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要她安静的家伙,却反而又把手伸进裙内,探进内裤中摩挲阴蒂。
秦书文伸手掐他,他毫无反应,只是吻住她的唇,两指指腹不停搓弄挺立的小豆豆。
被压制的女人本想别过脑袋,邢凯风却锲而不舍追着她亲,甚至控住她的下巴,一边作弄敏感阴蒂、一边汲取她口中津液。
唇舌被堵住说不出话,还能清晰感知阴蒂包皮正被缓缓剥开。
而后,男人用指腹捏住毫无保护屏障的脆弱阴蒂头,轻捻慢揉,甚至趁她难耐张唇时伸舌侵入口腔深处。
邢凯风的指上功夫像是特意学过,技巧熟稔,不仅能插在穴中让书文阴道高潮,玩弄阴蒂攀上高峰也仅仅需要两三分钟。
阴蒂包皮被剥开后搓弄的刺激太过强烈,仍在高潮余韵中的秦书文靠着墙说不出话。
他用指腹绕着阴蒂缓慢打圈旋转,时而探到穴口裹上更多蜜汁、尽数涂抹于挺立的阴蒂之上。
“啊…”,书文仰起下巴,下意识推他臂膀。
原因无他,这家伙再一次往她穴中插入手指,但数量却变成了两根。
食指中指并拢,在湿滑水润的甬道内抠挖抽插,时而分开扩张,时而整根埋进,模拟肉棒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吸得好紧…”,邢凯风嗓音低哑,说出口的话仿若插在穴里的不是手指而是他的欲望。
书文脸颊泛起红晕,在角落里被男人压制着不断高潮又高潮,早已浑身燥热。
她怕脚踝扭伤会更严重,不能动、更不敢动,只得在邢凯风不给她喘息机会的指奸技巧中数次攀上高峰。
第六次高潮时,小穴深处微微发麻发痒,她摇着脑袋,眼里满是水光,对邢凯风低喊停下。
可他充耳不闻,在穴里肆意进出的已然变成三根手指,虽没他的肉棒那么粗,但要全吞下去仍显艰难。
“书文…再喷一次…”
邢凯风早已把湿透的内裤扒到膝盖,手指插在穴中毫无阻拦,掌心更是时不时磨过挺立阴蒂,逼得女人腰肢微颤。
藏在鞋袜里的脚趾轻轻蜷起,为了减轻脚踝疼痛,只能放松双腿,但偶尔仍会忍不住紧绷。
秦书文脸颊潮红,双眸氤氲,最终靠着邢凯风的胸膛再次潮喷,不仅额前汗水津津,脸颊也落下两串舒服的泪痕。
她第一次因指奸高潮如此多次,难耐程度丝毫不亚于穴中插的是肉棒。
周遭环境诡异可怖,时不时还有脚步声经过,更令她全身细胞都被调动起紧张情绪、好几次在别人的尖叫中浑身酥软发麻仿若升天。
始作俑者邢凯风抬手擦拭她脸颊泪痕,掌心一遍遍抚摸她的后背,无声安抚。
他牢牢盯住怀中失神喘气的女人,手掌轻抚她的后发,哑声低语,“书文,就算我真的有病,只用手指也能让你高潮连连…”
更何况,他的病在见到她时、已然自动消失。
后面一句话他藏在心底,待秦书文似困倦陷入睡意之后,温柔为她擦拭下体、整理衣裳。
后涉林
秦书文2232字
后涉林
秦书文
两人的鬼屋‘偷情’和今日游乐场之约,以邢凯风告知邢思琳书文受伤、他送她回家作为结束。
实际他不仅没送书文回去,反而只是把她抱到车上,在互相依偎低语中,好似达成什么约定。
直到坐在化妆间、为定妆照拍摄做准备时,秦书文仍觉心绪复杂,微微叹一口气。
邢凯风似乎觉得自己的苦肉计已无效用,干脆厚着脸皮选择威逼利诱。
自在车上为她包扎好脚踝,他如鬼屋里那般硬抱住她不愿松手,不厌其烦地诉说他甘愿做小、会给她提供力所能及的所有资源。
临到头加上一句,若是她不答应,他会死皮赖脸穷追不舍,出现在她出面的大大小小各种场合。
“书文,无论用什么方式,我唯一的心愿是待在你身边……你一步也不用迈,只要回头,我永远站在你背后。”
邢凯风用发丝轻蹭秦书文的脸颊,语气里满含讨好,眉间轻皱。
被他紧抱的女人有些喘不过气,别过脑袋后,盯着前方中控沉默半晌。
她不知道邢凯风究竟在执念什么,是不是一如既往像九年前那样,认为只有她知晓他的秘密。
可那秘密早就被她公之于众,与此同时还让他遭受同性恋骚扰的报复。
这人的雏鸟情节好像过分夸张,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居然得让她亲自负责。
秦书文扫一眼用哀求目光直勾勾盯住她的男人。
如果认真考虑可行性,这人实际比随时会成为定时炸弹的其钰靠谱些许。
因为他完全清楚当年自己所做的一切,也曾发誓绝不会报复,时至今日,还开出种种唯利于她的条件。
要是某日炸弹爆发,而邢凯风仍如今时此刻未做动摇,那兴许会成为她不受另外两人伤害的退路之一。
至于其它退路,只能靠她自己。
秦书文回神,见妆造已然结束,跟随助手到摄影棚,拍摄初宣海报。
她的妆容很淡,因为扮演角色为高中生,大概只化了素颜妆,把眼底不太明显的黑眼圈彻底遮住。
就连身上服装也是稀松常见的蓝白相间POLO衫和运动裤。
这一路上,她只遇到几个饰演配角的演员,和她们无声微笑打过招呼。
直到拍摄结束,她仍未见饰演男主的当红小生。
考虑对方档期爆满,兴许有时间冲突,书文没有多想,下班后,听导演安排回到目前所住别墅。
据说因不可抗力,开机仪式需要再等一阵。
两天后,看见占据热搜榜单的几个热搜词条,她才知道这不可抗力指的是什么。
【后涉林
?
