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哪里做爱,客厅?卧室?阳台?”
女孩的卧室不大,房间里一股很淡的清香,跟女孩身上的很像。
房间里的东西少的可怜,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书桌上面堆满了书。
床也是单人床,小小一张,看着未必能承受得住两个人。
时烟一丝不挂地站在男人面前,他捏着她的后颈,眼底欲望激增,“吻我。”
时烟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唇慢慢贴了上去。
她不会接吻。
在男人唇瓣上轻轻碰了一下就离开。
几次之后,男人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眼神犀利,语气透着不爽:“你在玩我?”
眼看男人就要发怒,时烟急忙摇头解释,“我不会。”
“林逸连这个都没教你?”
女孩沉默不语,许漠生淡然地看了她一眼,
“张嘴。”
男人的吻又猛又急,在她口中横扫狂卷,像是要把她吃进身体里一样。
这种吻法时烟感觉不到半点快感,只有难受。
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只能把嘴张得更开,没想到却被男人吃的更深。
男人叼着女孩的唇瓣往外扯,女孩吃痛皱眉,嘴里哼哼唧唧,发出抗议。
“娇气。”
两人鼻尖碰撞在一起,呼吸交缠,男人不似刚才狂猛的吻法,而是蜻蜓点水般的吻,唇瓣交贴,时烟觉得嘴唇微痒的同时心底也泛起了股痒意。
初夜(h)
初夜(h)
许漠生以往做爱都是直奔主题,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
明亮的灯光下,许漠生看着身下这具年轻美妙的身体,皮肤洁白无瑕,深蓝色的床单更是衬的她肌肤如雪。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多余赘肉,小腹平坦,
虽然瘦,但却见不到骨头,完美的被肉包裹起来,摸起来很有肉感。
胸前乳房微微凸起,小小一坨,乳头也是小小一个,鲜红水润,犹如一颗新鲜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摘下来尝尝味道。
许漠生看着突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迫切需要点东西止渴。
欲望不断翻腾,似乎马上就要破体而出。
他低头毫不客气的一口吞下左边的小樱桃放在嘴里细细品尝。
男人埋在时烟胸前,叼着她的乳房往外吸,像是小孩子吃奶一样,嘴里不停的发出“咂咂咂”的声音。
一只手抓着另一边的乳房放在手里变着法的捏着玩。
男人粗糙的手掌在她敏感的乳房上肆意揉捏,时烟除了痛还是痛。
胸前那块肉感觉都快要被他吃掉了,男人的牙齿总是有意无意的磕在她乳头上,又痒又痛。
她无比的想把身上的男人推开,可是她不行。
男人开始不满足的把手往下延伸,身体也滑到下面。
双手把女孩两腿掰开,女孩一脸顺从的模样,让他的动作多了丝温柔。
阴户上面只有稀疏几根毛发,白嫩嫩一片。
细缝就在白嫩中间。
男人手指掰开女孩的阴唇,里面粉粉嫩嫩的,两片唇肉都是淡淡的粉色。
一看就没有被人开发过。
“这里很漂亮。”
时烟装作没听到。
他指尖轻轻在阴蒂上面波动了一下,手下的身体立马剧烈抖了一下。
粉嫩的花苞正在微微呼吸,一张一合,偶尔能透过小圆洞看到里面的一抹粉。
许漠生看着眼底发热,他本就耐心不多,此刻差不多已经是极限了。
稍微在穴口插了几下就准备把自己的大肉棒插进去。
粗大的蘑菇头微微顶开花口,小圆洞附近的淡粉色软肉被撑的微微泛白。
未经人事的洞口突然被巨大的异物入侵,身下一阵被撕裂的疼痛传来,时烟身体条件反射的紧绷起来,穴口死死咬住肉棒,想要阻止他继续往里深入。
这次比那天晚上的痛感还要强烈数倍,因为男人没有停下,一直在往里面缓缓推进,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的体温和那越发变大的硬物,不断的在她身体里前进,每前进一步,体内的涨痛感就越强烈。
一步一步把她体内的空气挤出,肉棒逐渐填满了她的身体。
那股撕裂感越来越明显,时烟掐着男人的手臂,忍不住开口,“疼…”
男人附身吻住女孩,身下一个用力,瞬间冲破那层象征着女孩的阻碍,直抵花心。
