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书文以为他终于疯了,转身看向房门,思考自己要不要趁这个时候离开。
可刚走了一两步,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她也很快被邢凯风揽进怀中紧紧抱住。
邢凯风抱着她一块往床上倒,唇瓣也在下一秒压过来,一口接一口的亲她的额头、鼻梁、脸蛋、唇角、最后含住唇瓣轻舔,舌头也伸进唇中和女孩的香舌互相厮磨。
“书文…再来一次…”,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说完,又舔上她的脖颈,舌头顺着脖颈往下滑,扒开领口往更里面的肌肤舔舐而去。
小屄怎么长的(h)2160字
小屄怎么长的(h)
晏书文嫌痒,想把男人推开,又被摁住手压在床上,身上的衬衫也被他一颗颗解开纽扣,露出藏在其中的内衣。
她用另一只手揪住邢凯风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脑袋,可和他对视时,又只能在他湿漉漉的黑瞳之中窥见澎湃而热烈的欲望,神色像极了酒醉。
晏书文皱起眉,看见他这副表情,忽然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
两人又对视了几秒,即便是如此短的时间,男人也等得有些急躁,干脆再度吻上她的唇,仿佛在把被她强吻的愉悦还给她。
晏书文有些喘不过气,手胡乱在他身上抓挠,对邢凯风来说、却更像是将他抱着撒娇,无论是小嘴还是身体,都在一同热烈回应着他。
女孩的衣服逐渐被邢凯风扒到露出肩膀,制服裙也被拉拽到大腿上,为了停下换气,他才松开她的唇瓣,抬起头微微舔了舔唇角。
于是晏书文便趁这个机会咬上他的肩头,隔着衣服布料,像是等着品尝鲜血的吸血鬼。
邢凯风却只是将她的裙子拽到地上,拽完便顺势脱自己的裤子,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呼吸粗重。
“你真可爱…”,邢凯风用发情的欲望顶着她的内裤,微微低头,在奋力咬他的书文耳边低喃,“明知道我就喜欢这样。”
晏书文忙不迭的松开齿关,皱起鼻头。
她真是有些糊涂,怎么能还没意识到这家伙就是个受虐狂呢,别说是挣扎了,反而越咬就越让他兴奋。
她感受到了私处贴上来的炙热,即便刚高潮过,却很快就恢复了精神,硬邦邦的抵着内裤,似乎一扒开布料就会插进小穴之中。
“你赶紧去医院看看脑子吧。”,晏书文觉得他是个纯度比张扬还要浓上数倍的神经病。
骂会让他兴奋,打也亦然,甚至还难以从发情状态的他手里挣脱,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对付他。
邢凯风在她脖颈旁吸出个吻痕,发丝蹭着女孩的脸颊,有些痒。
他含糊的笑着回答,“还不都是因为你。”,说完,内衣扣也被男人解开,女孩的一侧乳尖被他捏住轻轻揉搓。
晏书文不由得偏过头,咬着唇忍耐从胸前传来的愉悦,双腿被男人的胯挤在中间,只能张着与他的棒身相贴,别提有多憋屈。
紧接着,因为乳肉和乳尖一同被邢凯风含进唇中吸吮,她又不得不微微挺腰,却一点也不希望自己陷入快感之中,干脆伸手拽他的发丝。
可邢凯风却没像刚才一样把脑袋抬起,而是自顾自的把住她的奶又吸又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奶团里真有奶水、而他已经渴得不行。
如果要把邢凯风比喻成一种动物,晏书文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像只发情的公狗,还是该说他像不怕开水烫的死猪。
她很想骂他贱男人,又怕给他骂爽了;想再扇他一巴掌,又怕他这次顺势舔她一口;无论对他说什么做什么,好像都在他的快感区内。
“啊嗯…”,原本专注于吸奶的男人趁晏书文无法挣扎时悄悄拽开了内裤布料,此时龟头已经插了半个进穴里,逼得女孩忍不住叫出声。
