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凯风。”,张扬忽地出声,声线冰凉,“你要找女人,那些在街上和你要过微信的,随便联系一个。”
张扬拿起手机,靠近听筒,语气带着怒意,原本模糊的声音也变得清晰。
邢凯风开着最大音量,像是从张扬牙齿里挤出来的几个字几乎穿透了他的耳朵,“不准再碰晏书文。”
邢凯风连忙拿开手机,皱起俊脸掏了下发痛的耳洞,见对面还没挂断电话,“你什么意思,朋友圈那条是官宣?她斯德哥尔摩症跟你成男女朋友了?还是…你单恋人家?”
张扬好似被戳到痛处,神色凌厉,薄唇紧抿,连正在开车的司机也感受到了周围的气氛不对。
“喂,张扬。”,邢凯风开了免提,摸着手上的戒指,似笑非笑,“如果晏书文不是你女朋友,那就算我追她,你也没资格拦我吧。”
他不等张扬有什么反应,“世界真奇妙,对吧?我们认识了十二年,连口味也如此相近。你可不要怪我撬墙角,我们四人无话不聊、什么都共享,如果你想独占她,我也只好跟你抢了。”
似乎把话说开、也再没了后顾之忧,邢凯风翘起嘴角,心情看上去愉悦不少,“反正,我们起点一致,都是她讨厌的男人。”
(大家周末愉快吗~明天休息,后天更新哦,提前预告之后会一路虐到转折结束,主虐男主们,但书文也会有虐的情节,不虐无法进行后续)
彻底学乖(h)3326字
彻底学乖(h)
距离校庆,只有不到四天。
学校规定,被选中的节目在排练时、相关负责人必须在场。
但自上周末过后,后涉林和晏书文的关系变得异常僵硬。
每当他在台上捧着吉他排练,晏书文便低头盯住书本,看也不看他一眼。
如果只这样状似冷战,那后涉林兴许还能忍。
可一旦到别人的节目,她却抬头看得认真,甚至轮到一些人气高的学姐学长表演时、和逐渐熟络的其他负责人在台下烘托气氛。
排练时间大多在晚自习,应援棒带着灯光,于微暗的看台里摇晃闪烁。
后涉林站在幕布后,只牢牢注视展露笑颜的女孩。
台上唱歌的人走音了好几处,她也仍挥舞手里的棒子,脸上是他从没见过的表情。
男人难掩烦躁,忍不住啧了一声。
他算是看出来了,晏书文有恋丑癖。
于是第二天下午排练,后涉林坐在台上,像没感情的机械,弹唱的同时,只确保自己不走调。
台下坐着不少偷偷从教室里跑出来听他排练的人,男女皆有,女孩居多。
晏书文坐在第一排,脸上没什么表情,如果仔细看,还能瞧见她耳朵里塞着耳机。
后涉林眼眸微垂,只盯着手中吉他,尝试把注意力放空。
这首选曲高潮部分格外精彩,在他表演之下更显惊艳。
观众席传来几声尖叫,男人听到了,不自觉觑视晏书文,想看她有什么反应。
但视线扫向她脸庞,注意力又全被别着的耳机吸走。
不看他就算了,连听都不情愿吗?
后涉林微微握紧手中吉他,十几秒后忽然从座位上摔落。
一时间,惊呼四起,反应快的工作人员已经冲上台,晏书文也被扒拉下耳机。
她顺着吵闹的来源瞥了眼,见后涉林躺在地上好似突发隐疾,双眸缓缓睁大、神色有些惊恍。
晏书文是负责人,虽说她对后涉林的生死没什么想法,但如果他出了事,她也得一同跟去。
保健室只留下医生、躺在床上的男人,和坐在一旁练习听力的女孩。
她戴了半天耳机,放的都是英文高考原文。
“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即可。”,医生是中西医临床医学专业,给后涉林把完脉,得出他没伤没病的结论。
晏书文有一只耳朵空着,也听到了他说的话。
待医生离开,她迈步到床边,“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后涉林起身、抓住她的手腕,用劲往身前拽。
女孩不由得跌坐在他腿上。
“你究竟是我的负责人,还是别人的负责人?”,后涉林箍住她的腰,俯首将薄唇贴在她耳旁。
灌进耳道的暖意实在酥痒,晏书文微微避开,“你不要说得这么暧昧,我是咱们班的负责人。”
她想起身,可男人力道太大。
“更暧昧的事我们也做过,说说怎么了。”,后涉林抬头,扫见她耳后有个小黑痣,伸手轻触。
??
