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是你的地方。”
话的意思就是这里是他家,他想来就来,不管什么时候来,她都没有资格不高兴。
“绷着一张脸给谁看?把头抬起来。”
时烟心里不情愿但又不敢不听,抿了抿唇,缓缓抬头看着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清澈见底的黑眸稍显不安。
男人也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最后在它锋锐的视线下时烟逐渐变得有些局促,眼神飘忽,不知道该往哪看。
“我不在的日子,你倒是过得好。”
时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回答的不好又怕他生气。
索性又是沉默。
“过来。”
她走得慢吞吞,许漠生嫌她走得慢,身体微微前倾,伸手一把拉过她,时烟顺着力道跌坐在他腿上。
碰到男人身体的瞬间,她身子变得僵硬无比。
那些不好的画面突然涌现出来。
一样的人一样的地点。
男人没发现她的异样,手自然地放在她腰上搂着,鼻尖贴在她耳边,淡淡地桃子味侵入他鼻腔,怀里的软香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本来想说的话,他又不想说了。
薄唇在她耳后、脖颈轻轻啄吻,湿热的吻接二连三落下,所落之处留下一片粘腻,就像是被蛇信子舔过一样,时烟打心底觉得恶心,眼底藏不住地厌恶。
好在她是背对着许漠生,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然又少不了一顿折磨。
男人埋头在她脖颈开垦,略微粗硬的头发扎在她脸颊上,微痛又夹着一丝痒,他灼热的气息洒在时烟皮肤上,时烟嫌恶地偏过头,却完全把左颈展现出来。
这样的动作给男人提供了更大的作恶空间。
他似乎嫌吻得不够,上衣被他沿着肩颈往下拉,清晰的锁骨和白皙圆润的肩膀露了出来。
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锁骨,肩膀上。
没一会,锁骨处就显现出了星星点点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就像是冬天盛开的梅花。
大手不规矩的从衣摆处紧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往上滑,粗糙的手掌所到之处都引起一阵战栗,细腻光滑的皮肤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男人自然能感觉得到她的抗拒,只是他不可能就这样由着她下去。
柔软的乳房被男人握在手中,指尖不小心划过乳头,又凉又痒,时烟身体瞬间一阵酥痒,瞬间闷哼出声。
他身下那根硬物变得越来越大,笔直地戳在她腿缝,强势又直接,偶尔他还故意往上顶一顶,意味太过明显。
但上次的性爱给她记忆太过深刻,过于激烈和惨痛的经历,到此刻她仍是害怕极了,“我…我还没好。”
许漠生贴在她耳畔,略微喘着粗气,“过了这么久,医生说你已经完全恢复了。”他记得医生说的一个月不能行房事,现在都快两个月了,他给的时间足够她恢复身体。
期间一直没来除了想让她好好养病之外,也是怕自己看到她就控制不住想要她。
他对她的欲望一向强烈。
继而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掰过她的脸颊,跟她接吻。
强势吸允着她的红唇,顷刻间她的呼吸被他占据,柔软灵活的舌尖豪不费力地抵开她的唇齿,直接探入口腔,勾着那条正四处躲避的小舌一起共舞。
男人吻得急切,手上也不闲着开始脱她衣服。
时烟不想在这里,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嗯…别在这里好不好?”
哪怕是在房间都比在客厅沙发上好,她不想在这里再经历一次那样的性事。
许漠生看着她痛苦紧皱的小脸,又垂眸看了眼沙发,脑海里划过某些画面,想到了什么,狭长的眼眸刹那间闪过一丝狠意,语气加重,“想到林逸了,嗯?”
林逸,林逸!
到现在居然还想着他!
这两个字仿佛就是许漠生的禁忌,一提就会爆炸。
他冷漠地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索命使者,“你又不乖了。”
嫌上次的教训不够?
嫌上次的教训不够?
时烟被男人扣着后颈反手压在沙发上,接着身体紧贴她后背,在她耳边吹着气,“嫌上次教训不够?那我今天满足你,做死你!”
她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又提到林逸,她只是不想在这里。
“我没有想他。”
“你觉得我会信?”
