没用。
男人甚至还恶劣的把手机挪到了他们身边距离很近的位置,确保声音能清晰的传递给电话那端的人。
眼看就要碰到某物,时烟剧烈的抗拒摇头,眼眶的泪水一串连着一串的往下滑落,呜咽着说,“我不要这样。”
“我没有得罪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宝贝,给我口。”
强迫口交(微h)
强迫口交(微h)
眼看就要碰到某物,时烟剧烈的抗拒摇头,眼眶的泪水一串连着一串的往下掉落,呜咽着说,“我不要这样。”
“我没有得罪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宝贝,给我口。”
许漠生抓着时烟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胯下按。
女孩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肩膀上,不少发丝被泪水浸湿成块的沾连在脸上。
她自然是不愿意的,光是看着那东西她都惊恐万分,更没办法接受这丑陋的东西进她嘴里。
更何况电话还通着,她的男朋友还在另一端听着。
“烟烟你在外面吗?”
林逸似乎听到那边有男人说话的声音,而且声音还有点耳熟。
女孩此刻根本没法回答。
她被迫张开嘴,男人粗大的龟头缓缓插入她口中,一点点往她嘴里送,直到一张小嘴全部被肉棒填满。
可女孩的嘴还是太小,还剩了一大半在外面。
“怎么不回答他?”
这种偷情的刺激带来了许漠生极大的快感。
时烟痛苦的整张脸皱起,口腔被阴茎塞的满满的,根本没法说话。
只能哼哼唧唧。
男人的尺寸过于庞大,嘴巴被男人捏着张到最大,嘴角被撑的快要裂开,下颚好像要脱臼一般。
时烟这时候已经顾及不到电话那端的林逸,她整个人被迫的陷入在痛苦之中。
“舔舔。”
女孩完全不懂,稍微一动牙齿不小心就刮到嘴里的肉棒,齿尖轻轻擦过表皮,许漠生眉心一跳,倒吸了口气,“不许咬!”
“再咬做死你。”
女孩不会也不想,干脆动也不动。
“今天不给我口就一直在这耗着。”
“吃过棒棒糖没有,用舌头舔。”
时烟泪和汗交织在一起,嘴角不仅尝到了男人的味道还有自己的味道。
她笨拙的动作让许漠生不得不手把手教她怎么律动。
时烟一手握着男人的阴茎,试探性的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瞬间她感觉它似乎颤抖了。
男人故意靠近手机低喘了一声,那是只有男人之间才懂得的特别暗示。
果不其然,电话无声无息的被对方挂断,显示已结束通话。
许漠生低着头,按着女孩的脑袋也不管她准没准备好就是一顿猛烈抽插。
温热的小嘴包裹着肉棒,这滋味倒也不必小穴差。
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女孩小巧红润的嘴唇吞吞吐吐,女孩紧紧闭着眼睛,眉头皱的跟老奶奶似的,他看着就心里畅快。
不情愿又怎么样,最后结果都一样。
手臂被男人抓着放在胸前,嘴里满是男人那东西发出的腥味,龟头几次冲撞到她喉咙口,让她本能的作呕。
男人看到又是不高兴,“给我不情愿,给林逸就情愿是不是?”
