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里,小穴的花瓣上染着一点血迹,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灼热的目光,穴口微微翕动,紧接着,一串鲜红顺着穴口溢出,缓缓往下流。
即便时至今日、仍有许多人认为经血不净,可邢凯风却只觉得这幅画面色得要命。
鲜红是女孩逐渐成熟的证明之一,小小的子宫,既坚韧又脆弱,坚韧到能孕育生命,脆弱得每个月都会脱落内膜,和其余分泌物一块形成经血,从温热的甬道向外流。
他忍不住又凑近了一些,轻嗅腿心的气味,甚至伸手拨开穴口,更专注的盯着经血从粉嫩里溢出的画面。
晏书文摁着他的头往后推,生怕他又做什么奇怪的事,但推不动,这人的头就像铁块一样。
好想舔……邢凯风的脑子里循环着这三个字,随着喘息加重,热气也拍打在花瓣上。
但顾虑到这可能会导致她感染,他还是忍住了。
盯着晏书文的私处瞧了好一会,男人终于站起身,扶着欲望,又凑到她身前。
他的肉棒实在发情得过分,尤其是看了刚才的画面后,龟头早已被溢出的先走液裹成湿淋淋的模样。
“书文,帮我摸摸…”,男人俊脸潮红,一副欲望难忍的神色。
晏书文哪肯,伸手抵住他的腰腹,“快点去帮我买卫生巾,你答应过的。”
“摸完我就去。”,邢凯风死皮赖脸的贴过来,还低下头又想亲她的脸。
晏书文实在受不了他这副出尔反尔又黏人的恶心模样。
她别着脸闪躲,男人却不依不饶,往她粉嫩的脸上亲了一口又一口,而后寻找她的唇瓣,想伸进舌头一探究竟。
“你别得寸进尺!”,啪!清脆的声响,源自于忍无可忍的女孩。
她抬手扇了邢凯风一巴掌,很重,肉眼能看到邢凯风的一侧脸颊迅速变红。
扇得很爽,可扇完又怕邢凯风生气报复,晏书文只好把手轻捏成拳,抬眸看他脸上的神色。
一有不对劲,她宁愿鱼死网破后跑回教室。
邢凯风捂着被打了的脸颊,有种火辣辣的痛。
按理说,他应该清醒了一些,如果是其钰,甚至可能会冷下脸惩罚不听话的女孩。
可他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倒不如说、反而更兴奋了,连呼吸也粗重起来,肉棒不软反硬,在他腿中间跳动两下。
邢凯风低下头,顶着微微红肿的俊脸,面带潮红,盯住晏书文的目光就好像要将她吞噬而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吃了春药。
他的喉结滚动一下,紧接着,薄唇已经贴到晏书文唇边,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女孩的唇角,又舔上唇瓣,用力且不容拒绝,将她的齿关撬开,缠住香舌舔弄。
晏书文抬手推他,紧闭着双眸往后躲,可无论躲去哪,他的唇也会跟着一块贴过来,像是只能靠汲取她口中的津液而存活一样迫切。
霸占了女孩的唇舌后,邢凯风又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摁到身下,握着柔荑把住自己的肉棒,一上一下的磨。
比起邢凯风的宽大手掌,晏书文的柔荑整整小了一圈,此刻被他紧攥着被迫握住一根坚硬,一上一下间也仍努力挣扎试图逃脱掌控。
“唔…唔……唔嗯…”,男人一边舔她的舌头、一边从喉中溢出喘息,棒身传来的愉悦让他几乎忘却了一切。
上课铃在两人交缠之间响起,被邢凯风压靠在水箱上的晏书文微微皱眉,想别开脸让他快点,可刚偏过脑袋,他的唇又追了过来,没给她一点能说话的机会。
