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文愣了一瞬。
明明他与后涉林平日说话的嗓音并不相同,但这句台词的声调,让她差点恍惚以为后涉林上了这家伙的身。
这是后涉林乱改台词之前的一句对白,再往后演几分钟,KTV戏份正式结束。
书文斟酌几秒,干脆敲定邢凯风当她的临时对戏替身演员,反正于她而言,他与后涉林最大的不同,只有性格。
包厢里的沙发没酒店房间那么大,但要坐下两人绰绰有余。
邢凯风巴不得抱住书文腻歪,听说帮她对戏,拿着剧本记了十几分钟的台词。
当念到[所有物]时,他像真入了戏,眼神里的诚挚,甚至让书文微顿两秒。
她第一次知道这家伙的记忆力一点不差。
即便除了台词之外,大多是耳语亲密的戏份,但他演得不亦乐乎,没有一次忘词,抱上书文后,举止几乎比白天的后涉林还更过分。
要不是这里没有旁人,而他给她的观感比后涉林直白的入侵要好一些,秦书文不会容他如此放肆。
??
只是邢凯风演出来的效果,比起像只虎视眈眈的雄狮,反而更像黏人的大狗。
一开始语调还保持与后涉林相似,越往后、越展露他独有的个性,有一次还差点把女主的名字喊成书文。
男人的掌心伸进大衣,隔着轻薄的睡衣摩挲腰肢。
指腹轻轻触碰到肋骨上方的柔软,但很快收回,留下温热暧昧的触感。
说话时的热气更时不时吹过敏感耳根,数次让秦书文怀疑他在刻意勾引自己。
但眼神剜过去时,又见他状若无辜。
这场KTV戏份结束之际,他的掌心还摸向小腹,五指轻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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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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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尝到陪书文对戏的甜头,刚占完好一顿便宜,他拿起剧本翻翻找找,最后看向其中一场针对吻戏的细节描写。
“书文,我最近一直在吃能让嘴巴变得更香的接吻糖…”
邢凯风凑到秦书文耳畔,将她圈进怀中轻蹭,食指指上全剧本里尺度最大的一段吻戏。
“我想陪你演这段,好不好?”
(明天周一休息哦,不出意外大概下章有肉)
咽喉紧扼(h)1563字
咽喉紧扼(h)
他虽嘴上询问好与不好,实际不等秦书文同意,念着两人相吻前的台词,将薄唇凑到书文唇边。
邢凯风的掌心不知何时从腰间抚上她的后颈,两人对视一瞬,仿佛男人正试探她是否抗拒。
未瞧见抵触,他闭上双眸,轻轻吻上两瓣柔软。
有薄荷的香气,似乎还能嗅到领口不同于她身上的其他味道。
邢凯风忽地想起刚给她打电话时,从屏幕传递过来的她的片刻犹豫。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指腹摩挲女人耳垂,在温柔的安抚间,将舌头探进书文唇中,如剧本所写般缠绵热烈。
一开始是蜻蜓点水的试探,后来,逐渐深入、侵占,调动藏在唇中的香舌与他共同缠绵。
秦书文紧紧捏住他的衣摆,原本像从前一样习惯当被动一方,忽地想起剧本里这段,有导演刻意标注的“双方要主动回应彼此”。
她和邢凯风的性爱仅有几次是她主动,除了当初在酒店房间之外,大多目的是希望这一切能尽快结束。
如果对面是后涉林,她能做到同样的事吗?