她后脑勺有些发麻,最敏感的穴口和小穴前端被又湿又热的龟头捅开,可她也已经流水了,于是连一丝痛楚也没感受到,唯有愉悦从身下传来。
“书文、你吸得好紧…”,邢凯风也抬起头,顺势挺了挺臀,将半根肉棒插进甬道,唇瓣上亮晶晶的,又凑过去亲女孩的唇。
可他没再往里入,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没带套就插进晏书文体内。
触感比戴上避孕套不知道要爽了多少倍,从头部到棒身,通通被小穴吸紧纠缠。
就好像肉棒被甬道控制住了所有神经,身上的每一寸都随着穴肉的吸吮而交感出愉悦。
他低喘着,一鼓作气、把整根欲望埋进女孩的温暖乡,可很快又迅速拔出,带出了一滩水,连龟头也和穴口牵连着银线。
邢凯风不再压在她身上,这让晏书文舒服了许多,最起码,她能呼吸进更多新鲜空气。
“你的小屄到底是怎么长的?”,邢凯风扶着肉棒,大脑发麻到差点说不出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强推后射精一次的原因,只是无套而已,埋进深处后、脑海里就迅速涌上了射精的冲动。
要是不赶紧拔出来,他真怕自己成了秒射男。
晏书文的内裤被邢凯风甩到床下,他捧起女孩的臀,分开软绵绵的花瓣又试着将穴口扒大,好像想要窥探其间的构造。
书文怕他又舔上来,赶紧挣扎着翻了个身,却方便了再次压上来的邢凯风将她全身脱个干净。
邢凯风把肉棒贴上她的翘臀,又抓捏了好几次臀肉,“乖乖,你想要什么姿势?”
晏书文艰难地侧起身,剜他一眼,“我想要把你的头塞进马桶里。”
邢凯风忍俊不禁,“那得等我们做到厕所再说,现在谈的可是床上的姿势。”
男人从裤中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避孕套,撕开给肉棒套上。
他今天原本想试试无套做爱,可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这刺激他还暂时承受不了。
别看他总是恬不知耻,在某些方面,却比谁都好面子。
套好避孕套,又把裤子和上衣通通甩到床底,邢凯风坐在大床床头,拉拽着晏书文的手将她整个人拖到怀中。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要和我把每个姿势都试上一遍…”,他让晏书文坐在自己身上,揽着她的腰,扶着肉棒找准了口之后便将她往下压。
小屄又吞进一半欲望,晏书文忍不住伸手撑住床头靠垫。
由于腰被邢凯风紧紧抱着,她只能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赤裸的双乳也被迫与他的胸膛紧贴在一块。
“啊…嗯啊…”,当臀部压到他的大腿上时,肉棒也被小穴完全吞没。
晏书文有些腿软,扶着邢凯风的胸膛想直起身,可脑袋随身子一块往后挪时,才看清楚男人的脸上挂着一副难耐又痴醉的表情。
她和他对视在一块,忍了几秒,还是不由自主的伸手蒙上他的脸,可没办法完全遮下,便干脆抓起原本铺在床上的一块布蒙了上去,只给他露了点鼻子和能呼吸的嘴。
“你喜欢玩蒙眼PLAY?”,邢凯风微微勾起嘴角,可视线的黑暗却让他也不由得更加兴奋。
他往上挺了挺,抓住女孩的腰开始顶她的小穴。
死在你身上(h)1487字
死在你身上(h)
邢凯风知道,自己今天很奇怪。
明明不是第一次和她做,却总感觉整个身体都发情得过分。
无论是被掐脖子后射精了也好,还是无套插入就差点秒射也罢,即便像现在这样戴着套戳她的小屄,大脑感受到的愉悦也比在咖啡厅那次强上数倍。
他靠在床头上,随着因抽插而响起的淫靡水声、和轻吟的书文一样低喘着,下巴微微仰起,如痴如醉的享受在她体内进出的快感。
没有窒息、没有痛楚,可就是好舒服,舒服到甚至不想说话,脑海里脑补的全是晏书文在自己身上陷入快感的模样。
可她却不愿如此沉迷其中,眉间还染着与其抵抗的倔强。
??
??
??
