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帐篷被支撑得越来越大,他硬了。
许漠生实在受不了女孩这样的吻法,没有技巧但却青涩地更为致命,让他想一口吞了她。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脑袋固定住,猛得吻上她,狂风骤雨般的吻落下。
时烟的呼吸瞬间被他掠夺,柔软的唇瓣被他含在嘴里不停允吻,牙齿咬在她软肉上轻轻厮磨,微疼。
像是故意折磨她,男人的大舌头强势地卷着她的小舌头一阵吸允,她被迫尝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她不喜欢酒的味道,这股异味让她难受的忍不住拧眉。
男人吻得越来越深,两人津液不断交织在一起,她尝到得越多,好像都跟喝了酒一样的有些醉了。
他吻的不粗鲁但是时烟还是觉得舌头被拉扯的很疼,手指紧紧抓着他结实的臂膀。
她差点就要被吻窒息了。
他随后松开她,“这样的才叫吻,会了吗?”
时烟靠在他身上大口喘气,不敢回答不会,怕他再来,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按照我刚才的方法,再来。”
时烟愣住,没想到他不按常理出牌,似乎是真的想要教会她。
可她哪里会。
再说他那样的吻法她也学不来。
但也不敢说什么,颤颤巍巍地伸手捧着他的脸,慢慢吻上去。
不像一开始那么木纳也不像许漠生那样狂野。
很温柔的一个吻。
吻上他的上唇含着轻轻允吸,像吸果冻一样。
又以同样的办法吻住他的下唇,女孩的味道清甜,像是山泉一样沁入心脾,让人心情舒畅。
小巧丝绒般的舌头轻轻抵开他微闭的唇瓣,试探性的碰了碰他的舌头又缩回。
没一会,她就停了下来,眼神小心翼翼,表情带着讨好,“可以吗?”
夹断了,以后怎么让你爽?(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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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漠生抿了抿唇,唇瓣上似乎还留着女孩清甜的香味,表情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淡淡地点评道:“吻技太差,要多练练。”
也没再为难她,搂着她重新吻上那抹粉嫩的唇瓣,重新拿回主动权,对她展开新一轮攻势。
时烟心里松了口气,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男人对她侵城攻掠。
女孩的味道像是罂粟一般,诱人上瘾,滋味食髓知味,让他想尽情地吸食。
他把女孩压在床上,俯身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把她困在自己的范围内。
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散落在床单上,衬得一张小脸更加小巧精致。
一缕头发贴在胸前,刚好遮盖住了胸前那颗小红莓,极致的黑与白的碰撞,若隐若现,反倒更多了丝禁忌的诱惑。
女孩白皙的身体在深蓝色被单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柔弱白嫩。
她一脸乖巧,似乎正等待着他的进攻,一副任由他折腾的模样。
乖得他心生欢喜。
许漠生感受到到她的顺从,而她的这个举动也恰好取悦了他,似是奖励一般,难得温情地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亲,“真乖。”
两人折腾了这么久,时烟身下早已湿润,男人轻而易举地顺着润滑挺进,同时又重新吻上她。
小穴被硕大的龟头挤出一个小圆孔,男人缓缓往里挺进,粗硬的东西挤进她狭小的甬道,那股撕裂般的感觉又来了。
“啊…”
她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指尖深陷入男人的皮肤,留下一串爪痕。
他在她体内不断地前进,在这块小地上耕耘,如同恶了许久的野兽,正在疯狂补食。
时烟的双腿被他推至胸前,压成M字,双腿大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娇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他抓着她的娇乳放在手心轻轻把玩,看着手心小小一团,被他玩了这么久倒是一点没长大。
这一团小得实在可怜,好在手感不错,够嫩够软。
手指偶尔拨弄那颗小红莓,引得她身体一阵战栗,小穴猛得收缩,炙热的壁肉把他咬得死紧,好似要把他咬断,他不自觉仰头,眉头轻皱,难得闷哼一声。
肉棒被夹得又爽又痛,让他不得不停下动作。
差点就要缴械投降,全部射给她。
随后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轻笑道:“放轻松,夹断了以后怎么让你爽?”
