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捂住嘴巴的同时、男人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长腿迈了没几步就走到了小树林刚入口不远处的座椅旁。
他把在怀中奋力挣扎的晏书文放到座椅上,自己也顺势坐上旁边的位置。
“我们聊聊吧。”,他握住晏书文的手,十指相扣,捏得紧紧的。
晏书文有些烦躁的皱起眉,手被他握着,想甩又甩不开,“有什么好聊的?我要回去上课。”
“我不会像邢凯风一样、强吻你让你冷静,但如果你没办法好好听我说话,我也不介意试试同一个方法。”,后涉林用指腹蹭了蹭掌心里的柔荑,脸上笑着,话语里却满是警告。
但说完,他又不等晏书文作何反应,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还是说,你更希望我像张扬和其钰,用点别的手段威胁你?”
“啧。”,晏书文忍不住皱起眉啧了一声。
她就知道和这四个人待一块一定没好事发生,这群人渣连威胁人的方式也大同小异,套路都不带更换。
“你们烦不烦啊。”,晏书文实在有些生气。
她皱着眉怒视后涉林,“都做过了还要怎样,非得把花样都玩个够才满意吗?要是有这个时间跑来骚扰我,能不能去厕所自慰?如果实在管不住这根东西,倒不如就给它剁了!”
她越说越气,说到最后,还往后涉林的裤裆中间重重砸下一拳。
但很可惜,后涉林反应太快,还没砸中就提前用掌心接住了她的拳头。
晏书文怒气腾腾,胸口因激动的情绪而上下起伏。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脾气为什么如此暴躁,可也管控不住情绪的宣泄,硬生生把拳头从后涉林的手里拽了回来,不解气,又砸了砸身下的椅子。
至于另一只,还被他紧紧握着。
后涉林也没想过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盯着晏书文生气的小脸,思忖了一会,“我并非来找你做爱,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调理恢复。我还是第一次,所以做得过分了点,抱歉。”
“算了吧,你也就说得好听。”,晏书文哪管他到底第几次,就算是最后一次也和她没关系。
况且这人的本性如何,她可太清楚了,现在装出这副模样,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她偏过头不看他,盯着一旁的树丛,回忆第三节是什么课程。
后涉林有些无奈,只好耸耸肩,从制服外套的内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那作为道歉的证明,可以收下我的礼物吗?”
他松开书文的柔荑,将礼盒打开递到她身前。
礼盒是质感十足的黑金色,里面装着一个银色细手镯,上面镶了很多钻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晏书文知道,依照后涉林的性格和家世,他也不会买什么很便宜的东西送人。
但是即便这手镯看上去就很贵,可实在不是她喜欢的款式,更何况,比起高中生,这手镯显然更适合已经成年的女性戴,风格太过成熟。
“不要,我不喜欢。”,书文懒得用别的理由拒绝,摇摇头把盒子推开。
但后涉林却没收回手。
他把盖子盖上,将礼盒塞进她的怀中,“我送出去的礼物就没有收回来的说法。”
晏书文皱眉,“你还没送出去呢。”,这人听不懂人话吗,她刚刚是不是说了不要?
“收下吧,不喜欢的话就拿去转卖。”,他靠着椅背,神色认真,一副不容拒绝的口吻。
晏书文不由得嗤笑一声。
她站起来看着后涉林,盒子从她怀中掉落,“那你怎么不干脆给我转账?内射一次对你来说值多少钱?事后没安抚算双倍吗?”
叹了一口气后,后涉林也站直,整整比身前的晏书文高出了一大截。
他垂下眼眸,微微笑着,伸手轻捏她的耳垂,“晏书文,你知道吗,我的脾气是几个人里最好的,但是如果我生气了,也会是他们当中最可怕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和晏书文之间隔着不到两厘米的距离,掌心从耳垂缓缓往下,轻抚她的颈后。
在那之上,还留着他吻出的痕迹,只要掀开发丝就能被旁人瞥见。
他冷下脸,面色淡漠,不再摆出那副让晏书文看了就想作呕的假笑,“值钱的从来不是我射进了你的屄里,是我肏爽了觉得开心。只要让我开心,花多少都无所谓。”
晏书文也仰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咬紧了唇肉。
后涉林突然又弯起嘴角,把薄唇贴到她的耳边,脸颊与脸颊相碰,缓慢厮磨,“我生气了也一样,花再多都无伤大雅……比起内射,你想不想知道,你爸妈的命又值多少钱?”
