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个恐怖的念头冒出头,他该不会以为她是在吃醋吧?
女孩心思单纯,有什么都完完整整的写在脸上,他就算不动脑子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当我是什么人?”
在时烟之前他身边总共也就两个女人,他对性事并不热衷,只是出于生理需求,身边总有一个女人跟着。
只要她们不踩到他的底线,他也没那个闲工夫去管,女人都一个样。
他以前的女人很粘人,一天到晚电话短信很多,但他都没理会过。
而她对他的事倒是一点都不关心,他是应该满意的,他一向不喜欢女人管他的事情,但她这么做了,他反而心里不得劲。
有点闷闷的,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是第一次。
他并不喜欢她忽视他。
他要她的眼睛里只有他。
“我只有你,时烟。”
许漠生的声音很淡,像是从海的那边传来的一样,却又莫名有些郑重,时烟听着心脏蓦地漏了一拍。
她居然从他话里听出了一丝疲倦。
突然男人抬起她一条腿,手扣着她的腰往他身上带,两人身体快速贴近,肉棒随即滑了进去。
“所以,你也只能是我的。”
身体这么差,怎么满足我?
身体这么差,怎么满足我?
时烟的腿跟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下下拍打在冰冷的墙面上,膝盖不停地撞击在坚硬的瓷砖上,阵阵发疼,没一会膝盖中间就红了一圈。
她一条腿被男人握着抬在半空,单脚立在地上,身体不平衡,老是东倒西歪,男人的那根东西却始终牢牢地嵌入她的身体,不管她身体怎么晃荡,丝毫不受影响。
可这样时烟的身体就越发难受,本来这样的姿势她的身体就吃不消,腿根泛酸发软,她只要身体滑出去一点,男人就会立刻揽着她的腰狠狠按回来。
一个深顶,她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仰,她只能双手紧紧攀附在许漠生肩膀上,稳住自己的身体不往下倒。
“别…好累…”
她身上的浴袍没有脱,但跟脱也没什么两样,只是还挂在身上,胸前浴袍大大敞开,白皙的身体紧贴着男人,一双酥胸被男人抓在手上把玩,“累?每次都是我出力,我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又累了。”
真是朵娇娇花,这不行那不行,脆弱的好像风雨中的一朵百合花,稍微被风一吹就会立马倒下。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娇弱的人。
话是这么说,他的动作却缓了下来,捞起她另一条腿抬高,搭在他的腰上,对她说:“抱紧我。”
时烟双腿勾着男人的腰,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怕碰到他的伤口,手臂微微悬空,避免跟胸口接触。
许漠生双手捧着她的屁股准备往洗手台走去,走了两步左臂隐隐开始犯疼,他不动声色的放下手,该为单手搂着她。
女孩很轻,他手臂肌肉紧实,单手抱着也豪不费力,轻轻松松。
“怎么这么没用,嗯?”
时烟一直都是这样,她从小就身体弱,大病虽然没得过,但每年总是一些小病不断,就连普通的感冒别人可能一周就能痊愈,她至少按月起步,吃什么药都不管用。
加上她自己又不喜欢运动,身体自然比一般人要虚弱许多。
也更加容易生病,所以他们第一次才会让她直接进了医院。
“身体这么差,以后早上起来跟我一起去训练。”
一听要早起训练她立马激动气起来,粉红的脸上充满着抗拒。
上学的时候她最不喜欢的就是体育课,每次体考不是倒数就是浑水摸鱼。
她只要及格就好。
好不容易工作不需要再搞这些,她可不想再来了,“不要!”
两人同床的次数不少,虽然每次她醒来的时候他早已经不在了,但是她知道他起床的时候应该不超过早上六点半。
因为家里的阿姨是每天六点半起床,她起来之后总会发出一些声响。
但他起来的很安静,说明阿姨还没有起床。
时烟觉得许漠生的生物钟强大到让人恐怖,他这个人无论前一天睡的有多晚,都不会耽误第二天早上准时起床。
“为什么不要,你身体这么差,怎么满足我?”
