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被选中的受害人 > 第33章
  [知道了,我都可以],点击发送,她便返回浏览器页面,接着研究解题步骤。
  隔了一阵,邢凯风发来张照片,[我在逛家居店,你喜欢哪一款?]
  晏书文扫了眼照片里各式各样的床单花纹,随便敷衍了一个。
  可这回应却好像让他生出了带她云逛街的兴致,无论是沙发、桌椅、大床、甚至连桌上果篮都要拍图给她。
  晏书文不胜其烦,[你自己选,又不是我用]
  邢凯风那端输入了半晌,[我想知道你和我的品味相不相同]
  他发来一句看似解释的话。
  [我喜欢白色和紫色,你显然更中意鲜艳的色彩],书文很快否定两人在审美上有任何相似之处。
  男人回她个可爱的表情包,上面写着[好哦]二字,和他本人实在不搭。
  卖什么萌呢。
  晏书文隐隐露出嫌弃的表情,没再做任何回应。
  时间回转周三夜晚。
  顺着手电筒的灯光找到舞台下方的小门,晏书文钻进去前点开了邢凯风发来的消息。
  [这是咖啡厅新品~],配图是他露出半边脸的自拍,旁边桌上放着看上去精致可口的甜点。
  [你在哪?我打包带给你吃]
  他这几日总爱给她发自拍,分享日常生活和美食,偶尔硬要送些礼物,也不管她想不想要。
  不可否认,他长相英俊,算得上她见过这么多人里最好看的一个,再加上年轻,会做身材管理,比大屏幕上妆容精致的明星要夺目不少。
  可他自拍太多、让人眼花缭乱,一开始她还有心思打开,后面连小图都懒得看。
  [我还在会场,你自己吃吧],消息发出,她打开小门,拿着手机往窄小的储藏仓里钻。
  这真是个蛮艰巨的任务,否则也不至于要问有没有人愿意。
  储藏仓里灰扑扑的,只钻得进上身,里面塞了好几把椅子,但一次只拿得出一张。
  晏书文松开手机,往前够、抓住椅脚向外拽。
  “咔嗒。”,黑暗里传来似乎被卡住的声响。
  椅子边缘和小门边上的横梁形成一个微微往上侧的锐角,晏书文动了下腰,却发现被卡住的除了椅子之外,还有自己。
  腰部被椅边抵住,可椅脚又被横梁卡得动弹不得,空间狭小,连带她也无法动作,只能保持这个姿势。
  用力转身会被门边的金属割到,且不确定转身后能不能出来,晏书文不敢乱动,手在黑暗里摸索,寻找屏幕暗下去的手机。
  半天没摸到,又忘了语音助手的名字。
  晏书文难以克制内心慌乱,试着在安静的黑夜里大喊,期盼能有人发现被卡住的自己。
  喊了好几分钟,她没收到任何回应,只好抿了抿唇,以最坏的心态去思忖之后有可能发生的事。
  最糟糕,大概是得在这待一整晚。
  可明天提前测试舞台音响的团队,直到现在还没定下进会场的时间,除此之外,她想不出会在周四全校放假来这的人。
  如果爸妈察觉自己一直没回去,兴许会打电话给她,但她知道自己的手机只有不到百分之六的电量,能撑到几点很难说清。
  就像被困在地震后的废墟之中,晏书文思来想去,唯有先试着保存体力。
  她用手敲击旁边的椅子,即便不发声,也要确保能弄出可能被旁人听到的声响。
  良久,久到她生出困意差点睡着,忽地听到踱步靠近的动静。
  书文欣喜万分,“有人吗?救救我、我被卡在舞台下了。”
  其钰站定在女孩身后。
  他身姿挺拔、手插进兜里,扫视她此刻的模样,似笑非笑。
  女孩只露出下半身和部分腰臀,上半身大多钻进门中,似乎被牢牢卡在其间。
  制服裙卷到大腿之上,黑色安全裤将更私密的贴身衣物保护得相当稳妥,但也被他无数次从腿上拽下。
  他今日一直留在学生会办公室。
  忙碌完、抬眼看向屏幕上的定位系统。
  晏书文的位置在会场舞台停留了许久,久到他以为三个男人之一拉着她在那做爱。
  于是他打开会场监控,将进度条拖到半小时之前,把晏书文被困在舞台下的全过程看了个遍。
  该说她算倒霉还是运气好?
