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映希死拽在手里不撒手,谭叙直接用上了抢,成功夺回了小说,他翻开,惊到瞪直了双眼,因为,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笔记,旁边空白处还写了读后感,“卧槽……”
他今天非得在这屋里说点脏话,“你别管我,让我喊两句,卧槽,你看个霸道总裁小说,还他妈还做笔记,要么说你年轻有为呢,能成大事呢,绝。”
“好了,放回去。”周映希不想再听,脖子都有些羞红了。
谭叙觉得这是今年最大的一件乐事,他没放回去,反而还读起了一段笔记和总结,“方法一,要在她面前装自己不会做饭,好让她教自己,可以适当的有一点近距离的接触,但不能太过分。”
有种受刑的煎熬感,周映希想抢走书,“谭叙,好了。”
合上书后,谭叙扔到了桌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忍住笑,问,“我不笑你了,但你要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买这玩意?你要是没经验,我教你啊,或者bill他们也能出点招,犯得着买霸总小说吗?”
屋子里静了几秒,周映希轻声开口,“她喜欢。”
“什么?”谭叙没听清,“谁喜欢?”
周映希认真的回答,“黎芙。”
谭叙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确定,黎妹妹那样的女生喜欢霸道总裁的追爱方式?她看着可一点也不吃这套啊,小心弄巧成拙啊。”
沉了口气,周映希全盘托出,“不是,是我把她的ins都翻了一遍,发现她年初发过这本书,还感慨,什么时候能拥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
“……”谭叙惊到再也讲不出话,有那么几秒,他觉得这俩人,是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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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对应11、12章。
晚上有正式的更新。
46决定
46决定
46决定
吴诗先回火锅店和阿wing她们随便找了个理由,拿走椅子上的包包,火速跑了出去,带走了情绪崩溃到摇摇欲坠的黎芙。
短短十分钟的车程,车里无人说话,分外压抑。
认识黎芙这么久,吴诗几乎没怎么见她哭过,印象最深的一次还是因为学业压力过重,但也不至于像此时一样一声不吭。吴诗有不好的预感,感觉黎芙出了点大事,一路上都握着她的手,用掌心的温度给她安慰。
直到坐进屋里,看到了小泡芙,黎芙才开了口。
她简单说完了发生的事。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噩耗,吴诗听了都心头一震,更何况生病的人是黎芙的父亲和外婆。黎父的病情有恶化的迹象,而外婆两天前也被确诊出了胃癌。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吴诗,先让黎芙躺到了沙发上,然后去烧热水,吴诗不放心她一个人,说要留下来陪她。
但没想到被黎芙以“想一个人静静”拒绝了。
吴诗反问了三次,确定吗。
三次,黎芙都给了肯定的答案。
吴诗走后,客厅里变得异常安静,只有窗外偶尔能听见的一些风吹树叶的声响。
小泡芙好像能懂主人的情绪,它趴在黎芙腿边,想要安慰她似的哼哼唧唧。抱着一杯热茶坐在地毯上的黎芙,只想一个人静静呆着,不想周围出现任何杂音。
多么讽刺的一天。
下午她才在学校演讲完《关于生与死》的话题,没想到仅仅不到半天的时间,便在她自己身上上演。即便她认为自己要比一般女生要强大,但让她同时接受两位至亲身体传来的噩耗,她还是绷不住的哭了出来。
额头重重地磕在膝盖上,她纤瘦的背不停地抽动,一颗颗温热的泪浸湿了肌肤。
以往如果遇到特别难受的事,她不会逞强,不会压抑自己的内心,会让自己痛痛快快的哭出来,哪怕是一个人躲起来嚎啕大哭。
哭声在客厅里持续了几分钟。
黎芙抬起头扯了几张纸巾,一双漂亮的眼睛哭到了红肿,甚至擦眼泪时,眼眶还涩涩发疼。但痛苦确实能挥发掉一半的压抑情绪,她好像好了一些,本想去给小泡芙换点狗粮,手机忽然在震。
她原本以为会是黎言打来的,没想到是周映希。
从电话里听去,周映希好像并不在家中,像是在餐厅,因为黎芙听到了服务员的声音,他的语气满是关心,“我下午给你发了好几条微信,你都没回,我担心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还好吗?”
