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射了半分钟之久才停下,还好他戴着避孕套,否则还不知道这些白浊都会射到哪里。
他松开女孩的双腿,晏书文顺势侧着身躺在座椅上喘息。
可她好像也快要再一次攀上高潮,却因为张扬的射精而不得不被动缓下,此刻忍不住夹着双腿蹭了蹭,试图缓解腿心之间的酥麻。
张扬把避孕套摘下打了个结,垂眸便看见晏书文一副还有些欲求不满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扒开她的双腿,又用指腹压着阴蒂摁来摁去。
“什么…啊…啊…轻点…嗯啊…嗯…哼嗯”,女孩到后面只发得出愉悦的哼唧声,双眸紧紧闭着,想抓住什么东西又没东西可抓,只好伸长了手扶住前排的座椅靠背。
高潮的那刻,五指都忍不住舒展开轻颤。
“爽了吗?”,张扬将晏书文在他手下又一次高潮的画面尽收眼底,脸上不只有纾解后的爽快,更有吞噬下她不得不露出的愉悦而产生的满足。
他知道这家伙的水不晓得渗了多少进坐垫里,即便这坐垫的价值甚至可能是普通人好几年的工资,可看她这么舒服,唯一的念头也只有再让她流出更多蜜汁。
张扬将裤子整理好,俯下身把住她的大腿,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女孩的小穴。
于是这车内又一次充斥着晏书文的娇吟、喘息。
停在这张车辆附近的一些车主听到了,还会故意鸣一下喇叭,却丝毫干扰不到专注舔穴的张扬。
旁人只能听见淫靡的声音,却看不见她因快感过于强烈而忍不住的挣扎。
直到最后晏书文在张扬的唇舌下潮吹了两次,这场性事才终于得以结束。
良久,收到张扬消息的司机走回停车场坐上驾驶位。
他看了眼车后镜,之前还坐在一旁的女孩,此刻已经无力的躺在少爷怀中,闭上双眸微喘。
他是成年人,不需要任何解释也能知道产生这幅画面的原因是什么。
原来不可一世的少爷也已经到了长大成人的时候。
张家司机收回视线,根据张扬说出的地址把住方向盘将导航设置好,开始专注开车。
晏书文被张扬抱得紧紧的,像被当成了人体抱枕,所幸车内有温度适宜的空调,否则才经历了好几次高潮的她不晓得会有多么燥热。
他用唇瓣轻蹭女孩头顶的发丝,脸上的神色一看就知道他心情很好。
一直到下车抱着晏书文走到她的房间,张扬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反而还隐隐变得更加开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中了彩票。
司机跟在两人身后,提着大兜小兜的袋子。
在张扬把晏书文抱进房间以后,也兢兢业业的遵照他的指示,戴着手套将这些衣服一套套挂进衣柜,接着将丢掉的旧衣服拿到楼下废品站。
因为长时间路程而晕车睡着的晏书文似乎已经进入梦乡,连自己的衣柜被人大清扫了一遍都不知道,靠在枕头上,呼吸平稳。
张扬躺在她旁边,伸手轻抚她的发丝,双眸里含着的是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缱绻。
甚至可能,被称作爱意。
霄凯酒店(800珠加更)2576字
霄凯酒店(800珠加更)
等晏书文从床上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
她身上盖着一床薄被,张扬也已经离开了房间,只在桌上留了张纸条,[再让你休息几天,感谢我吧]
字迹龙飞凤舞,很是符合他本人。
晏书文看了眼上面写的字,然后把纸条丢进垃圾桶,找到手机后查看了一下消息。
有几条未读来自上周加上好友的其钰家的管事。
他发来一个转账,金额是18888,备注为上周工资,除此之外,还发了一条,[您好,少爷让我转告您,这周有事,请您下周再来。]
晏书文没想太多,只以为是张扬和他通了气,收下转账后,便开始了愉悦的三分之二个周末。
这样的愉悦一直持续到周三。
四个男人好似转性了,又或者对她失去了兴趣,无论是哪一个原因,都让她开心不已。
可下午上课前,女孩却被邢凯风拦在了校门口,甚至当着众目睽睽被他强拽上车。
他穿着一件戴帽子的外衣,用帽子盖住了头发和大部分脸庞,在晏书文看清他的脸前,还以为自己要被谁给拐卖了。
但看清他是谁后,却也觉得和拐卖没什么差别。
“你有病啊!”,晏书文被他压在座椅上躺着,双手双脚努力挣扎。
邢凯风摁着她的一侧肩膀没说话,对司机比了个手势,收到提醒的司机便立刻踩上油门,害得晏书文差点滚到座椅之下。
她晕车,觉得有些恶心,连忙用手捂住嘴干呕。
邢凯风伸手扶着右侧的前排座椅,左膝跪在她两腿之间,看到她这模样,愣了愣,“你可别和我说你怀孕了。”
晏书文斜了他一眼,吞咽了几下口水才缓下要吐的冲动,但小脸仍皱着,“你这诅咒未免也太恶毒。”
邢凯风咧开嘴笑,“是啊,就算怀了也不知道谁才是她爹,想想就可怜呢。”
书文忍不住用力踹了他一脚,“我是你爹!”
