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间的每一个动作都太温柔了,以至于黎芙感觉自己像陷进了一块软软的海绵里,眼睛舒服得没有睁开眼,氤氲的水雾绕在她眼前,细细的水珠顺着她优美脖颈曲线划落到水里。
忽然,她感觉那双温热的手在给自己按摩。
周映希力度适中的揉着她的腿,“好些了吗?”
他好像是在为刚刚自己床上的凶狠道歉。
黎芙点点头,“嗯。”
小小的浴室里没有人说话。
盯着眼底那个给自己按摩的男人,黎芙不自觉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只是因为我的外表吗?见色起意?”
大多数男人都这样肤浅,所以她很想听到他的答案。
“是,但不只是因为这个原因。”看着内敛的周映希,却在表白时总是极致的坦诚,“男生会被好看的女生吸引是很正常的事,但我见过的漂亮与优秀的女生也不少,但只对你心动,我问过自己原因。”
说着话,双手还在服侍着她酸软的腿,他抬起眼凝视着她,“是你身上散发的舒服、松弛、自由的气质让我着迷,让我越来越喜欢你。”
那双好看的双眼里流露出来是真挚与炽热,黎芙有一瞬间看入了迷,但她很快抽离出来,笑了笑,“可是我们只认识了不到3个月,你不觉得这样的理由很夸张吗?”
周映希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喜欢一个人的程度和时间长短有什么关系?有些人相识多年,也没有感觉,可有些人就是会一眼定情,产生强烈的心动,我不觉得我对你的喜欢很夸张。”
心紧紧缩着,黎芙无法出声。
按摩完两条腿后,周映希低声问,“还累吗?要不要再按会儿?”
他不想让已经疲惫的她去接受这些厚重的信息。
黎芙点点头,“嗯,舒服了,谢谢你。”
或许是春宵美梦令人愉悦,周映希也难得活泼了一点,“不客气,黎小姐满意就好。”
模糊的光晕里,没回应的黎芙好像被逗笑了。
见水也快凉了,怕她会着凉,他将毛巾和睡衣搁在了木椅上,起了身,“很晚了,我去铺床,你换好衣服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嗯。”
几分钟后,穿好睡衣的黎芙走回了卧室,发现周映希熄灭了蜡烛,打开了床头灯,刚刚弄得满是污秽物的床单已经被换下,床面整洁干净,细心的他还打开了加湿器,飘出的是好闻的椰子香薰精油。
但房间里没有他的身影。
站在门边的黎芙忽然听见了背后的脚步声,周映希走了过来,替她整理了不平整的衣领,轻声说,“我怕你和我睡一张床会很难入眠,所以我去睡书房,这样你可以安安稳稳的睡。”
想歪了的黎芙,回头就呛他,“周映希,我看是你更难入眠吧。”
她还没意识到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周映希拨了拨她的发丝,问,“那要一起吗?”
黎芙一惊,反应了过来,“你出去吧。”
换上了干净的棉T,周映希身上几乎看不到攻击性,只是舒舒服服的书卷气息,他向前迈了一步,将黎芙的后脑朝前一箍,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浅浅的吻,“晚安,小芙。”
或许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脖子上泛起的羞红,黎芙将他无情的赶出了房间。
门合上了。
躺在床上的黎芙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她和周映希在床上的欢愉,她盖住自己的耳朵,想去阻隔在这间房里发出的两人身体交缠的情色声音,还有那些被他挑逗到身体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羞耻反应。
呻吟……
喘息……
颤抖……
还有打湿肌肤的浑浊爱液……
把自己闷在被子里的黎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
毕竟刚刚那一个多小时,被那个变态折磨到像夺去了半条命。
一场大雨过去,没有换来朗朗晴日。
淡淡的灰色云层像是在故意压着想要透出的阳光。
睡到九点多才到醒来的黎芙,头还是很沉,双腿也没有什么力气,闻着厨房里的香味,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出去。她看到那个高瘦斯文的背影在灶台前忙活,好像是在煮面条,有鸡蛋还有葱花的味道。
“起来了?”
