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张扬多等一会,也为了把周末作业再做一做,她才一直待在房间里。
听到张扬的催促,她嗯了一声,又对门外喊,“再给我三分钟。”,手中写字的笔未停。
两分钟后,周末作业终于全部写完。
她伸了个懒腰,将笔和本子都收回书包,然后拿起挂在衣柜里的小包,打开门勾住张扬的手臂,“走吧。”
张扬的耐心原本快要被晏书文耗空、烦躁不断加剧,此刻被她抱住手,火气一下子降到了低点。
男人垂眸扫了扫晏书文身上的装扮。
是那天没试上的其中一套,领口的布料相对较多,但收腰紧、裙摆短,要不是她穿了安全裤,他垂下手就能摸上她的翘臀。
可他还是隔着安全裤和底裤摸了两把,甚至拍了一下,当做是让自己等了这么久的惩罚。
晏书文偏过头撇撇嘴,打算下周也接着试试张扬的底线。
两人一块上了车,车子缓缓往夜店驶去。
不是上次的夜店,而是一家更大更现代潮流风的CLUB,也不知道四个男人和之前那家是谁拉黑了谁,又或者本就是一周换一个地玩。
张扬搂着晏书文的腰,将她带往其钰已经开好的VIP卡座,中途却被两个黑衣男人拦下,示意他们到另一个VIP卡座。
张扬似乎觉得这两个黑衣男人有些面熟,微微皱起眉,视线扫向他们指路的地方。
晏书文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忍不住有些惊诧。
那坐着一个陌生男人,男人身边包围了四五个身材性感火辣的美女,美女们攀附在他身上,时不时和他唇舌交缠,又或者抚摸他的大腿。
他的手也在美人们的腰间和大腿流连,偶尔抓一下她们的胸,引得她们嬉笑调打又示意她们给自己喂酒。
这才是真正的浪荡公子,和他一比,晏书文突然觉得身边这个只会喝酒、打架、玩牌、玩骰子的张扬都眉清目秀了不少。
【明天休息,宝宝们后天见~】
不自量力2306字
不自量力
张扬站在原地不动,看见坐在卡座里的是他,只微微勾起嘴角,语气讥讽,“这么快就出院了?”
他没喊出对方的名字,比起轻视,实际只是根本不记得他叫什么。
陈良翰推开坐在他身上的一个美人,表情玩世不恭,先是看了看张扬,又看了眼张扬怀里的晏书文,眉头微微一挑。
“是啊,终于出院了,在这里都能遇到你,那不得赶紧让我手下把你请来感谢感谢~”,陈良翰摸着下巴,话是对张扬说,视线却一直在上下扫视晏书文。
晏书文觉得他的目光有些恶心,浑身起鸡皮疙瘩,连忙别过脑袋,躲在张扬怀中。
张扬低头看了眼主动抱紧他的女孩,翘起嘴角,“不想医院二进宫的话,就玩你的去吧。”
他看也没看陈良翰,搂着晏书文撞开两个还没他高的黑衣男人,旁若无人往前走。
但他们要去的VIP卡座总得路过陈良翰所在的沙发背后。
两人从他旁边经过时,晏书文的手腕突然被男人拽住,只能刹住脚步低头看他,皱着眉想甩又甩不开。
“没想到啊,你会对这种小白花感兴趣,怪不得那么多荤腥你都不沾,合着爱吃素。”,陈良翰笑得肆意,虽然长相不算丑,可脸上的表情却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生厌烦。
张扬眸色阴沉,上前一步,微微使劲掰开陈良翰触碰着晏书文的手指,又用力往外撇,手掌突起青筋。
陈良翰忍不住痛喊出声,两个黑衣男子也赶紧将张扬推开。
于是张扬顺势抱住书文,将她压在怀中,没让她被两人碰到。
他扫了眼抬着手颤颤巍巍往指节上吹气的陈良翰,眼神冰凉,“这次去医院,你最好把性病也一块查了,小心传染给别人。”
闻言,坐在他旁边的几个美人稍微往后退了退。
陈良翰气不打一处来,捂着手冲他喊,“你他妈才有性病!你全家都有性病!张扬你给我等着,老子上次的仇还没报呢!别走、等着!”
张扬搂着晏书文渐行渐远,连停下来回他都懒得。
不过,他还是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免得待会那傻逼真带人砸他桌。
要是打起架来,身经百战的他就算了,可晏书文,不晓得会不会连躲在桌底都能被人误伤。
“你仇家真多。”,经历了上次看他活生生踩断一个人的手之后,晏书文对此类画面已经有些脱敏了,根本没觉得害怕,但还是不由得感慨。
张扬哼了一声,“是不自量力的傻逼太多了。”
都以为自己是个男的就可以大杀四方,实际连三千米都跑不下去,还想找他打架分个高低。
??
