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被选中的受害人 > 第52章
  黑市里有一群手机贩子和买家,专靠获取机主隐私满足奇特性癖,与收藏别人的原味袜子、内裤比较相似。
  秦书文长相清丽,手机拍卖叫价不低。
  手下之一,发现他寻找几年的女人、长得与相册中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高价拍下后,送到他休养的房间。
  而他在那部手机里,看到部分她与别人讨论他们四人的聊天记录。
  真相一瞬大白。
  那时的他脑海似空白一刹,又忽然被填满一堆杂乱,紧接掀起惊涛骇浪,手机被捏握于掌心,差点徒手掰裂。
  后涉林难以回忆更多细节,只记得愧疚化成怒意、怒意反成执念。
  也是从那一天起,他决定进入演艺圈发展。
  这是个以娱乐为热点的时代,明星和演员是商品、更是标签,贴满大街小巷。
  他要秦书文视他为驱不散的梦魇,无论走到哪里总有他的身影,永远忘不掉他与她的热烈缠绵。
  可他的执意双向延展,更多反馈于心,直到如今,仍留他念念不忘、无法释怀。
  如果再找不到她,他能否继续坚持这看似名誉加身、实则踩着无数黑暗与污秽踏上金字塔顶端的演艺生涯。
  如果她再次消失在他眼前,他心中的执念,又会化成何种复杂不堪的情感…
  后涉林的眉间轻轻颤动,俯下身将书文抱进怀中。
  肉棒深埋,令她发出难耐轻哼。
  他紧揽女人腰肢,脑袋埋于肩头,鼻息布满她的气味。
  男人的眼睫在掩藏中微微震颤。
  两人相贴半晌,不见他继续动作、也未听到他轻语低喃。
  房间里忽地响起一阵音乐。
  秦书文没听过,仅有后涉林知道那是经纪人的来电。
  他没理会,只缓缓将欲望抽出。
  满胀感逐渐消散,唯留高潮余韵还未结束的甬道仍会忽地用力吸紧一瞬。
  可后涉林却不松开她,而是轻嗅她的味道,握紧肉棒激烈摩擦。
  男人的低喘在耳边响起,含着情欲、含着忍耐。
  直到音乐结束、紧接再次响起好一阵,白浊在一上一下的动作中接连射尽,他才终于起身。
  秦书文无力躺在床边,小腿坠下床沿,双眸紧闭、腹部有精液洒落。
  后涉林抽出几张湿巾,接下电话,一边敷衍应答经纪人的催促,一边给书文缓慢擦拭、清洁。
  “五分钟后在车库等我。”,他说完,挂断电话,将湿巾丢进垃圾桶中。
  书文被他抱回大床中央,薄被盖上,遮住光裸娇躯。
  离开床铺之前,后涉林又盯住她仿佛睡着的面容看了半晌,最后轻轻摩挲她的掌心,在脸颊落下一个轻吻。
  他进衣帽间换好衣裳,修长挺拔的身姿在定制西服下更显优越。
  密码锁滴了几声,房门开启。
  门外已有两三个男人等候在外。
  “看好她,等她醒了,除了出这房间,她要什么就给什么。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交代完毕,后涉林走出门外,踏步迈下楼梯。
  保姆车已停于地下车库。
  秦书文缓缓睁开双眸,在四肢无力中直勾勾盯住头顶天花板。
  她听到了电话那头后涉林的经纪人与他谈论什么。
  大体内容,说今天下午是他的新剧开机仪式,导演找的大师选定了吉时,不能错过。
  那他要回到这里,估计得等晚上拍戏结束。
  书文又闭上双眸,从鼻腔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脸颊上的唇瓣轻触、出门前对门外陌生人的叮嘱。
  秦书文无法理解后涉林。
  这个嚷嚷要报复她的家伙,一举一动却和话语中的恨意完全不符。
  如果是演戏,那她只觉佩服,又想感慨这人居然还没拿到影帝。
  如果全是真实情感,那兴许会成为她能利用的弱点之一。
  她从九年前就不能理解这群脑子有病的男人,那九年后,更不需要强迫自己寻找原因。
  现在,她只需要休息、放空大脑,等待药效褪去。
相生相克1671字
  相生相克
  后涉林在剧组的第一场戏,是剧本里第十九个篇章。
  林家大宅,夜内。
  他饰演的是男一号,林成烨,身着古装黑袍,手握长剑,与刺客在屋内激斗。
  这场戏要求场面精彩绝伦。
  两名演员,一人面露冷峻,一人面覆罩布,彼此身上散布杀气,招招致命。
  你来我往之间,刀光剑影,站在五米开外的群演也能听到刀剑挥开空气刺出的声音。
  这场戏停在剑尖抵住刺客脖颈之际。
  导演喊卡,后涉林收回剑刃,助理连忙上前给他递水和毛巾。
  刺客的扮演者是小有名气的三线动作演员,站在原地任化妆师补妆,双眸微闭。
  后涉林和其他演员的区别就在此处。
  他几乎没有任何妆造,除了假发必须得戴头套之外,连眉毛也不画,但却相当符合人物。
  他仰头喝一口水,望向不远处的经纪人。
  经纪人挥舞一台手机,手机屏幕微亮。
  后涉林眉间轻皱,把毛巾扔到助理手上,走过去拿起电话。
  一道来电,备注为C,是他随意给别墅里看着秦书文的手下之一取的名字。
  他隐约觉得不对劲,让经纪人告知导演稍事等待,走到角落接听电话。
  “少…少爷…房间里那位小姐说她身体不舒服,似乎还吐血了…要让李医生来吗?”
