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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骜不驯1833字
桀骜不驯
穴肉时而吸紧体内粗硕的酥麻一阵阵泛起。
感受到身后男人不再动作,秦书文眨了眨眼,溢满的水光化成两串泪珠掉落。
一开始是因舒服而受不住的泪水,再之后,逐渐变成含着委屈的隐忍哭声。
她心间涌起一阵引狼入室的后悔,又有种果然不该救下这个只会对她动手动脚的白眼狼的后知后觉。
即便她在数次性爱中感受到的往往是强烈的快感,但快感结束后,浮上心头的只有这种愉悦是被强迫塞进身体里、令她失去自由的不适。
张扬察觉怀中女人娇躯轻颤,抽出欲望拉上裤子,把她抱得更紧,只以为她在因自己内射而难受。
他轻轻擦拭书文脸上的泪水。
见透明泪痕不断溢出、止不住般流淌,干脆低头把泪珠全部吻进唇中,哄慰的声线里含着讨好,“怎么哭得这么委屈?我二十岁时做了结扎,内射不会怀孕,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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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用刻意吃避孕药、书文隐约松一口气,一方面疑惑他怎么想到去做结扎,另一方面、泪水依旧像开闸似的完全收不住。
张扬心间泛疼,刚才满心念着要惩罚她,可想起自己不过站在上帝视角说话、她对一切浑然不知,又忍不住后悔,赶忙低声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他很少道过歉,这一生为数不多的认错,几乎全给了怀中女人。
可这正是他罪有应得,无论平日多么桀骜不驯,此时此刻也得放下身段,抽出纸巾不断为秦书文擦拭泪痕。
张扬摘下脖颈上的项链,将它塞进女人手中,“我不该这么对你,更不该不考虑你的感受。”
他让书文拿着项链上的物什圆端,用尖端冲着自己,握紧她的手、令尖刺直挺挺扎进胸膛。
尖锐之物刺穿布料、扎进血肉的声音,听上去使人尤为浑身发麻。
“解气吗?”,张扬微微低头,语气讨好,与此同时胸前渗血。
虽表情仍像没事人一样、可隐约能瞧见他额前浮现汗液。
秦书文原本还在落泪,眼见血液浸湿他身上换过的睡衣,不由自主惊觉震讷,泪意仿佛被吓回眼底。
她瞧一眼这人脸庞,咬唇不语。
张扬看她不说话,将尖刺抽出,又往另一处扎,“不解气的话,一直捅到你解气为止,好不好?”
书文看这疯男人不要命似的拉着她的手往身上扎洞,握住他的手腕,犹豫几秒,“松手,我自己来。”
张扬老老实实放手,嘴唇逐渐发白,然后瞧她毫不留情将尖刺用力捅进白日崩裂过的枪伤之处。
他闷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伸手将她揽进怀中,下巴轻蹭她的脸颊,“你总能知道我的软肋在哪…”
听他语气肉麻,秦书文后背浮起鸡皮疙瘩。
她伸手推开力气已然消散大半的男人,挪下床将他之前扒下的内裤穿好。
下一秒,房门把手转动,风尘仆仆的其钰拎着行李箱走进屋内。
见浑身是血的张扬腹部插进什么物件、状若晕倒于床上,他的神色微显错愕。
等张扬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腹部伤口重新上药包扎、胸前多出的新伤处理过后同样用绷带捆上。
只是不似医院有止痛剂,因此疼痛感尤为强烈。
他已经习惯这种痛楚,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起身寻找秦书文。
男人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除了绷带外未着任何衣装。
对面沙发坐了个看守的陌生男子,见他醒来,出门将消息告知其他人。
几十秒后,其钰走进屋内。
他将房门锁上,扫一眼床上的张扬、坐上对面沙发。
虽翘起二郎腿,姿态仍贵气十足。
“张上校刚从鬼门关走回来,已经迫不及待寻找新的死法?”
其钰语气轻蔑,暗讽张扬差点死在书文手上。
张扬咧开嘴角,虎牙若隐若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的牡丹花呢?”
他环视一圈客房,于床头柜拿起一套新的男装,忍着伤口刺痛把裤子穿上。
其钰不等他穿好衣服,轻扶脸颊、面色淡漠,“现在是我的花,不打算拱手让人。”
张扬停顿一秒,直起身,放下手中衬衫。
他微偏过头,眸色狠厉,“她从一开始,就是我看中的女人。当初同意让你加入,只不过因为你答应我能让她乖乖听话…可结果呢?她报复完我们四人,远走高飞整整九年。”
“后悔了?”,其钰与他对望,神色冷若冰霜,嘴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意。
“张扬,你可别忘了…是你,亲手把她带到我们面前。你要是真把她视若珍宝藏在怀中,而不是当成玩具在我们眼前大肆炫耀,事到如今,还有我们几人插手的份吗?”
