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冷漠到极致的语气,让时烟怔愣了会,一直以来他对她都极好,事事顺着她让她以为他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她差一点都忘记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内心的害怕了。
他随便的一个决定就能改变别人的人生,为什么还可以做到这么无所谓?
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时烟气得从他怀里挣脱,“那你也不用废了他的手啊,而且他跟了你那么多年,偶尔犯了错就不能原谅他一次吗?”
许漠生望着女孩漆黑的眼眸,你知道你差一点因为他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吗?
“那你想我怎么做?”他平时工作多,跟时烟相处的时间本就不多,因她失忆两人难得相处了一段融洽日子,现在也不愿意因为其他人跟时烟再发生争执。
“让医生把他的手臂治好。”时烟找他也只是想让他帮阿辉把手治好,没想跟他吵架,实在是她被他的气得忍不住。
他没说话伸手想拉她,被她侧身躲过,偏着脑袋宁愿盯着白墙看也不愿看他,左脸微微鼓出来一块,像个小孩一样,他看出来了,她在生气。
失忆后脾气倒是大了很多,以前他从来没看到过这么生动的时烟。
蓦地他笑了,声音正好被时烟听到,转过头圆溜溜的大眼睛瞪了他一眼,一张小脸充满怒气,“你笑什么?”
“没什么。阿辉的事我答应你,帮他要找个好医生。”
“真的?”
他点头,时烟眉眼弯弯,脸上瞬间放晴。
“不过,你要怎么补偿我?”
“补偿?”
“规矩就是规矩,有错必罚,没有人可以有例外,包括我。但是今天我为了你破了规矩,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他伸手将她揽到怀里,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果香让他忍不住抱着她亲了又亲。
他好久没碰她了,这一碰就像是打开开关似的,停不下来。
声音低沉磁性又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不是说我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所以该怎么补偿我,嗯?”
“不…不行…医生说了,不能做剧烈运动。”时烟面红耳赤地趴在许漠生肩膀上大喘气,她没想到他看起来挺清心寡欲的一个人,吻起人来这么要命,好像要把她生吞了一样。
“那,我不动,你来动好不好?”
都这样了,还说不要?
虽然他们是男女朋友,做这种事情也是再正常不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提出来时,她内心不知为何居然是有点抵触的。
她不知道这股抗拒是从何而来,可还没等她想明白,嘴巴比脑子快一步拒绝了。
“不要…”
说出后,她微愣了下,怕许漠生就这个问题追问,还好他似乎没往那方面想,只以为她是在害羞。
“说两句就脸红,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嗯?”
他低头靠在时烟耳边说话,特意压低的声音传到她耳蜗,就像是拿着麦克风说话一样,清雅磁性又穿透力十足。
她听到自己莫名其妙地咽了口口水,吞咽的声响还不小,她顿时一阵尴尬,两人距离靠得那么近,她不知道他刚刚有没有听到,她希望是没有,不然真的丢人丢大了。
但不巧,他也听到了,而且听得还很清楚,她听见他笑道:“都这么样了,烟烟还说不要?”
时烟顿时感觉脸上火烧,还好本来脸已经够红看不出来,只是两个眼珠子慌乱的四处乱飘。
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粗粝的指腹刮在她皮肤上,引得她后背一股颤栗,微微有点疼,更多的是痒,惹得她声音都带了点小喘气,“好痒…”
“等你的伤好了再说,好不好?”时烟抓住他准备往衣服里面探的手。
“我等不了,烟烟。”
他声音暗哑透着克制,她根本不知道他们同床共枕的这些日子他忍得有多辛苦,而且他太久没碰他了,每天软香在怀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她熟睡之后再去浴室冲冷水澡降火。
他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自己?也就在时烟这里了。
现在再让他忍下去,他真忍不住了。
男人直白的话语让时烟脸上的燥热一直居高不下,像个熟透了的苹果,通红通红的。
知道他可能已经忍到零界点了,没办法再忍下去,可她顾忌他身上的伤,这伤还没有完全好万一到时候又裂开了怎么办?
相比她的担忧,许漠生根本没把这点伤当回事,时烟还想劝他,但他没有耐心继续听,直接伸手扯掉她的衣服,身体紧跟着就压了下里。
时烟看拦不住,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一句,“不行,你不行的…”
直接把男人惹毛了。
“我不行?”他似咬着牙说道。
她不知道男人是听不得不行这两个字的。
但其实她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觉得他伤还没好不能这样。
没想却被男人误解成另外一种意思。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在听到“你不行”这三个字能做到无动于衷。
许漠生三两下就将时烟身上的衣物扯了个干净,他的表情和动作都透着势在必得,时烟知道今天他是非做不可,她反抗不了,头顶的灯亮得刺眼,她伸手捂着双眼,跟他商量,“关灯好不好?”
