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背后有个开到最高档的电热毯,身上盖了一层棉被,同时还有暖风源源不断对着她吹。
如果只是单纯的热,她还勉强能忍。
可屁股后面又硬又烫顶住她的东西,是让她半梦半醒间逐渐清醒的罪魁祸首。
“嗯…哼嗯……”
她不知道后涉林正做什么梦,但想必没多正经。
否则也不会贴在她耳边哼哼唧唧,手臂收紧又放松,腿心中间的东西硬了大概半个钟头。
不过此刻没有任何参照物,书文对时间的流逝更毫无概念。
究竟是十分钟还是三十分钟,在她看来完全没差。
她很想踩他一脚。
最好一次性把他踩醒,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在他疑惑时一脸茫然、问他是不是做噩梦了。
可正打算实施,这人又开始梦呓,“冷不冷…?”
书文没听清,偏过头凑近一些,他的颤音清晰传进耳朵,“书文…冷不冷?”
……别说冷了,她甚至觉得自己进了个低温火锅,正被温水涮煮。
对,像那只青蛙一样。
她没吭声,对着篝火眨巴双眸,从后涉林的身体反应和梦话里得出两个结论。
第一,他梦里正关心自己。
第二,大概率是个春梦。
都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居然还想这些风流韵事。
也不知该感慨男人就是死到临头依旧色心不改,还是该思考这时候把他叫醒,万一他兽性大发分不清梦和现实怎么办。
即便以后涉林目前的身体状况,就算他想图谋不轨,她也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把他弄死。
可弄死之后呢?一来消耗大量体力不说,二来要是逃出大山,新闻报道说她怀恨在心故意杀人怎么办。
秦书文满脑子胡思乱想,大脑编织出的未来已经发展到入狱接受审查阶段。
她皱紧眉头,如同往常紧张时咬住唇瓣,忽地闻到一阵清香,打了个哈欠,困意随之袭来。
眼皮变得沉重,视线逐渐模糊,没过一会,她仰起脑袋,靠着后涉林坠入梦境。
“书文,冷不冷?”
当秦书文再度睁开眼睛,后涉林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出现在她眼前,与她对视的双眸满含关切。
她似乎躺在地上,身后有什么垫着,大概是他的外套。
除此之外,她隐约感受到腰间有一只手掌正在移动,顺着光裸的腰腹往上滑。
书文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起身把他推开。
可她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得,像被鬼压床似的。
更诡异的,是她没有张口,却有一道明显属于她的声音回应身前男人
“不冷。”
后涉林翘起唇角,大掌抚上胸前饱满的奶团,掌心微微收拢,“真巧…被你欺负之后,我也浑身暖起来了。”
他垂下脑袋,唇瓣贴上女人脸颊,顺着下巴一点点亲向脖颈,“礼尚往来,该我欺负你了…”
男人的唇瓣略显冰凉,唯独从唇中探出的舌尖带着与体温接近的暖意。
比起温度反差,令大脑浮起鸡皮疙瘩的是他正捏住乳尖来回厮磨。
书文能感受到身体涌进阵阵愉悦,脖颈上的酥痒真实得如同现实世界。
可要真是现实世界,她为什么动不了?后涉林又给她下药了?
“嗯…哈……”
思考被快感打断,舌头裹住敏感乳粒舔舐吸吮,乳尖上的小孔正被舌尖来回扫弄。
后涉林动情地享用奶团,时而轻咬乳尖、时而含住更多乳肉,吸吮声啧啧作响。
“嗯啊……啊…唔……”
书文说不出话,唯独喘息未加任何掩盖从唇中涌出,和身体反应一样诚实。
“经期快到了?”,男人轻捏未被品尝的另一团奶子,忽然问出不明意味的话。
没等诡异的不属于书文意识的声音回应,他弯起嘴角,“胸部胀了点,摸起来有硬块…为了证明我和以前不一样,这次我会很温柔。”
他起身吻住红唇,舌尖顺势探进口腔,揪住滑嫩的软舌旋绕。
好一会儿,伴随津液分开的轻微‘啵’声,他低喘热气,眼神炙热,“之前经期前做,你总说我把你的胸抓得很疼……可是下面的小屄,反而比其它时候都吸得更紧。”
他低笑几声,手掌温柔抚揉奶团,裹住绵软乳肉,指腹摁住穴位轻轻打转按摩。