人越是无助,越是容易被那些抚慰人心的爱意和温柔带走。
处在崩溃情绪里的黎芙,内心最柔软的部位颤动了几下,好像也是刚刚那几秒,她又一次错把电话里的男人当成了男友。可终究他不是,她压下了那些呼之欲出的倾诉欲,只说了一句,“最近有点忙,压力有点大,总来不及回你微信,不好意思。”
周映希只是轻声一笑,“没关系,我只是担心,你会不会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把我踢出局了。”
黎芙还没有回答,他多说了一句,听上去也像是请求,“能不能答应我,就算要拒绝我,也要坐下来吃最后一顿晚餐,好吗?”落尾的语气,竟有些委屈,“是你欠我的。”
浑浊的大脑根本顾及不到情感上的事,黎芙只应付道一声
“好。”
挂电话前,周映希又用温柔的语气表达了对她的思念,“小芙,我好想你。”
还有一句像哥哥又像男友的叮嘱:关好门窗,早点休息,晚安。
电话挂断后,以为不会受干扰的黎芙,思绪还是飘向了周映希。
静静的客厅里,她抱着膝盖,垂着头,盯着手机屏幕里蓝色头像发起了呆。房间里似乎四处都充斥着他的声音,熟悉的声线让她开始回忆起这几天他们之间发生的事,以及,思考起了他们的关系。
可一次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一段原本好像能顺利推进的关系,变得止步不前,甚至在朝后退。
好多事交织成影,罩住了黎芙,周身暗淡无光,在她越想越头疼的时候,是黎言的一通电话,将她从漆黑的沼泽里拉上了光处。
那晚,黎芙和哥哥黎言,通了五个小时的长途电话,从夜里九点打到了深夜,分别生活在剑桥和波士顿的他们,特别默契的做了同一个决定。
有些事,家人的一句话能抵过外人的千言万语。
而黎芙又一次觉得自己特别幸运,幸运她拥有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黎芙几乎断掉了与外界的联系,每天奔波于学校和图书馆之间,陆陆续续将代办的事一件件处理掉。恰好这一周,周映希也在忙乐团的事,每天有开不完的会议。
因此,他们少了联络。
而也被蒙在鼓里的吴诗,并不明白黎芙成天在忙些什么,直到有天她从教授那听说黎芙在申请线上远程课,她愤怒又慌张的去公寓找人。门一拉开,她就听到黎芙边招呼自己边给航空公司打电话,在办理狗狗托运的事。
“你要走吗?”电话刚挂,吴诗就气冲冲的问。
黎芙点点头,“嗯,今天刚办理完所有的事,本来打算明天找你的。”
像吴诗这样一个心大到从不计较的人,头一次被好友擅自的决定气哭了,“黎芙,真有你的。”
向前抱住了吴诗,黎芙贴在她的耳后轻声说,“我们去骑车,好不好?”
下午的天气格外的好,没有雨,也没有一丝乌云,广袤的天空下是一副绿油油的巨幅画卷,像极了黎芙第一次来剑桥看到的样子,而如果离别能与初见相似,她认为,似乎就是一个适合挥手告别的好日子。
黎芙和吴诗骑车白色的自行车,将她们去过的地方都绕了一遍。
包括一起为前程奋斗过的剑桥大学;留下过她们欢声笑语的餐馆;还有她们耍过酒疯的街角,风景不一定都美丽,但是印在她们心底深刻的青春痕迹。
因为徐志摩,剑桥成了黎芙心驰向往的城市。
在这里,她留下了数不清的回忆,有人嫌弃这座城市古老、刻板、无趣,可她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当然,当她从喜欢一座城变成爱上一座城,是因为这座城市有了她留恋的人。
一起追赶过无数次的日落,在今天仿佛格外浪漫。
自行车停靠在大树下,笼罩在西沉的夕阳里,长椅上边是浅浅的人影。
黎芙靠在吴诗的肩上,两个人的手推开摆去,像是十几岁闹别扭的女孩,眼睛都红红肿肿的。黎芙望着那片最漂亮的火烧云,说,“阿诗,我好幸运啊,我记得我到剑桥大学的第一天就认识了你,三句话就聊到了一起,没想到一转眼,我们就做了快六年的朋友。”
她在说出这个沉甸甸的数字时,恍如经历了一场留在了胶片里的梦。H〉文追〃新︿裙.七﹒衣龄﹑伍吧吧五.九…零
“六年,你也知道是六年,”吴诗不满的拍了拍黎芙的手,刚刚克制住的眼泪又滚落到脸颊边,“就算要走,你是不是应该和我商量一下。”
黎芙抹了抹她脸上的泪,“但是这次不同,我没得选。”
吴诗沉默的低下了头。
没有人喜欢离别,可她们都知道这次分别,不再是寒暑假会有重逢的短暂分开,而是面临着人生抉择的长久告别。
可人生就是这样,聚散无常。
黎芙抱住了吴诗,她缓声解释着,“其实年初我就在纠结是留在剑桥还是回香港,如果不是因为家人被病痛缠身,或许我会试着不遵循父母的意愿,留在英国。每天下了班,就能和你开开心心的疯,多开心啊。但也许人生没有绝对的自由,难免会有羁绊,我可以不要爱情,不要婚姻,但我不能不在意我的家人。”
吴诗不是不讲道理的朋友,她点点头,“我理解,”可她还是抿着唇又哭了出来,“我只是暂时接受不了,刚刚听到你打电话给小泡芙办理托运的时候,我真的有种我们这辈子都见不到的恐惧感。”
黎芙笑笑,“你这么有钱,常常来香港看我就好了。”
“你懂我说什么的,”吴诗握住了她的手,手心都在颤,“我指的距离不是公里数,是心灵的距离。我把你当作了最要好的朋友,我没办法想象,我们不在同一个国家后,各自有了新圈子,然后渐渐变得生疏。”
黎芙摸着吴诗的脸,轻声哄,“不会的,我不会的。”
“你不会?”吴诗将纸巾揉成一团,鼻音很浓,“黎芙我最了解你了,你回去,三天就能认识一堆新朋友,然后各种聚会,各种拍照,你要是被我发现你搞外遇,我绝对饶不了你。”
“你不也一样。”黎芙嘁了声。
眼妆都哭花了,吴诗折起纸巾,轻轻按了按眼角晕出来的眼线,一哼,“你连和周映希都睡过了都不和我说,还说把我当最好的朋友。”
话题很沉重,黎芙不想再聊下去,说想回家了,起身就去取单车。
吴诗追了过去,不是调侃,而是认真的问,“那周映希怎么办?你打算在回香港前,见他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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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子:黎芙,你能跑哪去?