邢凯风没躲,结结实实的被踹上腹部,但他只闷哼了一声,顺势抓住她的脚腕,“那我们不就成乱伦了吗?”
正巧车子转了个弯,晏书文又被动侧着身,嗓子眼里满是胃酸返流的不适,甚至没心思骂他几句。
邢凯风看了眼她难受的表情,又瞧瞧前方的路牌,“快到了,开慢点。”
司机应声缓下行驶速度,座椅上的晏书文也终于有机会适应整个人躺着被牵引力往前推的滋味。
她用手臂遮着眼睛,一动也不想动。
邢凯风低头,看见女孩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于是摸上她的肌肤,趁这个机会占了一两分钟的便宜,但手还没伸向大腿,车子已经驶入了停车场里。
他拍拍晏书文的翘臀,“起来了乖乖,待会够你睡的。”
晏书文不理他,蜷起身子,眉头紧皱。
邢凯风干脆将她拦腰抱起,弯着腰从司机打开的车门走下去。
晏书文在他身上挣扎,好像把休息了一会的力气全使了出来,令邢凯风被迫松手将她放下。
她顺势踩上地面,想直接跑开,但男人却早已预判她的行动,勾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压进怀里。
“你刚才安分的时候可爱多了。”,邢凯风言不由衷,实际看见晏书文的不满与挣扎,他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发灿烂。
晏书文挣扎不开,剜了他一眼,很快被邢凯风挟制着上了贵宾电梯。
电梯里有广告牌,正在播放霄凯酒店欢迎您的广告语。
书文原本想咬邢凯风的脖子一口,听到一个关键词,不由得僵在原地。
她回头望,看见电梯按钮的侧方金属牌上同样刻着霄凯酒店(海云店)几个大字。
晏书文忍不住有些慌乱,她还记得,现在正是妈妈上班的时间。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女孩有些激动,抓着他的领子往前迈步,将他压在电梯墙上。
邢凯风靠着冰凉的电梯壁,垂下眼眸与她对视,嘴角噙着坏笑,“怎么了,你是不是…担心被谁看到?”
