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折枝 > 第20章
  “舒服吗?”
  “嗯…舒服…”
  “操得你爽不爽?”
  “爽…”
  时烟在自己的手指下居然潮吹了,对面的男人看着发出了低低地笑声,让她无地自容,只想打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藏起来。
  “烟烟真乖。”
跟他去墨西哥
  跟他去墨西哥
  返程的那天突然下雪了。
  天空中飘着雪花,地上的石块有一层薄薄地积雪,白茫茫一片。
  整个镇子都被白雾笼罩着,就像是被外界隔绝一般。
  时烟伸出手,雪花缓缓落在她掌心,只觉掌心一瞬冰凉,随后看着雪花融化在她手心,变成一滴滴水珠。
  时爸爸提着她的行李送她到桥头,桥头旁边就是车站。
  箱子挺沉,昨天晚上妈妈跟以前上学一样塞了很多她爱吃的零食罐头放在箱子里,一边整理一边说着:“这些都是自己做的,干净卫生。”
  她站在桥头望着爸爸弓着背往回走的背影,他一步一步踩在雪地里走得很慢,就像是背上压了一块石头一样,也许也饱含着对她的不舍,迎着风雪,脚步沉稳地往回走着。
  桥那头,她透过朦胧的雪雾,似乎看到了她的妈妈站在那里,面带笑容眼神透着淡淡地不舍,向她挥手。
  她突然一阵鼻酸,清晰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手中的行李忽然变得沉重,那是家人沉甸甸地爱。
  “时小姐,上车吧。”
  阿辉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视线跟着她望去,只看到一个快要消失的人影,他轻声开口。
  车上,时烟头靠在窗户上,看着外面发呆,情绪不佳,还没从离家的不舍中缓过来,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毛病,从小到大只要离家,那天她心情就会很低落。
  阿辉偶尔透过后视镜看她,有时欲言又止。
  “时小姐的家人一定很好吧。”
  时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几秒又把视线移回窗外,素静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语气冷淡,“难道你的家人不好?”
  “我只有一个哥哥,其他人…没见过。”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一点都听不出伤心难过。
  平淡叙述的语气却像一把锤子往时烟脑子重重砸了一下,她骤然醒悟过来她刚刚干了什么。
  她把不舍家人的怒气发泄到了他身上。
  有些慌乱地跟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后半程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回到别墅,保姆接过她的行李,她在玄关处换鞋,看到旁边放着的行李,是许漠生的,不由多看了几眼,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便低声问“他要出差吗?”
  还没等保姆回答,许漠生穿着一身浅灰色休闲装,神色从容地从二楼走下来。
  修长笔直的腿被包裹在宽松的裤子里,他的衣服多数以黑灰色的西装为主,这种减龄舒适的衣服还是第一次见,多了份随意,有点像大学生,有效地减弱了他清冷的气质,让他一贯冷冽的面容多了几丝柔和。
  他看着女孩蹲着身子,圆润的屁股微翘的,脑中突然闪过某些画面,眸色由浅变深,声音有点不太明显地沉,“去墨西哥。”
  时烟听了眼眸瞬间亮了,像是夜晚在无人的地方突然找到人家一样,心头刚涌上欢喜,谁知他下一秒就把她推下地狱,“你也要去。”
  喜悦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
  她明亮的眼眸又瞬间变暗,弯着腰穿鞋的动作一僵,下意识抬头看他,“我?”
  “对。”
  “可是…”
  “你只需要跟着我,别的不用管。”
  墨西哥离中国那么远,而且她对那边完全不熟悉,真到那边她就更得受他牵制,恐怕……
  她的心思全写在脸上,看出她的顾虑,许漠生嘴角微微扯动,随后胸腔轻轻震动,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真想对你做什么用不着费这么大劲。”
  他想在哪里都可以。
  女孩一脸呆愣,刚回来围巾还没来得及摘,小脸被宽大的围巾遮住了一大半,只露出一双清澈眼睛。
  他看得心微动。
  她愣愣地看着他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一把抱起往楼上走,“你跟我一起去。”
你在期待什么?
  你在期待什么?