  后涉林心脏猛地一跳,第一反应是她正在演戏。
  但保持通话打开安置在房间里的监控,赫然瞧见秦书文躺在地毯上、血迹晕染一片,仿若真的吐出一滩血液。
  “把李医生喊来,我马上就到。”,他迅速挂断电话,招呼助理到停车场开车,神色严峻。
  李医生是后家御用私人医生,二十四小时为后家人待命。
  当然,后家不止他一个私人医生,但他医术最好,中西医都有所涉猎。
  剧组今晚主拍夜戏,暂定结束时间是凌晨五点,得将大型打斗场面于今晚拍摄五分之一。
  如若后涉林突然离开,一定会耽搁拍戏进度。
  可经纪人很少见他面露慌乱,也知道自己劝不住他,只能告诉导演后涉林家中有事,麻烦他们先拍其他人的戏份,给他一两个小时赶回。
  从片场到别墅大概需要十几分钟,后涉林在车上,来来回回滑看书文吐血前的监控片段。
  她一直没什么异常,睡醒后坐在床上扫视周围半晌,进衣帽间挑了件睡裙。
  途中厨师敲门送餐,从外面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将餐盘放置于桌面。
  门被几个手下堵住,她出不去,见门被关上,乖乖拿起筷子吃饭。
  用餐结束,来回厕所一趟,似乎觉得无聊,她又选一本书坐到沙发细细阅览。
  紧接忽然捂住胸口,面露不适,艰难起身到门口敲门。
  门口没有动静,从口型来看,她大概和门外人有对话交流,摄像头离得远,没能将谈话声录入。
  再之后,她晕倒在地,血液缓缓渗入地毯。
  后涉林掌心隐约发软,紧皱眉头,闭上双眸时,大脑一阵恍惚。
  他此前看她资料,里面并未附上任何病史。
  究竟是药物所致,还是吃食有问题?
  又或者,那药与晚餐某种食材相生相克,这才令她不适吐血。
  助理从后视镜扫他一眼,难得见他抿紧唇线、神色肃然,仿佛真的发生什么无法承受之事。
  他给后涉林当了两年助理,除了知道他讨厌和别人肢体接触之外,从没见过他有任何情绪动荡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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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理抿了抿唇,也跟着一块紧张。
  他双手打方向盘,转过一个街口,忍不住又望一眼后视镜,却和同时睁开双眸的后涉林对视在一块。
  “开快点。”,后涉林语气冷肃,令助理迅速收回视线,点点头,后背微凉。
  而别墅里,李医生匆匆赶到。
  几个手下将晕倒的秦书文扶到沙发上,他坐到一旁把住她的脉,面色凛然。
  房门大开,几人都在屋内,最紧张的莫过于站在一旁的两三个黑衣男人。
  要是这姑娘出了什么事,看少爷今天那态度,指不定要拿他们开刀。
  可他们还没细想会怎么接受处罚,原本晕厥的女人忽地起身,抽回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门外。
  几人更加慌乱,连忙在身后追赶,好不容易在一楼拦住她,却被又咬又踹,可不敢对她动手,只得紧紧抓住她的手臂。
  当后涉林从地下车库三两步并作一步、长腿大迈跨向一层时,看到的就是秦书文被几个人围住紧拽的场面。
  见她还有活力挣扎,他隐约松一口气,可瞧这几人在她身上留下红印,眉间又微微皱起。
  “谁允许你们碰她?”,男人推开其中一个手下,揽住秦书文的腰肢,将她从几人间拽出、搂在怀中。
  两三个高大的黑衣男子不敢说话,低头俯首,像做错事被老师责怪罚站的学生。
  可内心仍忍不住腹诽,要是他们不碰她,少爷现在就得怪罪他们居然让她从眼皮底下逃脱。
  老板不讲理的后果,就是横竖都得死。
塑料兄弟情(2600珠加更)1824字
