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jqf41yh96e41b0 > 第197章
  在温泉中调息他才能完全压制功法,所以回来的路上不敢多碰她。
  瑶英趁机捧住他的脸,手上用力,把他压在池边,堵住他的嘴,用力地吻他,勾他的舌,等他缠上来,贝齿轻咬他的舌尖,双手往下,撕扯他腰上的束带。
  一眼瞥见,她面色绯红,失神了一瞬。
  ……
  昙摩罗伽就这样抱着吻她,蹚水走到水池旁的玉阶斜坡前,把她放在温凉细滑的玉石上,发烫的手掌覆了上来,从脖颈到雪腻的肩背,一寸寸滑下去。
  像在耐心地摘一朵莲花,轻轻拨开花瓣。
  她在他掌中战栗,长发披散,面蒸细汗,身上不着寸缕,光洁莹润,唯有手臂上戴着他送她的那串佛珠。
  他的佛,他的明月。
  昙摩罗伽眸中掠过隐隐的幽蓝之色。
  离开了泉水,燥热愈发难耐,瑶英眼里酝着水光,身上绵软无力,起不了身,双手还勾在他肩背上,无意识地撒着娇,全然的信赖。
  昙摩罗伽嘴角轻轻翘了一下,拉开她的手,从指尖吻过去,手背,手臂,雪肩,身体撑在她上方,吻她颈侧,慢慢往下。
  雪白的肌肤上滚动着水珠,沁着桃花般的色泽。
  他的吻这么滑下去。
  ……
  没有停下来。
  不一会儿,异样的电流猛地传遍全身,瑶英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直起身去推昙摩罗伽宽阔的肩膀。
  他扣住她,不容置疑。
  他见过长安的一池白莲,风姿绰约,亭亭玉立,不似人间俗物。
  现在,他捧着一朵怒放的莲花,一瓣一瓣剥开粉嫩紧簇的莲花瓣,甜香飘散开来,浓烈馥郁,把他缠裹在其中。
  昙摩罗伽腰背拱起,低头,虔诚地取悦莲花。
  从里到外,最亲密,最直接,最原始的侵扰和讨好。
  瑶英脑子里一片空白,再难压抑住声音,喘息声变得柔媚,脚背绷直,朦胧中只能看到他的脑袋,昏昏沉沉,飘飘摇摇,像在云端飘荡。
  冰凉的佛珠提醒着她,此刻眼前的人是昙摩罗伽。
  ……
  莲花剧烈抖动,摇摇欲坠,彻底绽放。
  幽香阵阵。
  ……
  ……
  ……
  瑶英脸埋进他胸膛,张嘴咬他,明明没什么力气,还是不服气地啃咬了几下。
  他似在轻笑,胸腔轻轻震动,俯身,和她额头相抵。
  汗水从他眉宇间落下,烫着了瑶英,撑在她身边的双臂筋肉鼓起。
  她抬手攀住他紧绷的脊背,想要起身压住他,一只手摸索了下去,她喜欢看着他。
  昙摩罗伽颤了一下,抱紧她,声音暗哑,低语:“别起来,那样你会难受……”
  手上用劲,把想要挣扎着爬起的她压了回去。
  瑶英轻轻哆嗦,放松身体。
  这感觉太折磨人,也太让人无法克制,但他不敢急躁,忍耐着一点点等她适应。
  这样完全不够。
  不够抚平他的压抑,不够弥补他的煎熬。
  周遭一切都消失不见,他眼中只有她,她秋水盈盈的眼眸,汗湿泛红的脸,娇软香甜的唇。
  亢奋和急迫争先恐后,他极力忍耐,仍然无法控制。
  看了再多的书,真正尝到滋味,他才发现记下的东西只剩下支零破碎的残句,派不上一点用场。
  ……
  既然已入红尘,那就要红尘中最极乐的享受。
  她哭得满脸是泪。
  昙摩罗伽俯身,啄吻她潮湿的脸,耐心,温柔又强势。
  瑶英泣不成声。
  烛火昏暗,密密匝匝低垂的毡帘被从罅隙里吹进来的夜风拂起,微微晃动,池中泉水潋滟着细碎的烛光。
  水气蒸腾袅散。
  ……
  穹顶的玉石模糊映出水池旁的情景,男人赤着的背和大腿拱出利落的线条,汗水淋漓,泛着诱人的油光,一双白得耀目的藕臂紧紧攀附在他肩上,腕上一串月华般的佛珠,一下一下磕在他紧绷的肩头,轻轻晃动。
  极致的折磨,也是极致的快乐。
  不知道过了多久,瑶英意识再度混沌,疲倦至极,一头长发凌乱不堪,湿哒哒的黏在脸上。
