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折枝 > 第23章
  身上的药味很重,许漠生眉头轻皱,“扶我上楼洗漱。”
  许漠生一半的身子靠在时烟身上,但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却没多少,她伸手抱着他的腰扶着他往楼上走。
  上楼的时候她看到男人脚步平稳的上楼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许漠生的伤在胸口,不是腿,根本不影响他走路也不需要她搀扶。
  她细长的睫毛忽闪,眼下落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余光看到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被男人笼罩在怀里,她分不清是她在扶着男人,还是男人在拖着她。
  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许漠生低头,看着她白皙稚气的侧脸,手指在上面刮了一下,问:“怎么了?”
  “没事啊。”
  时烟猛得肩膀一缩,心虚地眨眨眼睛,虽然不是她的问题,但是被他这么一问,反倒觉得是自己有问题了。
  突然眼前落下一片阴影,男人大手直接扣着她的后脑勺,时烟逼迫仰头,男人趁机吻了上来,唇瓣被堵住。
  非常突然的吻,时烟猝不及防,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鞋子摩擦在木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身体随即被用力抵在墙壁上。
  男人的手像藤蔓一样的缠在她腰上,将她紧紧紧箍在怀里。
  舌头稍用力就撬开了她微闭的齿间,探入她的口中,不算很凶但也不温柔。
  时烟感觉自己身体都快被男人揉碎了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背脊。
  男人长得太高,时烟整个人被他提了起来,脚掌离地,脚尖踮着脚贴在墙面上。
  “伊洛。”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随后一道温柔着急的女声在客厅响起。
  许漠生亲吻的动作一顿,缓缓松开时烟,转身看向她,一向冷硬的眉间隐隐透着些许柔和,“沙莉娅。”
  伊洛是许漠生在外国的名字,不过一般人很少这么叫他。
  “我听伊拉斯说你受伤了,就想过来看看你。”
  “一点小伤,不影响。”
  沙莉娅知道他的伤势不重,她本想明天来的,但从伊拉斯那得知道他别墅里还有个姑娘,她知道伊罗从来不会带外人来莫邻庄园,更别说女人。
  一直以来不管他身边跟着的女人是谁,但只有她可以进出莫邻庄园。
  她一向安定的心变得慌乱不已,耐不住心里的好奇,想过来亲自看看。
  是谁能让他如此破例。7﹑10ˇ⑤<8?8
⑤﹒90︿日更
  看到女孩的瞬间她心底的不安缓缓平静下来,松了口气。
  女孩长相干净清秀,被男人搂在怀里,脸颊泛着红晕,有被抓包的小尴尬,神情有些羞涩,看起来还很稚嫩,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这样的人,对她构不成威胁。
  “伊罗,她就是你从中国带过来的女孩,很漂亮。”
  她在打量时烟的同时,时烟也再打量她。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许漠生对人这么温柔,连说话语气都轻了许多。
  她不免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是他喜欢的人?
别怕
  别怕
  时烟先回房间,楼下许漠生和沙莉娅不知道在聊什么,偶尔一阵清亮的笑声从楼下传来,两人似乎聊得很愉快。
  刚刚许漠生抱着她,他身上的药味她也沾上了一些,味道有些怪异不好闻,她鼻头轻皱,得爸这味道洗掉,随后抱着睡衣走进浴室。
  浴室一片昏黄,灯光温暖,温热的水从头顶往下缓缓滑落,微凉的身体变得暖暖的,她挤了一大泵沐浴露往身上抹,白色泡沫渐渐覆满整个身体。
  不一会,药味散去,只留下淡淡地白桃清香。
  再闻不到那股药味,她眉头舒展开来。