书文在脑海中将眼前人替代成另一个男人的面孔,即便闭上双眸,身体也不由自主想往后撤。
邢凯风松开她的红唇,双手抚摸脸颊,用拇指轻磨唇角。
两人额头几乎贴在一块,她瞧见这人湿润的眸光,听见他轻声低语,“书文,剧本里写的是你要回应…”
邢凯风又将双唇凑到她唇边,嗓音似诱哄,“乖乖…把舌尖伸出来。”
秦书文犹豫两秒,闭上双瞳,与再度贴上来的薄唇唇齿相依。
她把手伸向他的脖颈,模仿他的动作,捧住男人脸颊的同时,舌尖探进彼此唇中。
舌头互相厮磨,摩擦出的不仅暧昧,更有难以言喻的快感。
邢凯风耳根逐渐燥热,不由自主离身前女人越来越近,但又怕下身反应贴近后被她感知,只好挪臀俯身。
吐息粗重,细密的水声于两人唇间轻溢。
对邢凯风来说,他只需要专注于将这场亲吻变得更加舒服,手掌伸进大衣,目的地从腰肢缓缓下探。
可对秦书文而言,正努力尝试把邢凯风的脸替换成后涉林。
替换不难失败,困难的是,替换成功之后,得抑制想揍他的冲动。
她想起刚才被后涉林压在沙发上的侵占,双手不自觉向下、捏住脖颈缓缓收拢。
但凡换成别的男人,兴许还会觉得不适、想将眼前女人推开。
可被掐脖子的是邢凯风,他只会因喉间窒息越来越兴奋。
他以为这是调情,他认定这是调情。
原本在腰臀抚摸的掌心,已然伸进睡裤,抚过腿根,隔着布料摩挲敏感阴蒂。
秦书文好几天没做爱,被抚摸敏感处,似有电流在身体流通。
她松开唇瓣往后仰,微微喘气,脸颊已然染上红润。
“书文,怎么了?”,邢凯风贴近几分,掌心轻抚她摁住脖颈的五指,带动她缓缓用力。
他眼底发红,眉梢也含着肉眼可见的动情。
男人明知怎么回事,仍故作无知发问,抚摸阴蒂的手指甚至开始动作,绕着迅速挺立的小豆豆打圈厮磨。
书文夹紧双腿,试图制止他的一举一动,刚准备开口说话,工作人员走近的脚步声令她背脊微微挺直。
邢凯风再次压低声音,手下动作不停,用指腹轻抚她咬住的红唇。
“没关系,把呻吟都喂给我…”,他轻吻女人唇瓣,舌尖舔舐柔软唇肉。
修长手指探进内裤,摸到湿润,在穴口温柔抚慰逗留。
邢凯风再次与书文额头相贴,面色潮红,双眸含着舒服的氤氲。
“如果觉得快忍不住了,掐我脖子,像你刚才那样。”
秦书文与他对望,仿佛两人瞳孔中藏着漩涡,令他的低语在耳边无尽放大。
“什么都不用想,我会让你忘掉一切、只有快乐…”
指节探进穴口,一伸入便被用力紧裹。
秦书文几乎整个人躺于沙发,在她身上压着高大的男人身躯。
工作人员离门帘不远处的轻声交谈令她心脏砰砰作响。
这里没有木门,只要一掀开门帘,什么都能看见。
她的紧张甚至正催化性欲,令穴中蜜汁溢出更多,通通染湿男人的手指。
这好似一场互相把命脉和敏感点都交给对方的缠绵。
指节在紧缩的穴肉中前后摩擦,时不时往上摁压G点,每让她娇躯轻颤,她的双手就会轻轻捏握脖颈。
邢凯风喘息加重,好似嗅到美食的猎犬,不顾脖颈缠绕项圈,低头与她唇舌交缠。
咽喉越被紧扼,他身后看不见的尾巴摇得越欢,在书文视角盲区的西装裤里,粗硕炙热的欲望更为膨胀。
你欺我瞒(h)2117字
你欺我瞒(h)
一根手指很快变成两根,穴外拇指摁住阴蒂摩擦,逼迫一波波爱液溢出,逐渐把才更换的内裤再次打湿。
明明使书文如此紧张的工作人员早已离开,她的小穴却始终未放松紧吸,迅速于双指来回抠挖摩擦间攀上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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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甬道一下又一下重吸的滋味,即便插在穴里的是手指而非肉棒,邢凯风也好似感受到那份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解开衬衫衣扣,把书文的手拉到胸前,哼唧轻蹭,求她蹂躏自己的乳尖。
而书文的衣襟也被他拉开,柔软和挺立尽数展露眼前,通通被他含进唇中,似孩童般吸吮舔舐、不亦乐乎。
秦书文刚结束高潮,穴里仍留有快感的余韵。
还没缓过来,突然被邢凯风上下其手,无论双乳还是阴蒂,两拨使人浑身酥麻的愉悦让她差点喊出声音。
她碰到这人同样膨胀的乳粒,小而挺,比她的乳尖还要敏感。
可惜榨不出奶水,否则她兴许会更乐意帮他掐捏这两颗红豆。
“嗯…”
乳尖如愿以偿被书文捏住轻拽,很快变成拧住旋扭,报复似的逐渐用力。
指尖刮搔乳晕,上下拨弄,再往下捏住块肉轻掐。
正中他性癖的毫不留情、让他忍不住含着乳肉低哼一声,齿关似回应般轻咬,紧接用柔软舌尖温柔安抚。
邢凯风抽出手指,一边吸吮奶团、一边专注玩弄阴蒂。