男人的手粗鲁地扯下她的裤子,饱满圆润的屁股被淡蓝色蝴蝶结内裤包裹着。
“不要…”
“没有不要。”
时烟身体被他紧紧压着,男人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的内脏仿佛要被压碎,氧气被破挤出胸腔。
她呼吸不畅,泪水缓缓从眼角滑落,她艰难出声,“别再这里,求求你…”
“我要让你永远都记住,不然你老是不乖
?
。”
许漠生用着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时烟不想再经历那样的事,她承受不了。
恍惚之间想起阿辉跟她说过的话,“时小姐,只要你性子软一点,顺着他别跟他硬碰硬,以他对你的喜欢程度,其实是很好说话的。”
她带着哭腔放软声音,“你先听我说好不好?”
“还想说什么?”
“你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先起来好吗?”
许漠生自然不会被她两句话就打动,但还是撑起身子,想看她打算搞什么花样。
今晚,他有的是时间陪她玩。
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时烟轻轻吐了口气。
缓了口气,她在男人的视线底下爬起来,随后在他锐利的目光中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
“我没有想他,只是上次在这里你弄的完很痛,我不想在这里,上楼好不好?上楼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女孩的声音温婉柔和,像涓涓细流,语气含着委屈,又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娇俏,配上一张我见犹怜的脸,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
许漠生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思绪难得顿了下。
女孩小鸟依人般的抱着他,声音从他怀中闷闷出声,他甚至感觉她是贴在他胸膛上说的,皮肤上似乎还有些她呼出的热气,这是第一次她这么温柔地跟他说话。
一字一句从心头涌入。
热热的。
他知道她在讨好他。
他想推开她,但手碰到她肩膀时,不知为何又放了下来。
最后只是抬起她的头,看着她,“真就这么喜欢他?”
时烟用力摇头,眼眸有明显地示弱,“我不会喜欢他了,以后也不会跑了,我们不提他好不好?”
许漠生垂下眼眸,看着这张被泪水浸透的脸,因为哭泣脸颊稍微染上了一点红晕,衬得这张脸更加明媚。
说话的样子倒是真诚,只是不知道这话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手抚上这张脸,脸小的可怜,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
掌心底下一片柔软,他粗糙的指腹摩擦得时烟疼,但她没动,甚至还把脸往他那边蹭了蹭。
讨好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这话,你以前也说过。”
后来,还是跟着林逸跑了。
“这次是真的,我保证绝对不会再跑,以后也不会再见林逸。”
许久,许漠生眼眸微动,缓缓开口,“没有下次。”
说完把她打横抱起大步往楼上走,时烟双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眼角悄悄滑下一滴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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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漠生把时烟的身体向大床抛去,她的身体瞬间跌入柔软的席梦思大床,跟着重力身子往上弹了几下。
他单手扯掉领带随意地扔在地上,扯得动作过于急躁,连带衬衣领口的扣子都被扯掉了几颗,衣扣随即散落在四周。
男人精瘦的胸膛隐隐露出一点,小麦色的皮肤让微微凸起的胸肌更显结实有力,看起来野性又有张力,随后身体紧跟着压了上去。
时烟的身体就像跌入了绵柔的海水中,周围的水流一个劲的奔涌挤压着她的身体,
她的呼吸越来越弱,就快要在水中溺亡时又被人拖着救起。
男人吻得蛮横霸道,时烟鼻腔全部被男人的气息占据,炙热又浓烈,像是要把她吞噬殆尽。
舌根被他吸得发疼,可男人还在不断深入,舌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好几次把她顶到险些反胃。
她眼眶浮现一片水花,双手无力的紧拽着身下的床单,承受着男人的狂风暴力。
掌下的地方被拽得皱皱巴巴。
可这些似乎还不够,男人一边跟她接吻,一边迅速解开她的衣扣,衣衫随即抛落在床边,下一秒大手精准无误地附在那团软绵上揉搓捏玩。
像面团一样软又富有韧劲,不管怎么揉搓最后都会恢复原样。