  等她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房间里仍然空无一人,行李什么的都在原地没有一丝动过的痕迹。
  许漠生没来房间,楼下的交谈声也消失了,静悄悄地。
  她不关注他们去哪了。
  她坐在梳妆台上,手上拿着吹风机轻轻地吹着头发,湿润的发丝在她指间流淌,温热的风扑在她脸颊感觉有些干燥。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吹风声发出的呼呼声,她一边吹着头发一边想,那个女人好像对许漠生不太一样,他看着似乎挺在乎她的。
  一头金色卷发及腰,身材高挑丰满,吊带裙开叉到大腿根,胸前的乳房露出来一小半,乳沟异常明显。
  一张脸五官精致立体,眼睛深邃有神,雪白的肌肤配上大红唇,十分抓人眼球,非常漂亮。
  她能感受到一开始她对她是有些敌意的,但在看到她的瞬间便消失了。
  如果他们真的有关系,那么许漠生应该很快就会放了她。
  半夜,黑夜笼罩着整座城市。
  时烟陷入沉睡,睡得迷迷糊糊中,胸口突然像压了块巨石一样,呼吸异常艰难,半天都喘不过来气,窒息的感觉让她难受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的很严实,外面一点月光都透不进来,她看不清,只感觉到她上方有个人影,但她不确定现在是在做梦还是现实,伸手就想要去开灯。
  还没等碰到开关,并拢的双腿蓦地被人从中间抵开,也是这个动作让她突然意识到这是真实的,不是在做梦。
  而她想着许漠生今晚不会回来,为了方便洗完澡后直接穿的睡裙,此刻却是方便了男人,单手撩起她的裙摆,动作快速地扯下她的内裤。
  时烟下身一阵清凉袭来,紧接着身体就被硬物贯穿到底,男人的肉棒直接闯了进来。
  两人已经做过多次,倒没感觉多疼,只是不适感犹在,异物的充涨感让时烟忍不住尖叫,下一刻唇被一个略带凉意的吻封住。
  时烟在他嘴里尝到了酒的味道,很淡。
  他身上有浓烈地香水味,是今天晚上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
  想到他很有可能刚从女人那里回来,刚下了那个女人的床现在又跑来睡她,她心里不免有些排斥,忍不住伸手推他,似乎是碰到了他的伤口,黑暗中响起一声闷哼。
  时烟听到男人在她耳边轻声说:“是我,别怕。”
喜欢湿身诱惑,嗯?
  喜欢湿身诱惑,嗯?
  墙壁上悬挂的时钟此刻指向三点整。
  外面一片寂静,万物陷入沉睡。
  寂静的卧室中,不断响起男女缠绵交错的喘息声和肢体碰撞在一起的剧烈拍打声。
  时烟身体深深陷入床单中,整个人被他撞的意识凌乱,嘴唇微张着不停地喘息,本能的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任凭海上的浪打浪。
  但是许漠生做的越狠,两人身体交缠地越深,她就越感觉到他身上那股香水味道越发浓厚,好像要渗入她的身体一样。
  别的女人的味道进入她的身体,这让她感到十分的不舒服,甚至有些反胃,渐渐地她清醒过来,小手在他肩膀上不停地推搡。
  “又怎么了?”他声音很沉,明显透着欲求不满。
  “先去洗澡好不好?你身上的味道有点怪怪的,我闻着不舒服。”
  还好他身上的药味也重,不然时烟万不敢这么说。
  许漠生倒也没怀疑其他,低头朝自己身上闻了闻,是有点味道,“那你帮我洗。”
  男人说着从她身上爬起来,随手打开灯,漆黑的卧室瞬间变得明亮。
  刺眼的灯光亮起,时烟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等再睁开时,就看到男人大剌剌地站在她面前,表情淡漠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她,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得出他眼底深藏的欲望。
  男人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她,身下那根巨物更是直挺挺地对着她。
  她蓦地脸红,害羞地把头埋进被子里,声音透过被褥传出来,闷闷地,“你…你先把裤子穿上。”
  有时候很难把男人的脸和他的身体对上号,他长着一脸禁欲淡泊的脸,但实际上挺重欲。
  许漠生看她掩耳盗铃似的躲避,冷淡的眼眸浮起一起笑意,附身凑到女孩面前,拉开她挡住脸的被子,看着她躲闪不及的眼神,轻笑道:“不是要帮我洗澡?穿裤子怎么洗?”
  “还是说你喜欢湿身诱惑,嗯?”