  窗外寒风瑟瑟,天空中飘着雪花,像是一片片洁白的羽毛飘在空中。
  偶尔一阵冷风刮过,带动着干枯的树枝一阵摇晃从而发出嘎嘎声,上面积雪也随着晃动抖落到了地上。
  跟银白色的草地融为一体。
  室内温暖如春,时钟在滴滴答答地转动。
  书桌上的兔子玩具安静地站在角落。
  外面大雪纷飞,里面宁静祥和。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此刻,时烟被男人压在床上,男人跟着俯下身,她下意识以为他想做那种事,眼看着越来越近的距离,她连忙伸手撑在他胸膛上,阻止他继续往下,“别…”
  “怎么,不愿意?”
  许漠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好似只是淡淡一问,但时烟能感觉到因为她的拒绝,他平静语气下的不悦。
  她眼睛明亮水润,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望着他,“等会就要走了,我行李还没有收拾。”
  “不急,还有时间。”
  许漠生看着女孩清澈见底的眼眸里都被他的身影占据,她的眼神那么柔那么软,他像陷进了棉花糖里一样,空气中都带着一丝甜味。
  他喜欢她这样看着他。
  感觉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晚一点好不好,刚回来有一点累。”
  许漠生双手撑在她两侧,看着她绯红的脸蛋,他眼眸有一层浅浅地笑意,语气轻松,“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略带着坏笑的语气,似乎在隐喻着什么,时烟腾地一下子脸上火烧,不自在地偏过头,说话也磕磕巴巴,“我…我没想什么。”
  他蓦地低下头,薄唇贴在她耳边,触碰到了她耳垂,引得她浑身一颤,表情意味不明地低声笑,“是吗?”
  一阵阵呼吸地热气铺天盖地的往她耳朵里钻,连最深处的耳蜗都骤然起了一阵痒意。
  这股痒意从耳蜗一路传到嗓子眼,突然有些干痒,她下意识吞咽了几下。
  声音震在她耳鼓,时烟整张脸霎时变得通红,“你…”
  “你在想什么,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甚至是有些含糊不清地,可传入她耳朵的字眼却无比清晰。
  嗓音带着莫名的蛊惑,时烟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重复道:“我没想什么…”
  “难道不是想我对你做点什么?”
  “不是…”
  “不是?可我看你的表情很是期待我对你做点什么。”
  “这点,我完全可以满足你。”
  “不…嗯…”
  说还没说完,脸就被他伸手掰过去,随后他快速低头,还等时烟看清他的脸,下一秒她的唇就被他唇瓣大力含住。
  强势果决,瞬间将她的呼吸夺走,轻咬舔舐着她的樱唇。
  在这方面,他一直都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和优势。
  他微抬起她的后脑勺,大拇指在女孩耳垂后面轻揉,被他碰过的那块皮肤似火烤一般灼热,时烟忍不住嗯哼出声。
  男人趁机舌头钻入她口腔,不急着去追寻那条小舌,舌尖在她上颚来回轻扫,引起一阵又一阵得痒。
  她挣扎几次想躲开都被他牢牢按住,似乎有意逗弄她。
  时烟清秀的眉头微皱,嘴里被他吻得严严实实,抗议声被他吞噬,只发出嗡嗡几声像蚊子叫。
  双手忍不住在他肩膀上推了推,可她力气小,就像是一团棉花打在钢铁上,不起作用,男人在她身上纹丝不动。
  三天没碰她,他吻得急切又深入,像要把她吞入腹中。
  “啊…”
  她想说等一下。
  可男人根本不理会。
  他略微粗硬的头发扎在她脸上,微疼又有点痒。
  许漠生越吻越深,越不罢休,像是要把她的内脏吸出来,舌头直直地往她喉咙钻。
  就算在温度很高的室内,他的唇依旧很凉。
  手覆在她的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揉。
  隔着厚实的外套他都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软绵,摸起来很舒服。
  “烟烟这里好软。”
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
  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
  卧室里。
  床上两具身体紧密的交缠在一起,两人衣服都未退,床单皱皱巴巴,弄得十分零乱。
  时烟被男人吻得迷迷糊糊,看着男人在她身上作乱,脑中快速闪过一丝念头但没被抓住。
  门外突响敲门声,阿辉在外面,“生哥。”
  “去书房等我。”
  许漠生趴在时烟身上调整呼吸,底下柔软的身体让他有些不舍,忍不住在她水润透亮的唇瓣上啄了啄,嘴里都是她的清香,强硬地压下体内欲火,嗓音沙哑,“收拾好行李,我们一会就走。”
  他走后,时烟脸颊鲜红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喘着粗气。
  待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爬起来整理行李,站在镜子前,看着身上被抓得凌乱的衣服,尤其胸前那团被抓得皱巴巴的,裤子倒是还算工整,因为男人没碰那里。
  想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刚刚男人并没有真的打算对她做什么。
  书房。
  “他们又在蠢蠢欲动,要不要直接…”
  阿辉后面的话没说完,朝他比划了下动作。
  许漠生从烟盒拿出一根烟点燃,站在窗前,窗外雪白一片,他神情淡然,“不急。”
  “可是这样下去,难保下次他们不会直接对您动手。”
  这些人虽不足为惧,可留着终究也是个隐患,耍狠抖批几十年,如今已是穷途末路,做事越发不择手段。
  “这么多年他们小动作不断,要真有本事,我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
  他神情淡然地望着窗外,丝毫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帮里的这些老匹夫,不服他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前没能要了他的命,如今,一条濒临死亡的鱼还认不清现实,想要垂死挣扎一番。
  那他就陪他们玩。扣扣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追%更本文】
  要他的命?