没等来想象中的黑暗,反而身体直接被腾空抱起,吓得她下意识睁开眼睛,发现男人正抱着她往窗户那边走。
“阿生,你要干什么?”
她以为他要去窗台,结果在靠近窗台的时候他侧过身将她放在了窗边的书桌上。
桌子上的东西被他随手扫到了地上,噼里啪啦地滚了一地。
“我们在桌子上试试。”
阿生,你进来吧(h)
时烟光洁的后背贴在桌子上,背部一片冰冰凉凉的让她忍不住身体抖了一瞬。
刺眼的灯光将她身体每处照的无处遁形,而且这样的姿势让她特别没有安全感,她甚至不需要低头只要稍微垂眸就能看到男人的那个硬物正直冲冲地对着她。
她用力摇头,全身都透着抗拒,双手更是抱着许漠生的脖子不肯撒手,“我不要在这里。”
“就一次。”
她的抗拒在男人看来没有一点作用,她不肯松手他就俯下身将她一把捞起,像抱小孩似的,时烟无奈之下只能双腿勾着男人的腰,像个树袋熊的一样地挂在许漠生身上,以免掉下去。
“去床上好不好?”
“在这没事的,放心。”
可她不知道两人这样腹部紧密相贴,她双腿敞开的姿势倒是省去了男人很多麻烦,做起来也更加方便。
许漠生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的硬挺往她身下钻。
似乎有些等不及。
时烟有意避开他的伤口,脑袋趴在他右边肩膀上,身材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那根东西在底下磨蹭,好几次差点就要插进她的身体,但是最后都没有进去,似乎是没找准入口。
毕竟他身上的枪伤还没完全好,左臂一使力就会牵动左胸口的伤口,又是一阵生疼。
时烟趴在他肩膀上,耳边传来他的呼吸声,频率似乎跟刚刚有点不同,多了一丝细微的急促。
她抬眸望着他,许漠生眼睫眨都没眨,好似没事人一般,但额前沁出来的汗滴昭示着他其实也不是一点事都没有。
时烟发现他好像很不喜欢表达,总是喜欢硬撑。
她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硬邦邦的,“你把我放下来吧。”
男人直接将她按在书桌上,这次她没挣扎,任由他抓着自己的双腿推至胸前。
他低头,表情一贯的平静,只是动作带了点急切,找到小穴口后握着肉棒紧跟着慢慢挺了进去。
时烟的身体很久没被开发过了,下面的紧致比起以前更甚,肉棒才刚进去了半个头,她就受不了了,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
身下传来一股又一股的涨意,身体像是被巨大的铁杵从中间撑开了一样,让她十分难受。
她不放松,许漠生也卡着进不去,里面的软肉一层层地绞着他,脖颈青筋凸起,让他又爽又疼,他又不舍得退出去。
很久没有这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虽痛但也让他快乐。
“烟烟,别咬这么紧。”
“太大了…”时烟也不想,但是她控制不了,他一往里面进几分她身体就下意识夹紧,根本放松不了。
换作以前许漠生就直接强硬地冲进去了,可现在女孩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身下的小口努力含着,平坦白腻的小腹一缩一缩的,他莫名的心软。
低下头跟她接吻,女孩嘴里有股淡淡的薄荷味道,温热中又有一股微凉,那味道像丝线一样的勾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他吻得很认真,时烟被吻得晕乎乎地睁开眼睛,终于在男人平静的脸庞下看到了眉间的一抹难忍。
他也不是什么都隐藏的很好,他也会有自己的情绪。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很迁就她,工作那么忙也会特意抽时间陪她,眼底还有淡淡的青色,看起来好累,今天她还跟他吵架。
想着,她突然有点不忍。
“阿生,你进来吧。”
不说,那就做?
窗外夜色渐浓,路灯整整齐齐地亮起,现在已是春季,虽然白天的温度比之前高了不少,但晚上依旧很凉。
偶尔听到几声类似鸟叫的声音,给平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时烟仰躺在桌子上,后背贴着毛毯,人好像陷进棉花里一样,感觉柔柔暖暖的,这是许漠生听到她喊疼时垫上的。
这桌子虽然都经过严格裁切打磨,桌面看起来光滑平整,如果只是随手一摸倒是感觉不出什么,但人躺上去肌肤完全的跟桌面相贴,就会感觉有股颗粒感,远不如看上去那么细腻。
尤其因为剧烈动作还要跟桌面产生摩擦。
时烟感觉额头传来一抹温热,许漠生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因为她的那句话,动作很轻,似乎带着疼惜。
她抬眸,入眼便是男人下巴处浅浅的青色胡渣,她好奇地伸出一根食指在上面摸了摸,有点扎人。
“刚刚弄疼你了?”
