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拍摄效果,后涉林在剧组时常受伤,早已练就独自包扎伤口的能力。
他一个人坐到床边,消毒结束、敷药、缠上绷带。
房间门突然响了两声,有人在房外敲门。
他走到门前,确认是厨师端来煮好的早午饭,按下密码,门锁开启。
“少爷,您要的菜都准备好了,有其他需求随时叫我。”
厨师只抬头扫了一眼,又因为屋内看上去不是很妙的杂乱痕迹收回视线,放下餐盘,迅速走出门外。
(明天周一惯例休息,提前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拿什么还?1784字
拿什么还?
嘴里的铁锈味好不容易消散,等出洗漱间,摆在桌上的饭菜立刻吸引秦书文的目光。
她很自觉坐到桌边,围着出浴缸后裹在身上的浴巾,拿起碗筷解决餐食。
后涉林低哼一声,坐到她对面,神色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你会拒不进食,原本打算用给药器喂你喝粥。”
他指的是摆在一旁的喂药针筒和白菜瘦肉粥。
秦书文扫他一眼,没说话。
她不爱自虐,更何况自虐也没用,拒不进食只会让自己越来越虚弱、降低逃出的可能。
后涉林扶着下巴盯住她,见她吃得香,也夹了一块肉送进唇中。
“合胃口吗?”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之后很长时间里、秦书文都要待在这栋别墅。
如果现在这个厨师做的菜肴不合她口味,那就得换个新人。
秦书文用勺子挖了口饭,塞进嘴里,舀一勺素菜汤就饭咽下。
她不打算回应后涉林的疑问,而是主动转移话题。
“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书文抬眼与他对望。
后涉林避开视线,抬起参汤,轻轻吹了吹,把汤碗摆到她面前。
“看我心情。”,他面色淡然,甚至有些理直气壮。
秦书文娥眉微蹙,显然相当烦躁,“强奸我的是你们,就算我对你们做同样的事,那也是你们活该。”
她挪动臀部,隐约觉得腿软,伸手揉捏大腿中央,“如果你当时觉得万分屈辱,那就该想到之前的我也一样。何况你现在风头无两,是大明星,和我这种小老百姓计较九年前的渊源,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同样的事?”,男人轻嗤一声,却也不对这声嘲讽做任何解释。
“你就当我小心眼吧。”,他说完,起身到衣帽间里,拿了件衬衫穿上。
书文听不懂他的话里有话,在心里诅咒他几句,闷头吃饭。
囫囵吞枣扒拉最后两勺饭粒,她扫视一圈屋内,找不到除了房门外有任何能逃出的渠道。
秦书文抿抿唇,思忖一会,抓紧胸前浴巾走到后涉林身后,仿佛想故意将他激怒,刻意提当年那事。
“你之前侵犯了我多少次,你数得清吗?我找别人侵犯你,只是一晚而已,他又能做多少遍?我根本不欠你什么,何谈报复。”
她仰着脑袋,想瞧见男人难看的脸色,更想从对话中找到他的弱点。
后涉林扣好扣子,忽地转身,两人近在咫尺。
他面无表情,垂眸盯住这个胆子比九年前大了不止一分半点的女人。
“看来你还不知道…”,男人微微俯身,鼻尖几乎与她相贴。
“你找来的人,在那晚整整侵犯我零次。”,他伸手揽住书文腰肢,在她耳边接着低喃,“但他的命,却丢了一条。”
书文身子僵硬一瞬,下意识往后退,可后涉林也同时往前挪动一步,没给她半点逃走的机会。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唇瓣相隔不到两厘米,目光灼灼,“秦书文,这条人命,你拿什么还?”
秦书文与他对视半晌,眼眸微微颤动。
她别过脑袋,甩开男人掌心,同时用力推搡他的胸膛。
“后涉林,我身上背着人命这事,你九年前就告诉过我。既然已经背了几条,再多一条又如何?”
书文背脊挺直,说话间、神色凛若冰霜,“况且,人明明是你杀的,凭什么怪罪给我。”
后涉林垂眸,整理衬衫褶皱,嘴角隐约带着丝笑意。
九年太长,不少人仅需要几年就能性情大变。
他忽然有些好奇秦书文这九年的经历。
在慢慢流淌的岁月长河中,是什么导致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男人一寸寸打量她的脸庞,不放过其上任何一处细节。
明明仍是那张看上去好欺负的小脸,周身气质却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就连现在摆出的神情,也满是“我不好惹”的气息。
可书文却没那么多功夫和他在沉默中耗尽彼此时间。
她转身,走到门边,“放我走,今天还是工作日,如果我没去上班,自然会有人发现不对。”
假设邢凯风还待在她的单身公寓,假设有同事注意她疑似失踪,那出地铁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兴许经过调查就能知晓她被人下药拐走。
可是
秦书文看向气定神闲的后涉林。
这家伙甚至有办法压下命案,像她这种每年不知道会失踪多少个的普通百姓,要是他早有准备,会引起任何人的重视吗?
