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里有一群手机贩子和买家,专靠获取机主隐私满足奇特性癖,与收藏别人的原味袜子、内裤比较相似。
秦书文长相清丽,手机拍卖叫价不低。
手下之一,发现他寻找几年的女人、长得与相册中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高价拍下后,送到他休养的房间。
而他在那部手机里,看到部分她与别人讨论他们四人的聊天记录。
真相一瞬大白。
那时的他脑海似空白一刹,又忽然被填满一堆杂乱,紧接掀起惊涛骇浪,手机被捏握于掌心,差点徒手掰裂。
后涉林难以回忆更多细节,只记得愧疚化成怒意、怒意反成执念。
也是从那一天起,他决定进入演艺圈发展。
这是个以娱乐为热点的时代,明星和演员是商品、更是标签,贴满大街小巷。
他要秦书文视他为驱不散的梦魇,无论走到哪里总有他的身影,永远忘不掉他与她的热烈缠绵。
可他的执意双向延展,更多反馈于心,直到如今,仍留他念念不忘、无法释怀。
如果再找不到她,他能否继续坚持这看似名誉加身、实则踩着无数黑暗与污秽踏上金字塔顶端的演艺生涯。
如果她再次消失在他眼前,他心中的执念,又会化成何种复杂不堪的情感…
后涉林的眉间轻轻颤动,俯下身将书文抱进怀中。
肉棒深埋,令她发出难耐轻哼。
他紧揽女人腰肢,脑袋埋于肩头,鼻息布满她的气味。
男人的眼睫在掩藏中微微震颤。
两人相贴半晌,不见他继续动作、也未听到他轻语低喃。
房间里忽地响起一阵音乐。
秦书文没听过,仅有后涉林知道那是经纪人的来电。
他没理会,只缓缓将欲望抽出。
满胀感逐渐消散,唯留高潮余韵还未结束的甬道仍会忽地用力吸紧一瞬。
可后涉林却不松开她,而是轻嗅她的味道,握紧肉棒激烈摩擦。
男人的低喘在耳边响起,含着情欲、含着忍耐。
直到音乐结束、紧接再次响起好一阵,白浊在一上一下的动作中接连射尽,他才终于起身。
秦书文无力躺在床边,小腿坠下床沿,双眸紧闭、腹部有精液洒落。
后涉林抽出几张湿巾,接下电话,一边敷衍应答经纪人的催促,一边给书文缓慢擦拭、清洁。
“五分钟后在车库等我。”,他说完,挂断电话,将湿巾丢进垃圾桶中。
书文被他抱回大床中央,薄被盖上,遮住光裸娇躯。
离开床铺之前,后涉林又盯住她仿佛睡着的面容看了半晌,最后轻轻摩挲她的掌心,在脸颊落下一个轻吻。
他进衣帽间换好衣裳,修长挺拔的身姿在定制西服下更显优越。
密码锁滴了几声,房门开启。
门外已有两三个男人等候在外。
“看好她,等她醒了,除了出这房间,她要什么就给什么。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交代完毕,后涉林走出门外,踏步迈下楼梯。
保姆车已停于地下车库。
秦书文缓缓睁开双眸,在四肢无力中直勾勾盯住头顶天花板。
她听到了电话那头后涉林的经纪人与他谈论什么。
大体内容,说今天下午是他的新剧开机仪式,导演找的大师选定了吉时,不能错过。
那他要回到这里,估计得等晚上拍戏结束。
书文又闭上双眸,从鼻腔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脸颊上的唇瓣轻触、出门前对门外陌生人的叮嘱。
秦书文无法理解后涉林。
这个嚷嚷要报复她的家伙,一举一动却和话语中的恨意完全不符。
如果是演戏,那她只觉佩服,又想感慨这人居然还没拿到影帝。
如果全是真实情感,那兴许会成为她能利用的弱点之一。
她从九年前就不能理解这群脑子有病的男人,那九年后,更不需要强迫自己寻找原因。
现在,她只需要休息、放空大脑,等待药效褪去。
相生相克1671字
相生相克
后涉林在剧组的第一场戏,是剧本里第十九个篇章。
林家大宅,夜内。
他饰演的是男一号,林成烨,身着古装黑袍,手握长剑,与刺客在屋内激斗。
这场戏要求场面精彩绝伦。
两名演员,一人面露冷峻,一人面覆罩布,彼此身上散布杀气,招招致命。
你来我往之间,刀光剑影,站在五米开外的群演也能听到刀剑挥开空气刺出的声音。
这场戏停在剑尖抵住刺客脖颈之际。
导演喊卡,后涉林收回剑刃,助理连忙上前给他递水和毛巾。
刺客的扮演者是小有名气的三线动作演员,站在原地任化妆师补妆,双眸微闭。
后涉林和其他演员的区别就在此处。
他几乎没有任何妆造,除了假发必须得戴头套之外,连眉毛也不画,但却相当符合人物。
他仰头喝一口水,望向不远处的经纪人。
经纪人挥舞一台手机,手机屏幕微亮。
后涉林眉间轻皱,把毛巾扔到助理手上,走过去拿起电话。
一道来电,备注为C,是他随意给别墅里看着秦书文的手下之一取的名字。
他隐约觉得不对劲,让经纪人告知导演稍事等待,走到角落接听电话。
“少…少爷…房间里那位小姐说她身体不舒服,似乎还吐血了…要让李医生来吗?”
