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折枝 > 第21章
  男人双手扯着她半露的衣服直接从中间用力撕开,衣服瞬间撕裂成两半,他像扔抹布一样的随手把它扔在一边。
  本就娇小的乳房平躺之后就只剩下一粒红梅傲立在雪中,一马平川。
  他双手顺着乳房包裹着可怜的软肉捏了上去,小小乳房这下真就是个迷你的小桃子了,在他掌中还空了一大半。
  他有些不满道:“怎么越来越小了。”
  “以后给我好好吃饭,养大点摸着舒服。”
  两只嫩乳被他五指抓着揉圆,没有用力所以她没有感觉到痛,只是粗糙的指腹偶尔刮过乳头会引得一阵酥痒,身下撞击不断,一阵细微的爽感传到她大脑,时烟脑子霎时一片空白,感官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一处,头皮发麻,嗓子好像被卡住一样,说不出一句话。
  不管时烟再怎么抗拒,她的身体已经被许漠生开发成功,从一开始的排斥到现在已经完全瘫软在他身下。
  桌子上摆放的水杯,洗漱化妆用品全部被扫到地毯上,水杯圆润的滚了几圈,最后停在床角。
  时烟望着天花板,感受到体内一阵阵的律动和快感,小穴的嫩肉像蚌壳一样又吸又咬,不停望里收缩,把男人夹爽了。
  许漠生看着软肉跟着他抽离得动作被带了出来,紧紧吸附在他阴茎表面,似乎是怕他真的离开。
  他不由轻笑,“没这么快结束,不用夹这么紧。”
  说完双手握着时烟的大腿根,固定住,随后像是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体里面疯狂律动。
  撞击的啪啪啪生此起彼伏,结实有力的腹部不停撞击在她大腿上,从最开始的疼痛到现在已经麻木。
  腿根鲜红的五根指印清晰明了。
  机舱内装了隔音板,里面不管发出多大的声音,外面都听不到丝毫。
  宛如一个封闭的地窖。
  时烟被他撞得娇喘连连,身体承受不住的这么猛烈的撞击,“太快了…慢一点…”
  他在她细嫩的小腿上落下轻轻一吻,“宝贝,对你慢不起来。”
空中激情(h)
  空中激情(h)
  飞机穿越云层,上方是碧蓝广阔的天空,下面是成片的云朵,洁白无瑕,一眼望不到边际,包围着整架飞机,仿佛来到了棉花糖的世界。
  飞机在飞行,他们在做爱。
  许漠生搂着时烟的腰将她带到窗边,手掌握着她的肩膀轻轻一转,女孩莹白瘦弱的背部正对着他。
  腹部顺着她微微翘起的臀部紧贴着,许是这个高度不方便他进入,他一只手按着她细柔的腰背往下压,从而使臀部不断往上翘,时烟双手被迫撑在玻璃上,身体都快被男人折成绳了。
  这种姿势她不舒服,却也不敢说什么。
  只是不经意抬眸,看到窗户外面漂浮的云朵,她突然意识到他们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别在这里…”
  “为什么?”
  话里虽然是在问她,可他的动作是与之相反,按着她的臀部调整到了最合适的高度,握着那根粗物就滑了进来。
  本来时烟弓着身子就有些吃力,这样的姿势让她下腹紧紧收缩,肉棒刚插进去就被吸得很紧。
  许漠生试着在里面抽动了几下,女孩小穴紧致,这会怎么也不肯放松,一直咬着他,完全顺滑不起来。
  男人被夹得又痛又爽,仿佛置身在一片温暖沼泽,稍微一动就会陷得更深,让人无法自拔,他深邃的眼眸泛着细碎的光,他握着她的腰肢,哑声道:“乖,放松,别夹这么紧。”
  “要是有飞机经过,会被人看到的。”
  他不好受,时烟也同样不好受,这个姿势太耗体力,她只是趴了一会就感觉腰泛起一阵酸痛,根本放松不了。
  而且还担心随时会被人看到,那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似乎是觉得她的担心多余又搞笑,男人一边摸着她的小乳房,一边薄唇在她颈边轻轻啄了啄,声音染上了笑意,“放心吧,不会有飞机经过,就算有也不会看到。”
  万米高空,想看到都难,千里眼来了也不行。
  “而且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说着他突然嘶了一声,越说这小东西咬得还越来越紧了,“叫你别咬这么紧,真打算咬断它?”
  “这样好累,去床上好不好?”