时烟根本不知道他在乱说些什么,她跟林逸在一起这么久从来就没有越轨,实在忍不住他也只是亲亲她。
再未做过其他,更别说这种让人恶心的事情。
白皙的脸上印着清晰的指痕,那是男人粗暴留下的证明。
时烟此时心底憎恨许漠生,恨他对她如此强硬粗暴又难堪。
可后来见识到许漠生真正的手段,她才知道原来的她还算是幸运的,至少之前许漠生对她从来都没有用过真正的手段对她。
于他而言,对她已是仁慈。
决定
决定
林逸挂完电话,一个人在阳台站了好一会。
冷风扫在他脸上,刺骨透凉,但都不如他此刻心凉。
他心里琢磨着刚刚那通电话,时烟身边有个男人,那男人还知道他的存在,而且有针对性的对他。
跟时烟接触时间不算长,但他可以肯定她不是这种人。
那就只能是有人在逼她。
思及,林逸眼神骤然变得狠戾,打了个电话,“阿毛,你帮我查下最近烟烟身边都有些什么人。”
时烟回到家第一时间冲到浴室干呕了好一会,什么都没吐出来,反反复复刷了好几遍牙,口腔被清新的柠檬味占据,可她好像依然能闻到男人身体里的味道,还有那东西在她嘴里来来回回抽动时的触感。
她以为今天怎么都躲不过已经放弃的时候,车窗突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敲了敲,男人抬头朝外看了眼,随后直起身子,脸凑近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语气强势,眼神透着势在必得,“今天先放过你,不过那层膜你给我护好了。”
时烟不敢看男人,急急忙忙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衣服,手抖了几次才打开车门。
下车的瞬间她似乎还听到男人的轻笑声,她不敢多想下了车就不要命的往楼上跑,深怕男人临时反悔把她抓回去。
浴室里,温热的水从花洒往下喷洒在女孩头顶,缓缓滑落至脸颊,脖颈,胸前,腿上,最后散落在地上。
眼睛被水流冲击,刺痛不已的睁不开眼,她就静静地站在花洒下任由水珠冲洗她的身体。
雪白的身体上深深浅浅的指印布了不少,尤其胸前两团奶,五个手指印清晰的印在乳房上面,血红色的,看着就像是被手掌抓在手里一样。
时烟紧闭着眼睛,刚刚男人碰过的地方,她使劲揉搓清洗,想要把上面被男人沾过的痕迹和气味都洗掉。
下体被她洗了一遍又一遍,两瓣软肉被洗的泛红,一想到男人那根东西进入过她身体里,虽然只进去了一点点,可她还是觉得恶心想吐。
浴室静悄悄的,只有哗啦啦的流水声和时烟自己的哭泣声。
精神绷了一晚上,到家里,她才感觉到安心,忍不住哭了起来。
抱着身子蹲在地上,头顶花洒的水滴就像是石子一样重重砸在她身上,但是她好像感觉不到。
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她不再像以前一样乐观,今天之后她确定许漠生对她的身体是很有兴趣,且志在必得,林逸对他完全够不成威胁。
她是个普通人,没权没势,她知道许漠生自己得罪不起。
可就要她这样认命,被人羞辱,她又觉得憋屈,凭什么?
心底逐渐有了一个十分荒谬的想法。
与其给许漠生,倒不如现在就给林逸。
起码她是喜欢他的,就算以后跟他分开她也不会后悔,总好过给许漠生。
我要你
我要你
晚上八点。
阿辉急匆匆从外面进来,看着正在书桌上工作的男人,表情有些犹豫,考虑要怎么开口。
还没等他想好,男人不耐烦地声音就飘了过来。
“什么事?”
阿辉几次张口,都没说出来。
许漠生停下手头工作,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轻轻揉了揉眼角,让眼睛放松,“有事说事,没事出去。”
阿辉看着男人如是说,语气忐忑:“是林逸…”
话说顿了一下,余光小心翼翼地注意他的表情,发现一如平常没什么变化,才接着往下说:“林逸去了时小姐家里,待了快一个小时还没下来。”
男人锐利的眼神立刻扫了过来,阿辉说话的声音战战兢兢,“底下的人说房间关着灯。”
客厅漆黑,只有墙上的幕布发着光。
时烟跟林逸关了灯躺在沙发上看电影。
林逸抱着时烟,头抵在她额头上。
“冷不冷?”
