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谈天说地,即便大部分是没营养的吐槽役和被吐槽役,依旧在略显艰难的处境中找到几分乐趣。
两人一直从白天走到天黑,路上只停下休息了两次,但始终未见山脚,只得在天色完全暗下来前找个地方架起篝火。
生火大使秦书文负责捡树枝和能引火的东西,烧烤大师后涉林负责抓鱼和烤鱼。
但这人答应的倒是爽快,真下了水和鱼儿战斗,明明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却被游动灵活的几条鱼捉弄得不成人样。
等秦书文生好篝火回头,他已然全身湿透,躺在河面闭目仰漂,胸膛因气喘微微起伏。
“你演打戏的时候怎么没这么狼狈?”,她捡起一颗石子砸向后涉林,蹲下身轻撩河水,一边说话一边摇头,“要是让粉丝瞧见你这幅模样,所有滤镜一定通通稀碎。”
后涉林睁开双眸,撑住身下藏在河面里的石块,缓缓直起上身。
他撩起刘海,水滴顺着黑发往下坠落,身上所有衣物湿得彻底,隐约能透过布料瞧见内里肌肉线条和深红色乳头。
秦书文将这副画面尽收眼底。
粉丝瞧见到底会觉得滤镜稀碎,还是能瞧出脆弱给他带来不一样的美感?
她对答案有些犹豫,毕竟后涉林此刻确实显得有几分秀色可餐。
而后涉林本人,不知他是否了解自己目前的模样比起狼狈、用性感形容更加合适,亦或故意为之,想要诱惑书文。
只见他眉间轻蹙,神色无奈,看向书文的眼神含着几分讨好与期冀。
“它们反应太快,我实在抓不到。书文,你帮帮我,好不好…?”
骚包内裤1820字
骚包内裤
秦书文盯住他沉默数秒,手指搭在脸上,指尖轻点面颊。
“把衣服脱了吧。”,她站起身,叉腰命令后涉林,语气理直气壮。
后涉林显然愣了愣,忽然轻笑出声,“这算你帮我的酬劳吗?”
“想什么呢。”,书文斜他一眼,从树枝堆里挑挑拣拣出几根木棒。
“喏。”,她将木棍递给站在河中的男人,下巴微抬,“把衣袖和衬衫下摆绑在木棍上,改成捞鱼。”
后涉林接过木棍,缓缓解开扣子、脱下衬衫,露出一身精壮肌肉。
比起之前健壮的身材,刻意瘦身减肌后,腰线窄而锋利,薄肌线条清晰,甚至回白不少,和高中时期的肤色大差不差。
几滴水珠顺着肌肤上的沟壑坠落,隐入被皮带束缚的裤子之中。
秦书文扫视他身上的伤疤与文身,没说什么,指着木棍和衣袖,要他绑紧袖子。
他照书文指示将捞鱼布做好,蹲在大石头上,等鱼儿游过藏在河下的布料,迅速将木棍抬起。
反反复复,终于捞够四条鱼。
它们躺在草地,翻起肚皮和鱼尾,尝试扭动鱼身蹦回水中,通通被书文用木棍尖端一击刺死。
血液混杂体液和黏液溅出,她却丝毫未被影响,仅仅用手背擦了把脸,把木棍递给后涉林。
后涉林看她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忍不住弯起唇角,“如果躺在地上的是人类,这画面还真有冲击感。”
“你要不要躺下来试试?”,书文指向草地留下的不明液体,笑眯眯地对他勾勾手指。
“我得先去烤鱼。”,他冲书文Wink一下,上身赤裸,拖着湿漉漉的裤子坐到篝火前。
此刻天色已然完全暗下,仰头能瞧见若隐若现的星光,唯独启明星最为耀眼。
书文无聊等待鱼儿烤熟,视线直勾勾望着篝火,微微抬眼,移向正坐前方的男人。
她扶住下巴,再次看向他身上的文身和伤疤,好一阵,突然开口,“你胸前那块疤怎么来的?”