终于拍感情戏了】,【后涉林
?
秦书文】,【后涉林的荧幕初吻对象】
这些一眼望去绝对是片方刻意安排的营销词条,在热搜主榜占据前十,第一个词条之后,甚至有个‘爆’字。
原来,今天片方在社交媒体上公布了还未开机的新剧定妆照与演员阵容。
谁都未曾想过的男主定妆照一发出,题材与演员本人此前所选剧本大相径庭,无论粉丝还是路人皆倍感震惊,官宣
中间有一个【后涉林
?
抢角】的热搜词条,上了没过多久便被撤下。
大概因开机前临时更换男主导致当红小生方团队不满、这才买了话题,不过却几乎无人在意。
秦书文作为刚出道的演员,第一部剧就与热度极高的大明星后涉林搭戏,还担任夺走他荧幕初吻的对象,一时间热度颇高,不少人搜索询问她到底是谁。
网上一片沸腾。
有人扒出过后涉林曾表示不可能接感情戏的采访,于是秦书文的身份更显迷雾重重,许多路人猜测她背后一定有很强大的背景。
而真实情况,只有几个人得知。
其钰收到消息,从公司赶回别墅,见书文坐在沙发上阅读剧本,俯身将她揽进怀中。
“抱歉…我第一时间已经和导演联系,他没告诉我换角的原因,只说他也没有办法。如果你不愿与他搭戏,这剧就推给其她演员。”
他话里藏有私心,实际不愿让书文与后涉林对戏的是他自己。
至于书文怎么想,在他的猜测中,她想必同样抗拒。
但秦书文却摇摇脑袋,“不用…既然海报已经公布,那就兵来将挡吧。”
其钰微作怔愣,沉默不言,只将怀中女人抱得更紧,眸色凝重深沉。
其实第一时间得知此事时,秦书文并没有那么冷静。
给她发来消息的邢思琳比她激动许多,一方面好奇书文怎么悄无声息当上演员,一方面咒骂后涉林那家伙实在无耻。
见她发来好几条辱骂后涉林的语音,一一听完之后,书文心情平复许多,甚至产生几分想笑的冲动。
她一开始读不懂后涉林的目的。
如果是为了打压她的星途,他大可在这部剧还没播出前挖掘她的黑料、给她泼各种脏水。
可他偏偏选择抢走男主角色,与她共演同一部剧。
书文不太了解娱乐圈,虽做过一些功课,但浅显看来,为了电视剧的口碑和评分,女男主演必定荣辱与共。
要是想让观众更加入戏,还得配合炒CP,传出一些绯闻八卦。
如若女男主演不合,粉丝群体间不仅会在电视剧拍摄时吵架、互骂,甚至可能剧还未播就闹得不可开交,连累整个剧组。
秦书文放下手机,强迫自己静心思考。
仔细想想,后涉林无非可能两种目的。
其一,如他当初所说,因为她厌恶后涉林本身,所以只有他亲自上阵、才能真正报复成功。
其二,是那二十四小时内,他的异样表现和举动,昭示他或许对自己也有别样情感,如今抢角与她共演,有他复杂深沉的心绪混杂其间。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她又该如何选择?