  她这样一直紧绷着身体,许漠生根本没法强硬的做。
  他在她柔滑的背脊抚摸,轻叹了口气,突然腹部重重往里一顶,阴茎瞬间贯穿她的身体,直抵花园深处,时烟没有任何防备的尖叫出声。
  “啊…”
  “怎么这么没用。”
  他有些无奈,随后一手捞起她,带着她一起滚入柔软的大床。
  时烟身体刚碰到床单,身体就立刻被填充,男人速度极快地进入了她的身体,按着她激烈抽动起来。
  她的双腿被男人按着膝盖推直胸前,许漠生低着看着自己青筋密布的巨物在她粉红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小口艰难地吞咽着他粗大的肉棒,包容着他,看着竟也觉得有些神奇,那么小的地方竟然能容下他的巨物。
  女孩脸上早已被潮红浸染,发丝沾上了汗水贴在脸颊,看着脆弱易折,楚楚可怜,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细小的呻吟。
  “烟烟好棒。”
哪次没让你爽?(h)
  哪次没让你爽?(h)
  寂静的卧室,两人抵死缠绵的声音铺满整个空间,时烟像条咸鱼一样被男人翻来覆去地折腾,做得她娇喘连连,完全不受控制地发出呻吟,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在安静的环境更显嘹亮,那声音魅惑娇柔,甚是勾人,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她都不敢相信这么娇媚的嗓音是从她口中发出来的。
  这太奇怪了。
  时烟连忙伸手捂住嘴巴,让声音闷在掌中,只透出一些细微的声音,空间又恢复之前的安静,身后的男人一听不乐意了。
  掰开她捂着嘴的小手,紧握在手心,一只手握着她的左腿弯往上抬,时烟小时候练过舞,后来虽然没有继续,但身体的柔软度还在,这让男人轻而易举地就把她的腿高高抬成一条线,跟身体成180度,侧躺着在她小穴抽动。
  没了东西遮挡,她破碎的呻吟又开始在房间响起。
  声音就跟小猫咪似的,每一声都像是在许漠生心口轻轻挠了一道。
  很痒。
  他听了更是卯足了劲折腾她,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抽动,他拖着她的脑袋转向他,接着唇就压了下来,舌头在她口中放肆搅拌,激起一层一层浪花。
  他的气息全数灌入她的鼻腔,融入她的身体,让她一次又一次大脑失去意识,沉沦在情欲里,在他身下。
  而他好像怎么都不会累。
  肉体啪啪啪地激烈拍打声响遏行云。
  时烟听着羞愧难当,微微侧头把脸埋在被子里,装鸵鸟听不见。
  还好卧室装了隔音板,不管他们在里面怎么折腾外面的人都听不见,不然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嗯…轻一点…”
  “真要轻一点?我怕你等会求着我用力操你。”
  说着故意放缓动作,像慢动作一样缓缓在小穴里抽动,让她身体得不到满足,体内越发空虚。
  这样比什么都折磨人,她像是被他用一根绳子掉在半空晃荡,上不去也下不去。
  卡在中间,存心让她难受。
  时烟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她不想求他,宁愿自己强忍着。
  她发现自从她学会示弱之后,男人总是喜欢在床上换着法子让她求他。
  好像很享受她在他面前卑微乞求的样子。
  身体本能反应她无法抵抗,那股难受劲让她硬生生忍哭了。
  男人听到她的哭泣声,捏过她的脸,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脸上,女孩一脸隐忍难受样,樱红的唇瓣紧抿,眼角生生逼出了一抹红,像胭脂一样,诱人妩媚。
  “每次做都哭,怎么这么没出息?”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眼角轻抚,抹去泪水,低声开口,“只要你开口,我就能满足你,以往哪次没让你爽?”
  时烟看着他不说话,他总是这样欺负她,想着嘴唇扁了下去,心里头满是委屈,头一次硬气地摇头。
  女孩眼眸微红泛着一圈圈水光,在灯光下像是钻石一样闪耀,脸上满是倔强不屈,可又偏偏惹人怜爱。
  他在她小巧圆润的鼻尖落下一个吻,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时烟心头微颤,接着听他轻柔又带着蛊惑地说:“说要我。”
小东西挺娇气
  小东西挺娇气
  他肉棒已经退出去了,只生下龟头还卡在小穴口,时烟体内的空虚感越发强烈,他的声音对她来说都充满诱惑。②306”9②39"六
  她的理智就快要被情欲淹没,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腰肢,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一个又一个痕迹。
  本能的需求快要将她的意识吞并,她知道她撑不了多久,可她现在就是不想开口求他。
  她知道她的不顺从会让男人会生气,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起码在许漠生玩腻之前都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心里也有了些底气,怕他的同时又没那么怕他。
  怕他狠烈的手段,但不怕他要她的命。
  “真不说?”
  小东西还挺硬气。
  跟他犟。
  他不想再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不说那就狠狠地做
?