他站起身,整理身上定制西服的衣扣,眼眸微垂,“你答应与我同享,可却惊觉自己已经爱上她,重新找回之后、打算独占?……真不巧,我也一样。”
其钰抬起眼尾,神色自若,“现在她亲口同意当我女友,将来,会成为我的太太。至于你,既然已经被她击溃到失去继承人之位,如今拼死拼活当上上校,倒不如好好把握军途之旅。等未来请你喝喜酒时,我一定会邀请你坐在最近的位置,亲眼看我们彼此宣誓、接吻。”
他一字一句,言辞狠毒,“我会在誓词里感谢你、把她亲自带到我身边。”
“因为有你,我们才能相遇、相识,相爱…”
自我感动(3000珠加更)1629字
自我感动(3000珠加更)
张扬脸色没什么变化,甚至低笑一声,“许久不见,其钰,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讲笑话?”
“你笃定书文会爱上你的自信源自哪里?是觉得她永远不可能知道、后涉林会找到她,全由你授意吗?”
其钰眸光微闪,面上不动声色。
“我的自信,想必是源自情敌衬托。”,他望一眼张扬胸口缠绕的绷带。
“多亏你们接二连三和九年前几乎一模一样,才让我在书文心中的形象改观不少……就算她知道当初那热搜有我授意又如何?后涉林的选择,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其钰踱步走到张扬身前,单手插兜、用手背拍打他腹部伤口,“而你,被她捅这一刀,也只是自作自受。”
他与张扬身高相差无几,抬眸时,眼神平行交汇。
“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实际只是年龄会变、却无法成熟,永远困于孩童时期稚嫩天真的思想。”
“书文会不会爱我,我不敢笃定可能性百分之百,但我对她的爱,和你们时至今日仍用下半身思考的占有,完全不同。”
张扬冷哼一声,“爱…?”
他下巴微仰,睨视身前男人,“你在老子面前、高谈阔论你有多爱?”
张扬胸腔里似有一把火熊熊燃烧。
“七年前,我已经找到她身处哪里。”,他板着脸、神色晦涩不明,说出口的话令其钰不由怔愣。
“我忍了七年时光,从未对她下手。躲在百米之外的黑暗中远远窥望,把那些觊觎她、妄图伤害她们母女二人的蝼蚁,通通斩草除根…”
张扬声线冷淡,完全不像在叙述一件时间跨度长达2600个日夜的故事。
他往前踏近一步,拽住其钰衣领,目光凌厉,“而你呢?”
张扬声量突然变大,语气里满含冷冽,“你发现她的行踪才一个月,使计诈她被迫入局,要她心怀担忧投奔于你…甚至不肯主动告诉她,你早就知道那个孩子、根本不存在。”
他越说越激动,拽紧衣领的手掌像是要将布料撕裂般用力,“你利用她的担惊受怕,利用她想要保护家人和自己的决心,将她逼上站在风口浪尖寻求后路的未来…”
男人眼中凶光毕露,厉声质问,“你和九年前的我们,哪来什么狗屁不同?”
其钰沉默未言,面色阴沉,压抑心间翻滚沸腾的情绪。
张扬皮笑肉不笑,紧接补充一句,“不同在,你比我更会自我感动?”
他嘴角那抹嘲讽,和刚进门时的其钰极为相似。
两人间的氛围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真会在房间里打起来。
一人仅着裤子,上身几乎缠满绷带,将健壮的肌肉与腰线包裹进白布之中。
一人身着定制西装,勾勒出挺拔优雅的高大身姿,只是衣领被另一人扯在手上,显得有些狼狈。
门外忽地传来敲门声响。
“其总,可以用餐了…秦小姐,额、已经在楼下等候。”
“好,马上到。”,其钰扯回衣领,抬高声音回应门外佣人。
他垂眸整理皱乱领口,“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告诉我,你不会放手…?”