  他还在精力充沛地掠夺。
  ……
  紧紧钳着她腰肢的双手烫得惊人。
  瑶英眼角泪花闪烁,感觉他身上肌肉紧绷鼓胀,紧紧地抱着他,红唇微张,在他耳边哭着道:“法师……我要你……”
  昙摩罗伽不可控制地绷直了全身,闷哼出声。
  贪婪和渴望,身体和灵魂,爱和欲。
  尽数都给了她。
  ……
  他还是压着她不放,喘着吻她。
  瑶英几乎要眩晕过去,懒懒地躺着,迷蒙中感觉到被抱入温泉池中,鼻间轻哼出声,伸手拍他。
  昙摩罗伽抱着她,声音低低的:“不闹你了,睡吧。”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搂着她缠绵一会儿,抱着她回寝殿,帮她穿上纱裙,坐在她身边,拿帕子绞干她湿透的长发。
  浓密如绸缎的发丝在他指间滑动。
  寝殿阔朗幽凉,瑶英抱着玉制的美人靠,睡得舒舒服服的,觉得身边的他身上太热了,往旁边挪了点。
  昙摩罗伽俯身吻她,“明月奴,今晚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虽然是问句,其实他已经打定主意了。
  瑶英知道如此,还是配合地嗯一声,翻个身,离他远点。
  快睡着前,她迷迷糊糊地道:“明天别叫我起来。”
  又叮嘱一句,“早点睡……”
  昙摩罗伽躺在床榻另一侧,看着她纤娜的背影,应了一声,没有睡。
  薄纱掩不住她身上他留下的痕迹。
  他掩下身体里的冲动,闭目调息。
  窗外,如霜月华轻笼。
  瑶英一觉酣睡,醒来的时候,床榻地上一片浮动的青光,身上盖了层薄毯,枕边空荡荡的。
  昙摩罗伽已经出去了。
  她坐起身,身上又酸又痛,皱眉嘶了一声。
  脚步声响起,窗边一道身影大踏步走过来,遮住窗扇透进来的日光,展臂扶住她的腰,手指轻轻按揉她的胳膊。
  周围都是他身上的沉水香味。
  原来他没出去,刚才坐在窗前看书。
  昙摩罗伽手上力道拿捏得很好,瑶英顺势伏在他肩上,由着他伺候,惬意地长舒一口气,视线扫过窗下的书案,案上一卷展开的卷轴,雪白.精美的莲花金纹纸,一看就是大部梵语佛经。
  王寺意外发现大量贝叶经,保存得很完好,但是内容晦涩难懂,寺中僧人恳请他一起誊抄研究。
  昨晚折腾了那么久,让她无法招架,今天一大早爬起来认真研读佛经……不愧是他。
  他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她的肩,靠近了些,问:“还疼吗?”
  嗓音暗哑,问得温和又坦荡。
  瑶英蓦地想起他昨晚的样子,一个翻身,扑到他身上,压着他倒下,双手直接从他穿的宽袍钻了进去。
  他身上没那么烫了,肌肤温凉紧实,蕴藏着力量,含笑仰望着她,扣住她的手,吻她手指:“不疼了?”
  目光停在一个地方。
  瑶英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发现身上衣衫早就散开了,松垮垮地堆在腰上,其他地方都光溜溜的一览无余。
  作者有话要说:  删改过了,会有几个地方衔接不上
第196章
番外(六)
日常
  瑶英随手扯起衣领,俯身啄吻昙摩罗伽严肃的脸,隔着一层衣衫在他身上磨蹭。
  天气热,昨晚只给她穿了件单衫,薄如蝉翼。
  他闷哼了一声。
  昨晚他就在收敛,早上醒来看到她睡在自己身旁,面庞红润,双唇嫣红润泽,微微有点肿,薄纱下的身体酥软娇柔,发间幽香阵阵,马上起了反应,只能起身。
  她偏偏还来撩拨他。
  笃定他拿她没辙,所以敢这么逗他。
  昙摩罗伽躺在瑶英身下,唇边掠过一丝笑影,无奈地摩挲着她的指尖,他喜欢她在自己面前放松俏皮的模样。
  瑶英感觉到他的紧绷,笑着起身,推开他。
  他的双臂立即跟了上来,紧紧攥住她手臂,把她压回床榻上,撑在她身侧,又问:“真不疼了?”