听到爸妈二字,晏书文忍不住把他推开,往后退了几步,藏在身后的手捏成了拳。
比起其他几人,即便她曾和后涉林是初中同学,但她现在对他的了解程度,甚至可能还不如张扬。
最起码,她知道张扬的后台是匿光集团。
可后涉林,她只能从他平时的吃穿住行中看出他绝对是个富二代或富三代,其它的,一无所知。
也正因此,后涉林口中的人命威胁,她不敢假定可能性的高低。
后涉林见她不说话,俯下身捡起掉落在地面的盒子,又把它塞进她的怀中,“收着吧,不打算卖就丢了,损失了多少我也不在乎。你想要现金,等下次做完,我当面给你转。”
说完,他低下头亲了口晏书文的红唇,又挂上笑眯眯的表情走出小树林。
晏书文伸手用力擦了擦唇瓣,看向怀里的盒子,脸上的神色有些嫌恶。
但她也不会傻到把钱丢了,她打算把这手镯放到书包里,等午休拿去附近的典当行卖掉,也算给自己攒点大学资金。
这几个家伙实在富得流油,不从他们身上宰点油水还真可惜。
晏书文顿了顿。
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被他们越带越偏,连一闪而过的念头也如此现实。
但是人类的成长,不正是从纯真走向世俗吗。
更何况,她也不能总是失去,最起码,也得得到什么。
(PS:不把几个男主写坏点,总觉得后面的火葬场会虐得不够带感。)
0067
自知理亏(微h)
待晏书文回到教室,距离上课只有五六分钟。
张扬和后涉林依旧不在,这让她安心许多,但门外却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晏书文、晏书文呢?给我出来!”,有个带着怒气的男声在门口喊她。
晏书文抬起头,看见穿着短袖制服的邢凯风从门外走了进来,站在讲台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她的踪迹。
他身上的领带有些松垮,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几颗,不知道是不是刚换上制服。
可发型却打理得很利落,英俊的脸上带着怒意。
她连忙低下头,顺势蹲到桌下,隔着桌脚往讲台上看,又扫了眼后门,想蹲着从后门跑出去。
“你找晏书文有什么事吗?”,侯嘉音站起身,皱着眉看向把别人的班级当成自己班似的自来熟的男人。
林未颂也站起来,神色不满,“马上就要上课了,你突然冲进别人班里大呼小叫喊什么呢?”
邢凯风看了她们两眼,没理会,又扫了一圈教室,突然十分眼尖的捕捉到了正蹲着往后门挪的女孩。
“晏书文、给我站着!”,他扶了扶第一排的课桌,长腿一迈、穿过几个站在走道上的人,往晏书文的方向追去。
晏书文听到他的喊声,赶紧站起来冲出门外,撒开腿在走廊上狂奔。
接近上课时间,走廊上的学生很少,晏书文奔跑的一路畅通无阻。
她匆匆揽住楼梯扶手,经过上次被张扬追赶后、终于学聪明了往楼下跑去,明明才结束课间跑操,却又要加量运动。
她来不及思考,脑子里只有对邢凯风的咒骂神经病啊、这种时候追到教室来找人…!