身上星星点点,洁白无瑕的皮肤上布满了他的痕迹。
这都是他的。
心底那股满足感久违般的出现了。
“叫我名字。”
这次他依旧没有戴套,少了那层隔膜,两人零距离接触,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那东西上面的凸起。
但可能是她今天的表现讨好了男人呢,这次他的动作比上次温柔许多。
进入的时候她只是轻哼了一声,他居然就停下动作,在她唇上轻吻她,好似是在安抚。
好一会才开始缓缓抽动。
“许漠生。”
时烟嗓音软糯糯的,声音又小,就像是羽毛轻轻划过,激得男人心间一瞬痒意。
他喉结上下滚动,哑道:“再叫!”
“许漠生。”
男人听了胯下猛得用力连续抽动,时烟被撞得意识涣散,身子几度被撞到床边又被男人拉了回来,紧扣着继续抽插,不带停歇。
她迷迷糊糊中听到男人低沉又霸道的声音,仿佛在宣誓主权,“记住,你是我的!”
你里面好软(h)
你里面好软(h)
夜深人静的夜晚,大地陷入昏睡,就连月亮都躲进云层中偷懒地休息去了。
而卧室内,两道身影纠缠紧紧纠缠着,肢体深度接触发出的交缠声以及女孩酥软地低低求饶呻吟声经久不息。
时烟不知道被男人压在做了多久,从床上到地毯上,男人的精力比她想象中还要强,似乎不会疲倦。
到最后她实在受不了,搂着他的脖子,示弱道:“好累,不要了…”
男人拖着她的后脑勺跟她接吻,嘴里含糊道:“很快。”
很快的意思就是他一直做到后半夜才堪堪结束,而时烟做完就累得直接睡了过去。
男人裸着身体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女孩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犹如一块上等的美玉,透亮无瑕。
手摸了上去,柔软细腻,男人看了不免又有些蠢蠢欲动。
刚刚才做了两次,他并没有完全发泄完。
但看她那么累,难得体谅她一次,没再继续。
毕竟她第一次这么讨好它,他也该给她点甜头。
男人帮她清洗着身子,手劲不知轻重,弄得在睡梦中的时烟一阵不舒服,嘴里哼哼唧唧地,把男人勾得心痒,又把她压在浴缸里做了起来。
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女孩的穴口还没恢复原样,仍然微张着,里面的嫩肉一颤颤的,仿佛还没从之前的余韵里出来。
肉棒就这样无比顺利的进入了那温暖之地,进入时,女孩清秀的眉头轻皱,嘴里本能地溺出呻吟。
也因为温水的进入,大大地减弱了体内的那股酸软。
但下体酸胀的充实感实在太强,时烟模模糊糊又醒了过来,望着男人虚弱地开口,“不要了……”
“最后一次。”
话落握着她的腰就规律地抽动起来,随着他不断进出的动作,水依次进入娇软的甬道,不适感略有点缓解。
时烟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可上面沾满了水,很滑,根本抓不稳,好几次被身后男人撞到边缘上,手肘都这样红了。
男人握着她的腰,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又猛烈的进攻,她娇小的乳房跟着动作空中剧烈抖动。
身体陷入浴缸底部,水漫过她的身体,头发被打湿,贴在她脸颊、锁骨上。
女孩眼神迷离,纯净的一张小脸染上了魅惑。
许漠生拇指按在她嫣红的唇上,微微用力,微闭的小唇随之缓缓张开,露出可爱俏皮的粉舍。追︵更本﹥文﹥群230<6﹕9﹔2﹛3<96
男人看着眼眸越发幽深,抿了抿唇,突然叫她,“时烟。”
时烟下意识回答:“嗯?”
下一秒,唇瓣被他含住,舌头强势侵入她的口腔,勾着她的小舌头,一阵狂吸。
她背靠在浴缸上,手抱着他的腰,仰头承受他给的所有。
时烟的呼吸一点一点被他吸走,窒息感
?
