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文吃过晚餐外出散一会步,回来后背诵台词、洗漱结束躺到床上,排除脑海一切杂乱沉入梦乡。
她刚睡着没多久,隔了不远处的客房内,张扬缓缓睁开双眸。
他身上伤口大大小小有十来个,一些是弹孔、一些是炸弹碎片划过的擦伤。
当然,还有许多旧伤疤痕覆在粗糙的肌肤之上。
给他包扎的医生啧啧称奇。
在这和平盛世中能有这么多刀枪伤口,大概不是黑道就是特种部队。
而他居然还在新伤未愈之下激烈运动,这才导致原本做过清创包扎的伤口再度崩裂渗血。
秦书文没去看他包扎全程,只在读剧本中途上了个厕所,回来时、与准备离开的医生碰上。
“他那伤口已经崩裂两次,再崩裂一次怕会更难止血,所以务必让他静养。”
他似有急事,叮嘱完匆匆离开。
秦书文瞧一眼医生背影,又扫向合拢的客房房门。
伤口崩裂关她什么事,那家伙只要不死在她面前,别的她一概不管。
此刻,这位需要静养的男人,已经悄悄走到熟睡中的书文身旁。
大概有多年的职业素养和习惯,他连开房门都没弄出一丝声响,更别说脚步声。
于是书文更丝毫未察觉,白天那浑身散发危险气息的男人,甚至躺到了她的睡床之上、她的身旁。
本书名称:
被选中的受害人(校园强制NP)
本书作者:
皙亚
免费操练(h)213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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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烈风呼啸,周遭寂静,只有男人刻意压低的喘息。
张扬靠在冰凉的石块之上,捂住腹部伤口,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该如何与同伴会合。
可他与同伴已走失三天,今日下午遇上敌人队伍后不慎中枪,能成功会合的几率极低。
视线逐渐涣散时,他迷蒙的眼前居然出现一幅倩影。
张扬勾起唇角,呼出一口浊气,半天舍不得挪眸,将这幻影牢牢刻在心间。
那是身着政府工作服的秦书文,是一周前、他最后一次见她。
他依旧不敢走近,只相隔遥远,望她与旁人交谈、笑颜璀璨。
男人手中夹着根燃烧一半的香烟,但迟迟未塞进唇中。
再过五十七分,他将要外出执行任务。
边境作战,危险程度与这些年的其他任务相比、只增不减。
近身战斗反而稀少,大多情况,得靠枪支弹药。
即便身着防弹服,稍有不慎,极容易丧命。
他本就是个游走死亡边缘的人物。
此前出任务时,顶多到宿舍楼下或她家楼下,等她放学下课、或下班和母亲手勾手走回家中。
远远望一眼她幸福的模样,能当做数日的精神食粮、在吃压缩饼干时就碎屑咽下。
可这次临行前,隐隐觉得不安,才敢在白天也出现在她周围,生怕这是瞧她的最后一面。
张扬摁紧腹部伤口,神智逐渐陷入黑暗。
他想,自己面对危险前的第六感,似乎并不输给秦书文。
如果这次真丧命于此,国家会出讣告吗?
她若看见他出现在名单之上,大抵会觉得庆幸,感慨老天有眼。
当了一辈子唯物主义的张扬,昏迷前的唯一心愿,是希望死后能化作鬼魂。
毕竟,他在世时藏在阴影中守候她七年,要真死了,反而能离她更近一些。
正如此刻。
张扬轻轻抱住熟睡中的秦书文,劫后余生的喜悦,比不上再次触碰她的这一瞬之间。
他本想让她再与家人多相处几年。
熬过七年见得到面却无法碰她的时光,又何惧再坚持躲在黑暗里远远望她这剩下十七个月。
十七个月后,他将正式退伍。
可这次任务凶险紧急,他临走前没能联系上盯梢人,让其钰那边钻了漏洞、找到一直被他隐藏行踪的书文。
趁他执行任务时,其钰使计将她调回A市、利用后涉林与她签订合约。
这一切,他从死亡线上逃回两周后才知晓。
张扬收拢右手手臂、将秦书文抱得更紧,双眸合拢,眉间微皱。
男人腹部伤口隐隐作痛,但心间愉悦却远超这份痛楚。
这个怀抱,他期待了七年、也忍耐了七年。
自找到就读Z市二中的书文之后,他一直在等能与她近距离接触的这天。
