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干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他的出现打破了美好的氛围,他看着那张明媚的笑脸在看到他的瞬间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
女孩转变过快的表情又惹得男人心里不爽
?
,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表情瞬间阴沉下来,眉头微皱,语气不悦,盯着她怀里的小东西,“这兔子哪来的?”
时烟站在原地,抱着小兔子的手臂微微收缩把它抱得更紧,低着头不敢说话。
保姆在旁边也是大气不敢出,而且明显看得出来他是想听时烟说。
气氛诡异得沉默,许漠生在她们身上扫了两眼,再次开口,“没人说?那就把兔子炖了,人也给我换了。”
或许是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尽管小兔子听不懂他说的话,却还是被吓得身体抖了抖,小身子一个劲地往时烟怀里钻。
感受到它的不安,时烟于心不忍,语气忐忑,“是…是我的。”
“我说过这里不准养宠物。”
“谁让你养的?”
尖锐的眼神直接刺向保姆,仿佛一把利刃,后者吓得身体开始发抖,眼角的皱纹似乎更为明显。
眼见他要怪罪下来,她急得想要撇清关系,“许先生,我…”
保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时烟打断,“是我要养的,不管她的事。”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客厅。
阿辉从外面走进来就感觉气氛不对,房间充满压抑。
看到时烟抱着兔子站在客厅中央,保姆愁眉苦脸地站在她旁边,许漠生则坐在沙发上,他顿时觉得不秒。
走上前主动说:“生哥,兔子是我买的。”
时烟看到阿辉,身体下意识往阿辉那边挪了几步。
这种寻求庇护的动作被男人看在眼里,眼底瞬间冷了几分。
“时小姐那时候身体不好,整天又闷在房间,我怕她出事所以就自作主张买了只兔子想着能陪陪她,可能会让她心情好一点。”
“兔子是我买的,要罚我一人承担。”
许漠生朝时烟伸手,语气不明,“过来。”
时烟身子缩了下,下意识抬头看了眼阿辉,随后迈着小步子走向他。
刚走到他跟前,怀里的兔子就被他一把揪住脑袋丢了出去,时烟怀里一空,抬脚就想去追,被男人阴鸷的眼神吓到,到底是没走上前。
小兔子的身体在地上打了几个滚,随后蹬着小短腿快速地往后院跑,仿佛后面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追它
?
。
许漠生没开口谁也不敢去追。
就这么看着小兔子消失在视线中。
时烟被许漠生搂着腰坐在沙发上,他捏着她的手放在掌心把玩,脸上看起来很暇意,开口的话饱含冷意,“违抗命令的人,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他们说的惩罚是像上次林逸那样吗?
还没等时烟想明白,阿辉恭敬地声音响起,“知道。”
“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下去吧。”
阿辉点头,脸上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一般,转身就要往外走。
时烟急忙开口,“不要。”
她慌乱中伸手拉着他的衣袖,声音轻轻地,“不罚他可以吗?”
“我一个人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也没人陪我说话,我每天只能呆呆地坐着,也不知道干什么。我很喜欢兔子,我想留下它在这里陪我,可以吗?”
声音是南方姑娘特有的娇软腔调,软软糯糯的,似乎还带了一丝撒娇的意味,让人听着心里滋生出了一抹甜。
许漠生低头看到紧紧拉着他衣角的纤细手指,心口似乎都连带被微微牵动着。
“你替他求情?”
许是受她影响,他说话声音都没有那么冷硬。
“你不在的日子都是他和小兔子陪着我,才没有那么闷。”
“怪我不让你出去?”
时烟摇头。
“想出去吗?”
时烟听了,水润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地看他,“可以吗?”
“不可以。”
时烟明亮的眼眸瞬间变暗,接着他又说,“明天可以带你去公司。”
我满足了你,你是不是也该满足我?
我满足了你,你是不是也该满足我?
时烟睡得很沉,外面不时传来乒乒乓乓的敲击声,她睡不安稳,在床上躺了会最后起床下楼。
走到后院,看到好几个工人拿着锤子工具围在一起对着木板敲敲打打。
她好奇地走过去,保姆站在一边盯着,便头看到她急忙走上前,“时小姐,是不是声音太大吵到你了?”
时烟摇摇头,她本以为自己没睡多久,谁知看时间眼居然快十一点了。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整﹞理本文﹀
“他们在干什么?”
“许先生吩咐让弄个兔子窝,以后就放在这里养着。”
说着看了下她的脸色又缓缓开口,声音有点小,似乎怕她不高兴,“说…不准兔子去前厅。”
时烟黝黑的眼眸充满诧异。
几天前,在她的恳求下,许漠生松口留下兔子,但阿辉终究是坏了他的规矩,不能不罚,最终还是领了轻罚。
只是她没想到他居然会在后院给小兔建一座小房子。
这很不像他的做事风格。
不过,看着眼前已经初具雏形的小房子,外面围着一圈围栏,草坪上铺了些光滑的鹅卵石
屋顶是尖尖的三角形,楼上架空,地面空间宽敞,在里面再造一些游乐设施都足够。
小兔子应该会喜欢这里,她长睫扑闪,轻声说:“这里挺好的。”
他能留下已是仁慈,她不敢再奢求其他。
晚上,许漠生靠在床头,而时烟安分地躺在他怀里,脑袋贴在他胸膛,耳边是他平稳的心跳声,而他出奇地只是安静地抱着她什么都没做。
“以后想看兔子就去后院,别把它带到前厅。”
“更不许带它进房间。”
男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也许是此刻氛围柔和,明明是命令的话语,语气里却似乎多了一丝温柔。
手指缠着她的发丝摆弄,扯得头皮有点微疼,她没敢乱动,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忍不住好奇问,“你…怎么会给它弄这个?”
