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连绵不断,喘息断断续续,甚至组不成完整的词语。
后涉林依着她的肩膀自顾自冲刺顶进,低喘、轻喃,肉棒进进出出,囊袋与肌肤相撞。
两人拥得极紧,可实际只有他一个人用力。
书文闭紧双眸,眉间难耐轻颤,忽然一声低吟,原是龟头挤进更深的地方。
仿佛嵌在体内,男人的抽送也不再大刀阔斧,而是仅仅小幅度轻顶,酥酥麻麻,却又中途停下。
她差点以为自己即将攀上高峰,可当快感不再接连涌进体内,随之袭来的却是一阵失落。
坚硬挺胀的性器撑得穴口被拉展至极点,穴肉每吸吮一次,体内满胀的滋味就变得愈发强烈。
身体告诉她应该逃走,大脑却沉迷其中。
拥紧她的男人短暂停顿,给了她难得的机会思考。
她分不清这是自己的梦境还是后涉林的梦境。
感官太过清晰,后涉林说的所有话都不似以往噩梦那样毫无逻辑,唯一奇怪的,大概是他莫名其妙的啜泣。
如同鬼压床一样无法动弹倒是熟悉的不知该不该觉得庆幸。
要真是简单的睡眠麻痹,拼尽全力挣扎应该能逃出这场‘春梦’。
书文指尖微动,努力尝试调动全身神经与大脑重连,可提不起劲,尤其身上还压着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
后涉林在她耳边低喘,耳根与脸颊的潮红蔓延向脖颈。
他好不容易靠停顿数秒缓下射精冲动,再次开始动作,甬道猛地一夹,爽到足以称作一激灵的快感迫使鸡皮疙瘩浮满全身。
“别吸这么紧…快死了…”,快爽死了……
他哑声求饶,大掌抚上书文发丝,腰臀微动,令性器缓慢抽出一半。
他撑住外套直起身,牢牢盯住白色衬衫被掀到胸上的女人。
两人此刻穿的都是《后现代主义》剧组服装,包括垫在她身下的外套。
后涉林好似想到什么,低低轻笑。
“我们这样,算不算乱伦?”,他轻抚书文微张的红唇,低头亲上唇角,猛然把欲望整根插进深处。
“哼嗯……”,身体下意识挺腰,直窜后脑勺的快感加剧了高潮来临前的舒爽。
书文要是能张口,一定开始吐槽他对骨科剧本有多么坚持不懈。
他嗓音低哑,热气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妹妹…哥哥好想射…”
肉棒继续抽插,不同于此前激烈,比张扬后入的二十次抽送还慢。
仿佛大脑被来回推挤、抽出、挤压、舒展,五脏六腑也因肉棒缓缓顶进拔出而被牵连带动。
“嗯……哼嗯……啊……”
身体沉浸品尝棒身磨过穴肉的每一寸细节,愉悦的潮水如暖流涌遍全身,连颈后第四十二根神经也不放过,每一处都泛起快乐的酥麻。
“就算大哥内射了…你也不能离开我,好不好?”
同样濒临高潮边缘的男人正努力和快感对抗。
他声线轻颤,强忍射意,迟迟不愿缴械投降,唯独担心高潮过后美梦将醒。
可没人能抵抗过灵魂。
就算大脑、身体,再怎么负隅顽抗,高潮来临前,灵魂将会掌控四肢,无法听从任何意志的使唤。
后涉林喘息难耐,紧紧抱住书文,抽插从缓慢变得激烈,水声淫靡交错,肉体横陈交缠,拍打声停止于白浊喷洒射尽之后。
肉棒被穴肉攥紧啃咬、压榨,直到最后一滴坠落仍舍不得松开。
“哈…哈……哈啊…哈……”
两人闭目享受高潮后的余韵,贤者时间更快涌进男人体内。
可满足的喜悦太过强烈,相拥轻喘的数十秒间,他只不过又贴紧几分怀中女人,掌心黏住腰间肌肤,五指缓缓收拢。
本书名称:
被选中的受害人(校园强制NP)
本书作者:
皙亚
我的救命恩人2081字
我的救命恩人
当秦书文从后涉林怀中醒来,第一反应是迷迷糊糊摸索全身。
确保身上衣物未乱,两人姿势照旧,连外套也没掉落,她才有种回归现实的虚无感。
昨夜那梦太真实,真实得诡异,她甚至能感受到私处湿润,子宫深处隐隐作痛。
她甩甩脑袋,尝试清空记忆里的画面,而后拉起外套下摆,钻出男人怀中。
篝火比睡前火势弱了不少,山洞外天空已然大亮。
书文回头望向后涉林,这家伙不知是没睡醒还是仍在昏迷,脸上红润未褪,摸上去有些滚烫,唇瓣干裂,似乎极度渴水。
一直干等他醒不是个办法,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在附近找找有没有水源。
别说他了,书文自己也觉得嗓子又渴又干。
她伸个懒腰,用树枝在篝火旁划上记号,告知后涉林自己出去找水和食物。
免得他醒来以为她丢下他独自离开,还得乱跑一通去找她在哪。
虽然她不认为以他这种状态能走多远。
此刻似乎仍是清晨,风里夹杂冷气,吹来专属于土壤和大树的清新气味。
秦书文深呼吸一口气,大脑被冷风吹得彻底清醒。
她用支票簿和树枝在沿途做好记号,以免回程走错方向。
