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舌尖探进唇中,纠缠柔软香舌,缱绻深吻。
秦书文,这才是我对你的报复与所恨之人纠缠终生。
书文闭紧双眸,红唇微张,不得已任由后涉林玩弄舌尖。
他的手指动作未停,抠挖穴肉敏感点,将更多黏腻的爱液不断搅弄溢出。
快感遍布全身,可四肢无力始终未变。
秦书文大脑清醒、神智清晰,唯独身体不能动弹,感官却被无限放大,不知是不是药物作用。
她尝试动了动齿关,想要咬上男人的舌头,但使不出劲,反而像某种回应。
后涉林抬头,微喘热气,眼眸氤氲。
“别着急…”,他抽出穴里的手指,又用掌心来回抚过穴口,沾满蜜汁。
黏腻爱液涂抹于早已肿胀挺立的肉棒,作为润滑液,昭示女人的小穴已经做好准备。
他正如此前所说,不打算戴避孕套,粗硕的龟头抵在穴口,随着挺腰一寸寸挤入。
书文忍不住再次闭上双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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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许久没有插入式性经历,平时自慰也大多只抚慰阴蒂。
此刻,被粗大的炙热缓缓埋入,即便只进了不到半个头,感受到的也是难以言说的满胀。
她的身体不能动,但该有的自然反应一个不落。
后涉林能感到肉棒正被强烈压迫,每深入一寸,穴肉会忽地用力吸紧一瞬。
男人眉心微颤,快感逐渐满溢,直至整根插入抵达深处,舒服得不由慨叹。
这是他想念了九年的滋味。
他握住女人的双腿,让肉棒埋在穴里缓了好一阵。
待他睁开眼眸,第一眼瞧见书文难耐的神色。
后涉林轻哼一声,俯身,欲望又深入些许。
“吃得爽吗?”,他暗指不断蠕动、偶尔紧缩,仿佛真在享用肉棒的敏感小穴。
秦书文微微抬眼,与他对视一秒,再次闭上双瞳。
明知给她下了奇怪的药,却偏要问东问西,她只当这家伙就爱唱独角戏。
男人含住一侧乳尖,吸吮的同时,挺动腰臀,让欲望在穴中前后抽送。
大脑阵阵发麻,尾椎骨升起的快感何止上瘾。
他闭紧双眸,舌尖逗弄乳粒乳晕,咕叽水声逐渐从身下传来。
可不对劲的滋味逐渐变浓,他能感到快感愈来愈烈,却克制不住挺动,没一会,夹紧双臀,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浇灌进体内时,书文有一瞬震讷。
她没想过后涉林现在居然早泄,从前可几乎要折腾她半个小时以上。
女人睁开眼,嘴角微动,带着根本藏不住的嘲意。
后涉林瞧见,自然清楚她的潜台词是什么。
他眉头轻跳,似乎有些恼怒。
欲望缓缓抽出,见精液从穴口往外溢,再抬眼和她对视时,男人已恢复正常神色。
他这九年没碰过谁,纾解欲望只靠手动,可工作繁忙,上次自慰还是五个月以前。
现在插入惦念已久的女人体内,会秒射、实属无奈。
但他的优点从来没变,即便射完也能很快精神。
后涉林抽出纸巾,替她擦拭穴口精液,扶住坚挺的肉棒,又往里入。
他微微低头,与书文对望,嘴角勾起,“你最好祈祷刚才已经睡饱了,否则就算做晕过去,我也会把你的子宫全部灌满…”
边洗边吃(h)(2400珠加更)1809字
边洗边吃(h)(2400珠加更)
“嗯…嗯…哈…”
秦书文趴在床上,湿滑的穴里插着男人的欲望,一前一后不断进出,与穴肉摩擦出难耐的快感。
她已经高潮了三次,后涉林也射了两轮,每次都插在穴中不肯拔出,直至精液射尽才换个姿势开始新一番抽送。
他此刻紧抓书文手腕,腰腹与臀肉不停相撞。
啪啪啪的声响、咕叽黏腻的水声,在覆满低喘和娇吟的室内,显得尤为淫靡。
似乎有拍摄了不少动作大片的缘故,后涉林的身材与九年前相比反而更加健壮。
薄肌随着抽送隐隐颤动,手臂上肌肉紧绷,肉棒深入时、还能瞧见青筋搏动的模样。
秦书文全身无力,快感灌满大脑,想抓住什么东西来倾泻剧烈的愉悦,却根本无法动作,只能喘、吟、喊,泪光在眸中微微闪动。
后涉林牢牢盯住两人交合之处,看小穴一下接一下吞吐他的欲望,柔软的臀肉在激烈动作中不停晃荡。
他忍不住伸手捏住翘臀,掰开本就为了吃下肉棒而张大的穴口,忽地将肉棒整根插入深处,挤压穴肉,好一会才往后撤。
书文差点被他刚才的动作顶得发不出声。
如果她能动,一定早已跪在床上往前逃,让这男人的龟头离她的宫口远一些。
可惜她不能,只好用仅存的力气咬紧红唇,却被后涉林激烈的一阵进出插得松唇娇喘。
除了第一次秒射之外,这家伙就像在和她较劲、也为了展示自己优秀的做爱能力,一轮比一轮更加持久。
从上一次射精到现在,似乎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
秦书文双眸半闭,感受到在穴里埋进埋出的欲望整根抽离,还没缓过几秒,下一刻又侧着角度插入,龟头直直磨过G点。
“唔…”,她忍不住哼唧出声,舒服的泪水从眼角坠落。
这种滋味,仿佛蹲厕蹲久后才站起身,于是大小腿酸软无力使不上劲那十几秒钟。
可她不止十几秒里使不上劲。
后涉林垂眸,见书文侧趴的小脸上挂着泪痕。
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将泪水吻进唇中。
“怎么就爽哭了。”,他又咬她下唇,随后伸舌与她接吻。
好一会,舌尖从女人唇中收回,男人轻笑,热气拍打于她的唇瓣,“刚才不是还有力气笑吗?”