47会飘走的云
47会飘走的云
47会飘走的云
剑桥连着下了一个礼拜的雨,公寓似乎许久都未透进过阳光,窗面灰蒙蒙、阴沉沉,门口的信箱每天都有新的信件塞入,但挂满雨滴的红色铁盒,却没被主人掀开过,那些沉甸甸的心意,被搁置在了无人问津的角落。
雨停后的第二天,也是公寓到期的前一日。
关于他们关系的走向,黎芙并没有给出答复。只是当日子逼近期限日时,周映希开始有些隐隐不安,他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尤其是这周,他的热情总是会被黎芙的忙碌浇灭。
不过谭叙倒是给出了一个浪漫的提议,周映希认为很可取,于是两人悄悄策划了一场惊喜。虽然谭叙这人嘴贫,看着一副不靠谱的太子爷样,但对好兄弟还是特仗义,不惜为了兄弟的幸福,熬大夜忙前忙后。
那天,他们在晚上八点前赶到了剑桥。
骤雨刚停歇了半天,到了夜里似乎又有下的迹象。谭叙说得快点,不然一会儿要真下雨了,要么就是和黎妹妹雨中浪漫拥吻,要么就是在雨中悲惨痛哭。
下了车后,周映希卷起衬衫袖,帮起了谭叙。
他感慨,谭叙确实懂女人,浪漫的点子信手拈来。他看了一眼后窗,白色的窗帘都拉了下来,里面并没有开灯,但来之前他联系过吴诗,确认过黎芙是否在家,吴诗很肯定的说,在家。
只是暗暗的屋子,看上去并不像有人在。
“屋里这么黑?黎妹妹真的在家吗?”谭叙调试着后备箱里的投影仪发出疑惑。
周映希保留了对吴诗的信任,“吴诗应该不会骗我,小芙估计在卧室,平时她很喜欢开小夜灯玩手机。”
“小芙?”谭叙嫌肉麻,开玩笑嘲他,“没名没份就喊这么亲,你也是不要脸。”
周映希低头笑笑。
虽然他没有太大的把握自己能成功,表面上也总对黎芙说,尊重她的决定,但其实他内心常常很偏执,偏执到非她不可,就想做她的男朋友,想天天亲密的叫她。
迈巴赫停在了草坪边,这边的公寓与公寓离得不算近,所以他们做这件事也不会影响到邻居。
调试好投影仪后,谭叙点开了一段视频。
一大片蓝光覆盖在窗户和草坪上,影子里是一只只小小的蝴蝶在花枝上轻盈飞逐,微微张开的翅膀,熠熠闪光,尾翼长如优美的丝带。这是周映希上次为演奏会找寻灵感时,从乡下树林间拍下的绝美画面。
他想将眼里最美的一切,送给第一次情动的女生。
周映希和谭叙此前也只在手机里欣赏过视频,是美,但也仅仅只是肤浅的美而已,并没有此时此刻的震撼感。
人置身在浪漫的氛围里,是不愿去想坏的一面。
周映希的目光停留在门上,他的脑海里只有无尽的幻想,他好像看到拉开门的黎芙,脸上挂着惊喜又幸福的笑容,站进朦胧唯美的蝴蝶的光影里,收下了自己送上的鲜花与项链。
可现实却总是让人在霎时清醒。
十分钟过去,屋里依旧静悄悄。
谭叙有点慌了,“你真确定黎芙在家吗?”