秦书文迷迷糊糊间感知身后拥上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只以为其钰出差回家,如往常一般将小腿搭进他的双膝之间。
张扬睁眼,察觉她主动贴近,眸色逐渐变暗。
他伸手轻抚睡裙下的大腿,缓缓往腿心间探去。
指腹探进内裤,甚至未曾相隔一层布料试探,直奔主题后,找到藏在花瓣间的阴蒂。
两指捏住小豆豆轻揉,粗粝的指腹很快令快感轻泛全身。
一阵酥麻从后背往大脑里涌入,书文下意识曲起双腿,好不容易于睡意中艰难出声,“轻点、困…”
张扬不语,指腹伸到穴口,沾染湿意后往阴蒂涂抹,用中指前后摩擦挺起的阴蒂头。
秦书文微微张开红唇,舒服的喘息从唇中溢出。
阴蒂被不停作弄间,小穴时而因愉悦蠕动收缩,很快被插进一根手指。
指节在穴中前后抽送、往上摁压,对G点位置轻车熟路,仿佛两人从未分开这九年。
而后,一根手指变成两根。
修长的手指埋在穴中,比起抽插反而更像扩张,不断在甬道内分开穴壁相贴极近的距离。
蜜液横流、迅速将男人的掌心打湿。
张扬扒下裤头,粗长的肉棒贴上湿淋淋的穴口,一声不吭间、缓慢插入其中。
书文仰起下巴,直至整根肉棒埋进三分之一才隐约察觉不对。
她对肌肤触感和欲望大小没太大概念,但能感知肉棒进入穴中的部分和前几天截然不同。
其钰一直会戴湿湿滑滑的避孕套,而这根却热生生埋进甬道,未与任何套状物相隔。
晕乎乎的大脑一开始还以为其钰因客房里的张扬吃醋才无套生插。
可提起张扬这个名字,她突然反应过来,这栋别墅里还有个未必不会趁她睡着进她房间的危险男人。
秦书文忽地睁开酸涩眼眸,挣扎着推搡身后人的大腿,“等下…嗯啊…”
她刚碰到张扬腿肌,穴里埋进的欲望一瞬插到最深。
酸软的甬道深处被炙热坚硬的龟头捅过,书文只觉浑身发麻,五指忍不住微微合拢。
张扬不爱玩猜猜我是谁的无聊游戏,他拽住女人腰肢,哑声低喃,“怎么,鸡巴插进屄里才发现我不是其钰?……想不想念这根九年没尝的棒子?”
书文摇晃脑袋挣扎,抓住枕头试着起身,却被他硬压住双臂不放,连左肩也被勾住,全身都被困在张扬怀中。
“放开…啊…啊…嗯…”
男人紧紧搂住书文娇躯,摆动腰臀前后抽送棒身。
见她摇头,唇角轻勾,“可我很想念你…”
他几乎把欲望全部抽出,让最为粗大的龟头在穴口前后轻插,不断压迫穴内不远处的G点。
阴道前端和深处同样敏感,龟头的进出也感知得最为清晰。
酸涩、刺激、酥麻,不同滋味通通涌进脑海,居然只两分钟不到、便令书文挺起腰肢在他怀中攀上高峰。
张扬丝毫不觉奇怪,他毫无疑问是最熟悉秦书文身子的男人。
穴内G点受到压迫和强烈刺激就能迅速高潮甚至潮喷的开发调教也完全源自于他。
时至今日,只不过让书文再度回忆起当初那份快感罢了。
他又将整根肉棒全部插进穴中,抱住高潮余韵里软下身子的女人,翻过身后,把她压在身下。
“力气大了不少,但远远不够,要是之后想拍打戏,找我、帮你免费操练…”
提到操,张扬连咬字都清晰许多。
说完,他把欲望微微抽出几分,挺臀用力压下去时,在书文耳边低语,“可是床戏只能找我拍,小演员…”
(没错,除了邢凯风之外,另外两人找不到书文全是因为张扬)
免费做嫁衣(h)1874字
免费做嫁衣(h)
秦书文捏紧身下床单,整个人被张扬压在大床之上,连试着撑起上身也无法做到。
她第一次高潮后总有短暂贤者时间,但因张扬几乎将欲望顶到底的深插而迅速浑身发麻。
穴内满胀感太过强烈。
不知究竟是因为张扬九年后再次与她做爱而情绪过于亢奋,还是他比九年前又大了一圈、无论是身材还是下体粗硕。
书文微微翘起小腿,双眸已然浮上泪光。
甬道里肉棒进进出出,后入姿势加持,激烈、难耐。
一阵阵往全身泛过的强烈酥麻,让她每当想大骂身后人时,总有呻吟取而代之、从红唇里不断溢出。
这种压迫感,与白天下午见到他那刻无法控制的情绪截然不同,而是生理性从肉体与精神都被狠狠压制。
她把脸蛋埋进床单,泪水溢出,除了时而因愉悦绷紧肌肉之外,一点别的肢体动作也无法展现。
大脑一片混沌,但又不愿显得被他击溃得太过明显,于是抽出几分气力克制喘息。