想象力充分补足了男人眼前的黑暗一片,实际上,他不知道晏书文到底是什么表情,可光听她的娇喘,就能脑补出十之八九。
因为他看过不止一遍,早从那段监控视频开始。
邢凯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伸手拽住晏书文的肩膀,也不顾自己对不对得上她的唇,就是要硬生生朝她亲过去,靠在床头的上身也不由得坐直。
蒙在他脸上的黑布顺势滑落,他的视线恢复一片明亮,第一眼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晏书文的脸蛋。
她微喘着气,小脸酡红,可眉间仍皱着,似难耐又似抗拒,和他想象之中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这张脸此刻在他双眸里正无限放大,甚至装不下一丝别的场景。
邢凯风愣了愣,胸腔里升起不知名的滋味,唇瓣紧接着贴向她的唇,两人又热烈地吻在一块。
他吻得太激动、太用力,箍住她腰间的手也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怀中。
晏书文喘不上气,伸手捶他的肩膀、又推他的下巴,可这人一点不肯松手,甚至顺势将她推在床上。
随着他的亲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腰臀的挺动也逐渐用力,使着劲往女孩的深处插顶,一下又一下在穴里磨她的G点。
晏书文忍不住又把手滑向男人的脖颈,掐住他的脖子想试试能不能让他清醒一点,可谁成想收到的却只有反作用。
她的柔荑收得越紧、邢凯风便吻得越深、肉棒插得越来越重,她甚至能感觉到这根东西似乎在自己体内又膨胀了一些。
她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穴肉的收缩频率也逐渐加快,身上的男人自然也感受到了这点,压着她开始加速抽插。
晏书文被肏得使不上劲,甚至还几近窒息,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在两人交缠的唇舌之中,试着在他的侵占里用鼻子喘气、恢复正常频率的呼吸。
可身下传来的愉悦感实在太强,令她只能在半窒息的状态中夹住男人的腰攀上了高峰。
大脑一片空白之际,隐隐还感受到肉棒隔着避孕套射精的搏动。
邢凯风终于舍得松开女孩的唇,肉眼能看出她的唇瓣有些红肿,全是被他吸吮所致。
两人面对面喘着气,脸颊上染着同样的潮红,双眸里也都布着氤氲。
晏书文盯着他看了几秒,心脏还处在剧烈跳动的状态中。
她知道邢凯风的长相绝对算是上乘,眼前这幅刚高潮过的模样要是被谁看到了也只会难以移开视线。
可她还知道这副长相之下藏着一颗低劣的心脏,即便拥有这张皮相,也很难让人觉得心动。
最起码对她而言,一想到他用妈妈的工作来威胁自己,内心只感到厌嫌。
邢凯风的念头却与她完全相反。
他盯着身下的晏书文,看她散落着黑发、双眸半阖,瞳孔里隐约透出湿润的水光,唇瓣上沾满了他的津液,呼出的热气也一下又一下拍打在他脸上。
男人看得入迷,女孩却突然伸手摸他的脸。
摸了两下,又变成了加重力道的轻扇,一个接一个,扇了四五下才停。
晏书文望着他微偏到一边、毫无怒意甚至有些享受的脸庞,嘴角挂上淡淡的讥讽,“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快点去死吧。”
邢凯风又咧开嘴,笑得灿烂,低下脑袋将下巴枕在她肩头。
他似乎找到了自己今天会如此兴奋的原因。
不是性癖使然,更不是外部环境所致。
仅仅是因为对象是她。
这场双人游戏的另一个主角。
与此同时,也因为他的心境已有变化。
男人偏过头在女孩耳边低喃,咬字却十分清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狠话“要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新鲜感?(900珠加更)2143字
新鲜感?(900珠加更)
比起做爱来说,套房里的两人更像是真的在床上打架。
只不过是晏书文单向打邢凯风,而他享受的同时又要用肉棒肏女孩的穴。
??
??
??
??
??