后涉林心脏猛地一跳,第一反应是她正在演戏。
但保持通话打开安置在房间里的监控,赫然瞧见秦书文躺在地毯上、血迹晕染一片,仿若真的吐出一滩血液。
“把李医生喊来,我马上就到。”,他迅速挂断电话,招呼助理到停车场开车,神色严峻。
李医生是后家御用私人医生,二十四小时为后家人待命。
当然,后家不止他一个私人医生,但他医术最好,中西医都有所涉猎。
剧组今晚主拍夜戏,暂定结束时间是凌晨五点,得将大型打斗场面于今晚拍摄五分之一。
如若后涉林突然离开,一定会耽搁拍戏进度。
可经纪人很少见他面露慌乱,也知道自己劝不住他,只能告诉导演后涉林家中有事,麻烦他们先拍其他人的戏份,给他一两个小时赶回。
从片场到别墅大概需要十几分钟,后涉林在车上,来来回回滑看书文吐血前的监控片段。
她一直没什么异常,睡醒后坐在床上扫视周围半晌,进衣帽间挑了件睡裙。
途中厨师敲门送餐,从外面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将餐盘放置于桌面。
门被几个手下堵住,她出不去,见门被关上,乖乖拿起筷子吃饭。
用餐结束,来回厕所一趟,似乎觉得无聊,她又选一本书坐到沙发细细阅览。
紧接忽然捂住胸口,面露不适,艰难起身到门口敲门。
门口没有动静,从口型来看,她大概和门外人有对话交流,摄像头离得远,没能将谈话声录入。
再之后,她晕倒在地,血液缓缓渗入地毯。
后涉林掌心隐约发软,紧皱眉头,闭上双眸时,大脑一阵恍惚。
他此前看她资料,里面并未附上任何病史。
究竟是药物所致,还是吃食有问题?
又或者,那药与晚餐某种食材相生相克,这才令她不适吐血。
助理从后视镜扫他一眼,难得见他抿紧唇线、神色肃然,仿佛真的发生什么无法承受之事。
他给后涉林当了两年助理,除了知道他讨厌和别人肢体接触之外,从没见过他有任何情绪动荡起伏。
??
??