许漠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免得老是做到最后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时烟:……
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欲望有多大…
发狠
发狠
浴室此刻一片静谧,花洒上的水珠缓慢地集成一团往下滴,掉到地上随后快速散落消失不见。
时烟贴在许漠生胸前,两个人距离非常近,男人细微的心跳声就在她耳边环绕。
她鼻尖被男人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充斥着,她低头正好对着男人胸口的蛇头纹身,那冰绿色的眼眸里充满冷漠凶残,让她看了不寒而栗,迅速别开头。
声音小小的,回答他之前的问题,“我不喜欢运动。”
“那你喜欢什么?”
本来只是顺着她的话随口一问,可问完之后他脑海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眼眸瞬间变冷,随后把她放到洗手台上,膝盖顶开女孩的双腿,身体插进她双膝之间。
站在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被水汽堆满的双眸,沉声道:“时烟,你喜欢谁?”
话题转变的越来越奇怪了,时烟这会还有些呼吸不稳,也没想太多,“不喜欢谁…”
“嗯?”
他对这个回答好像不满意,淡漠的眉眼间有丝丝戾气升起,时烟恍然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马找补,“喜欢你。”
“我是谁?”
他又接着问,对这个问题过于执着。
“许漠生。”
时烟声音轻轻,带着些许不确定,她有时候叫他的名字会觉得不好意思。
“不对。”
“生哥?”
开始的时候都是这么叫他,只是后来两人发生了那些事情,她不想再这么叫他。
许漠生本意不是想让她叫这个,但是生哥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唤出的跟别人叫起来的感觉不一样,语气软绵绵的,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娇憨。
胯部往前一顶,肉棒顺着之前的滑润进入那片柔软的秘密花园,女孩粉嫩地小穴被缓缓撑开,她里面太小了,吞的有些吃力,粉红色的嫩肉被肉棒撑得变成了浅浅的淡粉色。
体内的空气被肉棒一点点往外挤出,直到他完全进入幽谷。
时烟体内有很股强烈的涨感,她身体被迫仰躺在深灰色的瓷砖上,胸前两颗小樱桃直挺挺的立着,像是等着人吞食,后背紧贴着瓷砖,冰冷刺骨。
这股冷意似是透过皮肤一直渗透进了她的骨子里,让她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
男人在她体内不停耕耘,啪啪啪的声音在浴室越发响亮,动作一下大过一下。
她喘着气,双手掐着男人的手臂,抬起头看他,细白的脖颈青筋凸起,说话都有些哆嗦,想要直起身体,但是身体软绵绵的,根本起不来,“不要…”
体内的欲火正烧的旺盛,体外却置身寒窖,简直是冰火两重天,让她特别难受。
今天晚上几次三番打扰男人的兴致,许漠生的脸色肉脸可见的霎时沉了下去,他伸手扼住时烟的脸颊,她嘴唇被迫撅起,牙齿磕在口腔内的皮肤上,很疼。
“时烟,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才会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敢拒绝我?”
时烟知道他又误会了,想解释,但是他手掌力气太大,她根本就没办法完整的说话,只能用力地摇头。
“你这次最好有能说服我的理由,不然我做死你!”
他松开她的脸颊,看她还能施压什么花样。
时烟本能的伸手揉了揉被他捏住的地方,下手真重。
“台面上太冰了,我怕生病…”
许漠生低头瞧了眼台面,深深呼了口气,没说话转身拿了条浴巾铺在上面,语气似威胁,“这下总没问题了,再敢给我试试看!”
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时烟自然不敢再说什么。
他发起脾气来,吃亏的只有她。
虽然后背还是有些凉,但至少比之前好多了,柔软的毛巾垫在下面,隔开了许多冰冷。
时烟平躺在台面上,男人抬高她的双腿放在肩膀上,胯部泄愤似的往里面用力顶了几下,“啊…”
他动的越狠时烟叫的越厉害,时烟叫的越大声,男人就越是亢奋,像是个死循坏。
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能拿我怎么样?
时烟感觉男人是真的生气了,粗糙的大手按着她的大腿根,腹部不停地前后顶弄。
娇媚的呻吟声在浴室里显得格外的好听。
声音空灵飘渺,隐隐还有些回音回荡在头顶。
像是3d环绕音一样。
男人身下动作不停,脑袋埋在时烟胸口疯狂舔咬,所到之处留下一片晶莹,像是抹上了层上等的蜂蜜。
美味又诱人。
胸口的两团白嫩被他叼起老高又放下。
胸前的软酥让时烟眉头紧锁,即舒服又难受,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而这样的动作更像是主动往许漠生嘴里送一样。
送到嘴边的东西,他自然也是毫不客气的张嘴含住。
“舒服吗?”