“晏书文、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邢凯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隔得不是很近,却也并非很远。
晏书文不敢回头,只顾加速接着跑下一阶又一阶楼梯。
如果能跑出大楼,她就有很多岔路口可以选。
可是邢凯风的腿比她长、人也比她更疯,他甚至懒得一阶一阶下,大步跨下四五格楼梯,最后干脆翻过扶手,在一楼与二楼的楼梯交界口将晏书文截停。
“等下…”,晏书文喘着气,抬手想示意邢凯风先等等。
但他却不听,拦腰将女孩抱进怀中,迈着长腿就往二楼厕所走。
二楼厕所离楼梯口很近,只不过几步之遥。
晏书文在男人怀里扭着挣扎,还喘着气喊不出救命呢,就已经被他带进男厕隔间之一。
“看来你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跑得挺快啊?”,邢凯风把她放到马桶盖上,没等她坐稳,一脚踩上盖子,连笑容也看得出带着怒气。
晏书文觉得这人可能有超雄基因,手扶了扶身旁的墙壁,坐在马桶上和他对视,“你是不是有病?”
邢凯风插着兜站直,身长比隔间的门还高。
他轻嗤一声,灼热的目光锁定在晏书文身上,“我差点就成太监了,可不有病吗?”
“活该!谁让你灌我喝酒,我是不是说过我不会喝?”,晏书文冲他喊,皱着眉,满脸的不耐烦。
两人的声音在空荡的厕所里来回回响。
邢凯风似乎也自知理亏,他顿了顿,嘴硬着回答,“我不管,你差点把我捏坏,必须对我负责!”
“负你个狗屁!”,晏书文难得骂出了一句脏话。
她在后涉林那生的气可还没消呢,这人还偏偏往她的枪口上撞。
看她这吃了枪药的模样,邢凯风反而没那么生气了。
可是身下的欲望,在视线扫向她身上因汗液而微湿的制服时、就已经开始蓬勃变硬。
他觉得自己真奇怪,明明在床上捂着裤裆躺了一天,脑子里想的都是要怎么让晏书文给他当牛做马,可真见了她,却只想和她做爱。
邢凯风不回话,抿了抿唇,拉着领带拽了两下。
从他的角度,只要低头就能看到晏书文的胸前风光。
隐约可见的乳沟和或深或浅的吻痕,都让邢凯风不由得脑补后涉林那晚对她做了多少不可描述的事。
他的喉结微不可见的滚动了一番,想了想,干脆垂下眼眸开始解裤子皮带。
晏书文也顺着他的动作,一眼就看到他胯下顶起的帐篷。
女孩皱起眉,表情嫌恶。
她觉得邢凯风是一大早就开始发情的公狗,刚才说了一堆废话,也只是想发泄欲望罢了。
于是她站起身,刚想推开他跑出去,却感知到身下溢出一股暖流。
晏书文顿在原地,想起自己的经期明明还有一周才来,可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似乎突然提前了。
邢凯风不清楚她的心理活动。
他拉下裤链,把内裤里藏着的粗大欲望掏了出来,往前迈了一步,将书文推回马桶上。
“帮我摸摸。”,他晃了晃手中蓬勃的坚硬,轻捏晏书文的脸蛋,扶着棒身凑了过去。
晏书文甩开他的手,皱着小脸往后退,离那物远了一些。
她微微仰头瞪着邢凯风,面露厌恶,“自己没手吗?”
邢凯风弯下腰抓住女孩的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的肉棒上放,“它要你摸着才觉得爽。”
晏书文使劲将手抽回,扶着马桶水箱匆匆站起来,“你恶不恶心!”