指给小兔子建房子。
“你不是很喜欢它?安在后院省事,也免得你因为这事跟我闹。”
闹?
原来在他眼里那叫闹?
她声音极低地应了一声,接下来两人都没说话。
卧室一片宁静,只有床头开了盏台灯,暖黄色的灯光,显得卧室氛围和谐又柔和,静地时烟都听得到许漠生规律的呼吸声。
似乎是睡着了。
突然间她想起一件事情,想抬头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但男人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紧紧揽着她的腰,牢牢地把她禁锢在怀中,她根本没法动分毫,便只能作罢。
犹豫了一会,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晚,还是轻声开口,“你睡了吗?”
“怎么,想做?”
许漠生声音淡淡地,不带一丝情欲,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说话的同时,时烟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胸腔因为说话而产生的轻微震动。
感觉到他的手开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乱摸,似乎有意要满足她做点什么,时烟忙说道:“不是…”
“下周我妈妈生日,我很久没有回家了,想回去陪陪她,可以吗?”
这段时间时烟特别乖,也很配合他,男人对她基本上也属于有求必应,难得两人相处的比较和谐,只是她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让她回家。
果然,听了她的话,男人在她身上抚摸的动作停了下来。
没一会,时烟听到啪嗒一声,似乎是打火机的声音,紧跟着她就闻到一股烟味,不是很呛人,但气味浓郁。
白色的烟雾在她头顶盘旋。
许漠生的脸在烟雾里变得有些模糊,声音多了一丝冷意,“又打算跑?”
男人明显不相信她,但她这次是真的。
“我没想跑,真的是我妈妈生日。”
“我该相信你吗?”
时烟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暗淡和屈辱,“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让人去查,我只是想回家看看我爸妈。”
“而且我跑不掉的不是吗?”
男人听了好一会没说话。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到时钟滴滴答答地转动,每一秒对时烟来说都是煎熬,心里忐忑不安。
男人越是沉默,她心底就越是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男人还是没说话。
就在她不抱希望,准备说算了的时候,男人突然低低开口,问:“多久?”
时烟开始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要回去多久,急说,“三天。”
她很久没回去了,也想在家多待几天,本想说一周,但是怕他觉得太久不同意,就只说了三天。
男人略微思考,食指轻点,一截烟灰掉入烟灰缸,清透干净的玻璃底瞬间被浸染,“可以。”
“让阿辉送你回去。”
时烟本能的想拒绝,但是看到男人坚硬的侧脸,又把话咽了下去。
继续跟他讨价还价恐怕他会改变主意。
身体突然被许漠生压在身下,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幽深,“我满足了你,现在你是不是也该满足我?”
家的味道
家的味道
汽车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街边的景物在眼前一晃而过,一排排树木立在马路边。
时烟老家在南江底下的一个小镇,是当地有名的旅游小镇,叫云遥镇。
小镇被一条小河分割两地,早期只能靠坐船出行,后来为了方便两地居民,政府出资修了一座桥梁。
但船依旧保留着。
现如今来小镇的旅客大多数会选择做船,从河西游到河东。
小镇的建筑以吊脚楼为主,走在小路上,就像是穿越到了古代一样。
跟其他的旅游景点不同,这里的商铺不多且多为本地的手工艺品。
尤其是这里的刺绣,很有名,都是当地人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
这里的节奏缓慢,东西实惠,很受人欢迎。
晚上可以坐在船上游两岸风景,五彩斑斓的灯光,很漂亮。
湖中有一座小岛,岛上只有一家餐厅。
时烟家在河东,家里开了家民宿。
这里的气温不像柘城那么寒冷,冬天的温度基本保持在零度以上。
这里处在群山的山脚,是一块被群山包围的盆地。
不过山还没有进行开发,一般去的人极少,就算想要登山的旅客也要当地人陪同才可以上山。
走在小路上,时烟的脚步有些雀跃,看着熟悉的环境,她的心情比回来时好许多。
而且阿辉没有跟着她一起回来,在镇上找了家酒店住下,等三天后跟她一起回去。
本来时烟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家里人介绍阿辉,这下倒是不用操心了。
民宿后面有一条小河,可以做船去对面的古镇上游玩。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时烟听着长辈们聊家常,她不说话,只是专心的吃饭,偶尔也跟着笑两声。
冷不丁碗里多了个鸡腿,抬头看到妈妈正往回收的筷子,她的眼神慈祥又满是柔和,语气有些心疼,“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身体瘦的跟纸片一样,看着风一吹都会被吹跑,也就脸上有点肉。
家人关心的话让她眼眶猛地发热,心里的委屈瞬间涌上头,泪水在眼眶不停打滚,她为了不让他们发现,低着头扒饭,强忍着哭意,装作随意道:“资本家嘛,就知道使劲压榨我们打工人。”
“大城市不比我们这,竞争压力大,太累了,咱就换个轻松一点的工作,实在不行就回家,爸妈还养得起你。”
时爸爸在一旁也跟着出声。
时烟不敢搭话,就怕自己一开口就暴露情绪。
也不想让他们担心。
只是用力点头。脸都快藏进碗里,饭哽在喉咙,像是在吞沙子一样。
一顿饭她吃的开心又煎熬。
怕他们再问,吃完饭就找借口上楼休息。
坐在熟悉的房间,墙壁上她高中贴的海报都还在,桌子上摆着她高中毕业照,稚气的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
空气中都是温馨的味道。
被子床单妈妈得知她要回来提前洗过一遍,时烟把身体陷入被褥,被子上还留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是小时候的味道。
时烟像是有瘾一样的深吸着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