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酒店她也习惯做爱前洗澡,后涉林瞧她一眼,没多想,将门把手摁下。
“很抱歉打扰了,这是本店赠送的饮品,祝二位入住愉快。”
肌肉男演技很好,走进房内放下餐盘,离开前,微微扫视一眼后涉林。
兴许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后涉林对他人的视线相当敏锐。
他看了眼男人的背影,从不记得有在这间酒店见过这人,可一低头,胯下帐篷反而更让他在意。
后涉林有S倾向,自上次保健室之后,在床上或其他地方做哭过她许多次。
也正因此,除了莫名的占有欲外,他对书文的身子越来越上瘾,几乎到了瞧一眼就恨不得扒光她插进去的地步。
此前排练,她受他威胁,不得不全程注视。
偶尔有几次对上视线,见她在打光下顶着张清纯脸蛋、实际被他肏高潮过不知多少遍。
男人只能轻唱歌词,克制自己别开眼神,缓下下身反应。
排练结束后,这般清纯的她会挺着臀任他在服装间门后插入,喘声娇媚、蜜液流淌。
如今浴室水声响起,只让后涉林愈发燥意上头。
于是他脱下身上衣物,全身赤裸走进厕所。
晏书文见他进来,被吓了一跳,在花洒下轻遮双乳。
“遮什么,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后涉林将她压到墙面,花洒温水接连落下,将他的黑发与健壮肉体缓缓淋湿。
“我要洗澡、你先去外面等我。”,晏书文微微仰头,小腹被男人炙热的坚硬抵着,用双手制住他又贴近的胸膛。
“我和你一块洗。”,后涉林捏她奶团,指腹轻摁乳尖、来回拨弄。
男人俯身亲一口女孩脸颊,嗓音低哑,“要是乖乖听话,今晚我会温柔点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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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挺翘肉棒,抵住书文藏在花瓣里的阴蒂,上下摩擦,“先帮你搓一下小豆豆,再用肉棒洗洗小屄,嗯?”
晏书文扶住他的手臂,水流顺着肌肤往下坠,滑过白嫩肌肤,只让后涉林眸色微暗。
“我会站不稳…”,她的双腿微微发颤,试着将男人引到浴室之外。
虽说抱着她做爱、能感受到小穴紧张吸夹,可不如床上压着她用力往里入要来得畅快。
后涉林看她一眼,干脆将她打横抱起,“那就等结束再洗澡吧。”
浴巾裹上身,擦拭身上水痕,有些被床单吸净,两人的头发半干半湿。
书文被男人压上大床,瞥见床头柜上两个杯子,“刚刚敲门的人送来的吗?”
后涉林捏着她的大腿肉,欲望与花瓣相贴。
他顺着女孩目光扫去,抬起半杯红酒,“嗯,说是酒店送的饮品。”
晏书文顺势拿起果汁,轻轻抿了一口,“西瓜汁。”
后涉林也嗅了嗅手上杯内液体,眉头微皱。
书文有些慌张,还以为他能闻出不对劲,可药粉早已溶于水中,无色无香,如果真能闻出药味,这鼻子怕比狗还厉害。
“这杯是酒。”,他放下红酒,又拿过女孩手上的杯子,轻嗅两下,“这杯没有酒精。”
西瓜汁被放回原位,后涉林抬起红酒,令书文忍不住看他一眼,心跳慌乱。
而他似乎没有觉察不对,仰起下巴喝了两口,直到喉结滚动、液体入胃,她才转移视线,扫过窗帘,缓缓放下悬起的心。
后涉林不算口渴,只想尝尝什么味道。
杯里液体还剩三分之一,他放下,轻捏女孩耳垂,勾起唇角调侃,“待会要是渴了,可别喝错杯子。”
两人的第一次,就是因为她被邢凯风灌醉。
晏书文躺回床上,藏在被子里的手轻揉床单,“我不是瞎子,看颜色也能分辨。”