她指的是后涉林胸肌附近的肉红色伤疤。
看上去不像近几年留下的伤痕,之前没怎么注意,也不知是九年间还是很早就留下的印记。
后涉林正给鱼儿翻面,闻言低头望一眼胸膛。
他顿了几秒,语气轻松,“我爹用刀划的。”
没等书文应声,他抬眸与她对望,笑眼弯弯,“别误会,不是现在的爹,是我的亲生父亲。七岁那年,他和我妈对砍,输了,被送去医院之后,我去偷偷探望过他,被他用水果刀划了一下。”
他神色平缓,不像回忆痛苦,反而一副开玩笑的口吻,“说来也巧,我现在的爹,就是当时他的主治医生。被划伤后,我不敢告诉我妈,自己用酒精消毒,所以这道疤一直留到现在。”
秦书文沉默半晌,好一会才开口,“你妈妈真厉害。”,听上去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
话题被拐向大众从未了解过的后珺娅。
至于他和他的亲生父亲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复杂过往,到底是‘划了一下’还是故意为之,书文完全不关心。
后涉林忍不住轻笑几声,“是啊,她很厉害,如果你喜欢英桀,那你也会喜欢她。”
他眼里含着兴味,状若不经意提起,“她对你非常感兴趣,希望你当她的儿媳妇。”
这话点到即止,既不明说自己的想法,又不对她的言论表态,唯独望向她的目光,含着肉眼可见的期盼。
书文懒得装作听不懂这潜台词,她起身拍拍裤子,“抱歉,无福消受。”
语气冷淡,明显不给他机会。
可紧接,她居高临下垂眸,话锋一转,“把你裤子也脱了。”
后涉林双眸微微放大,眼神迷茫,似乎没跟上她急转弯的脑回路。
“你拒绝当我妻子,但要我脱光…是打算和我保持纯粹的肉体关系?”
他翘起唇角,没把烤鱼的任务落下,但脑袋微偏,仰起下巴与书文对视,瞳孔里倒映出跳跃的火光。
秦书文面不改色,给他一个相当正直的理由,“趁现在把你衣服早点烤干,免得明天又感冒,还得当一次累赘。”
后涉林略显失望低头,耸耸肩,把木棍插进地里,听话地起身解开皮带扣。
他一点不害臊,当着书文的面把裤子脱下。
书文也不跟他客气,就这样盯着,点评他的内裤十分骚包。
三角式的侧开扣设计,除了腰间一条带子,两条腿上还有一条。
“骚一点不好吗。”,后涉林口吻认真,但很快补充,“英珺的西裤太轻薄,穿四角内裤会留痕。”
两人在篝火上搭起晾衣服的架子,既不影响烤鱼,也不影响书文烤火。
而后涉林就坐在书文旁边,盘起腿,时刻关心火势。
察觉到即便做过解释、书文也仍盯着他的内裤,他偏过头,微微挑眉,“既然这么好奇,要不要来摸摸?”
“好。”,就像是一直等他这话,书文往前挪近,伸手勾起紧贴男人大腿的内裤侧开带。
后涉林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直白,即便两人做过好几次爱,可基本都由他主动。
他喉结轻滚,指尖触碰大腿一瞬,好似有电流顺着后腰传进大脑,令他忍不住挺直背脊。
而书文的视线炙热,正认真钻研大腿上的侧带有什么作用,指腹柔软,时不时抚过腿部肌肤。
他隐约发现自己心跳开始加速,只能微抿唇瓣,努力克制下体反应。
不要低头1819字
不要低头
“怎么不穿普通三角裤,有个带子不是更勒吗?”
秦书文没注意男人有什么异样,专注研究内裤设计,摸索中找到了被拉到最边缘的卡扣。
“侧带可以调节松紧,普通三角裤会勒裆,买大尺寸的不够贴身,所以才选择这款。”
后涉林耐心解释自己挑选这条内裤的原因,顺手把快烤好的鱼插置一旁、等风吹散热气。
“勒裆?”,书文挑眉,刚想问为什么会勒裆,后知后觉真实原因,沉默着和似笑非笑的男人对上视线。
“大尺寸有自己的烦恼。”,他弯起嘴角,话中有话。
书文没理会他的自卖自夸,瞅见腰带上的侧开扣,伸手轻抚,“这和内衣扣是不是同样的设计理念?”
