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被选中的受害人 > 第81章
  意识到走错地,她刚想推门离开,思忖两秒,回头从柜子里拿了件男士睡袍。
  不用赤身裸体坐马桶,而温热的智能马桶盖,甚至舒服得让书文有些不舍离开。
  一想到门外还有两个疑似和她酒后乱性的男人,这屁股坐得更严实了。
  张扬靠着床头,半天没等到书文,眼皮耷拉昏昏欲睡。
  后涉林也没有很精神,从床底捡起掉落的枕头,垫上后背,侧身接着补觉。
  至于他们为什么如此困倦,还得从昨晚凌晨一点的门铃说起。
  拍完私密床照,后涉林把照片移进相册保险柜。
  他本想躺下仔细欣赏书文睡颜,手机却在床头柜上忽地嗡声震动。
  来电人是一楼看门的司机,他微微皱眉,起身到窗边接过电话。
  “喂,少爷,有人敲门,说是来找您…还有您带回家的那名女子。”
  司机刻意压低说话声量,站在门前左右踌躇。
  他只是给后家打工的普通司机,不像其他人一样拳脚有力。
  遇到门外站着一个面色不善的高大硬汉,实在不知该如何对付。
  后涉林拉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窗户朝向只能瞧见一辆停在别墅外的黑色悍马。
  似乎知道来人是谁,他轻哼一声,一边往衣帽间走,一边回应楼下司机,“知道了,你先回自己房间,我马上到。”
  披上一件睡袍,他揉揉发丝,踱步到别墅大门。
  透过猫眼瞧见的面孔与他猜测吻合。
  他微微拉开门,用大腿挡住门缝。
  “张上校,春宵一刻值千金,大半夜打扰,不厚道吧?”
  张扬摘下帽檐,上下扫视后涉林的穿着。
  “你趁人之危的癖好打算什么时候改改?等你上新闻头条的时候?那可就来不及了。”
  他伸手推门,丝毫不顾会不会把门后人推倒。
  门后人似乎早有预料,掌心用劲摁住门沿,身躯纹丝不动又不甘示弱,和他隔着一块门板互相较劲。
  两人手臂绷紧,青筋突起,视线平行的眼神交汇中,仿佛有道闪电在中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好心照顾喝醉酒的朋友,哪来的趁人之危?”
  门板微微往里挪动几分,后涉林摁住门把手,手肘紧抵。
  他面上和颜悦色,实际与张扬都在用眼刀子剜对方。
  “哦,把人照顾到床上,自己还脱光了,有你这样的朋友?”
  要不是迟迟未见书文回酒店,他又怎么会大半夜追到距离片场有十几公里的青参路上。
  张扬把鞋挤进门缝里,眼神阴鸷。
  后涉林与他互瞪数秒,拔河似的谁也不肯让谁。
  瞥见门外花丛被风拂动,他忽然松开手,一直使劲的张扬顺势跌进门内,不由踉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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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涉林合拢大门,轻蔑冷哼,“比起我的新闻,当年差点闹出人命的匿光太子,转生成上校却一直在片场徘徊当尾随犯,这样的头条才够劲爆。”
  张扬扶墙站稳,转身就往楼上走,没打算和他浪费口水。
  但走到一半,他突然回头,视线居高临下。
  “后涉林,我只是‘差点’闹出人命…你呢?”