“抓得用力,因为我一见到你体内就有股躁动…好想把你肏得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能躺在我身下哭着流水…想把你弄坏、揉成一团、和我融为一体…”
秦书文动不了,只能在心里暗自翻白眼。
这纯正的死变态味,果然是后涉林本人。
他咬上书文锁骨,力道很轻,像小狗和主人玩耍时饱含爱意的轻咬。
“抱歉…但我控制不了因为你产生的所有本能,就像你讨厌我,却抵抗不了雌激素操控大脑…”
后涉林凑到书文眼前,因体重减轻更为瘦削坚毅的脸颊,在火焰的背光下,线条显得冷硬清晰。
他松开按摩过后似乎绵软几分的奶团,掌心往下移,探进裤扣早已解开的西装裤里。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和你在经期前后做爱吗?”,他笑眼弯弯,浓密眼睫下的黑眸闪动,整张面容由此柔和不少。
指腹触碰早已湿漉漉的穴口,裹满透明爱液,涂抹于挺立的阴蒂之上。
“嗯…”,阴蒂侧面被手指摩擦出强烈快意,尤其在禁欲几周之后,本就敏感的小豆豆更是胀得一塌糊涂。
“虽然你讨厌我、整张可爱小脸都在抗拒我,可唯独下面的小嘴,吞没肉棒用力绞紧…插到深处、咬住龟头…高潮一次后,已经能无意识回应我的每一次抽插…”
他用两指摁住阴蒂左右摩擦,一旁火焰炸出刺啦声响,却仍能听见私处被搅弄出的淫靡水声。
书文因快感软下双眸,热气轻喘,眼前视线一片模糊。
即便与后涉林眼神接触,能看清的却只有他的轮廓。
我会让你很舒服(h)1889字
我会让你很舒服(h)
“刚才欺负我的肉棒,是不是因为经期快到了,嗯?”,他似乎凑得更近,微哑的嗓音近在咫尺。
“和邢凯风相处太久,开始有了玩弄男人的癖好…?不过我不讨厌,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陪你玩…更刺激的…”
他刻意加重刺激二字的吐音,可又不明说是哪种刺激,中指忽地插入穴中,摁住令女人酸酸麻麻的软肉。
“哼嗯…嗯…”,书文没回应,或者说,舒服的轻吟代替一切回应。
她瞧见后涉林贴到耳边,唇瓣轻吻面颊,隐约听见细微的嗅闻声响。
“我还是第一次闻见你用这种味道的香水…树脂乳香,很适合你。”
还没等书文回忆自己什么时候用了香水,他又咬上乳尖,双眸轻闭,啧啧吸吮几下。
“真好奇…当你这里有了奶水,会是什么味道?”
他轻笑出声,似乎自己也觉得这话离谱,“别生气,我知道你不会生小孩……况且,我想让这成为我的专属位置。”
裹满透明津液的嫩红乳粒微微晃动,乳波荡漾。
后涉林盯住这颗奶白上的红樱,拨开深红蚌肉,往湿润穴中又挤入一指。
他低头含住更多乳肉,舌尖舔舐、扫弄、搅动。
掌心也摁住阴蒂,扣穴同时不忘摩擦爱抚。
上嘬吸乳尖,下连同阴蒂和阴蒂脚一块刺激,直至感受穴肉忽地用力夹紧手指,蠕动好一阵才缓下力道,而后终于舍得松开略显红肿的乳粒。
修长手指仍在穴中享受余韵,他用脸颊蹭了蹭绵软乳肉,温柔轻吻一口。
“舒服吗,够不够?…再来一次?”
“哈…哈嗯……哈…”,面对三个接踵而至的问句,书文只能用细微低喘回应。
她面色潮红,双眸半闭,手指微微弯曲,身躯始终无法动弹。
后涉林良久等不到她说话,挑起眉,终于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正身处梦境之中。
他想起两人上一次做爱,书文也和此刻一样无法说话、无法动作。
如果这场梦正在套用真实世界里曾发生过的剧本,她会如同再度被下药的反应,似乎不足为奇。
他抽出手指,瞟一眼指腹上牵连出的透明黏液,双眸微眯,眸色渐深。
“这样吧…”,后涉林弯起嘴角,垂眸望向正恢复体力的女人。
他做过不少梦,没有一场如同现在。
即便梦境内容如此虚幻,书文的所有主动毫无缘由,他应该早有觉察才对。
可所有感官却好似真实存在,愉悦、快感、沉沦,比以往任何混沌的朦胧都更清晰。
如果这是濒临死亡的最后的梦……
他不是正人君子,做不到得知这是一场梦后干脆选择回到现实、拒绝用自己的邪念侵染书文。
可同时也无法做到、把它当成一场纯粹的梦境,肆意妄为、对书文做所有曾幻想过的糟糕的事。
他只想在仿若最后一场梦里满足一寸私心,拥抱心上人、与心上人共赴愉悦天堂。
仅此而已。