先走液随着掌心和棒身的彼此摩擦而往下滑落,晏书文感受得很明显,掌心里一股黏腻。
而身前已经陷入发情状态的男人反而越磨越不满足,他干脆攥着书文的手握住湿湿滑滑的龟头,控制她一下又一下圈住龟头转来转去。
晏书文努力张开五指,唯有掌心不得不和滚烫的龟头紧密相贴,咕叽咕叽的声响随着先走液被裹满了棒身而愈来愈烈。
虚弱无力(微h)2341字
虚弱无力(微h)
眼见上课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邢凯风却一点也没有想射的欲望,晏书文皱起小脸,干脆收拢掌心、紧紧捏住肉棒,泄愤一般抓着它上下揉搓。
于是邢凯风松开手,任女孩把住他的男根迅速且用力的上下摩擦,她甚至还学会了裹住龟头旋转着搓来搓去,目的是让他早点射精。
“啊…啊嗯…”,强烈的刺激令男人松开了她的唇瓣,薄唇贴在她唇边低喘,热气在两人间来回拍打。
邢凯风弯着腰,长腿跨立在马桶两侧,双眸紧闭、与女孩额头相贴,眉间因剧烈的愉悦皱起颤栗。
他一只手撑着水箱,抬起空出来的手掌抚摸上她的脸颊,拇指一下又一下磨着女孩的脸蛋。
男人的肉棒在晏书文手里越来越坚硬肿胀,整根棒身裹满了湿滑黏腻的液体,时不时跳动一下。
好几分钟后,邢凯风的喘息声变得愈发浓重,他低喊着书文的名字,撑着水箱的手掌紧紧捏成拳,青筋浮起。
“啊…啊…”,终于,伴随着男人的低吟,肉棒在女孩的掌心里弹跳两下,龟头也一收一缩,一股又一股白浊从铃口射出,溅落在地面和马桶之上。
晏书文怕被沾到,赶紧松手避开,抬眸看了眼邢凯风布满愉悦的俊脸,娥眉微蹙。
似乎感知到了女孩的目光,男人睁开眼,抬着湿漉漉的黑眸与她对望,眼神里不知藏着什么。
两人对视了十几秒,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有邢凯风在微微喘息。
“真恶心。”,看他顶着被扇过的脸还一副爽翻天的表情,晏书文忍不住开口。
邢凯风咧开嘴笑。
“书文…”,他凑近低喃,又把脑袋靠在她肩头,“要死在你手上了。”
晏书文巴不得他早点死,但她现在还得他帮忙。
她伸手把邢凯风推开,“去买卫生巾、快点,我还要回去上课。”
邢凯风扶着一旁的墙缓缓站直,甩了甩头发后,他一边整理裤子、一边满脸不解的看她,“没见过像你这么爱上课的。”
说完,他打开隔间门锁,走出去前又回头冲着她笑,“等我,马上回来。”
等他出了厕所,晏书文抬手把隔间锁上,站起身,用挂在一旁的厕纸擦干净手和马桶盖上的血迹,又顺带清理了一下私处,在内裤上先垫了点纸巾。
至于邢凯风射出来的东西,她嫌恶心,碰也没碰,等一个倒霉男厕保洁打扫干净。
意外的,邢凯风很快就回来了,比她想象中等的时间要短得多。
她打开门,看见他提着一个大袋子,额头上覆着细汗,似乎跑了全程。
“我第一次买卫生巾,不知道什么款式好,所以把架上的每种都买了一遍,还有两条内裤,你喜欢哪条就穿哪条。”,邢凯风把袋子放到地上,一包包拿出里面的东西。
晏书文接过他递来的盒子,蹲下身看了眼袋子里的琳琅满目,拿了包平常用的日用卫生巾,走进隔间打算将门关上。
但邢凯风却伸手拦住,也一块走了进来,“你换吧。”
他厚着脸皮,丝毫不打算背过身,就差把‘我要看’写在了脸上。
晏书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人真是纯正的S级别大变态。
??
??
??