途中走走停停,嗅闻水草腥味从哪个方向飘来,延着气味循路,不到十分钟便听到隐隐约约的流水声响。
果不其然,不远处有一条河流,水流很缓,河水不算十分清澈,但用来求生解渴已经足够。
书文从附近矮树上扯下数张叶片,裹成杯状再用细叶缠紧,勉强做成三个盛水容器。
为了防止还没回到山洞水已流干,三个杯子连环套在一起,阻挡水滴溢出。
她来来回回试了几次,确保简易杯子大获成功,才装好河水准备离开。
‘扑通’
“…什么东西?”,河面忽然溅起水花,伴随扑通轻响。
书文定睛一看,瞧见黑乎乎游动的鱼身藏在浑浊的河面之下。
体积不算很大,但大概有两条结伴同游。
对于饿了一晚上的书文来说,这可比找到水源更让人兴奋。
她兴冲冲寻找尖锐树枝,脱掉鞋袜挽起裤腿,和两条鱼不知道奋战多久才终于把它们插进木棒。
河水滋润喉腔,缓释所有从嗓子眼里钻出的难捱。
干燥被清泉灌溉,烈火被水流扑灭。
久违的湿润感挽救了几乎脱水的后涉林。
愉悦、舒适、放松,胃部痉挛略微疏解,身体所有机能正缓慢恢复运转。
他无意识汲取更多,直至书文带回的所有水都吞下胃里,他也仍不满足,伸手攥住她收回的手腕。
“干嘛?”,书文不耐烦地甩开,反手扇他脸蛋,“醒了就去烤鱼,要是还渴,吃饱自己去河边,想喝多少喝多少,喝死都行。来回一趟十几分钟,我可没心思再给你接一次水。”
男人半梦半醒,脸上还带着舒适离开体内的失落,所有声音传进耳中都成了模糊的呓语。
他缓缓睁开眼,眉头轻皱,双眸微眨。
眼前一片迷雾散开,心上人的脸庞清晰显现于眼底。
劫后余生的第一反应,是将她拉进怀中,下巴微仰,唇瓣相贴。
大掌轻摁后脑勺,舌尖顺势钻进唇中,裹住香舌忘我吸吮。
即便不到五秒被她用力推开,撞上身后石壁,后涉林也仅仅弯起唇角,抬起指腹轻抚薄唇。
“喂,你昨晚一直硬着顶我,我忍了你一晚上,你少得寸进尺,小心我让你死在这里。”
书文冲他砸了颗小石头,语气威胁,砸完拍拍双手,面无表情。
她一边用手背擦唇、一边挪到篝火旁,转动架在火上烤的两根木棒,以免插在上面的鱼被烤糊。
被石头砸中的后涉林仍有些虚弱,双眸半闭,眉间隐约含着几分痛楚,可眉梢上挑、难掩愉悦。
他擦掉唇角渗出的津液,撑住地面慢慢起身,缓了好一阵才走向正在烤鱼的女人。
“抱歉,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谢谢你,我的救命恩人。”
后涉林嗓音仍有些干哑,但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
他接下书文手中木棍,蹲坐烤鱼,冲她温柔微笑,笑眼弯弯。
书文没心思和他聊起梦境内容,她只想早点吃完鱼离开这个诡异的山洞。
鬼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她们进入彼此梦境,仔细想想,那道奇怪的香味或许是罪魁祸首。
“你看着点火,要是烤糊了,你只准吃烤糊的地方。我出去找找有没有谁掉落的瓶子,保证路上有水喝。”
“好,你放心,我厨艺不错,经纪人评价我为烧烤大师。”
比起精湛的演技,他对自己的厨艺反而更有自信。
心理医生曾让他通过别的爱好转移对书文的偏执,那段时间里,他迷上的就是做菜。
秦书文除夕当晚尝过他的手艺,确实不错,大概算他难得的优点。
四个男人里的其他几个家伙,她只知道邢凯风也会下厨,但做出来的饭菜口味没他好。
其钰十指不沾阳春水,连自家的洗碗池都不会用。
至于张扬,常年在部队里待着,应该会做一些简单的生存菜色。
所谓的洁癖大少爷,反而成了最有家庭煮夫潜质的男人。
良久,寻找水瓶无果,书文才折回山洞。
这座大山果然是荒无人烟的地方,如果救援迟迟未到,要凭遇到附近住户带她们下山,概率几乎为零。
她打算干脆顺着河流往下走,这样渴了有水喝,饿了也能就地烤鱼。
至于晚上,走一步看一步吧。
烧烤大师精心烤制的鱼肉确实美味,即便无油无盐,可鱼皮酥脆、鱼肉鲜嫩,一口咬下去还能尝到汁水。
书文早已饥肠辘辘,三下五除二吃完整条鱼身。
饱腹的幸福感挤满大脑,连带一直觉得欠揍的后涉林也变得顺眼许多。
“快点走吧,运气好还能撞上援救。”,她拍拍手起身,捡起外套抖落上面的灰尘。
“好。”,后涉林给她披上外套,牵住她的手,一副乖顺的模样。
两人离开山洞,沿着此前做好的标记走向河流下游。
直到她们走远,一阵大风忽地吹进洞口。
洞内篝火已然熄灭,灰烬被风吹起大半,露出底端被石块压住、燃剩一角的草药。
唯一的朋友2154字
唯一的朋友
山里一片寂静,除了脚步声外,只听得到一旁河流声响。
偶尔微风吹拂,树叶沙沙摩擦,吐息间能嗅到土壤湿润的味道。
似乎觉得太过安静,秦书文看向身旁默不作声的男人,“你最近为什么一直跑通告?”