晏书文身子一僵,似乎隐隐约约知晓了他带自己来这的原因。
她抿了抿唇,没有多说什么,怕说一句错一句。
男人拉下她的手腕,缓缓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还将帽子给她戴好。
此时电梯响了一声,电梯门开启,已经等在门外的秦香嫆对着邢凯风微微欠身致意,“少东家,您的套房已经准备好了。”
这是秦香嫆负责的楼层,十七楼。
她十分钟前接到电话,电话那头说少东家预约了17楼的总统套房,需要她负责引导入住。
晏书文听出了妈妈的声音,虽然还不确定,但也下意识低着头,躲进邢凯风的怀抱。
软香玉主动入怀,邢凯风一脸春风得意。
他揽住晏书文的腰出了电梯,“秦阿姨,麻烦您带路了。”
邢凯风在上周末就有来过这栋霄凯酒店的分店,目的是为了了解晏书文的妈妈是什么样的人,也为了筹划今天这一切,因此与秦香嫆有过简单的对话。
这是他主动喊出秦阿姨的原因。
秦香嫆在这间酒店已经工作了将近七年,属于资深员工,兴许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升职到管理层。
听到秦阿姨三个字,晏书文赶忙拉了拉帽檐,试着把整张脸藏进邢凯风的怀里。
她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
秦香嫆对着邢凯风点头微笑,视线扫到他怀中披着一件外套的女孩,又顿在女孩所着的裙子和鞋子上。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条裙子是七中的学校制服裙,而她的乖宝、今天穿的鞋子也是这双。
她不由得又往晏书文身上多看了几眼,频频投去的目光被邢凯风捕捉。
“怎么了秦阿姨?”,他偏头对着秦香嫆微笑。
知道自己的视线很不礼貌,秦香嫆收回往女孩身上投去的目光,对着邢凯风露出歉意的微笑,“抱歉、少东家,是我失礼了。”
邢凯风表示没事,却又接着和她聊天,“这是我女朋友,性格很腼腆,没能和您打招呼,希望秦阿姨不要介意。”
他趁机摩挲起书文的腰。
“您言重了,怎么可能会介意呢,只是觉得这位小姐和我的女儿有些像…我女儿也读七中。”,她指的是女孩身上穿的同款制服裙。
“是吗?”,邢凯风装出一副讶异的表情,“那还真巧,请问您女儿叫什么?我兴许会认识。”,他刚一问完,就被晏书文狠狠掐了下背上的肉。
男人眯了眯双眸,低下头凑到晏书文面前,“怎么了宝宝?哪里不舒服吗?”
他眼神里噙着玩味,无非是在等书文示弱投降。
晏书文不知道有多怕被妈妈发现,怕到一丝犹豫也没有,紧紧抱住邢凯风,将脸埋在他胸前点了点头。
邢凯风被蹭得痒痒的,可却别提有多满足。
他也伸手回抱书文,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又和秦香嫆接着对话,脸上带着歉意,“麻烦阿姨帮我开一下门,她之前就不太舒服,我这才带她过来休息。”
秦香嫆点点头,“您客气了,这是我的份内之事。”,她拿出房卡,走在前面,将房门刷卡打开,躬身请两人进屋。
在离开之前,她又看了一眼邢凯风怀里的女孩,“如果有任何需要,包括买药之类的事,拨打酒店电话1701,我会立刻过来帮您解决。”
邢凯风微笑,“谢谢秦阿姨。”
“哪里,都是我应该做的,两位好好休息,入住愉快。”,秦香嫆将门关上,神色却若有所思。
她对那身影和穿着实在觉得有些眼熟,可又知道书文不是会逃课的人,想了想,选择相信自家女儿,将这念头打包丢到一边。
或许真是单纯的有些相似而已。
畸形性癖(微h)2177字
畸形性癖(微h)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晏书文赶紧将身上的外套丢到沙发上,又拽住邢凯风的领子,脸上怒意满满,“你什么意思?”
邢凯风被她扯着衣领,微微弯腰,脸上的表情却自在得意。
他弯了弯嘴角,“好巧啊书文,你妈妈居然在我家旗下的酒店上班。”
晏书文冷笑一声,“你明明早就知道,装什么巧合。”
邢凯风不置可否,耸耸肩,“是啊,不过…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妈妈已经进入了酒店管理层的考核期。”
他又凑近一些,两人的唇瓣几乎贴在一块,连说话的声线也变得暧昧低哑,“入职了快七年,马上就能升上领导岗位了…书文,到时候记得替我恭喜秦阿姨。”
可紧接着,他又一副突然想起什么的表情,“可是,今年管理层似乎只有两三个名额…和其他几个候选人相比,秦阿姨……”,邢凯风状似思考,眉头微皱。
晏书文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当然能听出邢凯风话里话外的潜台词。