一声温柔的晨间问候,差点让黎芙产生了一种自己有男友的错觉。
她嗯了声,“我去洗漱。”
盖好锅盖的周映希,忽然转过身,他叫住了黎芙,指着窗外的乌云说,“你说日出后我们就散场,但是雨到了六点才停,我们看不到日出。”
黎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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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更,周公子的爸爸将登场,一个非常喜欢小芙的可爱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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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的黎芙,没空搭理周映希这小孩把戏,“没见过比你更会耍无赖的。”
转过身,她就往浴室走,但刚推开门,整个人就被身后扑过来的人推进了洗漱台边,她吓了一跳,“周映希,你干嘛。”
看着镜子里那张耍脾气的脸,周映希也觉得很可爱,但他好像也因为一件事在心底憋了一股气,他从身后紧紧抱住黎芙,贴着她的侧额表示不满,“一大早就有个男生提了三大袋水果来找你,还真暖心。”
黎芙被他箍在胸膛里,他身上的气焰裹到她都没脑子可以思考,“谁啊,长什么样,他说名字了吗。”
“长得挺帅的。”
“我的男生朋友都挺帅的。”
“……”
话音刚落,黎芙就意识到自己踩到了雷区,果然,她引爆了雷。箍在自己腰上的双臂越来越使劲,周映希说,“我认识他。”
“你认识他?”黎芙一惊。
“嗯,前两天你发朋友圈的那个,新朋友。”后面三个字,周映希故意说得很重。
黎芙忽然想起来john说去乡下摘点水果给自己,因为是好姐妹,所以她显得无所谓,只自言自语了一句:怎么没给我打个电话就来了呢。
但她亲近的态度,更刺激到了周映希,“我们认识了3个月,怎么没见你为我发一条朋友圈呢?”
好大的醋味,黎芙闻到都笑了,“你别发疯了,我要洗漱,我好饿。”
“我也饿。”周映希从镜子里盯着她的双眼。
“那就放开我去吃饭啊。”
“嗯。”
单纯的黎芙以为周映希说的真的是吃饭,但他们的理解有所偏差。
他的一只手从睡衣底部直接探进了她平坦的小腹上,不由分说的顺着往上抓住了那只圆润的胸,因为捏得有点点用力,她跟着就溢出了几声低吟,身体不停地往上挺。
“周映希、你松手、松开……嗯、嗯……”黎芙妄想去推开周映希,但根本挡不住这斯文败类一早的泄欲,“你、就、是个死变态……”
被揉得想骂人但同时又有快感涌来,讲话都带颤音。
黎芙不但没有推开人,反而还从镜子里看到周映希将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这种看着他明目张胆欺负自己的感觉又和昨晚不同。
或许是因为两人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周映希再对她发情时,行为更不受大脑控制,更何况,他此时还在吃那个john的醋。
胸腔里被怒气一震,手指直接挑开了那条轻薄的棉质内裤,周映希像是已经很熟悉黎芙的私处,五指先是覆盖在阴户上,带着那片稀疏的阴毛不停地揉搓,掌心在揉动着软绵的唇肉,中指则戳开穴口,慢慢地抵了进去,但他学坏了,指尖没完全伸进去,而是在穴缝里插入又拔出。
可反而这样更让黎芙被磨得受不了,明明有反抗的声音想从喉咙里破出,但身体里却一点点被无尽的酸痒感占据,能发出的只有一声声颤抖的呻吟。
因为正对着梳妆镜,而且两人就伏在洗漱台前,镜子里的视物过于清晰。
黎芙仰着细长的脖颈,身后的男人一边揉着自己的胸,一边用手指抠着自己的蜜穴,脸上很快就潮红一片,曲起的中指在穴道里加快了抠动的速度,她下意识抓住了洗手台的边沿,冰凉的大理石似乎能让她降温。