书文微微睁开双瞳,眸里含着舒服的水光。
她无法将目光聚焦于后涉林身上,只好在喘息中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对他记仇的回应。
“啊…”,忽然一声轻喊从唇中吐露。
秦书文闭紧双眸,随着阴蒂被他摁住厮磨,眉间忍不住颤动。
穴肉用力收缩,紧接从穴里喷出透明液体,在男人一边抽插一边玩弄阴蒂的技巧中再次潮吹。
后涉林停下动作,微微仰起下巴,感受小穴高潮时紧张的夹吸。
夹吸力度好几秒后才缓下,他舒服的喟叹也因此缓缓发出。
“贪吃的小嘴…”
后涉林抽出欲望,将女人抱进怀里。
软绵绵的双膝顶于床垫,整个人被他揽在身前。
男人的手臂从腰腹搂到胸部,握住一团绵软。
依旧是后入姿势,可挺翘的肉棒却从臀后伸到穴前,龟头贴着湿漉漉的花瓣,随他挺动腰臀的动作摩擦挺立阴蒂。
磨了好几下,似乎觉得不够过瘾,于是他伸手扶住棒身,找到穴口后,再次往里挤入。
经历了好几次高潮,书文的穴早已能轻松吃进这根粗长。
可进入时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变,反而因高潮多次的敏感度提升而变得更为强烈。
“这个姿势吃不到奶子…”,后涉林在她耳边低语,大掌时轻时重捏揉一侧胸部。
他缓慢抽送,无限延长欲望磨过每一个敏感点的愉悦,“我只能帮你揉一揉,解解馋。”
男人抬起原本抚摸腰肢的手掌,滑过绵软,轻握她的脖颈。
“别担心,这次结束…我们到浴室、边洗边吃…”
他言出既遂,搂紧怀中女人,跪在床上激烈后入、射出,而后将浑身绵软无力的书文抱进怀中,姿势仿佛抱着一个睡着的小孩。
浴室很大,有浴缸、花洒。
后涉林抱她走到花洒前,单臂将她搂紧于怀中,开水测试温度。
确保淋下来的是温水后,他才带着书文一块走近,站在花洒下淋湿全身。
书文的下巴枕在他的肩上,发尾缓缓滴落水珠。
她很累,双眸紧闭,呼吸平缓,好似已然陷入梦境。
但男人却把她压到墙面,双臂分开两侧大腿,在水流中又一次插入穴里。
“嗯…”,背后墙壁略显冰凉,幸好只靠了一段时间。
没过多久,后涉林又将她抱进怀中,让书文靠着他的胸膛,承受肉棒不断往上顶、来来回回进出。
激烈抽插、喘息低吟,两人在暖流中一块攀上高峰。
可他远远没有满足。
为了达成边洗边吃的目的,下一次做爱地点换成了浴缸。
浴缸很大,足以容纳三四个人。
秦书文躺靠微微后仰的边缘,双眸半闭,红唇微张。
她的双腿大开,穴里插着一根粗硕欲望的同时,奶团一侧正被男人唇舌并用一同品鉴。
“之前是馒头…”,后涉林松开挺立的乳尖,舔舔唇瓣,对书文轻笑,“现在是大颗水蜜桃。”
男人挺臀,滑出几寸的欲望又深埋穴中。
书文哼唧一声,他凑过去亲她唇角,哑声低喃,“之后的日子,我会把它养得更软、更甜…”
痴情儿1803字
痴情儿
从浴室出来后,两人又做了许久,直到早晨才终于结束。
柔软宽大的床上,躺着全身赤裸的男女。
后涉林把书文搂在怀中,面色餍足,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她被肏了一夜的小穴略显红肿,所幸得以休憩,没有于睡梦中也被男人插入深埋。
药效在梦境里逐渐褪散,书文觉得不舒服,翻身躺到一边。
可没过一会,又被后涉林拽进怀中、牢牢锁住腰肢。
中午13点19分,天气晴朗,豪宅花园鸟语花香,保洁打扫结束后的室内空气清新。
邢凯风躺在沙发上,盯住手机,迟迟未等到秦书文的回复,给她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他昨天没等到书文下班,被得知他回国的爷爷早早派人抓回主宅,只好在车上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可直到现在也没收到她的回应。
邢凯风不晓得秦书文此刻正被后涉林压在浴缸里洗澡、手机仍放在包中,开了静音。
他微微皱眉,啧了一声,面色沉郁。
昨晚,知道他回国就跑去找书文,老头子情绪一点也不稳定,摔了好几个杯子。
“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你怎么就偏偏非她不可?她对你做了什么难道你全忘了吗?!”