像刚才那种家里稍微有点钱的小资,会选择多带几个手下讨回面子,搞得好像他没有一样。
晏书文不知道张扬在想什么,但思忖了一会,她忍不住问,“要是他们报复不了你、就来报复我怎么办?”
她可在小说里看到过很多这种情节。
张扬低下头,看了眼她好像正认真担心这件事的表情,微微勾起嘴角,“比起怕他们,你还不如怕我来得实在。”
“你不是不会打我吗。”,晏书文觉得张扬在说废话,光怕他有什么用,其他人可是会打人的。
抬手和卡座里的其钰及后涉林打了声招呼,张扬又偏过脑袋,微微弯腰在她耳边笑着低喃,“放心…要是我没办法保护你,那就没人能保护了。”
晏书文听完,却一点也没把心放下。
他这承诺和画饼有什么区别。
“邢凯风呢。”,张扬靠着沙发,把晏书文拉来自己怀中坐下。
“他表姐今天新店开业,在其他包厢里替她庆祝。”,后涉林指了指不远处的走廊,大概是说他们在这条走廊上的另一个包厢。
提到邢凯风,晏书文才想起这个让人气得牙痒痒的狗东西。
她手上至今套着他趁她睡着戴上去的戒指,甚至洗澡也没办法拔下来,因为他不肯告诉自己开关在哪。
要不是因为勉强能当成装饰品、戴着也不痛,她都想找消防员拿钳子给她咔嚓剪断。
其钰扫了眼晏书文身上的穿着,“难得看你穿得像个人样。”
晏书文斜他一眼,“跟你这种人模狗样的当然比不了。”
张扬在书文身后笑,伸手搂她的腰,把下巴枕在她肩上,“我挑的,好看吧?”
其钰知道这几人上周六去逛了商场,他那天有安排,正巧父母回家,便一整天都待在家中。
他又看向晏书文,摸了摸下巴,“布料太多了,不嫌热吗。”
这话乍一听像是单纯的吐槽,但晏书文却不由得想起上次在他家穿的那几块破布。
她想瞪他,却又看到坐在其钰旁边穿着长袖卫衣的后涉林,顿了顿,“你应该问他才对。”
于是众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后涉林身上,张扬嗤笑,“他一直这样,拿卫衣遮纹身。”
“露出来怕吓到小孩。”,后涉林抬起酒杯喝了一口,又瞥了眼晏书文脖颈上挂着的项链。
虽然挂在项链上的镂空圆球藏在披散的黑发中,他也依旧能一眼认出那是上周买给她的那条。
他还以为她不会戴呢,没想到还是遵守了约定。
听张扬说后涉林身上有纹身,晏书文开始回放上次在那间酒店的记忆。
印象中,他抱住自己照镜子时,似乎确实有看到隐隐约约的花臂,但只在肩膀到手肘的部分,也并非遍布全身。
晏书文又看看后涉林,唇角难掩笑意。
真好,他没办法考公了。
服务员此刻抬着餐盘走了过来,往桌上放下一些薯条和果盘之类的小吃,以及两杯气泡水饮料。
这是其钰给晏书文点的。
他对她上次喝醉酒后的印象颇深,虽然还挺有趣,但怎么也不想再来一次,除非他不在场。
张扬拿起桌上的扑克,在晏书文胸前洗了洗牌,“玩扑克吗。”
他今晚不想喝酒。
平时会来蹭卡的一些人似乎有从之前那间夜店听到什么风声,今晚都不敢来他们的卡座,于是到了现在,沙发上也只有三男一女,一女还被一男抱在怀中。
晏书文觉得有些奇怪,前两次那么多陌生男人跟他们在一起喝酒打牌玩游戏,今天却连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她怀疑这四个人的人缘其实不怎么好,玩来玩去也只有除了自己之外的三个同伴。
这和她想象中的富家公子实在区别很大,除了那恶劣和不可一世的性格之外。
“玩什么。”,后涉林俯身叉了块西瓜往嘴里放。
张扬摸着手里的扑克,“五十K?”,他又低头问晏书文,“你会玩吗。”
晏书文摇摇头,“我只会玩斗地主。”
张扬想了想,把扑克放到桌上,抬了抬下巴,对其他两个家伙说,“那就斗地主吧。”
(如果明天有加更的话,预计会出现夜店场合里的重要剧情)
暴力性爱2303字
暴力性爱
真正玩牌的是晏书文和其他两个男人。
张扬就坐在她身后看着她玩,把她当抱枕一样搂在身前。
赢了归你、输了算我,这是晏书文从张扬那收到的承诺。
所以她玩得很大胆,反正不管怎样自己都不亏。
第一轮的地主是后涉林,他打出一张3,其钰丢了一张6,晏书文便甩下一张大王,然后又接着出了几张连牌。
后涉林手里没有炸弹,最大的也只是一张小王和三个2,所以一直让书文连续出到最后只剩下了三张扑克。
张扬盯着她手里的牌笑,其钰也觉得这队友实在太鲁莽。
他原本想拦住她别再往下丢大牌,可看她一脸兴奋,便把出牌的机会又让给了她。
后涉林瞥了眼她的神色。
其钰没出几张,所以他很难判断她手里剩下三张是什么,而他刚出了一张10,不出意外,她还会出最大的一张。
果不其然,她丢下一张2,后涉林便用小王拦住,可旁边这个一直说自己不要的人,却突然出了四个4。
“要不起?”,其钰看着后涉林笑。
后涉林摇摇头,他确实要不起。
于是其钰出了张5,晏书文丢下一张8,后涉林便用场上最大的单牌2拦上。
“炸A。”,其钰往下丢了四张A。
后涉林无语。
怪不得晏书文手上连牌这么多,却都是从5开始又或者到K结束。
最后,其钰又甩了张5,晏书文丢下手里唯一剩下的9,这把牌局便结束了。
“你俩是不是偷看彼此的牌了。”,后涉林将桌上的牌收拢洗牌,他觉得其钰和晏书文未免配合得也太默契。
“我只是在赌你们的牌很差。”,晏书文将后涉林身前的一瓶酒拿到自己旁边。
这是三人的赌资,不过是以数量计算金额,至于玩的大小,晏书文只听他们说了个一二,想来应该是1000块2000块左右?