“不冷。”时烟在他怀里摇摇头,蹭了蹭他的胸膛。
房间里虽然放着电影,但是两人的心思都没放在电影上。
时烟在想要怎么开口,她今天打算把自己给林逸。
不然她日日都在担忧许漠生什么时候会来,睡也睡不好。
时烟一晚上的反常,不,应该说最近一系列的反常他都有注意到。
经常走神,气色肉眼可见的憔悴。
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别强迫自己,烟烟。”
“我要是说不渴望你的身体那是假的,我有需求,但我不想逼你,我们就顺其自然,慢慢来,你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有我在。”
两个人聊了会天,中途林逸接了个电话脸色就变了,语气焦急,“烟烟,我爷爷发病住院,我现在马上要去医院。”
“你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送走林逸,时烟更加没心情看电影,什么都不想做,准备回房间睡觉。
路过茶几的时候,发现林逸的钱包躺在沙发上,可能是刚刚落下的。
这时候他应该刚到楼下,送过去也来得及。
此刻门铃突然响了,时烟猜想应该是林逸回来拿东西的。
急忙跑去开门,“你的钱包…”
在看清门外人的瞬间她话立马顿住,迅速关门,但已经来不及,男人一手撑着门板阻挡,一手推着时烟的身子往里走。
顺便还带上了门。
许漠生像在自己家一样,在她家走了一圈,随后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跟他上床了?”“请你自重。”时烟裹紧身上的衣服,语气压着怒。“自重?”许漠生嘴里嚼着这两个字,很轻,又带了些嘲讽,“不自重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女孩站在灯下面,一脸倔强,灯光打在她脸上,隐隐发着光。“我是你兄弟的女朋友!”
“知道,你说过很多遍。”
说完骤然起身,一手拉过时烟,动作快速扯开她的衣服,衣服顷刻间掉到了地上。
女孩洗完澡就只穿了睡衣,在自己家也没想到要穿内衣,这会光着身子。
男人仔仔细细在她身上扫了几遍,光洁得身体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欢爱过后的痕迹。
男人眼底的戾气散了些。
“你该庆幸你们还什么都没有做。”
“你到底想怎么样。”时烟心力憔悴,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我说的很清楚,我要你。”吃ˇ肉群﹔二三︿灵﹐六︰九二﹒三九〃六︰
狗男人要开吃了
你在玩我?
你在玩我?
时钟哒哒哒的走着,客厅里安静异常。
两人对峙着,时烟赤裸着身子,男人却穿戴整齐。
她就这么看着男人,也不遮挡身体,身子早已经被他看光,现在挡也没有意义,该看的该摸的他都已经做过了。
眼眸微闭,再睁眼,眼底透着坚定,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是不是只要让你睡一次,你就会放过我,以后都不会再找我。”
“也许。”
许漠生垂眸,看着眼前少女的酮体,雪白莹润,盈盈一握的细腰,饱满挺翘的臀。
除了胸小了一点,这具身体堪称完美,
手抚摸上她的臀,捏了捏,手感细腻光滑,很舒服。
“什么意思?”
时烟忽略男人在她身上的乱动的手,想要知道答案。
“可能一次就好。”男人说话间拖长了尾音,一切说的都是那么理所当然,“也可能一次好不了。”
“看我对你身体感兴趣的程度,也许睡一次就腻了也可能多睡几次。”
“你…”
时烟被他随意又无赖的语气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接着男人又说:“不过你得跟林逸分手,我的东西我不喜欢别人碰。”
“不…”
“不分也行,顶多我们偷情刺激点,不过你不能让他再碰你,不然…”
许漠生暮地伸手把女孩揽入怀里,时烟装在他身上,西装扣子印的她皮肤疼,男人贴在她耳旁,磁性的声音加沉,“我弄死你们!”
时烟已经万念俱灰,她知道今天怎么也躲不过去,如果一次就能放过她是最好不过,“好,我给你。”
“你要说话算话。”
“想在哪做?”
许漠生念及女孩是第一次,破天荒的把主动权交给她,让她选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