女孩的尖叫哭泣声被男人统统吃进嘴里,消散在男人口中,只发出轻微的一点唔咽声。
身下像是被人用棍子往肉里捅开一样,痛的她呼吸都暂停了一秒,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身上冒出了一阵冷汗,脸色逐渐发白。
身体顷刻间像是丧失了所以力气,只能不停的喘气。
那东西在她体内不停的来回搅拌,异常疼痛。
“轻一点…”
女孩眼眸湿润,眼神透着乞求。
男人看着她虚弱无力,可怜兮兮地模样,这张脸还真是怎么看都合他意,心底起了丝怜悯之心,放柔了声音,“第一次都会痛的,就这一次。”
发烧
发烧
时烟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身下被劈开的痛占据了她整个脑海。
让她没有多余的思绪去思考别的东西。
房间里只有女孩细细浅浅的抽泣声,和男人偶尔低声说话的声音。
许漠生没有处女情结,以往女伴没有一个是处女,因为他不喜欢麻烦更不喜欢花时间去调教。
但这次感觉心里微微有些异样,在得知女孩还是完璧之身后心底莫名有股欣喜,得到女孩的第一次,心情更是有些微妙。
女孩只感觉到了痛,可男人更多的却是爽感,许漠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畅快淋漓过了。
女孩的滋味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明明没有任何技巧却比他以往做的任何时候感觉都要爽。
那股酥麻一路从尾脊骨蔓延到大脑神经,让他脑子有短暂的放空。
以至于刚插进去就差点被小肉壁夹射了,
“你真是个宝。”
女孩小穴里,肉壁异常紧致湿润,让他流连忘返,想要在里面尽情玩乐。
肉棒在里面不停律动,稍微往外抽离一点点,小穴里的嫩肉就紧紧吸着他,像是挽留又像是驱逐。
男人起了玩心,几次小幅度的抽离又挺进,让肉壁紧紧吸附住肉棒。
“啊…”
林逸还在医院,她却在这跟他朋友做爱。
偏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看到正在她身上律动的男人。
男人抬起她的腰,腹部用力来回抽动,肉棒大开大合的操干着,女孩平坦圆滑地肚皮上隐隐显现出跟棍子形状。
女孩的滋味太美秒,紧致顺滑又极具吸附力,让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抱着她做,忘记女孩是第一次,只顾着自己爽去了。
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大腿根的皮肤已然通红一片,时烟终是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许漠生回国后就没开过荤,这一晚没控制住自己,拉着时烟做了许久。
高强度高频率的性爱,时烟又是第一次,身体扛不住后半夜发起了高烧。
医院病房。
时烟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手臂连接着输液管,窗户微微敞开了一条缝,方便空气流通。
房间里宁静和谐,只有输液管里滴答滴答的声音。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偶尔外面有几声嘈杂争吵声,但房间内的女孩依旧睡的很沉,没有收到任何影响。
林逸从老爷子病房出来后没休息就直接来了时烟的病房,女孩虚弱的样子以及露出的手臂上面有不少淤青,这让他感觉到有不好事要发生。
他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看着安静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医生,“她怎么样了。”
“时小姐应该是受到了惊吓,外加感染风寒才会这样,烧退了就差不多了。”
“应该?”林逸凝眉,他不喜欢听到这种模糊不清的用词。⒎⒈0﹕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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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见他脸色不对,立马补充,“我们已经安排人给时小姐做了全身检查,具体情况需要等检查报告出来才能知道。”
“报告要多久?”