  倒霉到连去台下拿个东西都能被困住。
  运气好在手上戴了个能被他定位的戒指。
  如果这戒指的钥匙真在她手里,明天见到她时究竟会因为缺水缺粮而虚弱成什么样,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其钰蹲下身,手掌顺着小腿往上滑,停留于挺翘的臀上。
  忽略他这么多天,是不是也该给她个惩罚呢…
  肌肤被轻触的滋味很是酥痒,书文难以克制鸡皮疙瘩四处浮起。
  她能从温热的掌心中感知到正触碰她的大概率是个男人。
  第一反应,或许是邢凯风,他此前说过要来找她。
  晏书文蜷了蜷脚趾,小声试探,“邢凯风?”
  其钰动作未停,掌心伸进安全裤,只有眉毛微微挑起。
  为什么、她第一反应会将他认作邢凯风?
  到底是期盼此刻身后是他,还是与他有过别的约定?
  男人不说话,捏住臀肉轻揉。
间隙深不可见(h)(1400珠加更)3272字
  间隙深不可见(h)(1400珠加更)
  晏书文无法克制紧张的情绪,身子僵直,又出声,“邢凯风、是你吗?别玩了,快救我出去…”
  她担心是四人之一。
  因为她此刻毫无反抗能力,他们一定会拽着她在这做上一轮。
  可又更害怕是其他陌生男人。
  她昨天被后涉林压在保健室做了许久。
  除了衣服无法遮住的地方,其余部位、连她自己也不知晓被男人留下了多少痕迹。
  他做爱的方式比以往要粗暴许多。
  好不容易熬过一开始的酸涩疼痛,深处又被一下一下用力顶。
  欲望一边往穴里插、一边抬手扇她臀部,连腰间也被捏得留下了手印,直到现在还疼。
  此刻被手掌揉捏臀肉,女孩只感到轻微刺痛。
  要是身上的痕迹被疑似陌生男人瞧见了,会不会以为她早已习惯做爱,然后不管不顾往里顶?
  如昨日般的痛苦,要是再承受一遍,她不晓得自己是否会疼晕过去。
  可如若比昨日更痛呢?
  如若身后男人是个先奸后杀的罪犯呢?
??
??
??
  未知令人恐惧。
  无法反抗的未知,比恐惧更甚。
  晏书文僵着身子,不敢出声,怕任何一举一动都会影响男人的心绪。
  既然正沉默抚摸,就表示他有意侵犯,如果她贸然反抗、兴许会让他更为兴奋。
  其钰见女孩成了哑巴,伸手拽下内裤。
  他瞥见臀肉微微红肿,显然近期被蹂躏过一番。
  如果与他所想吻合,始作俑者、大概是后涉林。
  真可怜啊…
  其钰面露怜惜,指腹轻磨臀上红痕。
  能让那家伙毫不留情,这小呛辣椒、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刻意惹怒他们的事?
  如此看来,他好像还温柔许多,反正,他可没有把女人屁股扇肿的爱好。
  其钰不提他那新奇性癖,微微摇头,只感慨后涉林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他将两条底裤甩到一旁,俯下身轻吻女孩臀肉,修长手指探到穴口,一寸寸挤入。
  像是安抚、像是抚慰,可对晏书文来说,却没能平定她仍旧慌乱的内心。
  正常男人,会摸完臀部又亲吗?
  这根已经埋进穴里的手指,又会怎样作乱?