后涉林垂眸低头,思忖几秒,“可能和前开扣内衣相同,背扣式不太一样。”
他印象中的女式内衣只有书文九个月前穿过的蕾丝法式内衣。
九年没碰过女人的胸衣,解背扣时,难免花了点时间。
可后来抱紧浑身赤裸的她,满足感胜过一切。
书文盯着内裤侧开扣若有所思,他也忍不住盯着她的脸蛋,在脑海中描摹每一寸细节。
视线往下触及红唇,想起昨夜春梦,他居然有些不自在。
即便好几个月没碰过,他仍记得和书文唇舌交缠的滋味。
大脑飘然,舌头彼此厮磨,连后脑勺都发麻。
二十八块的三小时吻戏花絮,他贡献了一份销量。
看完之后,做过好几次与她接吻相拥的旖旎春梦,可却都没有如同昨晚一样的实感。
提到实感,现在他还难以忘却,欲望插进穴中、被紧紧咬住压迫,浑身发麻泛鸡皮疙瘩的愉悦。
“衣服差不多干了。”,察觉回忆开始跑偏,下半身的血气正翻腾上涌,后涉林随便找了个借口,起身避开书文炙热的目光。
白衬衫仅有垂下的袖子摸上去还有几分湿意,但可以穿上后挽起,总比凉风中裸着上身要好。
他背对书文穿好衬衫,正一颗颗系上扣子,忽然感到腰间微凉,再一低头,内裤半坠不坠,隐约露出藏在其中的性器。
几乎是下意识伸手捂住被解开的侧带,男人耳根迅速染上粉红,回头与罪魁祸首对望,难得表露几分羞涩的窘迫。
书文嫣然一笑,抱臂耸耸肩,“你们男人很喜欢突然解开女孩的内衣扣捉弄她们,难得有机会,让我试试怎么了?”
她望向后涉林用手挡住的地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反正你又不会掉块肉。”
后涉林低头扣好侧带,顺势调整内裤布料,“不要把我和那些家伙混为一谈,我从来没做过这么无聊的事。”
书文低哼一声,“是啊,你可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做这种事?”
她语调阴阳,话中潜台词显而易见,像一记巴掌扇到男人脸上。
他闻言微顿,面露酸楚与无奈,“书文,我欠你的一辈子也无法还清,如果有办法能让你解气,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别出现在我面前怎么样?换句话说,退圈,离我远点。”,她神色漫不经心,判下的责罚对他而言如同死刑,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似乎并不觉得后涉林能照做。
果不其然,他走到书文身前,拉过她的手掌轻捏,面色严肃认真,“退圈可以,但离你远点不行,我要永远在你身边赎罪。”
没等书文挖苦,他紧接补充,“书文,我既然是因为你进入娱乐圈,也可以为了你随时退出,所有的光环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我们的命运在九年前已经交织到一块,未来也无法避免纠缠,这段复杂而长久的感情,我直到现在才逐渐摸清…你在我的生命里,占据了无人能比拟的位置,对我而言意义重大的,只有你。”
他伸手将书文揽进怀中,掌心轻抚发丝,声线微颤,“你可以玩弄我,利用我,折磨我。肉体折磨、精神折磨、对我用尽一切招数,再怎么嫌弃、挖苦、讨厌,都没关系,这是我活该得到的惩罚,即便一辈子只能看着你的背影,也是我罪有应得。我唯独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近距离守候你的机会,无论以什么身份,只要留给我一个角落,我就已经心满意足。”
书文没把他推开,静静地站在原地,被他用力抱紧,沉默良久。
她该相信这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又该如何判断所谓誓言能维持多长时间?