像汹涌地潮水一般快将她淹没,脑袋晕乎乎地也不知道换气,一张小脸硬生生憋得通红。
“不…”
男人还在不停地吸食她的氧气,像是要把她掏空一般,她无力地双手在他背上乱抓,在结实的肌肉上划下一道道红痕。
女孩的力气小,对许漠生根本构不成什么伤害,倒更像是在帮他挠痒痒。
可当女孩指甲划过的一瞬,他背骤然变得僵硬。
看不出来还是个小野猫。
抓得不疼,反而让人浑身一阵酥痒,更想做点什么。
也正是他愣地这一秒,时烟终于找到机会一把将他推开。
体内的肉棒也顺势滑了出去,随着巨物突然的离开,身体出现暂短的空虚感,小穴在收缩表达不满,随后一股水流涌进她体内。
时烟趴在边上张着嘴大口呼吸,新鲜的氧气进入身体她才仿佛重新活过来。
胸口因为剧烈喘息而起起伏伏。
她全身心都在呼氧,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乳房被浴缸边缘挤压成一团。
而她光洁细腻的背后完全展露在男人的眼底。
尤其白花花的屁股还正对着男人高高翘着,私处清晰可见,可怜的阴唇被操得充血。
男人的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两把,时烟感觉到了,但无力再去管他。
只是下一秒,身体被再次填满。
“你里面好软。”
纵欲过度的后果
纵欲过度的后果
早上时烟醒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被子里的身体不着寸缕,浑身酸疼,没有一点力气。
旁边的床单上没有一丝温度,看样子已经走了很久。
卧室窗帘紧闭,遮光效果特别好,外面的光线透不进来丝毫,屋子里一片黑暗,分不清是晚上还是白天。
时烟打开灯,看了眼时钟,居然已经是下午一点。
昨晚不知道到底折腾了多久,她这一觉居然睡到下午一点。
难怪她不止身体酸疼,脑袋也有点晕眩疲惫。
上次做完是痛,这次更多的是累。
时烟缓慢地迈着步子走向浴室,两条腿打着颤,每走一步都感觉撕扯着下面,有点疼,走路都不太稳。
这可能就是纵欲过度的后果。
许漠生这次虽然没有上次粗暴,但是如此高频率地运动,她的身体仍是吃不消。
她抱着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赤裸着的自己。
身材纤细,除了胸小点,也算凹凸有致,该瘦的地方瘦,一手能轻易掌握。
身上的皮肤无一处完好,密密麻麻全是吻痕、指印,就连私密的大腿根部都有不少,时烟自己看了都忍不住羞愧地低头。
男人只要隔一段时间没碰她,再碰就控制不住地发疯要她。
昨晚做到后面时烟实在是太累,男人又不肯罢休,她就一直哼哼唧唧地,像是蚊子一样在他耳边嗡嗡叫。
许是之前没人敢这么跟对他,他不仅没生气反而还耐着性子哄了她好一会。
就像普通情侣一样,声音轻柔没有平日的冷漠强势。
要不是他之前对她做过那么多不好的事,她都要被他迷惑,以为他就是这样温柔的人。
她刚换好衣服,房门就被人轻轻敲响,外面传来保姆的声音,“时小姐,您睡醒了吗?”
“醒了,进来吧。”
保姆端着一碗汤进来,许是许漠生昨天来了,她的表情多了丝恭敬,对她说话也更加和气,“时小姐,这是许先生吩咐给您准备的当归鸽子汤,补气血的,您快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时烟听到补气血三个字,联想到昨天晚上许漠生对她说的话,脸上有些许不自然,再一看那满满一大碗的汤,太多了,但没说只是点头,“先放桌子上吧,我一会喝。”
保姆把碗放在桌上,但人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站在旁边。
时烟疑惑地抬头,不明白她为什么站在这里,“还有事吗?”
“许先生说要看着您喝完。”
时烟眼眸暗了一瞬,之后没再说什么,端起碗慢慢喝了起来。
时烟又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睡了这么久,身上的疲惫感消散了许多。
许漠生没回来,阿辉也还没把兔子送过来,时烟自己偷偷跑去后院把它抱了出来。
给小兔子喂完食时烟带着它在后院溜达。
小兔子贪玩老是喜欢到处跑,雪白的毛发沾染上了不少泥土,时烟小跑跟在它身后,身上不可避免的也沾上了一点。
两人在后院玩的不亦乐乎,丝毫不知道许漠生已经回来了。
所以,当许漠生出现在后院门口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准备。
她正抓着小兔子一边装模作样地训它,一边准备往客厅走。
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眼底满是柔意,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这一幕刚好落入踏进院子的许漠生眼里。
他还是第一次看她笑得这么灿烂,毫无防备的笑。
眼睛弯弯像月牙一样,嘴角还有不太明显的梨涡。
在阳光下是那么的耀眼夺目,浑身散发着柔光。
他看着那张娇俏的笑脸心脏蓦然一阵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