书文打开手机,查看经纪团队为她注册的
在热搜加持下,如今已从1899个僵尸粉攀升至数十万,增长幅度比她想象中夸张得多。
评论区内有路人好奇发问,也有男方粉丝羡慕道喜、祝两位演员合作愉快。
当然,肯定夹杂一些大概以为是她强逼后涉林演亲密戏份之人的恶毒诅咒。
秦书文大致浏览一遍官宣微博,看了几条陌生人的私信。
她突然发现自己并非无法接受与后涉林共戏。
要知道,当初选择这个剧本时,看中的恰恰是男主的流量能给她打开话题度与市场。
如今,只不过换成另一个更有话题度的男演员罢了。
她不清楚后涉林到底出于何种目的要抢走男主一角,但既然给她这泼天的流量,她想,她会努力稳稳抓住,甚至加以利用。
后涉林这血,她吸定了。
不速之客1739字
不速之客
意料之外,新剧开机前两天,后涉林的血还没吸干,秦书文家里反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浑身是血的不速之客。
平日待在院门口当门神的保卫正在帮书文于院子里铲土。
她享受栽种花草的时光。
眼见它们从一颗种子破土而出、逐渐在浇灌和施肥中渐渐成长,有种不用怀孕也能亲手培育生命降临于世间的满足。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挽着袖子在烈日下挥铲松土,秦书文手捧一袋种子,站在院门阴凉之处。
门外忽地传来敲门声响,她以为是其钰提前回家,顺手打开门,却伸进一只衣裳沾有血迹的手臂。
书文心中一惊、不由往后退,可那人趁势走进院中,高大的身躯遮挡半合半拢的院门。
她仰头,瞧清男人脸庞,心脏突然加速跳动,响声大到仿佛出现耳鸣。
像是信号中断的嗡嗡作响打乱她的呼吸,一时间,连明明该下意识喊出的求救也未唤出。
这人的脸庞比记忆中坚毅瘦削不少,肤色几乎晒成古铜,头发依旧是板寸。
可身材好似健壮许多,九年前就挺拔的身姿,如今更让人觉得压迫满满,迎面扑来无法抗拒的威慑力。
他的双瞳里仿佛冒着火焰,直勾勾与她对望,眸光微闪。
手上、身上,甚至脸上,通通沾有来路不明的血迹,任何旁人见了这副模样,只会以为他要么刚杀完人、要么刚打完架。
张扬往前迈进一步,秦书文也往后退,却觉自己双腿隐隐发软。
可还没等她先软下身子,眼前男人像晕倒似的双眸闭拢、直挺挺倒向她怀。
还好书文手疾眼快,连忙朝旁边迈了一步,否则不知道会被他压到地上摔得多惨。
至于本就带伤还栽了个倒插葱的张扬,一声闷哼也没发出,晕厥在地后,肉眼可见有血液从他身上渗出,将那套病号服染得更加刺目。
看来,他极有可能是医院逃兵。
保镖一二丢下铲子跑到秦书文身旁。
其中一人探探张扬鼻息,确认他没死,掏出手机打算拨打电话。
秦书文缓下绷遍全身的紧张感,第一反应是将院门关上,深呼吸一口气后,让他们打电话叫来会包扎伤口的私人医生。
“需要先通知其总吗?”
两个保卫虽是其钰派来,但被要求只能听从秦书文的命令。
书文思忖一阵,摇摇头,吩咐两人把张扬拖进客房。
其钰前日去外地出差,告知她回家时间与现在相距不过几个小时,等他回来就能知道的事,不需要刻意通知。
至于为什么要救突然带伤出现的张扬。
因后涉林被扒出更多关于记者询问他怎么不接感情戏的访谈合集,官宣热度连日不下。
这别墅社区虽安保工作严密,但她今早出门仍遇到一两个模样鬼鬼祟祟、酷似电视剧里会出现的狗仔人物。
浑身是血的男人倒在她家又被送去医院,这事一旦被拍到照片或视频,随便编造些内容,都极有可能在这段时期掀起风浪。
如果要在娱乐圈混,她必须对有概率产生的新闻话题抱有敏感度,更不能轻易冒任何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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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既然张扬能找到她住哪,若他在医院醒来锲而不舍追她不放,下次见面,兴许会是在拍摄片场。
要是他有话想和她聊,最好在进组前彻底聊清楚。
秦书文松开手中被捏紧的种子囊袋,在张扬被两人抬去客房时,蹲下身往挖出的小坑里埋下一颗颗种子,又独自用手把泥土捧回盖上。
其钰的出差之旅没想象中顺利。
项目进程耽搁一阵,飞机又延迟起飞,比预计回去的时间晚了将近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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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还不知道,除开邢凯风外,他不清楚去向、也最担心的对手张扬,此刻正躺在他家客房昏迷不醒。
自张扬晕倒已过去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