??
??
他之前怎么从没注意到?
晏书文连忙晃动脑袋,甩开耳朵上的手,“你有事说事、无事退朝,少碰我。”
似乎是被她的用词逗笑,后涉林嘴角微扬,却避而不答,“听说耳后生痣的女人有财运,看你戴着两个价值几十万的戒指,玄学似乎也有些道理。”
晏书文瞥了眼自己的手。
无论这两枚东西价值多少,她摘不下来,钥匙都在另外两人手中,那和戴了两个破铜烂铁有什么区别。
“借你吉言,我以后一定会发大财。”,晏书文又试着挣开他的手臂,可依旧纹丝不动。
见男人力气这么大,说话也好似没事人的模样,她气不过、别过脑袋,“倒是你,这么能装,以后当演员去吧。演这么一大出戏、就是为了休息?”
“不,我是为了和你独处。”,后涉林将女孩压在保健室病床上,掀开她的衣服。
细腰后一片洁白,上次还能见到一些红痕,此刻也已经消褪,想来也许没和别的男人做爱。
他抚上这抹嫩滑,指腹磨过一寸寸肌肤,另一只手压制肩背不让她乱动,没一会儿,在腰间找到又一颗黑痣。
“知道吗?”,后涉林俯身,唇瓣贴近那颗黑痣,说话间,吐息温热。
晏书文微微瑟缩,往身后伸手、胡乱推搡他脑袋,“不知道、没听过…你快滚一边去。”
后涉林每次将她压在身下、都是为了做那档子事。
她还以为上次放她走是他转性了,现在想来,大概是她哭得让他没了兴致。
她挪了挪腿,动不了,被男人用膝盖压住。
“女人腰间长痣,象征桃花运旺盛…”,他探出舌尖,轻轻吸吮腰间肌肤。
酥痒激得女孩忍不住挺腰,唯有能动的手伸长捞上病床护栏,想把自己往前拽。
后涉林不让她动,细细密密的吻在腰间落下,吸出一个又一个吻痕。
晏书文轻喘,偶尔因酥麻而哼唧,小腿离开压制后,试着翘起来踹他。
男人的头被踹了一脚。
他微皱起眉,这几日堆积的怨气好似找到了出口。
他是不是演得太过头,让她以为自己就像邢凯风一样,即便被打也不会生气?
后涉林掀开制服裙,拽下安全裤,对着晃动的翘臀打了一巴掌。
他没使太大力气、可也没刻意缓劲,扇得很痛,拉下内裤后,能看见红印迅速浮起。
晏书文吸了吸鼻子,差点因这巴掌流泪。
她从小就没被打过屁股,即便和张扬的第一次也不像这般疼痛。
“放开我、混蛋!”,女孩好似被打出了叛逆心,挣扎比以往更加激烈。
后涉林没将这挣扎放在眼里,俯身咬了口她的肩膀,齿尖扎进皮肤,留下一圈透着血丝的红印。
“我之前,还是对你太温柔了…”,他又将晏书文的身子翻过来,看她双眸里浮现水光,却不像上次一样停顿。
他捏住她的脸颊,手掌又往下滑,在她脖颈轻轻收拢。
晏书文…要让你彻底学乖、其实一点也不困难。
不过是他先前懒得用手段而已。
“还记得那三条人命吗?”,后涉林掐住她的脖颈,不轻也不重,却恰好能让她感到轻微窒息、说不出话。
他低下头,用牙齿扯咬身前衣服的纽扣。
衬衫散开,露出藏在其间的白色蕾丝内衣。
“用钱、能解决部分…可解决不了的,你猜猜,我会怎么帮你?”,男人轻舔唇瓣,提到人命,脸上神色却有些兴奋。
后涉林的父亲是医生没错,可他的母亲,是黑道帮派一把手。
准确来说,父亲实际是继父。
他八岁前已经学会用刀杀人,虽到如今手上也没沾过人命,可见过的生死多得数也数不清。
八岁后母亲再婚,他也被勒令恢复正常小孩的生活,直到九岁认识张扬,两人一块练拳打架的习惯也就留了下来。
三个受难者家属跪在张扬身前痛哭流涕,其中两家妥协,可另一家却怎么也不肯听话。
两人拳击馆有约,作为张扬好友,他嫌啰嗦、招呼手下帮了点忙,直到鲜血淋漓,才听到服软的声音。
“你以为的把柄…实际有四个人。”,后涉林垂眸,嘴角微微咧开,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喃什么。
耳边传来的话语,令女孩的娇躯从奋力挣扎到隐隐颤栗,最后软下身,泪水从眼眶滑落。
于是男人松开手,神色冷淡,跪坐在她身上、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
张扬的好友圈,他也有瞧见。
像恋人般约会,在这两人身上,不可笑吗?