  暧昧的语气在她耳边轻轻响起,他故意说的很慢很轻,又像是在引诱。
  他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左脸,时烟本来就羞红的一张脸,这下烧得更加厉害,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时烟感觉自己都快要被烧化了。
  “我…我没有,你别乱说。”
  浴室里。
  男人赤裸着身体站在花洒底下,时烟踮着脚站在他身前给他身上抹沐浴露,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站着,时烟才发现他比自己高了快一个头,她身高居然只到他下巴。
  她身上只披了件单薄的浴袍,腰带是许漠生帮她系的,松垮的搭在腰上,只要微微一扯便会轻易掉落。
  她小心的避开他胸前的伤口,缓慢的往下涂抹,余光扫到男人身下那根擎天柱时,脸上好不容易下去的热度又再次涌了上来,急忙移开视线。
  男人被她柔软的小手摸的浑身燥热,女孩还不知道自己领口敞开了许多,乳头微微露出来了一点,她还在认真的帮他擦拭身体,而他稍微一低头就看到女孩嫩白的双乳在他面前晃。
  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插进柔软的小穴狠狠地干她。
怎么哪儿都这么敏感
  怎么哪儿都这么敏感
  可看着女孩如此低眉顺眼地乖巧模样,他又不想破坏现在难得的气氛,比起强迫她,他更喜欢她顺从的样子。
  做他早晚都要做,不急在这一时。
  看她一只手拿着花洒轻轻浇在他胸前,一只手拿着搓澡巾在上面擦拭,柔软又有颗粒感的毛巾在他小腹上搓来搓起,女孩意识不到自己的动作有多惹火。
  他的腹肌像是波浪一般,就算是隔着块毛巾,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每一块肌肉的纹理方向。
  而且一开始她帮他抹沐浴露的时候还是软绵绵的几块,跟其他皮肤无疑,这会却已经变得轮廓分明,硬邦邦的了。
  许漠生感觉时烟每碰一处都像在那里点了把火,而这些火汇聚成一团集中往下燃烧,跨间那根东西又变大了一些,他眉间难耐,呼吸略微不稳,腹部肌肉上下起伏着。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垂眸才发现女孩已经停了动作,只是帮他洗了上半身,看来下半身不打算帮他洗,只是草草的在腿上擦了两下,他忍到这个程度,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继续洗。”
  “我…”
  “要不然下面还是你自己洗吧,我…我不太方便。”
  时烟长这么大哪给人洗过澡,她觉得就算是亲密的人这样她都不行,更被说还要洗男人的那个东西,就是两人做的时候她真正看到的时候也不多,更不会在这样明亮毫无遮挡的地方。
  让她无可躲避。
  “怎么不方便?你看也看过,做也做过,怎么现在还这么害羞?”
  “看来是我做的次数还不够多,所以才让你到现在都还没适应我?”
  “不是的。”
  “我只是不习惯…”
  “那你就从现在开始习惯。”
  许漠生不给她跟他装傻的机会,大手直接拉着她的小手来到腿间,让她握住硕大的阴茎,明确告诉她,“这里。”
  阴茎大的时烟一手几乎都要握不住,而且她能明显地感觉到它上面的凸起,它正在剧烈跳动着,似乎有些兴奋。
  “握着来回洗。”
  时烟在他身前低着头侧着脸,眼睛看着旁边的洗手台,眼神暗淡无光,看不见就当不存在,手里握着肉棒像顺头发一样的来回抚摸。
  男人在她头顶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再重一点。”
  女孩的力气太小,摸在上面就像被棉花包裹着一样,柔软细腻,但这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根本不够止他的火。
  自己直接握着女孩的手,带着她上下快速撸动,“是这样,知道吗?”
  他牙齿在她耳边细细地咬着,不知道他碰到了哪里,一股电流蓦地划过全身,时烟霎时一个激灵,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止不住地往下倒,男人腾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往身前带。
  时烟身体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胸前的软绵挤成一团。
  “时烟,你怎么哪里都这敏感。”
  他扯开女孩的浴袍,大手伸进去覆在两团软绵上。
  “难怪每次我一碰你,下面的水就流个不停。”
你只能是我的
  你只能是我的
  “你别说了。”
  男人直白又下流的话,让时烟无地自容,脑袋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但这也是事实,她的身体远不如她那般抗拒许漠生。
  在男人的多次调教下身体已经会主动迎合他。
  “时烟,你看到了吗?”
  男人的手指上沾着透明的蜜液,空气中似乎都散发着甜甜的气味,“你喜欢我这样弄你,你看,才碰了一下你底下的水就止不住的流。”
  “你需求这么大,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
  “乖一点待在我身边,别想其他的。”
  时烟本来只觉得羞愧,他说的话她是耳朵边进边出,直到他说到这个,她突然有瞬间的心虚。
  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我没有想什么啊。”
  她跟在他身边一直都表现的很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吗?”
  “那我这么晚回来,你就一句话都没有想问的?”
  连莎莉娅都不好奇吗?
  他的话转的太快太突然,时烟完全没有任何准备。
  没想明白怎么突然一下子话题跳到这上面去了。
  而且,他想让她问什么?
  许漠生的心思她一向猜不准,但他让她说,她只能试探性地问道:“你晚上去哪里了?”
  “今晚来别墅的女人叫莎莉娅,我去送她回家。”
  她神情了然,猜的没错,他果然是跟她在一起。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文?整﹗理?
  “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的身份有点特殊,不过,“
  时烟的脸蓦地被男人捏着下巴抬起,他深色的眼眸认真地在她脸上流转,“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啊?”
  时烟莫名地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跟她说这些。
  她并不是很在意他有多少女人,只是不喜欢他睡了别人又马上来睡自己。
  她不想自己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不过,等等。
  他这是,在跟她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