当初见到他参军入伍的新闻,她毫无疑问生怕与他再次相遇、更怕相遇的场景如想象中可怖被他用力揽在怀中,无法反抗他肌肉绷紧之下做出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真实情况与最糟糕的想象几乎完全一致。
这家伙九年前纯粹靠打架练拳锻炼出的那一身肌肉、她勉强能靠咬舌踹下体等下三滥招数挣开。
可经过系统化训练之后,即便她时至今日仍在坚持晨跑健身,但学习和工作之余能抽出的时间太少,居然连受伤状态中的他的压制也不能逃脱。
张扬握住她的双手手腕,手背、手臂、肉眼能瞧见的地方青筋突起。
他盯住书文妄图挣扎、陷入愉悦后无力放弃的模样,心脏里涌入无尽的兴奋,丝毫不顾这般激烈动作之下会不会再次失血昏迷。
他吃过九年前的教训,与她再度重逢、本不愿用如此过激的方式逼她接纳自己。
可她以为自己是其钰时的主动贴近,让他只想惩罚这个毫无警戒心、接连中那些阴险男人之计的女人。
他煎熬忍耐那七年、赶走觊觎她和她们孤女寡母的无数恶人的七年时光,可不是为了替其钰免费做她的嫁衣。
两人都看不到的交合处,昭示书文多么舒服的高潮液不断涂抹于坚硬鼓胀的棒身之上。
白浆和蜜汁混杂一块,水声淫靡、与肉体相撞声一同飘荡在房间上方。
“嗯…啊啊…唔……”,书文再一次临界于高潮边缘,藏在床单里的小脸侧过,露出明显潮红的脸颊。
她忍不住再度翘起小腿,手掌紧紧捏住枕头、床单,在忍耐下仍不由自主发出的哼唧声中喷出大量爱液。
张扬也闭紧双眸,感受肉棒被穴肉用力攥紧蠕动的愉悦。
他让书文缓了几秒,换个侧身姿势,拉起她的腿紧接往里入。
秦书文迷迷糊糊被他揽在怀中调整姿势,还没从上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喘过气、又被微微抽出的粗硕龟头顺着敏感的阴道前端猛烈顶到宫口。
酸麻、酥痒、强烈压迫,逼她曲起身子喊出不要,哭着再次泄身。
张扬将手掌伸进睡裙,抚摸怀中轻颤的躯体。
掌心粗粝,摁住腹部微微鼓起的肉肉,仅往下压了压,咬住棒身不放的小穴又忽地吸紧、喷出小波透明蜜液。
多年没尝到被温暖穴肉仿若尝试咬断棒身的裹满感,他忍不住喟叹。
“简直要命…”
男人捏住软绵绵的大腿肉,换一种轻柔的速度缓慢抽插。
可速度越慢,绵延的快感反而越强、越令甬道强烈收缩。
张扬吻上女人后颈,嗓音沙哑,“别吸这么紧…我素了九年,再夹下去,内射怎么办?”
??
??
??
书文泪眼朦胧,膝盖发颤、使不上劲。
她听见男人仿佛警醒的话,微微挣扎,“拔出去…啊…”
棒身埋入深处,感受小穴忽地再度一瞬吸紧,他又将手伸到阴蒂之上,“怎么…想考验我的定力?”
张扬一边用粗粝指腹磨擦阴蒂侧面、一边挺着粗硕在穴里浅浅埋入,一次次顶上宫口。
力道不重、但总能靠压迫感牵动书文的大脑与四肢神经。
书文隐约感到酥麻感越来越强,下意识轻晃脑袋,试着靠深呼吸舒缓高潮的冲动。
短短时间内,她大高潮小潮喷两三次,即便不知道已被他压制多久,也能从高潮时间如此接近中、隐约感知兴许还没过一刻钟的功夫。
久旱逢甘霖会让男人精神亢奋,而身后这个不要命的疯男人,亢奋程度只增不减。
这才刚开始、已经如此激烈,她怕自己如若不想想办法,只会承受不住这场性爱。
但张扬没给她思考的机会。
肉棒没戴套,清晰感知穴内逐渐频繁的蠕动。
他忽地加速抽插,九浅一深、九深一浅,阴蒂仍被指腹搓弄,另一只手还逐渐往上滑,捏住一颗挺立的乳尖。
酥酥麻麻的滋味不仅从胸前涌出,更多是体内体外两种不同愉悦彼此交杂。
秦书文轻声喘息、呻吟,掌心抓住前方床单,试图离开男人的怀抱,却被拉回紧紧箍住。
失去自由的感觉、全身上下被触碰某处便忍不住软下腰肢的快感,很快令下一次高潮在夹紧男人欲望的同时快速收缩甬道。
张扬动作未停,压制住高潮中因肉棒不停歇的抽送而挣扎的女人,于低喘之中闭紧双眸,滚烫浓烈的精液大量灌进龟头触碰的宫口。
书文咬紧唇瓣,掌心用力捏握,连轻颤的眉间都在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