晏书文纠结过自己要不要让这死变态爽。
但他做爱上头时只会不管不顾压着她入,在高潮之际仍被他进进出出直至潮吹也不停下。
书文心生郁结,缓过来以后便把火气都发在了他身上。
谁管他到底会不会舒服,反正她解气了觉得爽就够了。
所以,这场性爱对两人来说都算得上酣畅淋漓。
邢凯风身上伤痕累累,可他却很满足,脖颈也被掐出了微紫,抚摸上去却只回味起了当时的愉悦。
而晏书文躺在他怀中,穴里还插着他的肉棒,身下淫水漫布,不晓得高潮了多少次。
要不是到了晚上,消耗太多体力的书文实在太饿,一边用力拽他的头发一边喊她要吃东西,邢凯风兴许还会拉着她再做上几轮。
秦香嫆已经下班了,此刻负责十七楼的是另一个男性,因此将餐食送进房里的也是他。
不过他只送到了门口,是邢凯风围着条浴巾到门前接过餐车往房间里推。
他的胸膛和腹肌上布着一堆咬痕伤痕,有的还划了道口子正渗着丝血,脖颈上那一圈显然是被掐出的痕迹。
而等他转过身,背上的无数道抓痕也被送餐进来的员工通通收进眼底。
男员工不敢说话,只在心里感慨少东家玩得真花,正准备将门关上离开时,邢凯风又转过身,“拿一管红霉素软膏给我。”
员工低头回应,“好的。”,过了两三分钟便又敲了敲门,将药膏递给邢凯风。
不过这药不是给他用,而是给躺在床上休息的晏书文用。
她的身上没什么伤痕,有的大多都是吸吻而出的痕迹。
唯有一次高潮实在太过强烈,强烈到邢凯风在意识不清之下咬了口她的脖颈。
他的力气太大,即便书文很快就扇了他几巴掌、又还给他好几口,依旧于短时间内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伤痕。
邢凯风半跪在床边,将药膏涂抹在她脖颈上,又吹了几下,视线转移到她手上时,突然想起了什么。
于是他走到沙发旁,拿起之前被她丢上去的外套,伸手进外套内袋里掏了掏,掏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礼盒。
礼盒里装着两枚对戒。
男人原本打算在一开始就把这戒指给她戴上,然后再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好好做上好几次爱,却因为她的反推与强吻而不得不推迟到此刻。
他没把休息中的晏书文叫醒,拉着她的手就将其中一枚套进了她的右手中指上。
接着、摁下调整尺寸的卡扣,这戒指就算是暂时固定在了女孩手上。
另一枚戒指也被邢凯风戴在了自己左手的同一个位置。
戒指存在的意义是为了实现之前那句“让你心甘情愿戴上我送的东西”,就连挑中这对对戒时,他也嘴硬着心想这都是为了方便携带。
可真把这两枚戒指套在彼此手上之际,邢凯风却突然有了一种自己被套牢的滋味。
他没喜欢过任何人,顶多算得上有好感,可真正接触到如此之亲密的,只有晏书文一个。
也正因此,他当然不懂自己这些天异样的心境是否算作喜欢她,更不知道如果真是喜欢又该怎么应对。
明明只是短短的十几天而已,他怎么会陷进如此之深。
想了想,邢凯风还是只愿将自己做的一切和对她产生的所有陌生情绪全都归类于新鲜感。
他在她身上品尝到了如此多的第一次,怎么能不算新鲜呢。
视线转到两天后的周五晚上
晏书文穿上了张扬上周塞进她衣柜里的其中一件连衣裙。
裙摆很短,所以她趁这周午休时去买了好几条中长款安全裤,此刻也穿在了身上,遮挡住所有能窥见裙下风光的视线。
纤细脖颈上的装饰呢,她犹豫了几分钟,还是戴上了后涉林给她买的项链。
而这项链上的镂空圆球里,装着侯嘉音送她的针孔摄像头。
这也是她看中了那条项链的根本原因。
张扬早已等在她房间门口,靠着门边看了看手机,晏书文只在二十分钟前回了他一句,“快了。”
他忍不住敲敲她房门,“好了没有?”,要是还没好,他可就要闯进去了。
其实晏书文半小时前就已经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