后涉林轻笑,俯身在她脖颈吸出一颗吻痕,“不过,就算喝错也没关系…”,他扶着欲望,又在阴蒂上轻蹭几下。
龟头往下滑,感受到黏腻爱液,缓缓挤开穴口往里入,他牢牢盯住她的脸,挺臀,“你上次喝醉,比什么时候都更乖…”
甬道逐渐被欲望填满,晏书文红唇微张,好不容易适应体内粗硕,扫了眼墙壁上的钟表,距离23点、只有不到十分钟。
穴内压迫感比以往更强,肉棒只插进去就能感受到强烈吸力。
后涉林看了眼身下女孩,她双眸半阖,眉间染着几分难耐。
是因为无套吗?还是她有别的心事…
他想起其他三人,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可又不知不安感从何而来,只好捏紧大腿肉,忽地将欲望插到最深。
“啊…”,书文仰起下巴,腰也微挺。
酸涩感、满胀感,通通因她的紧张而异常强烈。
“轻一点啊…”,她娥眉微蹙,语气似在埋怨。
后涉林舒爽得叹了口气,眸前有些发晕,他闭上双眸,再睁开,视线又恢复清明,“对你太温柔,会让你得寸进尺。”,他摆臀,肉棒缓缓在穴内抽插。
无数愉悦如潮水袭来,可眩晕感愈来愈强,男人压住身下女孩,将脑袋枕在她肩上,不安逐渐放大,意识也随他动作迟缓、逐渐坠入黑暗。
直到后涉林停下动作,呼吸声也像入眠一样平缓,晏书文才用力推他胸膛。
欲望从体内拔出去时,居然还直挺挺翘着。
她伸手,在男人眼前晃了好几下,确认他失去知觉,连忙走进浴室穿好衣服,给邢思琳发出信号。
过了一会儿,酒店房门被轻敲一声,书文开门,伸手接过小刀,肌肉男也顺势进屋。
她拉开上衣,咬了咬唇,看向床上浑身赤裸的男人,手微微颤抖。
犹豫两秒,晏书文抬头,又扫向钟表,给她留下的时间所剩无几。
她攥住小刀的手稍稍捏紧,吸了口气,用刀刃在小腹上划拉一个小口,鲜血渗出。
痛,可她必须得再多流出鲜血,否则无法营造自己被后涉林失去理智后做到大出血的假象。
而大出血的原因,就是她要对付其钰的武器。
她摁压伤口边缘,将流出来的鲜血染上男人小腹、大腿,还有床单和身上衣物。
虽看起来可怖,但实际流的血总量不多,仍在她承受范围之内。
房间也在这过程中被弄得凌乱,她扫视一圈屋内,用纸巾摁住小腹伤口,缓缓深吸一口气。
书文转向身后正解开上衣的男人,见他似乎早已饥渴难耐,面色惨白之中,对他轻语,“他现在,是你的了。”
说完,头也不回,拎上小包,被早已等在门外的邢思琳牢牢扶住,“救护车已经到停车场,书文,要是很痛,我让他们上楼。”
“不用…”,晏书文站直,紧紧握住她的手,“我们坐电梯下去会更快。”
两人一路扶持坐上电梯,缓缓下行之际,书文靠着墙壁扫了眼电梯右上方的监控。
邢思琳一直盯着她,生怕她忽然晕倒,见她看向监控摄像,轻声安抚,“没事、不用担心,你那一层、包括上下两层高楼和这电梯的监控,前几天就坏了。酒店管理层忙着做三楼自助餐活动,一直没找人修。”
“真好…”,书文隐隐露出笑意,“连老天都在帮我…”
看她因失血而面色苍白,邢思琳皱眉,眉间藏着不忍,又轻轻攥紧她的手掌,“对,连老天都在帮你,一定不会出任何差错。”
(明天周一惯例休息,此外目前社交平台已经转移到twi,搜皙亚或者,都可以搜到哦)
(这章应该能看出来肌肉男实际是GAY,但会给小后留下一个干净的身子(只是肯定得恶心他一把),之后还得写肉,脏了的写了膈应)
狗血剧本2067字
狗血剧本
救护车在停车场闪着灯光,两人上了车后,车辆一路驶向华安医院。
侯嘉音早已等在医院门口。
晏书文躺在担架上,被接应的医生推下救护车,与侯嘉音一块赶往手术室。
邢思琳停在原地,虽很想跟上去直到确认书文平安无事,可按计划,她得回去告知秦香嫆,做好准备离开。
前往手术室的途中,晏书文随身携带的小包响起来电铃声。