“好重、太重了……你轻点、轻点……”刚刚周映希又伸进去了一根手指,并拢了在湿润的穴里搅动,黎芙有点承受不住这个力度,身子抖得不行,腿也发酸,快要站立不住。
手指抠着穴,不仅带出了淫靡的水声,还带出了一片粘腻的蜜液,周映希的手指像是泡在了水里,黎芙的身体很敏感,水也特别多。他没那么快想拔出来,上面的手从胸上挪下去,用力地拴住了她的小细腰,把她往怀里拥,下面的手又加快了频率,飞快地在穴里抠动。
汁水在内裤里溅得到处都是,酸软到不行的黎芙弯着腰,垂着头,长发跟着头的摆动凌乱的飞舞,一大早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周映希拔出手指时,有几股水顺着穴缝喷了出来,他扶着她翻过身,让她对着自己站。
又被欺负了一次,黎芙踹了周映希一脚,还瞪了他一眼。
她就像着急的小兔子在撒气,周映希根本不在意,反而很享受,他俯下脸,温柔命令她,“亲我一下。”
黎芙蹙眉,“让开。”
“亲我一下。”周映希重复了一次,但语气不再是温柔,变得强势。
门都没有。
黎芙想逃,但被周映希更强势的捉回,修长的双腿将她圈紧在自己的身前,用一种如果不听话后果堪忧的语气又说了一次,“亲我,我就放你去吃饭。”
真想掐他脖子,但黎芙忍了,随便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周映希不满意,“好好亲。”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黎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映希吻住,唇齿被用力地撬开,抵着她在洗手台边吮吻了一会儿后,屁股被他托起,扛着往卧室走。
“周映希,你是不是疯了啊。”
“嗯。”
那天,周映希用他蛊惑人心的温柔获来了黎芙半个月的考虑期。
最后期限依旧是房租到期的日子。
回了伦敦的周映希,没有频繁打扰黎芙,只是偶尔会问问她的生活,分享自己的日常。而黎芙却没有时间思考这件事,因为她要忙社团活动的演讲,光是修稿、背稿就占据了她所有的时间。
有好几次周映希发来的微信,她要么忘了回,要么很晚才回。
黎芙就是这样一个理性大过于感性的人,她永远会把对自己放在第一位,至于男人、感情,统统可以往后排,如果麻烦,她甚至可以不要。
自我与自由,是她追求的灵魂。
演讲那天,吴诗全程陪着黎芙,其实这并不是黎芙第一次在社团演讲,她的性格从小就大方开朗,小学三年级就开始参加演讲比赛,所以对于这样的演讲,只要她准备充分,基本上不会怯场。
她演讲的主题是,《关于生与死》。
正是因为喜欢研究这类较为沉重、严肃的学术,她才想成为法医。
剧场里只有最上面三排是空的,其余的座位上都坐满了人,大多都是剑桥的学生,不过挨着吴诗坐的却是一名估摸50出头的中年男人,一张文质彬彬的脸很生,但不像是这里老师。
他正好在回复微信,吴诗瞅了一眼,用的是中文。
台上的黎芙用全英文高谈阔论着生死的话题,她不仅专业能力强,而且身上流淌的感染力很适合演讲,能将一个很枯燥的话题表达得有趣又不失深度。
台下的学生频频鼓掌。
而吴诗却发现旁边的男人的摄像头一直对准了黎芙,不是拍照就是录视频,还津津有味的笑着不知道和谁在分享、谈论。她仔细端倪了一下这位中年男子,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和休闲裤,她不禁想起之前姐妹群说的“变态大叔”,之前有几个在外面独居的朋友就被尾随过。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〻文〝
演讲一结束,吴诗就把黎芙带出了那位大叔的视线范围,以及把刚刚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听完,黎芙只说她想多了,说那位男士估计就是对自己的话题感兴趣,想录一下演讲视频回去回味。