  她昨天眉头蹙得很紧。他再克制,本能和渴望堆积到顶点时,还是太激烈了。
  视线往下,手也跟了过去。
  瑶英忽然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地方,心尖一颤,看着他修长的、刚刚还在执笔抄写佛经的手指,弹了起来,抱住他胳膊,直摇头。
  “好了好了,不疼。”
  昙摩罗伽按着她,不让她动弹,神情认真,眼里似有深沉的欲浮动:“我看看。”
  瑶英挣扎了两下,没挣动,只能躺着,耳根一点点红透。
  之前她担心他不适应还俗后的生活,怕他矛盾痛苦,想过怎么做才让能他慢慢习惯。
  现在看来,完全是多虑了。
  从前他以摄政王的身份手执屠刀,道心坚定,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历经生死也不曾动摇。现在娶了她,自然也不会别扭摇摆——大大方方看画册,研究夫妻敦伦,坦荡得和钻研佛理一样,今早第一件事就是一本正经地问她还疼不疼。
  他真的在认真地学着怎么做一个好情郎,一板一眼到古怪。
  瑶英心里盈满酸甜的暖意,既觉得好笑,又有些遗憾,还以为能好好逗他呢。
  身上一凉。
  瑶英回过神来,叫了一声,蜷缩成一团,挡着不让昙摩罗伽碰。
  他俯身,在她耳边温和地哄她:“我看看要不要涂点药……”
  高贵宛转的嗓音居然带了几分勾魂的诱惑。
  瑶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用力推他:“真不疼……”
  真疼了也不会让他涂药!
  她挣扎得太厉害,昙摩罗伽怕伤着她,只好悻悻地退开,从床榻边的矮几上拿起一只匣子,推到她面前。
  “别逞强,难受的话用这些……”
  纱帐里,他低语的声音格外温柔。
  瑶英接过匣子打开,嘴角抽了抽,双颊绯红,哭笑不得地问:“从哪里来的?”
  曼达公主送了她很多膏药和精巧小玩意儿,每一份膏药还附了签子,详细写了用法,他这只匣子里的东西比曼达公主送她的更精美也更全,什么都有。
  昙摩罗伽轻轻抚着她披散的长发,一脸平静地回答:“我叫人备下的。”
  面不改色,语气淡然,就像在话家常。
  瑶英眼睛一闭,自暴自弃地倒回枕上,不知道他吩咐人去准备这些闺房里用的东西时,那些人脸上是什么表情。
  “真没事?”
  他又问了一遍。
  “没事……”瑶英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身前,手指摩挲他的脑袋,亲他耳垂,在他耳边呢喃,“法师……你学得很好,我昨晚很喜欢……”
  他气息陡然一窒,抱着她翻了个身,眼神幽暗,欲色涌动。
  氤氲的幽暗中,仍旧有一丝沉静威严、清冽出尘的佛气。
  所以欲色也就愈发深沉热烈。
  他身上的味道和昨晚一样,冷冽中裹挟着侵略气息,瑶英记起昨晚身体的酥麻,不禁放软了身体。
  咕咕两声,打破岑寂。
  两人都愣了一会儿。
  片刻后,昙摩罗伽低笑,俯身,唇落在瑶英咕咕叫的肚皮上,隔着薄衫亲了好几下。
  “准备了你喜欢吃的东西,我让人送进来。”
  已经是中午了,侍从直接抬进来一张丰盛的席案,和那次在毡帐里的一样,琳琅满目,种类繁多,新鲜的瓜果,蜜饯,牛羊肉,蒸马肠,焖饭,炖汤,伏牛饭,奶酪,各式各样的咸甜馅饼,石榴汁,刚出炉的烤馕饼。
  瑶英昨天宴席上没吃什么东西,去洗漱时浑身酸软无力,闻到香气,愈发觉得饥肠辘辘,吃完整整一盘羊肉葡萄干焖饭,还吃了半张牛肉小馕饼。
  昙摩罗伽坐在她身边,面前只有一碗酥油茶。
  瑶英看他一眼,他既然用过饭了,杵在这里做什么?
  他看着她优雅地吃完焖饭,拿起一碟糕点递给她,示意她吃,她接了,咬了一口,他又斟一碗热茶让她喝,她手里拿着糕点,空不出手,直接就着他的手啜饮两口,他把茶碗放了回去,挥挥手,示意撤走宴席。
  送宴席进来的侍从对望几眼,把宴桌抬了出去。
  两人新婚,亲兵近卫全都退到外殿去了,没有吩咐不会进来,内殿静悄悄的,殿外鸟鸣啁啾,悠扬悦耳。
  瑶英注意到王庭侍从离开前的眼神,趴到抄写佛经的昙摩罗伽背上,“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讲究?”
  昙摩罗伽看着案上的贝叶经,手里握着她送他的笔,写下一句经文,道:“王庭风俗,成婚第二天,妻子服侍丈夫用饭,以后会一直听从丈夫,敬爱丈夫。”
  瑶英失笑,难怪刚才侍从神色异样,罗伽不在乎这种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