张扬扭动手腕和脖颈,关节声清脆。
“我无数次踏进鬼门关,又无数次被救回,吊着的那一口气,就是秦书文还活在世间。”
他眼神认真,满含凝肃,“想让我放手,除非我死,但即便我死了,也不会让你们活得太逍遥自在。况且,你可能拦得住我一时,但拦不住我一世。”
张扬捡起衬衫,走在其钰前一步打开房门。
迈步出门时,他回过头微笑,虎牙若隐若现,“她是我还活着的唯一理由,而我这条命,比你想象中值钱不少…”
他好似话里有话。
不知是想警醒其钰,他若丧命、会有许多人下场凄凉。
还是在宣告,他们之间将会因秦书文而持续旷日长久的战争。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相隔几米,好像屋内对峙从未发生、不过是单纯的老友寒暄。
其钰做人做事都很体面,更知晓即便张扬不会继承匿光、可背后仍旧资本雄厚,父母照常溺爱。
他这些年接连升任上校,拿过无数军功章。
权势、钱财,不过是手到擒来之物。
虽然张扬从小到大一直是不会玩心机的直肠子,可若是把他狼狈赶走,未必不会遭受打击报复。
之所以不直接把他丢到无人处等死,更经过权衡利弊。
士其集团最近正和开尔争夺特定赛道的省外资源,若匿光也来横插一脚、趁乱从省内下手,那必定会迎来一场硬仗。
其钰对钱财阶级看得并不重要,所谓其家唯一继承人的说辞也早已听得腻味。
可他答应过给书文用整个士其和他的人脉资源做靠山,要考虑的,从来不是逞一时之快。
(写出一种其他三人都是靠拼父母,只有其钰在自己苦苦支撑的感觉)
明争暗斗1759字
明争暗斗
张扬径直走向餐桌,旁若无人坐到秦书文左侧。
书文早已瞧见他靠近的身影,装作身边坐了个空气,既未表露厌恶、更未表露别样情绪。
其钰见他仿佛自己才是男主人般自觉,眉头微蹙。
他平日一般坐在书文对面,抬眸时便能欣赏她吃饭的模样。
这一次,为了与张扬较劲,他拉开书文右侧椅子,示意佣人递过碗筷。
餐桌主位一左一右坐了两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不知道的,若是听过最近八卦新闻,看见这副画面,指不定以为这是后台实力强硬的秦书文演员身边男宠之二。
张扬确实没把自己当客人。
他不等站在一旁犹豫要不要给他送餐具的佣人,起身从橱柜中主动拿出碗筷,添完饭后坐回椅子上夹菜。
职业习惯使然,张扬用餐速度极快。
他清空一碗饭只需要三分钟,除开给书文夹菜耗费的几十秒,待他吃饱,仅仅才过去八分钟不到。
其钰见这人鸠占鹊巢自来熟,不甘示弱也给秦书文夹菜,但很快被她制止。
她把碗里堆积成山的菜撇进盘中,扫向停止用餐的张扬。
“饿死鬼。”,她吐槽不留情面,语气丝毫不掺杂打情骂俏的成分。
但对张扬而言,这意味她愿意主动同他对话,更表示她此前愤怒兴许消散许多。
“把饿字去掉,再喊一声。”,他微微侧身,两人膝盖在桌下相触。
秦书文横他一眼,视线收回时,触及抿唇不语的其钰。
“你们先去休息吧,辛苦了。”
她让身旁等候的佣人回房,直到餐厅只剩三人,才张唇回话。
“你什么时候走?”
书文一张口就赶人,令其钰不由弯起唇角,看向张扬的眼中含着嗤笑。
张扬面色不改,“等你进组后。”
他对秦书文的态度从未抱有任何期待。
如果她一句话也不肯说,那才让他觉得失落。
可如若她愿意开口,即便是伤人的说辞,他也听得高兴。
秦书文进组时间是明天下午。
她往口中塞进一块牛腩,嚼两口,扒一勺饭。
若要比较餐桌上这三人之中、谁的心绪最为复杂,那毫无疑问是秦书文。
她几分钟前正站在客房门口,把两人对话几乎听得一干二净。
最令她震惊的不是其钰知道真相、更不是他利用后涉林使计诈她。
而是,张扬已经发现她的行踪七年,甚至跟踪尾随她七年。
不过也正因此,许多怪事都有了合理解释。
比如曾对她告白但遭拒绝后的大学同学,为什么再遇到她时、总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比如当初试图对她动手动脚的健身房教练,离开两周后,听说他已被学校辞退。
再比如,大二下学期、她还待在学校,妈妈突发心脏病被好心路人迅速送去医院抢救。
而这好心路人只留下巨额医药费,不曾露过一次照面,监控中能看见的仅是戴着帽子和口罩的黑影。
她隐约觉得那身影眼熟,此后似乎又瞧过一两次,但无法将他与记忆里的其他人对号入座。
何况那影子总一晃而过,只让她以为是自己眼花。
如此想来,或许还有许多,她没能记起、亦或从未感知的案例。
她觉得有些可笑。
明明张扬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做再多诸如此类的事,无非是为了扫清障碍、换取片刻安心,更让他有原谅自己的底气和理由。
可与此同时仍不免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