邢凯风还是第一次被人骂恶心,可却一点也不觉得生气,反而有些兴奋,“乖乖,你的小屄吸紧它的时候怎么不嫌恶心?”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两条长腿跨立在马桶两旁,迫使女孩又一次跌坐在马桶上,将她能躲避的空间缩得更小。
“你还敢提,强奸犯、去死吧!”,晏书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别过脸,避开男人手中握着的粗长,扫视身旁有没有可利用的道具,能让她把这家伙砸晕逃出去。
邢凯风一如既往的厚脸皮,“那你快摸摸它,让我爽死。”,他俯下身,伸手撑着马桶水箱,手里的粗长仿佛冒着热气,几乎贴到了晏书文身上。
她担心制服被弄脏,赶紧抬手推他,靠着水箱,曲起腿顶他的膝盖。
如果柔韧性再好一点,她还想试试能不能踢到他的裤裆。
邢凯风见她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干脆把手伸进她的制服裙里,拽住藏在其间的黑色安全裤,连带着内裤一块往下拉。
“滚啊、松开!”,晏书文整个人都几乎坐在了马桶盖上,她推搡着脱她内裤的男人,脚也踩上他拦在身前的腿、用力往前顶。
即便在咖啡厅就吃过她乱踢乱踹的苦头,邢凯风却一点也没长记性。
又或者说,他反而因此变得更有经验。
他一边压制着女孩的四肢、一边使着劲拽住手中的布料,就算挨了不少踢踹和捶打,身下女孩的肌肤却逐渐裸露。
当晏书文抬起双腿想踹上他的肚子时,内裤已经被脱到了大腿中间。
邢凯风顺势分开她的膝盖,瞥见内裤上的一抹红,原本绷起青筋的手臂突然缓下了力道。
他愣了愣,抬起双眸看向晏书文,“怎么流血了?”
晏书文看着内裤上的血迹、拧起眉头。
月经果然提前了整整一周。
0068
得寸进尺(h)
趁邢凯风没用力,她赶紧拽住内裤拉到腿根,试着站起身要走,“我来月经了,你要发情就自己解决。”
邢凯风拦住她,挺立的欲望在听到她来月经的消息后反而绷得更硬,随着他的动作晃荡两下。
“让我再看看。”,他又抓住内裤布料,摁着晏书文的肩膀迫使她坐回马桶盖上,眼神里藏着兴奋。
书文实在受不了这个顶级变态,“有什么好看的,想看流血你自己割腕啊!”,她又挣扎,同时吸紧了小穴,怕经血流出来沾到裙子。
“你别乱动、我就看看,什么都不做。”,邢凯风强硬的分开女孩的膝盖,把她的双腿往身前压。
“去死啊、去死!,晏书文用力捶打他的手臂,一想到待会回教室前还得先换内裤,而眼前这人又一直拽着她不放,突然有种无力感涌上心头,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邢凯风单膝跪在马桶盖上,手撑着水箱和墙壁,看她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凑过去亲她的唇,“乖乖,别生气…”,他又亲了口她的脸蛋,“你没带卫生巾对不对?我待会给你买,就让我看一下,求你了。”
他说完,还想接着再亲,却被晏书文扭头避开。
她用膝盖抵着他的胸膛,两只柔荑也顶住他的手臂,全身都在抗拒邢凯风的靠近。
死变态的癖好确实与众不同,居然会对月经如此感兴趣,她只觉得这人实在太恶心。
但他说对了一点,她没带卫生巾,连书包里也没有,更别说是被血迹沾到的内裤替换品。
眼见上课铃快响了,她还不知道要和这个家伙纠缠多久,就算勉强能早点回教室,也没办法在上课的时候找朋友借一张先垫着,更不可能就这样跑去便利店,因为她身上什么都没带。
这个时候能帮她的,居然真的只有身前这个混蛋。
晏书文努了努嘴,有点想哭。
经期的激素波动让她一下从愤怒的状态陷入了低落之中。
她只想早点回教室,除了担心课程落下进度之外,还担心经期提前的第一天也会和之前一样痛经。
女孩看了眼邢凯风,他的脸上带着渴望,目光湿漉漉的,明明顶着一副让旁人艳羡不已的容貌,实际内心却是个欲求不满的死变态。
她卸下力气,分开腿,不想、也没力气再和他争执不休。
“不准摸。”,但怕他胡作非为,她还是提醒了一句。
见女孩妥协,邢凯风忍不住翘起嘴角。
一想到即将瞧见的春色美景,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邢凯风蹲下身,轻轻捏住她的大腿,看向毫无遮掩的腿心。
书文的大腿上有几颗吻痕,一直延伸到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