最后,吴诗也没有制造更多的恐慌,只是让黎芙小心一点。
黎芙摸着她的胳膊说,知道了。
天气不错,两人说想去附近的公园走走,然后晚上和阿wing她们去那家新开的重庆火锅店吃饭。
没走两步,吴诗便突然很想问问黎芙,她和周映希的近况。
虽然她们是无话不谈的密友,但黎芙暂时并不想把初夜的事告诉吴诗,因为,她不想任何人干扰自己的判断。
她只是敷衍的笑着说,就那样。
学生穿梭来去的走廊里,那名“可疑”的中年男人站在柱子后,他先接了两通电话,电话那头的人都尊敬的称呼他,周总。
刚谈完公事,电话繁忙地又在震动。
来电显示是,映希。
男人接通了电话,和刚刚的严肃语气不同,他轻松了许多。
电话里的人很无奈,“爸,你来英国不和我说就算了,怎么还先跑去剑桥了。”
他是周映希的父亲,周呈齐。
周映希随了不少父亲的优点,比如高大的个头,还有同样都斯文儒雅的气质。
“我迫不及待想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生,能把我儿子迷到敢反抗他的狮子妈妈。”周呈齐打趣道,他和妻子方韵姝不同,对儿子像对待朋友。
周映希的确更亲近父亲,因为相处更舒服。
周映希试探性的问,“那你满意吗?”
隔了几秒,周呈齐肯定的点头,“非常满意。”
那边,差不多五点多,黎芙和吴诗就赶去了新开的中餐厅,剑桥不大,走几条街就到了,到的时候,阿wing她们几个已经点好了锅底和菜。
是一家评分不错的重庆火锅,去之前就把黎芙馋得不行。
四五个人围着热气腾腾的红油锅,边吃边聊。
黎芙抱着冰柠檬茶解辣,听着阿wing和吴诗吐槽自己最近的奇葩经历,她笑得前仰后合,以至于忽略了好几条周映希的信息,直到一通电话才让她从热闹的里抽身。
因为电话是哥哥打来的。
火锅店太吵,黎芙和她们打了声招呼后,推开门,一个人跑到了街道外的树下听电话。想去外面抽烟的吴诗,开开心心的跑出去,想逗逗黎芙,却发现她的面色越来越差,甚至手都在抖。
突然,黎芙像是绷不住似的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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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是周公子的生日,祝他生日快乐。
后面两章要小虐一下周公子了,然后就是分别,周末就是四个月后化身香港腹黑版硬希追妻。
生日小剧场周映希
生日小剧场周映希
生日小剧场周映希
-心机小狗
因为周映希有了心上人,谭叙三天两头往他家跑,其实也没有太多事干,就是想从这位贵公子身上找点乐子,反正张口闭口都是“黎妹妹”。
一天,周映希在书房里工作,无聊的谭叙就窝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书,随手取出的心理学书,翻了两页觉得有点无趣,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弓着背在书柜里慢慢挑选。
周映希这个人秩序井然到家里的书柜都跟图书馆一样,按类别摆放。
好哥们说是要两个小时后才能出门,于是,谭叙想找点小说看,手指在一排排的书籍里划过,他本来是想抽一本经典原文名著《傲慢与偏见》打发一下时间,没想到抽出来的时候,连带扯出了一本封面花哨的小说。
他蹲下身去捡,不敢相信出现在自己手里的,竟然是一本叫做《斯文败类总裁和他的小娇妻》的台湾言情读物。
听见笑声的周映希,慌张的放下笔,走过去,抢走了谭叙手上的书。
谭叙简直要笑疯了,“周老师,你没事吧,你别告诉我,你晚上每天看这些?”
周映希低头,不说话,但明显有些心虚。
直起身来的谭叙,朝他伸手,“别小气,这么好的东西,让我瞅两眼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