时烟被他弄的说不出话,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痛,上面沾满了男人的水渍,色泽莹润。
他的动作说不上粗暴,但是绝对算不上温柔。
自从她几次被他弄伤,他下手也开始有了分寸,伤一次她至少要休息一个月,男人忍不了。
男人快速挺动,时烟后背不停的摩擦在颗粒感满满的毛巾上,不用想,后背肯定又红了一片。
浴室的镜子倒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时烟望着天花板,水亮的眼眸掩藏着淡淡的情欲。
“嗯…轻一点…”
她被男人的动作撞的快要撞到后面的镜子时,男人顺手一把掐着她的腰将她瞬间拖了回来。
两人下体严丝合缝,肉棒在她的身体里面存在感十分的强,尤其这样平躺的姿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肚皮似乎都被顶了起来。
而这样贴合的姿势,男人每次都是深顶。
肉棒完美的陷入她的湿地。二③ˋ铃六?9二③9六群催更[看新…章
“真要轻一点?”
嫩穴含着肉棒吞吞吐吐,男人低头看着,他神色认真,宛如在看精美的物品一样。
他这个人就算是在床上,一张脸除了眼睛会透出一丝情欲外,其余几乎看不出来变化。
他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时烟被他做的娇喘连连,伸手紧紧揪着身下的毛巾,两人的交合处流了许多蜜汁,底下那块毛巾被完全浸湿,空气中都有了她的味道。
她贝齿紧咬着樱唇,柔嫩的唇瓣上多了两道清晰的牙印,身体好像软成了一滩水,“啊…别…我不行了…”
“这就不行了,还不够。”
说着把她抱起身,时烟身体软软的靠在他身上,她头脑眩晕,也就没注意脑袋直接靠在了他的伤口上。
男人脸色没有一丝变化,把她扔在床上,像是打了兴奋剂,今晚发了狠地缠着她做,她双腿哆嗦的承受不住。
身体被他大力的撞出了床,上半身悬空挂在床边,身体犹如倒立一般,可男人掐着她的腰还在继续挺动,她脑袋迅速充血,脸颊绯红,白皙的脖颈青筋并起。
胸口泛起了一片淡红色。
汗珠从脸颊滑落掉滴落在毛毯上。
“啊…不要…”
她受不了这样的姿势,她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肤,男人却一点也感受不到痛。
“不要这样…”
“不要什么?这样你也很爽不是吗?”
她一点都不爽,这个姿势太难受了。
男人像发狂的野兽,不知疲倦的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可时烟受不了。
“轻点好不好?”
“宝贝,叫我老公。”
时烟:……
“叫老公就放了你。”
“老…老公…”
“宝贝真乖,老公马上就满足你。”
一把将她拉起放回床上,眼看男人的身体马上就要压下来,时烟双手急忙撑在他的胸膛上,“你说不做了的。”
“我没说过。”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这人居然光明正大的耍无赖。
“不算数,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一夜七次?
一夜七次?
隔天起床,时烟双腿都在打颤,走路都差点不稳,他完全就像个打桩机一样,不知疲惫。
下楼的时候意外发现许漠生还没走,正赤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伊斯拉则提着医药箱从外面走进来。
她脚步停下,站在楼梯口,犹豫要不要下楼。
客厅。
伊拉斯蹲在沙发前帮许漠生换药,看到原本应该有好转的伤口竟然比之前还要严重时,看向男人的眼神意味不明,尤其他身上还有不少新鲜抓痕,一看就是女人抓的,嘴里重重啧了声,语气意味深长道:“许,昨晚有够激烈啊。”
居然直接把伤口表皮都给撑破了。
伊拉斯一边拿着些白色粉末撒在伤口一边打趣,“你不会真的一夜七次吧?”
听到两人的谈话,时烟本来准备下楼的动作蓦地一顿,随后转了个弯折回,脚步轻轻地回了房间。
伊拉斯说着视线在男人胯下游走,似乎有些好奇。
许漠生淡淡地睨了他一眼,虽没什么表情,但伊拉斯还是感受到了一丝危险,随后轻轻咳了一声,没在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