握着她的腰侧,猛地把肉棒插了进去,下一秒,如愿地听到时烟清脆的尖叫声。
  毫无防备的举动,时烟本能的大声叫了出来。
  随后紧紧抿着唇,太丢脸了。
  他握着她的腰疯狂在她体内耕耘,穴口早已一片旖旎。
  偶尔飞机颠簸,反而让他插得更深。
  “慢一点…疼…”
  小东西还挺娇气,重了不行,轻了也不行,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
  “你男人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当。”
  晚上七点,飞机在墨西哥城贝尼托华雷斯国际机场降落。
  墨西哥气温比柘城低许多,在飞机上时烟被折腾得不轻,下飞机的时候人还沉沉睡着。
  路上,阿来开车,男人抱着女孩坐在后座,可能是躺在男人怀里她睡得不舒服,时不时扭动着身子,身上盖着的毛毯掉下了一大截,男人捡起毛毯又重新盖在她身上。
  “生哥,克里斯在福尔特斯等您。”
  “知道了。”
  莫邻庄园。
  时烟睡醒看着陌生的房间有一阵恍惚,视线扫到衣柜前摆放着的行李箱,她才想起自己不在柘城,而是到了墨西哥。
  这里应该就是许漠生住的地方。
  房间里家具很少,除了衣柜这种就只有一张欧式沙发和一张简易书桌。
  但房间面积却不小,从而更显空旷,处处透着冷清。
  倒也符合许漠生的风格。
  她从床上爬起,男人不知道在飞机上折腾了她多久,稍微一挪动就感觉下面隐隐做痛,灼热感十分明显,做得太狠了。
  她拖着酸疼的身子缓慢地走到衣柜前,从行李箱翻出自己的睡衣往浴室走。
  暖橘色的灯光让冷冰冰的浴室看起来更有卧室的感觉,透着一丝暖意。
  时烟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没过她的身体,雪白的酮体在清澈的水中展露无疑。
  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在水中被放大了好几倍,看起来有些瘆人。
  许漠生很喜欢在她身上留下一些记号,尤其总是在她耳后脖颈,每次都有意无意的在她身上留下一些专属他的印记,仿佛时时刻刻要提醒她是他的人。
  时烟知道他这个人占有欲很强,自己的东西都会被打上专属标签,不允许别人触碰。
  所以之前她跟林逸跑了,他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碰了,因为她早就被他划到自己的专属领域。
  他的东西只有他不要的,没有他得不到,就算他不要了的东西,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接的。
  他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凡事被他划进阵地的,不管对方愿不愿意都是他的东西。
  自私,狂妄,冷漠。
  这是时烟对他的评价。
  这个人在床上的时候温情都不多,更别说日常生活中。
  她在里面泡了二十分钟,洗去了她的疲惫和不适感,就连身下那股灼烧感也减淡了许多,头斜靠在浴缸边缘,表情缓缓放松。
遇袭
  遇袭
  泡完澡,她换上居家服下楼,楼下客厅空无一人,许漠生阿辉他们都不在。
  客厅风格整体以简约灰色调为主,很多个不规则扇形连接在一起,灯芯藏在里面,看起来简约又不失设计。
  地板是浅木色的实木,客厅沙发处铺着一大块浅灰色的毛绒地毯,深色大理石矮桌,上面摆着形状不规则的白色花瓶,里面插着鲜红色的玫瑰,绚丽的颜色让这沉闷的环境多了丝生气。
  餐厅旁边靠窗户的位置有个很大的吧台,吧面仍是深灰色的大理石,许漠生这个人真的很喜欢灰色,什么都是这个颜色。
  吧台上剩下半瓶罗曼尼康帝,安静的放在那立在上面,旁边摆着月牙形状的陶瓷花瓶,里面插着一束紫罗兰。
  后面是一整个墙柜的酒,各种各样,时烟不喝酒,对酒也没什么研究,但直觉价值不菲。
  整体感觉单调清冷,又有一些独特的地方,像他一贯的风格,他给人的感觉也是这样。
  厨房里,一个金发碧眼有点微胖的中年女人在准备餐食。
  中年女人刚把饭菜端到餐厅准备返回厨房,转身之际看到她从楼上下来,脸上立刻挂上礼貌地微笑,朝她微微鞠躬,语气恭敬,“时小姐您好,我叫凯丽,是莫邻庄园的管家,晚餐已经准备好,您请慢用。”
  “许先生今天不回来,让您不必等他。”
  一个欧美长相的女人开口却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时烟看了眼餐桌上的食物,莲藕排骨汤,清蒸大闸蟹,小炒青菜,都是地道的中国菜。
  时烟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许漠生去干什么了,但她没打算多问,飞了十几个小时她中间没怎么吃东西,男人一直缠着她做,后来她又睡过去了,这会才感觉胃有点疼。
  这也是她从小就落下的毛病,老是不按时吃饭,后来只要长时间没有摄入食物,胃就会不舒服。
  她坐在餐桌上沉默着喝着汤,余光看到凯丽就站在她身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女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那眼神不是打量也不是好奇,时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是让人感觉不是很舒服,甚至有点尴尬。
  尤其客厅只有她们两个人在,她在这吃着她在一边看着,更加说不出的怪异。
  寂静的空间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声音,时烟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这种安静异常的环境让口中的食物都变得难以下咽,食之无味。
  一顿饭时烟吃的如芒刺背,匆匆吃了点就上楼休息。
  半夜,时烟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她朦胧地睁开眼睛,房间一片黑暗,还没等她看仔细,鼻子瞬间被人用力捂住,她毫无防备,窒息的同时,一阵刺鼻的味道侵入鼻腔,她顿时感到头脑发沉,顷刻间就晕了过去。
  墨西哥这边不安全她知道,只是她根本没想过在许漠生的地方也会不安全。
  乌云缓慢移动,月亮出来了。
  房间里又陷入沉睡,悄无声息,仿佛没人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