对他百般挣扎、不情不愿。
可对张扬、对其他男人,却又是另一副模样。
燃起怒火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懒得再和自己较劲。
就算被她打乱心绪、难得有了不同以往的其他情感。
就算被她撕破伪装。
??
??
??
那又如何呢?
他也腻味了总摆出看似温柔的模样,如果要在一个人面前展露完全真实的自我,晏书文,兴许是最佳选择。
后涉林扶着欲望,没做任何前戏,将肉棒一点点挤进干涩的甬道。
整根全部埋入,身下娇躯才略微缓下僵硬。
男人抬眼,看她咬着唇流泪,却只是低头将泪水舔舐而尽,轻轻抚摸她的唇瓣。
“把舌头伸出来。”,他的神色漫不经心,手掌在小腹上来回轻抚,又往下摁压。
被满胀的滋味、甬道酸涩的滋味,通通向女孩席卷。
晏书文有些受不住,双膝不自觉合拢,却被后涉林压制一侧。
“舌头、别让我说第三遍。”,他盯住书文仍咬紧的红唇,牙齿边缘的唇肉有些泛白。
见她没什么动静,眸色阴鸷。
晏书文睁着双瞳和他对视,泪水模糊视线、又变得清晰。
可她始终看不清眼前这张脸,紧咬的唇瓣也难以张开,就像抽噎般无法克制。
潘多拉宝盒曾被她用锁链紧紧缠住,此刻却被男人强行拽开,让她知晓一切似乎因她而起的天灾人祸。
她从来不是纯粹的良善之辈,在家人与无辜路人之间,毫不犹豫选择了前者。
四条鲜活人命,看似只要装作不知道就能当做从未发生,可当血淋淋的事实被他揭露,心脏重压上的错综复杂,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
??
??
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正如被后涉林压在身下的此刻,又该如何寻找其他出路?
晏书文松开唇瓣,轻轻吸了口气。
泪珠从眼角往黑发里钻,只留下两串清痕。
后涉林眉头轻拧,似乎快没了耐心。
而眼前女孩却未如他想象之中将嫩红的舌尖伸出。
她勾住后涉林的脖颈,双眸轻闭,随着泪水再次从眼尾渗落,两人唇瓣缓缓交叠,舌尖于缝隙间交吻缠绵。
保健室睡床在半晌后发出轻晃摇摆的动静。
水声暧昧、唇瓣与肌肤相触,偶尔能听见似扇巴掌般清脆声响。
比起女孩娇吟,男人的低喘更为浓烈。
他又咬上眼前锁骨,不重,像是欲望难以自控的倾泻、又或如言语般道出的威胁。
“当我站上舞台,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卡在舞台之下2220字
卡在舞台之下
化学复习资料落在观众看台,晏书文抬着手电筒找了一阵,于先前的座位旁拿起被翻开一半的书本。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她点开屏幕,是负责布置会场的后勤部部长。
他在校庆负责人群圈了全体成员,[还有留在会场的吗?后台少了三把椅子,舞台下方还放着几把,我临时有事,如果有愿意的同学麻烦帮忙拿一下,没人就明天再拿]
晏书文扫了一圈周围,没见到一个人影,她点开对话框,[我在,我去拿吧]
[谢谢!],对面发送一个爱心表情包。
晏书文点了返回,见邢凯风又给她发了条消息,娥眉轻蹙。
他自周一就变得很奇怪,突然给她发送一句,[我错了,别不理我],没一下又秒速撤回。
她正好在查资料,消息撤回与否没什么差别,但也搞不懂他这是突然玩的哪一出。
原本不打算理会,可数十秒后,他发来个地址,[这周四是我生日,穿可爱一点,中午过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
校庆周五开始,周四全校放假,他这生日还真巧,正赶上放假这天。
可这地址却只是她家小区附近的地下停车场,晏书文点开对话框,[你家占了多少个车位?]
屏幕显示对面正在说话,十几秒后,发来一两段语音。
“书文,我家离得远,你收拾好过来停车场找我,我接你过去。”
“你有没有喜欢吃的菜?我让厨师给你做。”
他语气兴奋、嗓音清润,和面对面时听到的声音有细微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