本书名称:
被选中的受害人(校园强制NP)
本书作者:
皙亚
停战宣言2225字
  停战宣言
  后涉林面色沉下,轻扬下巴与张扬对望。
  “我是正当防卫,比你高尚,你冲冠一怒为红颜,却不知道自己掉进红颜的陷阱。”
  张扬咧开嘴角,“半斤八两。”
  说得好像你没着道一样。
  他循着亮光,找到二楼主卧,推开半遮半掩的门户。
  被脱光的女人独自躺在大床中央。
  醉酒后的梦境总不太安稳,她身上盖着厚实的棉被,房间温度又调得相当燥热。
  书文把腿探出被外,被褥也被拉拽下锁骨,隐隐露出饱满山峰。
  “真不让人省心…”
  明明自己也是对她虎视眈眈的一员,张扬却把自己摆到正派位置。
  他似笑非笑,捡起地上裙杉,勉强为她套好。
  后涉林放张扬进门,不过是担忧门外有狗仔跟上。
  要眼睁睁看他把书文带走,他自然不愿。
  他拦在门前,反手推门,只有他知道密码的电子锁咔嗒关闭。
  声响不大,但足以引起练就敏锐习惯的张扬注意。
  他扫一眼合拢的房门,眉头微皱,把怀中昏睡不醒的女人放回床上,“怎么,这次打算囚禁我俩?”
  后涉林扭动脖颈,关节声清脆,好似打架前的准备。
  “你想走请便,她不行。”
  张扬起身,缓缓逼近,高大身躯搭配黑色衣着,浑身散发压迫感,“凭什么?你是她的谁?你哪来的资格拦她?”
  后涉林下巴微抬,云淡风轻地睥睨,“那你呢?你是她的什么…保镖?有聘书吗?自作多情。”
  张扬停在距离后涉林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抬手抓扯他的睡袍衣领,“我是她男人,而你,顶多算个拐卖犯。”
  后涉林嗤笑出声。
  他握紧张扬手腕,像刚才挡门那样互相较劲。
  “得了吧,如果我算拐卖,那你也就是个跟踪狂罢了。”
  两人许久未见,迅速燃起的战火却比和另外两人的对峙要强烈得多。
  或许是因为九年之前,他们已经习惯一言不合就动手交锋。
  ‘砰’地一声,后涉林被张扬推到门上,眉头吃痛微皱。
  后背与门板用力碰撞,震得连睡着的书文也微微睁开眼眸。
  她意识不清,只觉得四肢酸痛,还有两个不知道谁正打扰她休息。
  偏偏身上燥热,穿着裙子睡觉的滋味也比裸身难受许多。
  “小点声…”,她迷迷糊糊喊了一嘴,翻身拉上被子盖住脑袋,蜷缩成一团蒙住双耳。
  张扬没听清,松手回头朝床边走,却被后涉林趁此机会揍了一拳。
  下巴被重击的滋味,就好像脑袋被人盖上铁盆用力砸几下。
  张扬晃晃脑袋,眼前模糊逐渐清明。
  战斗号角吹响,他没空在意书文梦呓什么,迅速收回注意力,和后涉林拳脚缠绕。
  两人像是抱着要把对方打死的决心,拳拳到肉,出手毫不留情。
  肌肉碰撞、被彼此推翻到地上或墙面,剧烈撞击声响。
  秦书文难以入眠,即便仍未清醒,内心却越来越烦躁。
  醉酒能为她点上大胆属性,张扬当初彻底见识过一次。
  男人们缠斗到厕所门边,一拳接一拳,脸上、身上伤痕累累,嘴角也早已渗血。
  “吵死了!”