她有预感,来电方绝对是张扬,于是将手机拿出来,扫了眼屏幕,递给一旁的医生,“抱歉、麻烦您了…”
侯嘉音也忍不住紧张,对着早已提前说明好情况的小姨点了点头。
高芳芝扫了眼外甥女,“按照一般情况,家属不在一旁的患者,物品会放在急诊科保存。我先带你去缝针,嘉音,如果这电话再响,给你小玲姐接听,让她按你说的回。”
“好。”,侯嘉音接过手机,赶往急诊科前台。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假手术,虽说躺在手术室里的确实是她,为了止住小腹出血也得手术缝针。
可对外的病历、对张扬等人所告知的一切,都是大出血难免流产。
在张扬被带进警局期间,后涉林约晏书文到酒店。
因被仇家下药,失去理智做到书文下体出血,书文疼痛中拨打急救电话,医院手术后,确定是外部因素导致的大出血流产。
而这怀孕一个月的孩子,来自从不戴套的其钰。
这是书文为几个男人定制的狗血言情剧本。
原本在第一套剧本中,邢凯风只会被她录下视频发到外网传播,可没想到他提前步入罗网,不出意外,现在还在偏远山庄的别墅中无水无粮等待救援。
晏书文没有期盼过张扬会在意她到何种程度。
她只是在赌,赌他的占有欲、赌他曾说过会保护她,所以看到仇家之一试图侵犯她而因此勃然大怒。
对似乎易燃易爆、且早有无数打架战绩的张扬来说,要愤怒到对另一个男人出手,实在再简单不过。
不过她没想到的第二件事,是陈良翰居然毫无还手之力,现在还在别的医院抢救,不知道能不能捡回一条性命。
将流产原因嫁祸给后涉林,也只是为她后续的离开做铺垫。
如果比预期更好,其钰或许会与后涉林因此闹掰。
至于张扬,她从未对他抱有任何念想。
就算其钰对这根本不存在的孩子没有一丝感觉,可得知所谓唯一继承人居然在高中就乱搞出人命的其家父母呢?
其钰出身在普通人远远比不上的富贵之家,这是他的优势,可也正是他的弱点。
张扬打人视频在网上曝光,舆论哗然,失去继承人资格。
邢凯风抖M事实被泄露传播,加之混淆听闻后的剪辑视频与传播标签,会被大量同性恋骚扰。
后涉林被仇家下药,却因此让她流产,甚至被仇家找来的人侵犯。
绝望之下,拿到DNA检测报告的自己,选择找孩子的生父报仇。
一切结束,带着母亲远走高飞。
狗血,却看似合乎逻辑。
而她编造出这场大戏,将会以被虐身虐心的受害人身份,从四人手中全身而退。
晏书文承认,这一切实施起来很可能会产生不少疑点,要是被发现了真相,也不知四人会作何反应。
可她不是孤身一人。
除了信任她、交由她放手去做的妈妈,每一个环节,都有愿意帮助她的其他女孩。
走到如今这一步,即便失败,她也好歹拖着四人一块下了趟地狱,总好过只留她独自挣扎。
但如若成功,四个男人或多或少都失去了不少东西,无论肉体还是精神,兴许还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唯有她,将会和母亲重启新的旅程,过往的一切,她会当成什么都没发生。
天色早已完全黑暗,但城市高楼四起,喧闹、繁华,车道上,灯光如银河般闪耀,各幢建筑物闪烁霓虹灯的七彩光芒。
在占地面积几近六万平方米的云碧社区,矗立一套奢华壮观的豪宅。
装修华丽的客厅内,张扬刚洗完澡,换上一套干净睡衣,此刻坐在沙发上,因拨打出的电话无人接听而倍感焦躁。
他比张彰仪预计的时间还要早出警局,但被勒令回家,接受长达十几分钟的教育后被放去洗澡更衣。
所有随身携带的物品,出了浴室才拿到手。
不仅晏书文的电话打不通,一向秒回的晏平也没了消息,张扬捏紧拳头,上面还留有暴揍陈良翰过程中击打出的伤痕。
他不死心,又打给晏书文,这次很快被接通,传来的声音却不属于她,“喂,请问是患者晏书文的家属吗?”