  塑料兄弟情(2600珠加更)
  “全部滚回去、主动领罚。”
  冷冰冰地说完这话,后涉林将书文打横抱起,坐到一楼沙发,捏住她的下巴瞧她嘴心。
  “你对自己倒挺狠…”,他擦拭女人唇角血迹,面色愠怒。
  秦书文一直不说话,倒也不是因为逃跑被抓而心虚,只是此前为了演戏咬破舌头,血是止住了,舌头仍觉发麻疼痛。
  她心里有数,咬的是舌头边缘,不至于出血不停,但血液缓缓从唇边溢出时,画面仍旧触目惊心。
  李医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抬过医药箱,清洁血迹后、为秦书文上药消炎。
  整个过程里,书文都被困在后涉林怀中,唇瓣被他强制分开,露出咬破的部位。
  成了大舌头的女人性子倔,药物撒在伤口,愣是一声不吭,瞪大双眸恶狠狠盯住身前的男人共犯。
  但李医生救过不少将死之人,无论该死的不该死的,诸如此类视线,他接受过不少注目,丝毫不觉有什么问题。
  他只是做好本职工作而已,至于这两人之间有什么恩怨,那倒轮不到他管。
  而秦书文,实际也不打算靠眼神唤醒这人的良心。
  她纯粹觉得痛、非常痛,干脆化痛楚为恨意,不管身前是谁,都得挨这顿瞪。
  伤口处理结束,李医生对后涉林叮嘱一些平日的注意事项,匆匆赶来又匆匆离开。
  于是别墅里只剩下两人,还有地下一层正在车内等候的助理。
  后涉林不说话,秦书文不能说话,两人彼此沉默,气氛逐渐凝重。
  书文被他抱在怀中,刚演完一出没成功的大戏,有些困倦,眼皮耷拉,昏昏欲睡。
  “你之前不是很聪明吗。”,身后男人忽地出声,将书文从困意中拽出。
  “做这种伤害自己的傻事,甚至没有一点把握,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将手伸到书文胸前,握住她的脖颈,不使劲,拇指缓慢摩挲,语气冷冽。
  秦书文眨了眨眼,忽然很想笑,又怕真笑了牵动伤口。
  这家伙居然好意思问她在想些什么,她当然在想回家,不然还能想些什么?
  此招虽险、胜算却大。
  她没时间待在这走一步看一步。
  妈妈和她几乎每天都会微信交流、一周打一次电话,中途若有断联,她一定第一个觉察不对。
  书文独自重回A市,本来就够秦香嫆忧心忡忡。
  要是让她知道、她的女儿真如她最糟糕的想象一样与这些人重遇,不晓得会受多大情绪波动。
  上次医院体检,医生已经叮嘱过她,妈妈的身体不错,唯独心脏不是很好,平时需要多加注意、不能遭受惊吓。
  如果她没能及时逃走…
  秦书文捏紧衣摆,只恨当时忙中生乱,没给那几个拦她的家伙一人一个断子绝孙脚。
  她思前想后,既然这招失败,那只能换别的招数。
  至于还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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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文抿了抿唇。
  她原本以为,要等后涉林回别墅,大抵还需要好长一段时间。
  没想到,那人打完电话没过多久,他居然会匆匆赶来,身上还穿着戏服。
  无论他究竟是担心她、还是担心她逃出后会说一些不利他的话,总而言之,他的到来、证明一切仍有商榷机会。
  秦书文偏过脑袋,主动侧身靠进男人胸膛,抓住他的戏服,双眸微闭、示弱般轻蹭。
  后涉林微怔,很快意识到这女人正在装模作样讨好他。
  戏虽直白,但足够受用。
  他顺势搂紧她的腰肢,戏中长发散落到胸前,与她后背轻磨。
  “又想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