不确定的周映希,抱着白色玫瑰轻轻踏过草地,无论是敲门还是按门铃,里面都无人应答。突然,他的心猛地往下一坠,紧张地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里太过寂静,寂静到没有一丝人烟气息。
周映希本能先看向角落里的狗粮盆,可角落里空空如也,他慌张的将玫瑰花搁到到沙发上,然后打开了灯,边唤着黎芙的名字边在每个房间里寻找她的身影。
关了投影锁好车的谭叙,立刻奔进了屋子里,车钥匙都没来得及揣到兜里,就被眼前人去楼空的一幕惊住。在卧室里,他找到了周映希,周映希站在床头柜边,正低头安静地看着手里的信。
凝聚在空气里气压,低得可怕。
“你还好吗?”谭叙看着那个落寞的侧影。
周映希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眉心紧蹙,信里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刺目,捏着信纸的五指因为汹涌而来的愤怒越曲越用力,指骨发白。
信是黎芙留下的,字迹干净清晰。
——「hi,看到信的时候,你一定会责怪我是一个来去如风的人,但请你原谅我因为家中突如其来的变故,走得比较着急。我申请了线上课程,如果没有太重要的事,下次再来剑桥应该是参加毕业典礼,以后,我也会留在香港发展。原本我想发微信或者电话和你说,但思来想去,还是想用古老的书信方式将心底话说给你听。能认识你这样的天之骄子,以及被你喜欢,我时常觉得自己很幸运,要说对你一点好感都没有,很假,但也仅仅只是停留在了好感层面。我们就像是两片云,被风短暂的轻轻吹到了一起,又被风轻轻吹开,慢慢地飘向不会交集的远方。你说那天的雨下到了早上6点,没有见到日出,可我们都知道日出它是每天都会发生的自然现象,不会因为任何糟糕的天气而消失。周映希,你抬头看,其实天空很广,你也不会只遇到一朵云,也许一个月后,两个月后,你就会不再记得那朵总是抓不住的云。」
「最后,祝你平安健康,一切顺遂。」
读完最后一个字,周映希转向了窗外,呼吸声很沉,手悬垂在一侧,草坪里路灯将他的白衬衫染成了昏黄色,他闭紧双眼,薄薄的眼皮跟着指尖一同颤动。
不辞而别,一走了之。
她是那么潇洒自如,却将事后的沉重窒息留给了他。
见状不对的谭叙,先躲在走廊里给吴诗打了一通电话,询问了黎芙的情况。
吴诗沉默了很久,确认了黎芙回香港的事,以及还有一声对周映希的关心。
向来好脾气的谭叙,第一次朝她低吼,“可真他妈没劲。”
挂了电话,谭叙冲进了卧室里,他想劝走周映希,但周映希只说,能不能让他一个人在房里静静。谭叙同意了,但人没走,走在院子里抽烟,时不时朝房里看去,用这样的方式陪伴自己的好友,或许是为兄弟打抱不平,一根烟怎么都抽不爽,最后干脆扔进了垃圾桶里。
静静在窗边站了十余分钟的周映希,用理智将胸口遏制不住的怒气重重压下,转身,他平静地将这封信折好,然后走回了客厅,从白色玫瑰花里取出了那条钻石项链,在珠宝店挑选时,他第一眼就相中了这条,圆形钻石镶嵌成的四只小蝴蝶,从他修长的手指间璀璨的倾泻。
可所有没有身份的浪漫,终究是他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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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加更。
好了,最不美好的两章过去了,下章就是4个月后了,某人要腹黑抢老婆了。
48四个月后(4400珠+)
48四个月后(4400珠+)
48四个月后(4400珠+)
“啊……啊嗯……”
屋子里像是被一层朦朦胧胧的白雾裹住,小小的单人床上,女人跪坐在男人身上,伏动着她纤细的腰身,一双白皙结实的手臂紧紧撑着她的腰,没有规律的挺动下身,凶狠地刺入汁水淋漓的交合处。
那根插入她下体里的性器,很粗很硬,甚至烫烫的。
那种触感既清晰又模糊。
“啊、啊……”呻吟声越来越急促。
身下的男人用一双蕴着火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像是一个性瘾患者一样,不知疲倦地狠狠操着她,即便她已经挤出了痛楚的生理性眼泪,他听不见那些求饶,相反,越做越凶,并不愉悦,仿佛是一场报复性的交欢。
嘭,是书本砸到地面的动静。
白雾散去,屋子里是上午十点通白的光亮,黎芙以为是被鬼压床,但清醒后,发现是一个梦。她揉了揉额头,要不是窗外喧嚣的噪音,她还以为自己生活在剑桥。
看着摔到地板上的书,黎芙又骂自己,家里的床没剑桥的大,总不长记性的像以前一样,看完就扔床上,成天早上被翻身摔书声吵醒。
她刚想起身去洗漱,却发现床单湿了一小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