患者二字,让张扬心脏猛地一跳,“对、她怎么了?”
“患者今晚于锦绣酒店拨打急救电话,目前因下体大出血正在手术抢救,如果你是患者家属,请尽快到华安医院一楼急诊科室。”
张扬忽地觉得浑身发凉,握住手机的手指轻轻攥紧。
明明陈良翰仍在医院,是谁把书文带到酒店、将她弄得必须手术?
“我马上到…”,他来不及思考,挂断电话,迅速起身冲到楼下,身上还穿着睡衣。
但刚出大门,却被两个黑衣男子拦住,“夫人有令,在禁足期内,不得擅自离开。”
张扬转身,看似乖乖回头,却只是俯身拿了双鞋子,然后捏紧拳头往两人脸上各自揍了一拳。
他飞奔到停车场,挑了一辆插着钥匙的机车,换好鞋,扭动油门。
摩托沿车道驶出百米,可大门却关得严实,张扬啧声,打算下车手动开门。
“给我滚回来!”,一道雷厉的女声从远处传到耳畔。
张扬没回头,按下开门按钮,可好一会没有动静。
他知道大门被母亲控制,慌乱、焦急,却只能一拳砸在门上。
“你还嫌自己闹得不够大吗?”,张扬母亲走下摆渡车,站在张扬身后,声音里散着细微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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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让我出去,过了今晚,要禁足我多久都行。”,张扬看向母亲,脸上染着恳求,眉间微皱。
想起正躺在手术台上的晏书文,他揉了揉突然跳动的太阳穴,头痛欲裂。
唯一的儿媳1486字
唯一的儿媳
“与其担心那个女孩,不如担心陈良翰还能不能保住一条命。”,张扬母亲扬了扬下巴,四五个黑衣男子迅速将张扬摁倒在地。
张扬像是将事情无法由自己控制的怒意都通通发散到这几人身上。
他手臂突起青筋,奋力挥拳,在黑衣男子们用绳结捆上他的双手双脚之前,往他们脸上身上留下了不少伤痕。
“如果你聪明一点,做得干净,我也不至于将你束缚在家中……陈汉尚没接受我们提出的和解方案,正满城寻找手里握着证据的家伙。要是他儿子真死了,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会和匿光斗到底。”,张扬母亲坐回摆渡车座位,待手下们将张扬扔上车,车辆缓缓往宅邸驶去。
“他就该死…”,张扬的嘴没被堵上,还能在压制中挣扎出声。
“即便该死,也不该死在这么多人眼前。”,张扬母亲叹一口气,“那几个拍下视频的家伙,已经都把文件删得干净。如果没人偷拍,这件事过几天就能结束,如果有,你做好被关一个月的准备吧。”
“妈、求你,先让我去华安…”,既然母亲已经知道晏书文的存在,张扬也不再隐瞒,难得露出与他年纪相符的脆弱,低声乞求母亲同意。
张扬母亲轻笑一声,“从你出生至今,除了那只马尔济斯,我还真没见过你对谁如此在意。”
在意…
张扬低下脑袋,感知砰砰作响的心脏之中、溢满了复杂与不知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