她也懒得管他,转过去把手伸进制服裙里脱下安全裤和内裤,然后打开手中的盒子,将黑色内裤拿了出来。
穿上之后,撕开卫生巾垫上,最后把新的内裤和安全裤一块提起。
邢凯风观察得津津有味,中间还蹲下身盯着她贴上卫生巾,对月经的一切表露出了求知欲旺盛的一面。
晏书文把其他东西丢进垃圾桶,推开邢凯风靠过来还想亲她一口的脸,走到洗手池前洗了个手,“我走了,以后别来教室找我。”
最好永远别找她,这是她的潜台词。
邢凯风看着晏书文的背影,直到她走出厕所才收回视线,提上袋子准备去咖啡厅休息一会。
但想了想,他又回头,走到垃圾桶前捡起女孩丢进里面的内裤。
那上面沾着的血迹还很鲜红,是经期刚开始时艳色的经血。
邢凯风想把这内裤蒙到脸上,可又觉得似乎实在太下流、即便旁边没人也干不出来。
于是他把它折好放进兜里,哼着小曲走出厕所,一脸心满意足。
也不见得这行为比蒙到脸上好到哪里。
以上厕所为由,向老师说了报告之后,晏书文坐回座位,看了眼黑板,打开课本翻到对应的位置。
原本一切正常,似乎终于能顺利度过周一,可午休的时候,书文的小腹却隐隐胀痛了起来。
她坐在座位上捂着肚子,曲起双腿,试着将自己整个蜷起、以图缓解疼痛,可却没什么用,剧痛反而越来越烈。
应该去买止痛药…
晏书文心想,扶着桌子却没力气站直,这一次的痛经程度显然比以往要剧烈得多。
她只好继续压紧了小腹,面色惨白,打算先缓一缓,然后再打电话让未颂带点布洛芬给她。
这般疼痛持续了好几分钟,没几个人待着的教室却响起了脚步声。
晏书文不知道是谁,也不好奇,直到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才忍着疼痛抬起头,小脸汗津津的,模糊的视线触及在男人身上。
来人是张扬,他提着一个袋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晏书文没力气和他说话,转回头接着捂住肚子,也没功夫思考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到教室。
“痛经了?”,张扬坐在她旁边,拉住凳子与她紧密相贴。
书文靠着桌面低低应了一声,眉头紧皱。
张扬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丝,用纸擦了擦她额旁溢出的汗水,然后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半杯温开水。
“起来吃药,我给你买了布洛芬。”,他把杯子放到桌上,打开袋子,里面装着一盒布洛芬缓释胶囊。
等了好几秒,晏书文才缓缓直起身,接过他递来的药和杯子,服下胶囊后又趴在桌上。
她总觉得张扬给她递药的动作实在太眼熟,想着想着,想到了他给她吃的两次紧急避孕药。
罪魁祸首或许就是这个家伙,她微微咬住唇,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张扬也知道她的痛经反应会这么大、十有八九是紧急避孕药的原因。
他脸上的牙印还没完全消失,所以原本今天不打算来学校。
但其钰却在监控里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打电话和他说晏书文身体好像很不舒服。
张扬的第一反应是她或许正在胃痛,可挂断电话,他又看到邢凯风在群里提了一嘴书文来月经了。
正巧他在距离七中不远的中餐馆吃饭,关上手机后,让随从去附近的药店买了止痛药,饭也没吃完,带着药匆匆赶到教室。
他把虚弱无力的晏书文揽到怀中,温热的大掌伸进制服上衣,在小腹处打圈轻摁。
晏书文没力气挣扎,小腹被摁揉的滋味也缓释了几分痛楚,于是她靠着张扬,闭上双眸,脑袋混沌的想不了事,眉头微皱。
互相依偎1583字
互相依偎
教室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三个中午不回家的走读生。
其中一个往后看了一眼,瞧见张扬抱着晏书文、脸上还有个牙印,有些惊讶。
还没等他收回视线,张扬已经抬起双眸和他对视在一块。
他微微皱眉,面色凶狠,那人也赶紧转过头,装成什么都没看到。
但即便如此,他也总感觉背后发凉,连忙拿起手机走出教室。
张扬垂下眼眸,盯着晏书文惨白的脸庞。
他第一次见她这般虚弱无力的模样。
平时不是露出一脸嫌恶、就是示弱装哭,偶尔还能窥见几分胆怯。
只有做爱的时候她才会乖一些,整张小脸都挂着愉悦、亦或受不住的求饶。