其钰又拿了两瓶往她身前放,“有两个炸,你别忘了。”
“一个炸加一倍吗?”,晏书文还是第一次玩有赌资的斗地主。
“嗯,所以我才把两个炸都丢下去,不丢就可惜了。”,其钰开始伸手摸牌。
这一次的地主,是晏书文。
她依旧秉持着大胆的理念,两个男人无论出什么,她都用最大的牌拦下,然后把手里的小牌丢到牌池里。
其钰出对五的时候,她甚至懒得出对二,径直把四张同样的牌盖上了他的对五。
其钰沉默,看了看手里剩余的牌,依旧沉默。
??
??
??
但即便用这么铤而走险的玩法,她也接连赢了好几把,看得张扬不知道笑得有多开心。
“你们这手气像摸了狗屎一样。”,张扬把放在晏书文旁边的酒瓶给她摆好,又叫营销上了新的几箱酒。
后涉林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他以前可没连输过这么多次,旁边这家伙也总是摸到一手烂牌,他怀疑斗地主这游戏克他,又或者晏书文克他。
“你是不是在背后给她出老千?”,其钰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想点燃,突然想起这里不能抽烟,所以只把烟拿在手里转着玩。
张扬摸了摸晏书文的大腿,又往上滑、抱住她的腰,“我的手放哪你们不是都能看到吗。”
??
他的手机忽然嗡了嗡。
张扬站起身,连带书文也一块站了起来。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和晏书文说了一声便出了卡座。
??
??
正巧晏书文想上厕所,于是拿起手机往走廊方向的厕所标识走去。
厕所在走廊尽头。
书文刚洗完手,转头就看到了陈良翰站在身后。
但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只被吓了一跳,“这里是女厕。”
她看了眼开着的女厕大门,隐约察觉到这人会出现在这肯定不是因为走错了厕所。
“你叫什么名字?”,陈良翰走上前一步,挑起她的下巴。
不知道什么原因,晏书文能从他的面容上看出他显然纵欲过度。
兴许是和那四个死变态不太类似的眼神、又或者是他表情里的微小细节,也有可能,就是单纯的先入为主。
“我叫小白花。”,晏书文别过脸,走到池边拿了张纸擦了擦手,加快了离开的速度。
可陈良翰似乎早有准备,他让外面的手下把门关上,却迟迟没看到关门的动静。
晏书文也觉得有些奇怪,等迈出了门,突然理解了一切。
后涉林正压制着两个黑衣男人,看见晏书文安全走出来才松开,示意她走到自己身边。
陈良翰看见他,有些生气,“你不是刚才还坐在座位上吗?”,他可是趁张扬离开而晏书文独行的时候才偷偷跟来的。
“人有三急,我也是人。”,后涉林弯了弯眼睫,瞥了眼陈良翰包扎成粽子的手,“你如果想报复张扬,就再练练吧,碰她,我怕你有三条命也不够。”
晏书文赶忙拽了拽他的衣袖,“他的意思是说,你们想报复张扬,找我根本没用。”,然后推着他就往走廊另一边走。
陈良翰在两人身后喊,“后涉林,你别做张扬跟班了,来跟我呗,保证待遇比他好!”
他对后涉林和张扬的关系有很大误解。
后涉林没理会,晏书文也觉得这家伙真会瞎扯,不过想了想,她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他会来?”
后涉林垂下眼眸,微微侧身笑着低语,“我原本打算来偷窥你上厕所,却看到这两人站在门外。”
“……”,书文不由得沉默几秒,后涉林则趁这个时候撩起她的黑发,想把她脖颈上的项链拿出来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