邢老爷子狠狠抓握椅子扶手,吹胡子瞪眼,激动大喊。
在他看来,秦书文是个害他孙子受尽屈辱的恶毒女人。
如果不是邢凯风用生命威胁他不准对秦书文动手,她能活到几年前是个未知命题。
“是我强迫她,是我想把她囚禁在山庄,她会报复我,全是因为我活该。爷爷,您明知道一切都是我先做的。”
邢凯风勉强识相,把所有责任都包揽到自己身上。
邢老爷子不由气急,转过身背对他,忽地想到什么,又回过头,“既然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那凭你现在这副模样,人家怎么可能会接受你?”
他走到跪在地上的邢凯风身前,垂眸俯视,“你那病,直到现在也没治好吧?”
邢老爷子指的是邢凯风早已放弃治疗的精神性ED。
邢凯风抬头,对最疼爱他的爷爷理直气壮,“爷爷,您提的正好,您的孙子昨晚试过,我现在只能对她勃起,要是离开她,您的孙子会彻底成个废人。”
邢长岳沉默半晌,紧锁的眉头缓缓松开,“此话当真?”
邢凯风举起右手,“爷爷,我对天发誓。我这辈子想要的女人只有她一个,求爷爷成全。”
他见老头子表情似有松动,又乘胜追击,“我知道您和其他老顽固一点也不同,不会要求您的孙子和不爱的女人相守终生,更何况,一人做事一人当,您从小就这么教我。”
邢凯风拉过邢长岳的手,垂下眼眸,状若无奈,“是我曾经伤害她,她对我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即便她爱上我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我也得为了那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概率去努力。……爷爷,九年时间一点也不短,要找别的女人、我早就找了,可我只在意她,只对她有执念,您的孙子…注定要闯这道情关。”
邢长岳蹲下身,虽早已度过花甲之年,身体却依旧硬朗。
他盯住邢凯风,将孙子这副痴情儿的模样尽收眼底,好一会才叹一口长气,站直后缓慢踱步走到门边。
“在我和你爸妈商议结束之前,你就一直待在主宅,哪也不准去。”
邢凯风应了一声,待爷爷走远才起身站直。
自那之后,已经过了整整二十个小时。
爷爷那边没动静,书文这边也没动静,而他被锁在主宅哪也去不了。
邢凯风忍不住感到烦躁,头发被揉得一团乱,又怕打太多电话被她拉黑,干脆去健身房倾泻情绪。
而与邢家主宅相隔十几公里的别墅之中。
秦书文刚被后涉林上下其手洗完澡,过程中奋力踹上他的腰腹,见他吃痛皱眉,略微解气。
刷牙洗脸这种事,她受不了真像个玩偶似的任后涉林来做,干脆抢过牙刷和毛巾,让他滚出洗漱间。
后涉林自然不肯滚太远,靠在门边,双臂交叉,直到书文用毛巾擦干脸,又将她打横抱起,坐到梳妆台前。
吹风机开关开启,一向被服务的男人就像脑子抽筋、心血来潮,非要体验为别人服务是种什么滋味。
秦书文咬他肩膀,他一声不吭,将她锁在怀中,待头发吹干,肩头鲜血淋漓。
“咬得爽吗?”,后涉林抽出几张纸巾,擦拭肩头血迹。
书文嘴里满是铁锈味,唇角渗血,看上去真像昨晚被男人咬后变异的血族。
四肢能动、还在后涉林身上留下伤口,她神清气爽,趁他松下力道之际,跑进洗漱间重新漱口。
之所以不往门外跑,是因为她在被拽去洗澡前已经试过一次。
这房间用的是密码锁,她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