助理抿了抿唇,也跟着一块紧张。
他双手打方向盘,转过一个街口,忍不住又望一眼后视镜,却和同时睁开双眸的后涉林对视在一块。
“开快点。”,后涉林语气冷肃,令助理迅速收回视线,点点头,后背微凉。
而别墅里,李医生匆匆赶到。
几个手下将晕倒的秦书文扶到沙发上,他坐到一旁把住她的脉,面色凛然。
房门大开,几人都在屋内,最紧张的莫过于站在一旁的两三个黑衣男人。
要是这姑娘出了什么事,看少爷今天那态度,指不定要拿他们开刀。
可他们还没细想会怎么接受处罚,原本晕厥的女人忽地起身,抽回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门外。
几人更加慌乱,连忙在身后追赶,好不容易在一楼拦住她,却被又咬又踹,可不敢对她动手,只得紧紧抓住她的手臂。
当后涉林从地下车库三两步并作一步、长腿大迈跨向一层时,看到的就是秦书文被几个人围住紧拽的场面。
见她还有活力挣扎,他隐约松一口气,可瞧这几人在她身上留下红印,眉间又微微皱起。
“谁允许你们碰她?”,男人推开其中一个手下,揽住秦书文的腰肢,将她从几人间拽出、搂在怀中。
两三个高大的黑衣男子不敢说话,低头俯首,像做错事被老师责怪罚站的学生。
可内心仍忍不住腹诽,要是他们不碰她,少爷现在就得怪罪他们居然让她从眼皮底下逃脱。
老板不讲理的后果,就是横竖都得死。
塑料兄弟情(2600珠加更)1824字
塑料兄弟情(2600珠加更)
“全部滚回去、主动领罚。”
冷冰冰地说完这话,后涉林将书文打横抱起,坐到一楼沙发,捏住她的下巴瞧她嘴心。
“你对自己倒挺狠…”,他擦拭女人唇角血迹,面色愠怒。
秦书文一直不说话,倒也不是因为逃跑被抓而心虚,只是此前为了演戏咬破舌头,血是止住了,舌头仍觉发麻疼痛。
她心里有数,咬的是舌头边缘,不至于出血不停,但血液缓缓从唇边溢出时,画面仍旧触目惊心。
李医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抬过医药箱,清洁血迹后、为秦书文上药消炎。
整个过程里,书文都被困在后涉林怀中,唇瓣被他强制分开,露出咬破的部位。
成了大舌头的女人性子倔,药物撒在伤口,愣是一声不吭,瞪大双眸恶狠狠盯住身前的男人共犯。
但李医生救过不少将死之人,无论该死的不该死的,诸如此类视线,他接受过不少注目,丝毫不觉有什么问题。
他只是做好本职工作而已,至于这两人之间有什么恩怨,那倒轮不到他管。
而秦书文,实际也不打算靠眼神唤醒这人的良心。
她纯粹觉得痛、非常痛,干脆化痛楚为恨意,不管身前是谁,都得挨这顿瞪。
伤口处理结束,李医生对后涉林叮嘱一些平日的注意事项,匆匆赶来又匆匆离开。
于是别墅里只剩下两人,还有地下一层正在车内等候的助理。
后涉林不说话,秦书文不能说话,两人彼此沉默,气氛逐渐凝重。
书文被他抱在怀中,刚演完一出没成功的大戏,有些困倦,眼皮耷拉,昏昏欲睡。
“你之前不是很聪明吗。”,身后男人忽地出声,将书文从困意中拽出。
“做这种伤害自己的傻事,甚至没有一点把握,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将手伸到书文胸前,握住她的脖颈,不使劲,拇指缓慢摩挲,语气冷冽。
秦书文眨了眨眼,忽然很想笑,又怕真笑了牵动伤口。
这家伙居然好意思问她在想些什么,她当然在想回家,不然还能想些什么?
此招虽险、胜算却大。
她没时间待在这走一步看一步。
妈妈和她几乎每天都会微信交流、一周打一次电话,中途若有断联,她一定第一个觉察不对。
书文独自重回A市,本来就够秦香嫆忧心忡忡。
要是让她知道、她的女儿真如她最糟糕的想象一样与这些人重遇,不晓得会受多大情绪波动。
上次医院体检,医生已经叮嘱过她,妈妈的身体不错,唯独心脏不是很好,平时需要多加注意、不能遭受惊吓。
如果她没能及时逃走…
秦书文捏紧衣摆,只恨当时忙中生乱,没给那几个拦她的家伙一人一个断子绝孙脚。
她思前想后,既然这招失败,那只能换别的招数。
至于还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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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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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文抿了抿唇。
她原本以为,要等后涉林回别墅,大抵还需要好长一段时间。
没想到,那人打完电话没过多久,他居然会匆匆赶来,身上还穿着戏服。
无论他究竟是担心她、还是担心她逃出后会说一些不利他的话,总而言之,他的到来、证明一切仍有商榷机会。
秦书文偏过脑袋,主动侧身靠进男人胸膛,抓住他的戏服,双眸微闭、示弱般轻蹭。
后涉林微怔,很快意识到这女人正在装模作样讨好他。
戏虽直白,但足够受用。
他顺势搂紧她的腰肢,戏中长发散落到胸前,与她后背轻磨。
“又想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