而此时的她却好像快要破碎的瓷娃娃,额上布着细汗,表情也难掩痛苦,连唇瓣都有些发白。
张扬看了一会便收回视线,知道让她露出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是自己,总觉得心脏再一次被狠狠揪住揉捏。
他收拢掌心,将女孩又抱紧了一些,按摩小腹的手掌未停。
沉默在互相依偎的两人之间渲染,一个不知道该说什么,另一个什么都没力气说。
突然小腹下方又隐隐抽痛一下,晏书文忍不住哼了一声,手指紧攥张扬身上的T恤,蜷起娇躯。
张扬不知道止痛药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起效,只以为那药没什么作用。
可很快,他又想起在来的路上打电话问过家里的私人医生,紧急避孕药的副作用之一,是可能会导致宫外孕。
张扬瞳孔猛地一沉,手臂收紧,垂下头在她耳边低语,“我带你去医院。”
晏书文睁开眼,双眸半阖,在他怀中缓慢摇了摇头。
只是药还没起效而已,去医院更加折腾。
可张扬已经把晏书文打横抱起,连带着她的书包也一块拽在掌心之中,大步迈向门外。
如果真是宫外孕,必须马上手术。
晏书文不知道他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她抓紧张扬的衣服,又摇了摇头、语气虚弱,“我不想去…”,她下午还有课呢,况且去医院也没什么用。
张扬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丝,声音难得柔和了许多,“乖,我带你去检查一下,你靠着我休息,嗯?”
女孩没力气挣扎,只能枕着他的胸膛捂住小腹,想睡又睡不着。
其钰坐在学生会长办公室里,看着电脑上显示的监控画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转了转身下的椅子,眼睑微垂,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正思考什么。
两人很快来到附近的医院,张扬让随从挂了急诊,给晏书文做了HCG血液检查后,又做了个B超。
??
??
??
晏书文躺在VIP病房的床上,小脸汗津津的,半梦半醒,张扬躺在她旁边,仍帮她轻揉着小腹。
等待结果的滋味很是难熬,这十七年的人生里,他几乎从未感受过。
比起晏书文可能怀了个无法生下来的自己的孩子,张扬更在意这疼痛能否尽快减缓。
她似乎随时可能香消玉殒的模样,让他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张扬不喜欢晏书文这种状态下的乖巧,就算是再往他身上留下多少伤疤也好,他更愿意看到她生龙活虎的和他对着干。
男人把脑袋埋在她的肩上,轻轻嗅她发丝上的气味,闭上双眸的脸庞因拧起的眉间而显得有些乖戾。
几分钟后,医生进了病房,告诉他晏书文没有怀孕、也不是宫外孕,只是单纯的痛经,吃过止痛药再缓一阵就会好受很多。
张扬闻言,只微微皱起眉,“她已经吃过止痛药,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她再舒服点。”
医生耸耸肩,“给她喝点热水,再保保暖吧。”,说完便出了病房。
于是张扬叫门外等着的随从去买热水袋和红糖,又在薄被上加盖了一层被子。
两人躺在床上紧密相贴,即便女孩因为没换卫生巾而流出来的血已经沾到了张扬的衣服,他也不愿松手,将她牢牢抱在怀中。
就好像撒开了手,她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似的。
良久,晏书文的脸色终于好了许多。
她背对着张扬,除了热水袋之外,小腹上还贴着他的手臂。
她动了动,张扬也微微松开,待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后,才又收拢手臂,唇瓣贴在她脸颊旁边,呼吸平缓。
晏书文看了眼他身上皱巴巴的衣服,不知道自己该抱着怎样的心态与他相拥,沉默半晌,小声低语,“我不要再吃药了。”
无论是避孕药还是止痛药。
张扬也睁开眼,轻蹭女孩的发丝,“嗯。”,他的嗓音有些哑,“要是我不戴套,你就拿刀捅我。”
男人连承诺也异常扭曲。
【PS:明天休息一天,宝宝们后天见,后天有3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