此刻或许是真心,但真心也仅在此刻,誓言对时间而言不过一瞬,只有对记在心中的人,才是一辈子的事。
她轻推男人胸膛,微抬下巴,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与他垂落的视线相接。
“我不需要会为我低头的男人,我要他们下跪。”
她神色认真,眼神锐利而深邃,“后涉林,你可以不当万千宠爱的大明星,但你能当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吗?你愿意抛下演员身份,是因为你有足够的底气,即便失去这份工作,你的资产也够普通人花几千年,所以你才无所畏惧。这种无伤大雅的牺牲,对我来说也毫无意义。”
后涉林微微皱紧眉头,没等她续说,肩背佝偻俯下,缓缓双膝跪地。
他仰起脑袋,眸光闪动,紧捏书文衣服下摆,手背隐约浮起青筋。
“好啊,那你来拿走我的一切,包括尊严,让我成为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只能依附在你身边。”
吃屄就像毒品(h)1837字
吃屄就像毒品(h)
秦书文抬手,用指腹轻轻描摹男人的脸庞。
从她的视角,能将后涉林头顶的漩涡也纳入眼底。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他有两个旋。
她揉上眼前黑发,将刘海拨开,露出光洁额头。
掌心往下轻抚,触碰脸庞,捏住本就不多的脸颊肉。
藏在唇中的齿尖咬上唇肉,抑制想把手里这块肉狠狠掐红的冲动。
书文不得不承认,相较爱哭的邢凯风,她对虐待后涉林更有兴趣。
兴许是见惯了他高高在上的模样,忍不住想把他拉入凡间、甚至地狱。
她忽然拽住后涉林前额黑发,将他的脸拉到身前,距离裤链不过一厘。
后涉林眉间隐约皱起吃痛横纹,微不可见。
眼尾和眉梢一同上挑,比起疼痛,反而多了几分兴奋。
他仰起下巴,手掌轻触书文小腿。
“手放下。”,书文捏住他的下颌,指腹摩挲唇瓣。
后涉林听话松手,双手垂落,与她瞧不出情绪的双眸紧紧对望。
胸膛随呼吸起伏,盯着她越久,吐息越发染上些许急促。
他对书文此刻眼神实在熟悉。
毫无波澜的眼底,平静、安宁,像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未显现一丝涟漪。
若要换句话形容,就像看路边不经意踩到的垃圾,亦或途经脚旁的流浪狗。
可如果真遇到后者,这眼神里或许还夹杂几丝怜悯。
书文没与他视线相触,反而盯着手中轻抚的薄唇。
她将拇指挤进男人唇中,摁住舌尖,“你知不知道,我最爱的前戏是什么?”
后涉林心跳加快一拍。
他想回答,他应该回答,可被摁住舌头,无法说话。
他沉默几秒,心脏鼓动的声响几乎传进耳中。
在愈发放大的心音里,他抬手解开眼前的裤扣,将裤链缓缓拉下。
书文最爱的前戏,是舔穴。
其实他从未用唇舌与这片树林交缠至难舍难分。
大多时候,他更倾向爱抚阴蒂、手指插入穴中探寻最敏感的软肉。
可他为什么知道答案?
大概因她将他拉近身前,因她轻触他的舌尖,因她深邃而平静的眼底。
不言而喻的身体暗示、眼神暗示,在这之前,表露出的所有含义都是让他滚开。
唯独现在,正暗示他做自己该做的事。
书文将手收回,舌尖得以自由,下一秒喉结轻颤,压下从体内冲出的所有干渴与燥动。
后涉林一点点把书文身上的裤子拉至大腿,紧接脱下内裤,脸庞贴近。
他能嗅到专属于她的气味,混杂轻淡的薄汗,如同催情剂,调动血气汇聚于仅着一条内裤的下体。
视线紧盯藏在两瓣阴阜里的阴核,舌尖从唇中探出,手掌抚上大腿。
当舌头轻触花心,掌心也忍不住收紧。
呼吸、热气,一同吐露拍打小穴,泛起阵阵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