时烟点头,进去的时候是有点,他们太久没做,许漠生的尺寸又大,以前她就吃力,很少能一次性全部进去的,更别说现在,她一时还适应不了,不过好在后面他退出去了。
“等会我轻点。”
他幽深的眼眸里倒映着小小的她,她看到自己红着脸,嘴唇被他亲的发红,上面还沾着水渍,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
刚刚他们亲了好久,耳边一直响着清脆的口水交缠声,还有男人低喘声,时烟听着就脸红心跳。
现在他这么定定地看着她,两人又是这样坦诚相待,让她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到底脸皮薄,被他这样看着时烟忽然有点害羞,不自觉地就想伸手捂住脸,但手刚刚抬起就被他抓着按在身侧,手指顺势插了进去与她十指紧扣,她低低唤他,“阿生…”
他眉眼带着笑意,语气坏坏的,“害羞?”
“你别说…”
“不说,那就做?”
“你不许说话了!”这人平时看着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你根本就没法将现在的他跟白天的他联系到一起,割裂敢实在太强,宛如两个人似的,一到床上就老不正经了,荤话张口就来。
许漠生淡笑,语气似乎还有一点点委屈,“烟烟好凶啊。”
时烟知道他在逗她,便偏过头不让他看到她的表情,故意压低声音假装生气,“你还做不做了?话那么多。”
“不做你就起来。”她作势伸手推他,被他抓在手心猛亲了一口。
他眉间多了丝平时不易显现的温柔,“我要进来了。”
身体一寸寸被硬物缓缓顶开,那股劲让时烟大喘了口气,男人闻声动作停住,半截肉棒还在外面,他低头看她,“烟烟。”
他此刻不确定要不要继续,他感受到她是那么的紧张。
时烟伸手抱着他的腰,手掌下的肌肉紧实有力,抱着还挺有安全感的,她轻声说:“进来吧。”
早疼晚疼都要疼,干脆一鼓作气,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我会对你很好的。”
她的唇被许漠生用力含住,这个吻比以往都要凶猛,舌头勾着她就是一顿猛缠,她的舌尖被他吸得刺痛,让她完全没有抵抗的机会。
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鼻尖全是他的气息,他就这样闯入她地世界。
一个激烈的吻,让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唇,趁她分心之际他身下顺势挺了进去。
怎么了,弄疼你了?(h)
润白的裸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发着淡淡的光,胸前两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正伫立等着人去采摘。
许漠生看着女孩眼眸越发深邃,张嘴就含住了其中一朵,身下更是直接顶到最深处。
强烈的充实感瞬间让时烟小腹紧绷,身不由己地自然拱起腰,明明是平躺的姿势却有种倒立行走的脑门充血感。
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挺神奇的。
忍不住唤他,“阿生……”
“怎么了,弄疼你了?”
她摇头,只是突然想叫他。
以前两人做过太多次,对彼此的身体早已深刻熟悉,尽管时烟现在没有印象,可身体的记忆还在。
被填满的感觉,勾起了身体最原始的记忆。
她的身体似乎很快就适应了男人,刚开始的那股肿胀疼痛感渐渐减弱,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微
博
无
偿
:
嗯-就
分
享
一
下
吧
整个人像是飘荡在空中,身下是朵朵白云,耳边偶尔一阵微风吹过,让体内的躁动得到了一点点缓和。
“有没有不舒服?”许漠生附身掰过她的脸,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想知道她的真实感受。
体内涌起一股又一股浪潮,他顶撞时时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时烟樱红的唇瓣微张,眼眸有些涣散,此刻正迷蒙地看他,却又看得不是很清晰。
她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摇头。
确认她已经适应后,许漠生没再压抑自己,双手握着时烟的腰便快速抽动起来,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可他总是感觉不够。
要是可以,他真想就这么抱着她一直做下去。
这些天,他忍得很辛苦。
他太快了,时烟感觉身体都要撞飞出去,桌子在他的剧烈运动下承受不住的发出嘭嘭声,她受不住地伸手在他腹部推了推,开口的声音不知何时变成了哭腔,“啊…太快了……”
他一边用力在她体内开垦,一边趴在她耳边吹气,声音带着蛊惑,又有点咬牙切齿,“我行不行?”
“嗯?”
“行不行?”
时烟的腰都快被他撞断了,男人还在不停的往里深入,似乎她不开口回答这个问题他就不准备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