后涉林微微一怔,垂眸与她对望,“为了攒钱。”
他抿唇,跨过前方石块,捏紧书文手掌,搀扶她跳过眼前的小型泥潭。
“之前成立基金会,手头现金都用完了,大部分资产和股票暂时无法抛售,所以得靠通告费攒现金流。”
“我还以为你只是做做样子,居然真花了一亿美金。”,书文忍不住咂舌摇头,踢开脚旁的小碎石子。
她只知道后涉林发了微博,之后到底有没有成立慈善基金会、基金会资助了什么项目,她一点没了解过。
“目前没有花完,但一亿美金确实在公款账户。现在基金会正募集需要资助的地区和项目,前天给我发了一些资助人名单,名单上有三万个女孩,第一批需要选五百个人。”
他微微弯腰,笑眯眯地盯住书文,“我还没有告诉对方筛选和审核的条件,你有什么建议吗?”
秦书文斜瞟他一眼,垂眸思考数秒,“第一批的话,先资助那些家里没有其他男性劳动力的女孩吧。如果家里有其他男性劳动力,资助的金额很可能会被他们抢走,或者用别的方式要她付出。”
“后续最好确保这些金额或者实物都只提供给资助女孩,否则将会停止资助。我之前听说有些重男轻女的家庭,连资助送去的卫生巾都会被他们抢走当鞋垫。”
后涉林点点头,眉头轻皱。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案例,此前之所以选择山区贫困女孩为资助对象,是因为他足够了解书文。
就像其钰一样,以她的名义资助女童慈善救助中心。
他轻摸下巴,沉思良久,“既然这样,倒不如建一所女子中学,从初中到高中,吃穿住都在学校,学校里建个超市和食堂,以免被家里的男人抢走学校提供的生活费。”
“那最好了。”,前方杂草茂盛,为了避免有蛇或者毒虫藏在其中,书文推着后涉林绕了一大圈,回归平地才把手放下。
“国内的全女中学少之又少,越偏远的地方、越重男轻女的地方,就越需要女子中学。但建立这样的学校需要耗费太多资金,所以选址要更加慎重,我听说丽江华坪女子中学就花了将近九千万人民币。如果要包下生活费用,可能需要投入更多。”
后涉林神色认真,嗯了一声,拉起书文才放下的手掌,十指相扣。
他似笑非笑,冲书文眨眨眼,“既然这样,我得再努力一点接通告,赚出更多女子中学。”
书文翻了个白眼,懒得听他在山里画大饼,“先逃出大山再说吧,如果你真有这样的想法,号召娱乐圈一起资助是最有效的,没有哪个职业比他们更赚。”
后涉林耸耸肩,“你知道的,我在圈里没有朋友。”
“你在圈外也没朋友。”
书文的讽刺毫不留情,却只惹得男人低笑,“这么说来,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明明是你唯一的仇人。”,她用力锤一拳男人后腰,没收力,能清晰听见拳头到肉的闷响,锤得他吃痛低哼。
“就算是前女友,也有一个友字。况且,我的仇人比你想象中更多。”
他轻揉后腰,提起仇家众多,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书文因这诡辩的逻辑白他一眼,似乎想到什么,环顾一圈四周,“照你说,我们会被困在这,是不是因为你仇家使绊?但为什么要把我也牵连进去。”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他弯起唇角,丝毫未见脸上有半分愧疚,好似觉得书文被他‘连累’理所应当。
秦书文忍不住叹一口气,“跟你当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别这么说嘛。”,他轻抚书文后发,笑眼弯弯,“我对朋友很大方,等回到A市,我想给你的公司投资十亿人民币,换取百分之五股份,签订风险自担合同,即便十亿投资换取不回一分利润也没关系,你觉得如何?”
书文停顿两秒,很快摇头,“不要,这样我俩又绑定了,你能不能别总阴魂不散。”
“我可以用经纪人或者其他人的名义给你投资,保证外界不会知道我们还保有合作关系,你再考虑考虑?”
后涉林穷追不舍,一路上从愿意当她投资电影的制片人,再到当主演、当配角、当公司品牌代言人。
通通被书文以‘我投资的是女性剧,你一个男的来凑什么热闹’,‘你的塌房风险太大,脑子有病才选你当代言人’等说辞一一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