  忽然一个枕头砸过来,同时令两人顿在原地。
  面色红润的书文从被窝里钻出。
  她刚往吵闹的声音来源用力扔了个随手抓到的东西。
  不解气,又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摆饰,直直冲着两人砸。
  张扬后涉林迅速分开,躲避足以变成凶器的金属制烛台。
  书文意识迷糊,扔完又躺回床上,把穿着睡觉不舒服的裙子丢出被外,四肢大张。
  烛台撞到墙壁又弹回地面,在地毯上缓缓滚动一寸。
  周围空气仿佛静止半晌。
  后涉林擦擦脸上血迹,下巴点点一旁厕所,“这隔音好。”
  不像停战宣言。
  张扬二话没说,把枕头扔回床边,大步迈进厕所。
  卫浴间大门合拢,隔着门板只能听到几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如果这场斗殴放在九年前,后涉林或许会占据上风。
  但张扬实战经验丰富,连任升上上校流了不少血和汗。
  而他荒废几年练习,拍摄动作片也不过是基于角度错位的演戏。
  他再次被张扬推到墙边,腹部遭受一拳重锤。
  闷哼和血迹从唇缝渗出。
  他往旁边伸手,掌心好像勾到什么东西,手臂不受控制滑落,水花喷洒而出。
  两人被冷水浇了个底朝天。
  被水凉透的不止他们身上的衣服,还有过去几分钟里狂躁的内心。
  涓涓流水声中,后涉林到水池旁洗了把脸,忍耐伤口被冰水刺激的痛楚,把脸上血迹一洗而净。
  张扬躺进浴缸,双臂搭在浴缸边缘,胸腹随喘气微微起伏,任逐渐变温的冷水没过全身。
  先收拾好离开浴室的是伤重的家伙。
  湿透的衣服被丢进脏衣篮里,后涉林擦干身体,换上新的睡袍,拉开急救箱草草处理伤口。
  他正准备回浴室吹头,一丝不挂的张扬旁若无人走出。
  湿漉漉的脚踏上地毯,他走进衣帽间翻找出一条未拆浴巾,身上水痕吸干,又来抢后涉林的吹风机。
  后涉林扫一眼他身上背上无数伤疤,冷哼一声,出门躺上大床。
  自找罪受,这词最适合张扬。
  休战过后,便是休息之时。
  后涉林嫌弃张扬赤身裸体,丢一件睡袍给他,他却扔回地上,“滚,老子才不穿你衣服。”
  虽打架占了上风,但这人火气半分未减。
  后涉林不惯他,横眉冷竖,“那你也别睡老子床。”
  “好啊,我带她走你可别拦。”
  “凭什么?你是她谁?”
  “你又是她谁?”
  话题兜兜转转回到原点。
  两人一吵架声量就不由自主拔高,秦书文在梦中忍不住啧声,又把自己埋进被里。
  担心把她再次吵醒,男人们勉强消停。
  他们一左一右霸占书文床侧。
  后涉林见张扬裸身紧搂书文,干脆也脱下睡袍,勾搭上书文侧身而卧的双腿。
  刚洗过冷水澡的男人,即便擦干水珠,肌肤仍略冰凉。
  俩冰山贴上睡得舒服的暖炉,结果自然是被书文各自踹了几脚。
  刚擦过药的伤口经不起踢踹,男人们只好放她自由。
  好不容易安分睡着,凌晨四点,张扬被不知梦到什么的书文蹬上后背。
  他陡然惊醒,瞧见惊扰他美梦的罪魁祸首,黑着脸把她的腿温柔放平。
  后半夜,被一屁股踹醒的是后涉林。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张扬在搞鬼,躺下又睡了几分钟,才当场抓住伸到臀后的脚踝。
  叹一口气,后涉林调整新的睡姿,将她抱在怀中压制。
  两个男人没睡好的原因很简单。
  不能未经本人允许就把她带回家。
  喝醉酒也不行。
  不,是更不行。
精神卫生中心2076字
  精神卫生中心
  其钰觉得自己像个逃兵。
  他捧着一束花等在酒店地下停车场,迟迟未等到书文回复消息。
  时间尚早,他以为书文还没睡醒,只好坐回主驾位,缓缓闭上双眸。
  眼前一片黑暗,却不合时宜冒出这段时间与心理医生的对话。
  那天离开片场,实际是因为恐慌症突犯。
  喘不过气,眼前一片眩晕,借故匆匆离开,直到上车,心脏麻痹才略微缓解。
  他忽然发现自己面对谈判和交易时异常活跃的大脑,居然想不出任何具有可行性的方案。
  方案目的是为了让书文爱他。
  书文就像他人生中的不规则流体。
  当初留下的阴影、此刻加深的隔阂,每一步看似计划之内,却总能出现无法预料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