  他们还没这个本事。
  人老了,也开始异想天开了。
  一个小时后,一架私人飞机从别墅外围起飞。
  机舱内。
  时烟被许漠生压在化妆镜前,衣服撕扯得凌乱,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左边乳房暴露在外,男人低头含在嘴里,牙齿轻轻在上面舔咬。
  刚上飞机,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抵在桌前,她后背靠在化妆镜,他长腿轻松抵开她的双腿,身体挤入她身前。
  “这几天想不想我?”
  大手直接把她裤子脱下,纤细修长的腿被男人环在腰上,她双腿搭在他健壮的腰上,身体软软地靠在镜子上,细着声音,“想的。”
  “好乖。”
  “马上就喂饱你。”
  一阵细碎的声音过后,男人解了皮带,伸手在她小穴外面摸了一把,略微有点湿润,不过他等不急做前戏,硕大的龟头在入口轻轻摩擦了两下,直接就推了进去。
  女孩里面很热,层层软肉吸咬紧箍着他的肉棒,被温暖包裹着。
  他爽得闷哼了一声。
  男人一根到底,体内瞬间被硬物涨满,她脖子下意识往后仰,嘴唇微张,轻透的眼神多了丝迷离。
  纵使两人已经做了许多次,可时烟还是适应不了这样生猛的做法,身体本能地往上拱起,拉开了跟男人的距离,肉棒被迫抽离出来一小截在外面。
  男人一只手卡着她的腰不准她往后退,一只手放在她小腹处微微用力朝下压了压,肉棒瞬间又被小穴吃了进去。
  “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
对你慢不起来(h)
  对你慢不起来(h)
  时烟双手撑在男人腹部,他进得太深了,那东西又大,身体一下子被强行撑开还适应不了,
  “许漠生…”
  男人俯下身,腹部跟她更加紧密相贴,阴茎全部插入小穴里。
  那股太过充实的感觉想要把她身体撑破,她身体扭了扭又想躲开,随后被男人用手紧紧禁锢着腰,他贴在她唇角亲了亲,“怎么了?”
  “太深了不舒服,你出去一点好不好。”
  “等会就舒服了。”
  他说着开始在她体内抽动起来,肉棒不停地拔出又尽根插入,每一次冲击都让时烟忍不住颤抖,插得越深,身体深处那股酸胀感越清晰,随之而来的还有隐隐地快感。
  桌子发出响亮的碰撞声,男人撞击得又狠又深,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出来了,身体快被撞散架了。
  “啊……”
  时烟双腿无力地从他腰上缓缓垂下,眼见就要触地,被男人抓着两条细细的腿弯直接架到肩膀两侧,屁股贴在他大腿上,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合他,他站在桌前,而她上半身完全平躺在桌面上。
  肉棒毫无阻碍地再次进入柔软的湿地,女孩脸色坨红,眼眸宛如一汪春水,望着他,像邀请又像乞求,看得他欲火高涨,伸手在他眼角抚摸,“这双眼睛真美。”
  光滑细腻的肌肤藏在深蓝色里衣内,露出的小半皮肤白得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