她对邢凯风实在不抱任何希望。
而其钰……
老实说,她更怕其钰和这人相见,回想当初,暇眦必报的可不止后涉林一个。
“你想知道我会怎么处理你的失踪案?”,后涉林坐上床沿,双臂往后撑住上身,衬衫扣子没有全部扣上,隐约露出锁骨和胸前肌肤。
秦书文于沉默中给了他答案。
男人嘴角弧度微弯。
“很简单,处理监控,给你的直系上司发请假条。你们局长和其钰关系匪浅,看在其钰的面子上,他不会在意体制内的请假流程。”
后涉林吩咐手下找到秦书文之前,已经先将她的资料看过一遍。
至于其钰和王局长之间有什么交易,他有别的办法能获取信息。
说到昨晚已对书文提起的这个名字,他摸摸下巴,眼神玩味,“如果其钰找上门…我很期待和他面谈那一天。”
夜夜同我笙歌(h)1763字
夜夜同我笙歌(h)
见这人一副等盟友出现的模样,秦书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从来也没期待过要等其钰来救她,无论事情往任何走向发展,她能靠的始终只有自己。
书文唯一担心的,是怕妈妈联系不上她,着急上火,远远从Z市赶来。
她垂眼,盯住地砖,思考逃出生天的策略。
后涉林轻抬双眸,视线撩过她的全身,又扫向一旁,状若不经意提起她最在意的人物。
“对了,要是你妈妈发现你失踪,我会怎么处理她…由你决定。”
??
??
??
男人神色慵懒,见秦书文像被踩到尾巴一样忽地朝他走来,唇边笑意反而更浓。
书文抓住他的衣领,身上浴巾在大幅度动作中微微松动,似乎下一秒就会掉落。
她并不在意即将在后涉林眼前浑身赤裸,对她而言,被看光了不会掉一块肉,根本没什么大不了。
可秦香嫆,是她今生唯一软肋。
“如果你想让我还你这条人命,那就杀了我…现在就动手。”
秦书文拽过男人掌心,放到自己脖颈上,帮他摁住五指用力使劲。
指腹捏住血管,能感到劲动脉搏动。
后涉林与身前女人对视,眸色深沉。
他从前觉得这家伙是容易炸毛的猫咪,现在反而更像擅长演戏的狐狸。
寓言故事中,狐狸总以狡猾形象示人。
但真实动物世界里的狐狸,是行动令人难以捉摸,随机应变能力极强的动物。
它们长着尖牙利齿,却不轻易露出,捕猎时,每一口都是致命一击。
即使秦书文面无表情,可她眼神里若有似无的凶狠,反倒像漩涡一般,将他缓缓吸进其中。
后涉林喉结微动,收紧掌心,把书文拉进怀里,炙热隔着内裤布料抵住女人私处。
“我怎么舍得杀你?”