男人手指熟练地拨开内衣,吻也从她嘴角移开,一路往下。
当温热的嘴唇含上雪白上面的点缀时,时烟浑身忍不住一阵战栗,那被温热包裹着的感觉让她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脸颊染上绯红。
男人的呼吸都洒在她胸口,他的舌头在乳尖上轻轻舔舐,舌头上的颗粒不停地摩擦着小乳头,胸口一阵酥麻,引得时烟倒吸了口气,小腹下意识紧缩,浑身绷得紧紧的,随后那股酥感席卷全身,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光溜溜的小身子被男人压在身下不停掠夺。
她的手指插进男人乌黑柔软的发丝,不自觉地进握着他的头。
女孩眼眸清透迷蒙,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眉目间多了一丝媚态。
嫣红饱满的唇瓣微张,上面水光点点,诱惑不已,像是在盛情邀请男人品尝。
这是她的敏感点。
她恍恍惚惚中被抱了起来,看着男人越来越近的脸,时烟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但许久都没有等到他的吻。
时烟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眼神透着一股迷茫。
男人眼睛径直地看着她,他的瞳孔黝黑,但眼神很平静,眼底没有一丝情欲。
一点都看不出刚刚两人还在激烈的运动。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看她,又为什么突然停下,他的心思她总是猜不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领口处,低眸启唇,“帮我脱衣服。”
只看见女孩小扇子般的浓密睫毛扑闪,水润的唇瓣微抿,他想她心里不甘,但又只能任他摆布。
接着她伸出小手,纤细嫩白的手指捏着衣扣,一颗接着一颗地解开。
精壮的身躯渐渐没有遮蔽的展现在时烟面前。
男人身上肌肉紧实,浑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二叁〝铃"六久︵二叁久
六整!理~裙#
腹肌块块分明又蕴含着力量,小腹处有一簇旺盛的毛发一直向下延伸,直到没入被皮带禁锢着的神秘地带。
过程中,男人垂眸紧盯着她的脸,女孩脸上很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
她这副模样还真容易让人以为她真的就这么淡定,只不过那不轻易被察觉到的细微急促的呼吸声和闪躲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
而这恰恰被细致观察她的男人精准扑捉到了。
他嘴角微勾,眼眸有了一丝笑意。
有情绪才对。
他可不喜欢木头人。
男人离她的距离很近,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落下她头顶,那一片仿佛被灼烧。
安静的卧室,寒风刮过窗户发出一阵细响。
她听到他低沉又充满磁性地声音在耳边响起,“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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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烟睫毛快速扑闪着,头越来越往下低,耳朵逐渐被绯红侵占。
许漠生抬起她的脸,语气带了点笑意,“害羞了?”
“吻我。”
看时烟没动,男人英俊的脸色不变,语气也没有不悦,“不是说随我怎么样,这就不愿意了?”
时烟勾着他的脖子,双眸紧闭,小心翼翼地将嫣红的唇瓣送了上去。
她没什么吻技,不管是跟林逸还是许漠生,跟他们在一起时都是他们主导,她则是被动接受。
所以她只会干巴巴地把唇贴在他唇上。
男人的唇跟他给人感觉一样,凉凉的,不好接近。
但是他的呼吸炙热,两人呼吸交缠,房间温度持续升温。
唇瓣相贴,她不动,男人也没动,任由她就这么贴着,似乎是想把主动权交给她。
她睁开眼想看看男人的反应,没想到刚睁开就撞进男人幽深的眼眸,眼对眼鼻对鼻的距离,那眸子似乎有股像漩涡一样的魔力能把人往里吸。
她吓得蓦地松开他,退开些距离。
自己刚刚因为他而走神,这让她感觉有点难为情。
男人从始至终都没闭眼,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她。
“就这样?”
这根本就不能说是吻,小孩子过家家都比这强。
他对此相当不满意,眼神里似乎还有点揶揄。
时烟既窘迫又害羞,她本来就是个胆小的人,被他这么直白的打量,脸庞以能见度的速度快速涨红。
无奈之下只能重新捧着他的脸,小鸡啄米似的在他唇上轻吻着,碰一下又离开,一下又一下。
她根本毫无吻技可言,可许漠生身上的浴火却被她简单的三两下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