  她难以忍受,声线带着哭腔,“求你了、别乱来,要是想做,能先救我出去吗?我不会反抗,拜托…”
  其钰听她示弱,嘴角扬起轻笑。
  要是对他们也能这般讨好,这身子,怎么会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呢。
  晏书文是个聪明女孩,审时度势、能屈能伸。
  可一旦试探到他们的底线,便会大起胆子,像此前在他家中一样、尝试触碰禁区。
  不受点伤,似乎确实不能让她长长记性。
  其钰曲起指节,将小穴抠挖出爱液,另一只手放在腰间来回轻抚。
  鸡皮疙瘩随着动作不断浮起。
  晏书文咬紧唇瓣,柔荑攥成一团,身子有快感,可大脑却控制呕吐中枢,让她同时产生反胃的冲动。
  她试着深呼吸,压下胃酸反流的滋味,生怕自己吐出来将身后人惹怒。
  其钰解开皮带扣,弄出丁零当啷的声响。
  女孩感受到穴口抵上炙热。
  粗硕挺进、挤压穴肉,也差点将她又往储藏仓顶进几分。
  她趴在地上微微收拢下巴,好让紧贴地面的脖颈有了足够喘息的空间。
  “嗯…”,身后男人开始摆动腰臀,欲望在穴里前后抽插。
  这物太粗大,压迫甬道里的每一寸穴肉。
  她难以克制紧张,小穴在挺进中轻轻收缩,令满胀感异常强烈。
  水声逐渐清晰、暧昧,女孩咬着唇,唇肉泛白,只能被迫承受肉棒的顶进,小脸隐隐浮起红润。
  她被困在窄小的空间之中,几乎听不到男人发出任何声响。
  可实际上,其钰隐忍的闷哼却比以往更为粗重。
  肉棒插在穴里,最能感知和此前数次做爱的不同之处。
  晏书文紧张得要命,似乎真把他当成了陌生男人。
  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可不知道他是谁,即便有快感、也全身僵硬,只有吸紧了肉棒的敏感穴肉足够软嫩。
??
??
??
  他伸手轻揉臀肉,刺痛感轻痒、顺着下身涌向女孩四肢。
  晏书文克制不住变得越发强烈的反胃感,更克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还要忍耐多久、才能从这黑暗可怖的狭小空间中逃出?
  蜘蛛网不多、可仍表示里面潜藏不知多少虫子。
  在她隐隐睡着之际,有没有什么恶心的东西在她身上爬行?
  一想到这,女孩双眸甚红,在黑暗中低声啜泣。
  忽地,手上传来酥痒感,好似有虫子听见声响爬了过来。
  晏书文猛地一激灵,胡乱甩手,小穴更是不顾身后男人死活,在万分紧张中使出了快要将他欲望夹断的力道。
  “哈啊…”,其钰扶住身前门框,即便还没满足,也被女孩紧绞的甬道逼出了精液。
  他微微喘气,黑发遮住双眸,俊容隐忍,在穴里缓了好一阵才把欲望抽出。
  书文知道男人已经泄身,她想松下一口气,又怕他就这样把自己丢在这,“求求你,救我出去…”,话未说完,抽泣声更浓。
  其钰扣上腰带,将内裤给她穿好,俯身把卡在女孩腰旁的椅子往另一侧重推。
  卡着身子的横椅离开,腰也被男人拽住,没一会,她终于得以重见光明。
  双眸被泪水模糊,脸上也沾到了地面的灰尘。
  晏书文红着鼻头眨了眨眼,视线恢复清明。
  她看清男人是其钰,也不知自己是该松一口气、亦或更为愤怒。
  晏书文的脑海乱成一团浆糊。
  劫后余生的喜悦、随之溢满全身的委屈,让女孩如初生婴儿一般,被其钰抱在怀中崩溃流泪、失声痛哭。
  哭声又凄烈、将空旷场馆填满回音。
  其钰见她一副小花猫的模样号啕大哭,着实惹人怜爱。
  生出恻隐之心的同时,再没了半分调侃的心思。
  喉腔莫名涌上酸涩,堵住男人的声带,让他沉默了半晌,不知该如何安慰。
  泪水在她脸上斑驳、坠落,甚至流到下巴、将衬衫领口濡湿。
  其钰只能一遍遍用指腹轻拭脸上泪痕,又将模糊成一团的灰迹擦净。
  她原来如此担惊受怕,怕到装不出半分强硬。
  即便她从未熟稔于此,可现在这般模样,如坠落地面碎裂的陶瓷娃娃,他第一次见。
  他说这是惩罚,他以为这是惩罚。
  但惩罚结束后她反馈的种种情绪,却一点也没让他感到报复成功的快感。
  哭得比她还惨的人,他见得少吗?
  那些人头顶鲜血跪地求饶,他又软过一次心吗?
  为什么偏偏看她在怀中哭得凄烈,如鲠在喉的却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