她很清楚,妈妈工作做得很好,就算是竞争极少个名额也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概率能过关,但要是眼前这个人下绊子,妈妈就可能得再等一年、甚至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升职。
而这个管理层岗位,她已经为此努力很长时间了。
书文松开他的衣领,眼神里带着讥讽,“你们不愧是好朋友,连耍的手段都同样无趣。”
她指的或许是其钰,又或许是后涉林。
邢凯风缓缓直起腰整理领子,垂着眸看她,“原本我也不打算这么做,谁让你每次见了我就要跑呢……明明和其他几个人做了几遍都不知道,却连帮我撸一下都不情不愿。”
男人摆出一张委屈脸,“我长得这么好看,下面也又大又粗,还能给你舔屄,谁睡了我都只会觉得自己赚大了。”
唯独你,总是摆出生气的姿态,害得他还有些上瘾。
后面这句话,邢凯风只在心里想了一遍,没念出口。
紧接着,他又低头凑近晏书文,一副流氓作派,“更何况,我把处男都给了你,你却不肯让我肏个百来遍,那我多吃亏啊…”
啪!耳光声在宽广的套房里显得清脆又响亮。
晏书文打完这个耳光,又迅速反手甩了一个巴掌。
她实在听不下去邢凯风这段自恋又自大的胡言乱语。
“你真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家伙。”,女孩面露嫌恶。
邢凯风微怔,脸颊有些红肿,刘海也被两个耳光扇得有些凌乱,本就湿漉漉的黑眸微微睁大,反而显得有些可怜。
他似乎没想过晏书文会在这种情况下扇他两次,张了张口,还打算说什么,却被巴不得他赶紧闭嘴的女孩拽住领子亲了上去。
她把小舌头伸进邢凯风的嘴里,胡乱学着四个人对她做过的一切,紧闭双眸去舔他口腔,又往下和舌头摩擦在一块。
晏书文一边吻,一边将邢凯风推向房间中央的大床,把他压在身下,捧着他的下巴、激烈却毫无章法地侵占,在男人下意识的回应中彼此纠缠。
邢凯风的大脑还一片空白,欲望却因女孩接连不断的入侵而迅速膨胀变硬。
他明明一直是那个强迫她的人,却突然被她强吻又反推。
后脑勺摔到床垫上的时候,只觉得身体被一串比当时在夜店还要强烈数倍的电流穿过,整个人又酥又麻,甚至爽到无法动弹。
他根本没想过要挣扎,就这样瘫在床上被她捧着脸吸吻,手掌不由得抓紧身下的床单,连脸颊都染上了舒服的酡红。
快到晏书文换气的时候,她终于松开男人的唇,坐在他身上,随意擦了擦唇瓣。
两只手却迅速压向他的脖颈、抓握着微微用力,连盯住他的眼神也是旁人从未见过的认真与凶狠“邢凯风,你一定要对上天祈祷,千万、千万别被我抓到什么把柄,否则,你就死定了!”
邢凯风黑眸半阖,视线一直聚焦于身上的女孩。
他与她认真而炙热的双眸对上,似乎被吸进了她的瞳孔之中,又觉得身体兴奋得可怕,脖颈传来的窒息感一下接一下逼得内裤里的欲望跳动、膨胀。
剧烈的快感与兴奋混杂在一块,还掺进了某种叫做期盼和满足的滋味,一同顺着被晏书文掐住的脖颈传向大脑。
名为多巴胺的物质正快速在他脑子里分泌,快到他几乎承受不住,肉棒顶着裤子、像是要捅破布料冲出来一样。
听到晏书文的最后几个字,他忍不住收紧臀部,双眸也用力闭紧。
紧随其后的是后腰一阵酸麻,升上天堂的滋味顺着大脑往他的四肢流窜,最后在身体里不断扩散、再扩散,良久才完全消失。
晏书文还以为他被自己掐到断气了,连忙松开手,却看见他酡红着脸呼吸、低喘,胸口上下起伏,手掌也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下了床,站在地毯上,视线却难以从邢凯风身上移开。
他衣裳凌乱,领口更是被捏得皱成一团,可比起难受,脸上隐隐露出的更多是愉悦,最明显的、大概是下体被晕染出的一片湿痕。
就算再怎么不懂,晏书文也能从他的一系列反应中猜出他似乎已经射精。
她忍不住皱了皱小脸。
被掐脖子也能高潮,邢凯风的性癖比她想象中还要畸形得多。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邢凯风才缓缓直起上身,双手撑在身后,低头看了眼腿中央的湿痕。
他忽然笑了一声,又抬起脑袋看向身前站着的女孩,黑眸里晕染着氤氲。
邢凯风看见了晏书文脸上坦露无遗的嫌恶。
他认为自己似乎应该觉得有些丢脸,可身体实在爽得连一丝糟糕的情绪都无法产生,甚至,还只想大笑。
他从不是一个会压抑自己的人,很快便仰头笑得爽朗,还顺势往后倒,又躺回柔软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