“今天下午就能出来。”
跟他分手
跟他分手
时烟醒来已经是晚上六点,她睡了整整一天。
秋冬天黑的早,才六点外面天就黑了,路灯接连亮起,时烟住在三楼,楼下是后街,现在正是饭点,接连不断的吆喝声,人来人往的有些吵闹。
房间里很空旷,四周没有多余的家具,就一张床,一张桌子用来摆放东西,还有一个独立卫生间。
一天滴水未进,肚子里空空的,嘴唇干燥的起皮,她又饿又累又痛,身体像是被石头碾压过一样,哪哪都痛。
躺着不动痛感也明显。
她得身体已经不干净了,眼角悄然滑落下一颗泪珠。
正巧林逸从外头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醒了,感觉怎么样。”
时烟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休息了一天脸上还是带点倦容,“你怎么来了。”
“我女朋友都病成这样了我能不来吗?睡了一天饿了吧,让阿姨炖了鸡汤,你趁热喝点。”
“医生说你身体太虚弱了,要好好补一补。”
时烟看着林逸忙里忙外,嘴里念念叨叨的心口又酸又暖。
看着他眼底的淤青,突然想到他爷爷生病了,“你爷爷怎么样了。”
“没事了,过几天就能出院。”
可能是生病的原因,林逸觉得今天的时烟意外的粘人,他去倒水她的目光都一直追着他,好像下一秒就见不到他一样。
时烟刚吃完饭,病房里就来了位不速之客,林逸有些惊讶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生哥,你怎么在这?”
“路过,听说时烟病了顺便来看看。”
许漠生走进来,淡声问林逸,眼睛却盯着坐在病床上的女孩,“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就是烟烟底子弱受了点风寒。”林逸只是简单的两句带过,并不想多说。
时烟从许漠生进房间来身体就一直僵着,或许是因为两个人已经有了实质性的关系,时烟不敢看林逸,低着头心里的恐慌越来越明显。
“是挺弱的。”
男人漫不经心说着,时烟后背被吓出了冷汗,心底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下意识的看了眼林逸。
别人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时烟是清楚的。
男人的话里意有所指,可林逸不知道,顺着他的话说:“烟烟从小就体弱多病,叫她锻炼还不肯锻炼。”
语气没有责怪,甚至带着点宠溺和无可奈何。
此时医生在门口敲了敲,“林先生。”
林逸朝他点了下头,随后招呼了下许漠生,转头小声跟时烟说:“我出去一下。”
一想到等会要跟许漠生单独在一个空间,她内心就止不住恐慌。
身上的酸痛感清晰异常,时烟如小兔般惊慌的拉住林逸的衣角,眼神可怜巴巴的不想让他走。
林逸只当她是病后依赖,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我马上就回来。”
林逸走后,许漠生慢慢朝病床边走去,男稔越来越近,时烟抱着被子一直往后退,身体动一下久扯到下体剧烈的疼痛一阵,但她不在意,直到背抵在床头上,退无可退才停下。
男人的侵略气息太重,女孩白皙的脸上透着恐慌和害怕。
“你要做什么?你说会放过我的。”
身上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面前这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
许漠生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随后微微俯身凑近她,“你的味道很好,我很喜欢。”
“跟林逸分手,跟着我。”
断干净
断干净
医院僻静的走廊一角,医生把检查报告递给林逸,脸色有些复杂,“根据报告显示,时小姐之前很大可能遭受到了比较严重的侵犯,身体上面有明显多处淤青和指痕。”
时烟皮肤白,身上的印记更是明显,尤其要腰侧和胸口的指印触目惊心,下体红肿泛着血丝,阴道口撕裂,这些无不彰显着之前她受到了怎样的遭遇。
林逸翻看着手里的报告,越往后看脸色越来越凝重,直到看到某处写着,处女膜撕裂疑似遭受到严重性侵犯,眼眸猛地一深,手中的纸张被捏的皱成一团,手指紧紧攥着。
医生在一旁看着战战兢兢的询问,“林先生,您看需要报警吗?”
“不用,这事别说出去。”林逸沉着声音,眼神盯着他似警告。
敢动他的人,在这里居然敢明目张胆动他的人。
不管是谁,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病房内,气氛越来越低迷。
秋风吹起窗帘一角,许漠生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女孩乌黑的头顶。
时烟抱着被子,瘦弱的身子缩成一团,低着头不肯妥协,“就算跟林逸分手我也不会跟你的。”
时烟的回答他并不意外,如果这么轻易就答应那倒没意思了,他看上的人就得跟别人不一样。
“为什么?”
“我不喜欢你。”
“这不重要。”
对许漠生来说,他只是想要她的身子,她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到想要的东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