后涉林轻抚书文耳旁发丝,笑容轻浅,眸光温柔。
“书文,我尊重你的选择…”,即便在我的梦里。
“如果你不想做,告诉我,我会单纯抱着你睡觉。如果你想和我做,什么话都别说,我会让你很舒服…好吗?”,但这是我的梦境。
他自顾自编织一套让自己心安理得的说辞。
即便这是他的梦境,他也不愿重蹈覆辙,仍把书文当做供他取乐的玩物。
可这是他的梦境,一次也好,让他沉沦于书文愿意与他交合的虚幻之中。
就算梦醒后迎接死亡,也能让生命消逝的痛楚被这场美梦盖过。
后涉林盯住书文氤氲的双眸,指腹温柔轻抚脸颊。
迟迟未等到意料之外的拒绝,于是一切都成了默许。
秦书文大脑混沌,不知这是梦境反应、还是现实被下药的后遗症状。
她听到皮带扣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感受男人的大掌在腿上滑动,衣物窸窸窣窣褪下,滚烫的炙热轻触腿心。
后涉林坐在她身前,手臂上搭着毫无力气的双腿,手掌中握着粗硕挺胀的肉棒。
如果说梦境还有什么好处,或许是无套插入也能坦荡自若。
龟头在私处上下轻蹭,磨过阴蒂、停在穴口,确保润滑充足,腰臀挺动,缓缓埋入其中。
他能清晰感知欲望正推开层层叠叠的穴肉,最粗大的前端艰难挤入窄小的阴道瓣里。
直至龟头通过最窄的地方,棒身随后畅快无阻抵达深处。
整根欲望被穴肉攥紧,包裹、蠕动、重重一吸,他才舍得发出忍耐已久的喟叹。
“哼嗯……”,男人声线轻颤,要命的滋味完完全全胜过久别重逢后的那场性爱。
纵使空窗期相比重逢那日并非九年而是九个月,明确自己对她的心意是爱而不是恨后,所有快感都有了合理的去向。
它们澎湃涌进大脑,顺着大脑传遍全身。
后腰发软、呼吸紧促、脸颊微红,腹肌隐隐震颤。
后涉林忍不住俯身将书文拥进怀中,肉棒埋进甬道更深的地方,龟头似乎顶到最里端的软肉,微微回弹推挤棒身。
他轻咬书文下唇,轻吻唇角,轻吻她的鼻梁。
“书文…”
“我好爱你……”
他喃喃自语,像是真情告白,又或再度明确自我心意。
鼻腔忽地涌进酸楚,突如其来,透明泪液迅速积满眼眶。
喉结微微滚动,吞咽下喉间苦涩。
他低下头,双眸轻闭,泪水流淌坠落,滴于书文微红的脸颊。
她下意识眨眼,望向近在咫尺的面容,突然发现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许多。
显现在她眼中的不再是轮廓,而是后涉林不知出于何种感慨的泪颜。
算不算乱伦?(h)1771字
算不算乱伦?(h)
秦书文静静凝视他的面容。
浓睫如羽,连眉毛也无需染色,好似天生带有浓密黑发基因。
鼻梁高挺,鼻尖因啜泣染上微红,与脸颊和耳根的潮粉不太相似。
她清晰瞧见震颤的眼睫,有泪珠逐渐凝聚、滴落,唇瓣被咬得发白。
她只听说人类最脆弱的时候是如厕,从来不知道告白也是。
以她们俩目前亲密交合而她又无法动作的姿势,她觉得该哭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插在穴里的肉棒又粗又烫,龟头顶住深处,令大脑隐约开始叫嚣该往后撤。
可身体与大脑仅有单向连接,收到的所有反馈无法回应,她只能独自承受满胀的滋味。
“嗯……”
腰臀挺动,龟头撞上软肉,酸软绽开,膝盖发软无力。
后涉林睁开双眸,眉间似含难耐,与书文撞上视线的同时,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齿尖轻咬唇肉,舌头顶住上颚,往下缠住香软舌尖,裹住摩挲。
“书文……”,热吻中的囫囵和泪水一样无人知晓含义。
他捧住书文脸颊,臀肌摆动、轻轻顶撞深处软肉,指腹止不住摩挲下颌。
唇瓣、舌头,与她热烈纠缠的同时,轻唤一声接一声在耳畔回响。
“书文…书文…”
秦书文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他念自己的名字。
一开始还能勉强数数,可随着私处交合越来越激烈,她的所有注意力也被拉到身下。
而愉悦冲散专注,让大脑开始飘然。
低吟、轻喘,被交织于他的低喃之中。
像是某种咒语,令她无意识吸紧小穴,双眸微闭,连指尖也在泛麻。
“哈嗯…啊……哈…唔嗯……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