男人将手滑向她的颈后,拇指暧昧轻摩。
“我要你失去自由、夜夜同我笙歌……秦书文,我心眼小,既然是你害我厌恶与别人接触,那就只能你亲自来治。”
后涉林翻身,将秦书文压在床上,本就松动的浴巾随之散落。
他低头,吻住女人唇瓣,大掌顺着奶团往下滑,分开双腿轻揉腿心。
男人用掌心牢牢制住书文下颚,不让她别开脸。
身躯压在她身上,更使书文动弹不得。
她的小穴恢复很快,但仍有些红肿,粗糙的指腹磨过花瓣时,引来书文微微瑟缩。
后涉林缓缓抬起头,唇中呼出热气,眼神氤氲,“疼吗?”,他脸上带着细微笑意。
秦书文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下身,隔着内裤抓住男人欲望、狠狠捏了一把。
仔细些,还能看到后涉林因疼痛眉心隐隐抽动。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她松开手,抵住男人又凑近的胸膛。
后涉林不怒反笑,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
在女人的脖颈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之前,他于她耳边轻声低喃,“疼就乖点,今天只肏你一次。”
唇瓣抚过布满红痕的胸前,在已有印迹的地方留下新的吻痕。
秦书文被男人制住,虽仍想挣扎,但四肢逐渐无力,和昨晚极为相似。
她想起刚才吃过的饭菜,其中一道菜他尝过,可他也只尝了那一道菜。
“早泄男…卑鄙…”,她忍着无力感,用尚存的力气痛骂后涉林。
知道药效逐渐发作,后涉林松开吸吮好一会的乳尖,拨弄嫩红乳粒,又将水蜜桃形状的奶子揉进掌心。
“别担心…这次药量很少,等我下午离开这栋别墅,你很快就能恢复。”
男人拽下内裤,粗大的欲望从里弹跳而出。
他俯身,掌心轻磨她的脸颊,双眸藏着温柔,“这药没有副作用,只会让你暂时动不了不安分的四肢。要是觉得难受,等我回来、好好安慰你…”
书文双眸半闭,轻柔的喘息随胸膛起伏溢出唇外,她咬咬唇瓣,试图挣脱仿佛整个人浸身于梦境中无法逃脱的滋味。
“怎么会难受…?”,她的声音逐渐变弱,可还能说话,面容布着轻嘲,“大明星给我当…免费…鸭子…我有什么好难受的……”
后涉林轻哼一声,不置可否,指腹缓缓埋入穴中,往上抠弄、轻摁G点。
“那就躺好享受吧,客人…”,男人微微勾起嘴角,嗓音低哑。
他用拇指轻揉阴蒂,再度含住乳尖和周围乳肉。
每次松开,柔软的奶团都会轻晃,乳波荡漾,只让男人喉咙发干。
在穴内作乱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时而抽插、时而分开扩张甬道。
“小屄总吸这么紧…”,后涉林轻咬女人耳垂,将不断往外溢的穴汁抹上欲望。
他扶住粗硕,让龟头在穴口蹭足蜜液,而后缓缓深入。
满胀感逐渐涌上,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推进挤压。
秦书文闭上双眸,只能任后涉林捧着双腿,直至把肉棒整根插进穴中。
“舒服吗?”,他又亲她一口,轻嗅书文身上与他相同的沐浴清香,薄唇抚过肌肤,最后仍含住嫩红乳尖,如婴儿般动情吸吮。
后涉林听不到她的回答,更不需要她的回应。
仅从穴肉用力吸紧欲望、随他吸含乳尖的频率而重重蠕动的身体反应,就能够知道她有多么舒服。
她们的身体相当契合,从之前到现在,无论再过多少年都不会变。
无法释怀(h)1903字
无法释怀(h)
肉棒在穴里深插几下,立刻裹满透明黏腻的液体。
又粗又长的坚硬在甬道里畅通无阻、进进出出,但每次抽出总能被紧吸,埋入又会被穴肉往外推挤。
比起九年前最后几场带着妒意的性爱,如今的后涉林温柔许多,总会等到书文穴里湿润才插入其中。
但这过程也不需要太多时间。
她身子敏感,他又无比清楚书文的敏感点布于哪些地方。
男人的龟头微微上翘,一抽一插间,磨过靠近尿道口的部位,顶向G点和更深处的宫颈前区域。
秦书文容易潮吹,实际是尿道口下方的敏感部位被张扬完全开发。
张扬的欲望最为上翘,仅埋进龟头便能顶到那处,用手指插入、也最喜欢对着U点来回捉弄。
每每被顶到,总有一股尿意往书文脑海涌进,可到最后喷出来的也只是透明的高潮液体。
后涉林更擅长找到宫口前隐秘的敏感区域。
整根埋入时,龟头刚好能捅到那处,再往里深入,会像昨晚一样差点弄得书文发不出声。
他下午有通告要赶。
即便很想陷入温柔乡里多做几遍,但理智尚存,也清楚他将和秦书文有很多时光在床上亦或别的地方度过。
因此,吃完饭后的这场相拥深埋并未如昨晚那般激烈,反而带着温柔缱绻。
在男人刻意延长快感满溢的技巧之中,书文哼哼唧唧、很快攀上高峰。
穴肉用力吸住肉棒,绞紧不放,滋味曼妙至极。
如若书文此刻睁开双眸,一眼就能瞧见男人脸上难耐的神色。
高潮后的夹吸逐渐缓下,偶尔仍会含住肉棒用力吸吮。
后涉林眼中含着舒服的水雾,视线牢牢锁住身下女人。
五年前,她丢失一部手机,相册中有些自拍和他拍,清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