时而到穴口试探是否即将高潮、顺手将蜜液裹满小豆豆,用指腹来回摩擦。
秦书文一开始还能状若惩罚玩弄他的乳尖。
可当快感满溢临界,只能闭紧双眸抚摸这人锁骨,然后一寸寸向上,在高潮时,满足他的欲念、紧紧掐住脖颈。
两人在沙发上爽得同样面色潮红。
女人因乳尖和阴蒂高潮飞上天堂,男人因脖颈传来的窒息和她身上香气射出精液。
可体力两相比较,显然是后者恢复更快。
他微微拉下衬衫衣摆,掩藏腿心中央的潮湿。
手却一刻不停,把书文的睡裤和内裤脱到一半,脑袋探进双腿之间,品尝流得满满的蜜液。
秦书文双腿夹紧,手掌抓住他的发丝,腰肢微挺,唇瓣咬得用力。
高潮两次的小穴被柔软的舌尖舔上,湿热温暖。
仿佛饮用琼浆玉液般舔舐从穴口溢出的蜜汁,喉间吞咽。
紧接含住微微发麻的阴蒂,舔吸并用,逼迫出更多香味,令第三次极致的快感迅速遍布女人全身。
她松下腰肢,轻轻喘息,真如他所说忘却一切,大脑仅剩一片空白和困意。
秦书文最终被邢凯风背回不远处的房间,脸上戴着新拆开的口罩,即便是吃过不少八卦的路人瞧见也不会多看几眼。
工作人员想上前帮忙,被同样戴着口罩的邢凯风制止,解释她酒量不佳,喝多而已。
如单身公寓那时为书文清洁完下体、整理好行李箱内物品,已经是将近半小时之后。
似乎觉得她陷入沉沉睡眠,邢凯风像喝下套餐中的鸡尾酒被壮胆一样,跪在她床边,解开束缚欲望的腰带。
他轻握书文手掌,另一只手开始抚慰挺立的肉棒,涂抹龟头上的先走液,让摩擦能更加顺畅。
舒服的低吟和喘息并不浓烈,显然经过刻意压制。
可男人面色潮红,双眸紧闭,脑海里想的全是刚才与他缠绵的书文,手掌动作逐渐加速。
于是自然,他没能看到躺在床上的书文已然睁开双眸。
秦书文盯住邢凯风沉醉自渎的模样,看他明明说过勃起不能的肉棒挺得粗长且胀,丝毫不像真的阳痿。
她没出声,心间正有怒意不断酝酿,但更多的感受,是她居然一次次被这些家伙哄骗。
比起此刻愤怒掀桌,书文反而想自嘲,嘲讽这场你欺我瞒的游戏里,她似乎还够不上这几个男人的段位。
当初她把这几人耍得团团转,现在风水轮流、转到她了?
书文心绪复杂,再次看向面色潮红的男人,轻呼一口气,红唇微启。
“ED还能勃起,我第一次听说。”
正沉浸于自慰中的邢凯风睁开双眸,眼底红润,满含慌乱失措。
他下体依旧坚硬,下意识前伸、努力够住秦书文往后抽的手掌。
“书文…”,男人似乎正组织语言,只叫得出她的名字。
秦书文缓缓坐直,双手撑上床沿,眼底一片淡漠。
“你嘴里究竟有几句实话?之前对我说的一切,通通都在骗我,是吗?”
见邢凯风着急起身,似要对她解释什么,书文抬起脚、踩上他的大腿往下压,“把裤子穿好。”
她不想瞧见这根东西在眼前乱晃。
邢凯风抿唇,低头整理裤子,将挺胀的欲望放回裤里,腿中央再次撑起迟迟难以消退的帐篷。
他心下混乱,生怕书文生他的气,跪在原地姿势不变,仰头与她对望,眼底含着水光。
“书文,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患了七年ED。那天晚上在你公寓,我才发现、如果是你,我可以勃起……对不起,我当时瞒你,是怕你知道之后不愿意和我再有往来,我”
“所以你打算瞒我一辈子?”
秦书文出声打断,穿上拖鞋后,绕过跪在地上的男人往房门挪。
邢凯风顺势起身跟在她身后,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疑问。
见书文拉开门似要赶人,他顿在原地。
“书文,原谅我好吗?我对你的心意没有一丝掺假…”,他嗓音哽咽,眼角泛红,好似眨眨眼就能落下泪珠,可仍双眸睁大,硬生生忍住泪意。
这副强撑不掉泪的模样,兴许在十分钟前还能博取秦书文几分同情。
可她心底有一团愤怒的火苗正越燃越烈。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我在你们眼里是不是非常好骗?”
她想压下并不全部源自于他的气愤,说完这句话,反而只觉更加生气。
即便听过他的解释,想起四个男人久别重逢后的一切作为,无力、不安、纠结,种种情绪不知如何发泄。
明明早从九年前的晏平身上做好不应该相信任何男人的准备,可与他们纠缠不断至今,仍上了不少当,好似回到当初孤身一人之际。
秦书文把邢凯风推出房间,在关上门前,只垂下双眸说了一句,“我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房门合拢,独留邢凯风站在门前,泪水模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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