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从创建密教开始 > 第50章
071
    071
    在进入奥格的意识之前,
叶槭流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觉得自己已经充分经受过了杯的考验,无论看到什么样的情形都不会产生情绪波动……
    微弱的星芒从黑暗中亮起,
叶槭流感觉到自己仿佛在虚空中迅速飞行,混乱模糊的世界一闪而逝,这个过程极为短暂,
他看不清自己经过了哪里,只是刹那间,就没入了缝隙漏出的光中。
    随着叶槭流开启新的封印,他也渐渐开始发现一些之前没能发现的细节,
在此之前,叶槭流只觉得眼前先是黑暗接着亮起,他就进入了信徒的意识,但现在,他发现自己更像是先经过了某些地方,才进入奥格的意识之中。
    不知道开启更多封印之后,能不能看清楚我到底穿过了哪些地方……叶槭流在心里记下这件事,
接着看向渐渐亮起的视野。
    现在已经是深夜,
不过出乎意料,
奥格今天并没有在外游荡。
    隐藏在背景墙里的灯洒下昏黄的灯光,
一盏落地台灯静静站在阴影里,
奥格穿着睡衣坐在床上,
膝盖上翻开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在放公开课。
    叶槭流探头看了眼,发现正在讲课的教授还挺眼熟——是他选修的杯之道路概述课程的教授。
    嚯,
斯嘉丽路子还挺广,
居然给奥格搞到了课程录像,
说不定大家都是密大出来的,本校校友真是遍布各行各业,不错不错,不愧是民风淳朴阿卡姆,人才辈出密斯卡……叶槭流颇为幽默地想。
    再看看奥格,叶槭流就不为奥格居然在认真学习惊讶了。小朋友明显一脸的不耐烦,眉毛拧在一起,搭在键盘边缘的手指一直在敲,随着教授嘴巴一张一合,他的敲击频率也越来越快,手指形状也有些不稳定,开始往着血液变化。
    看奥格这个随时想要飞出公开课的模样,叶槭流觉得他心思根本不在听课上,会在这里憋屈地听课估计还是斯嘉丽的强制要求。
    也不知道奥格有没有发现他以往在我这边听的课其实都是二手课,助教不好当啊……
    叶槭流这时候就很庆幸他给奥格上课并不是照搬听到的课,而是根据自己的理解重新整理解构过的,不至于被戳穿真实身份。
    他一边摇头叹气,一边看向电脑屏幕,想看看奥格现在进度如何。
    谁知这一看,叶槭流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他的情绪波动太大,泄漏出了一点细微的动静,而奥格对于他的出现总是格外敏感,他猛地从床上坐直身体,态度更是来了个大逆转,惊喜而又忐忑地问:
    “先生?您现在在看着我吗?”
    既然被发现了,叶槭流也没想藏着掖着,他无声地吸了口气,微笑着说:
    “你的学习速度比我预想得更快。”
    听他这么说,奥格的脸上迅速腾起了红晕,有些羞愧地低下头,磕磕绊绊地说:
    “并、并没有,请您宽恕我,先生,我辜负了您对我的期许……我其实听不懂这些知识,您最后一次教导我之后,我没有学会任何新的知识……但我想这并不是我的问题,是他们的能力完全不能与您相提并论,所以我才无法理解这些对您来说应该极为浅薄的知识!”
    仿佛是为了挽回自己在叶槭流心里的印象,奥格边说边指着屏幕上的画面,努力为自己辩解:
    “他说杯之法则同样包含了苦痛和生育,赤杯也是执掌血与生育的伟大母亲,而想要在杯之道路上攀升得更远,最终我们都需要去了解生育的奥秘,如果想要更深入地理解,最好是亲身体验……但是我该怎么体验?”
    叶槭流:“……”好问题,我也不知道。
    叶槭流也是没想到,他只是随便瞥了眼,就看到了这么刺激的内容。再看看奥格清澈的眼神,就知道小朋友是单纯在疑惑他作为男性该怎么体验生育,完全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答案,但叶槭流觉得自己可以猜,比如说性别不是问题,只要想总有办法……根据艾福父亲的论文来看,天命之人生育子嗣的行为会带来巨大的危险,各个教派也基本禁止男女之间的交合,也就是说,同性生育说不定不是没有可能,甚至生育可能会是高等阶晋升仪式的一环……
    一想到这里,叶槭流顿时觉得毛骨悚然,看看奥格小朋友纯洁无辜的脸,整个人都有点坐不住,几乎想狂奔回密大图书馆,潜入特殊库房翻找杯之道路的相关资料。
    不过奥格问这个也不是想要立刻得到答案,因为他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先生,我想,根据您曾经的教导,想要体验这一奥秘,我是不是应该先失去一些东西?那到时候我能够将失却之物直接献祭给您吗?以及,如果有那一天,能否请您仁慈地赐予我一丝关注呢?”
    叶槭流:“………………”
    他觉得自己又一次深深震惊于奥格小朋友崎岖神秘的脑回路。
    关注不就是像现在这样进入奥格的意识吗……虽然我只是个兢兢业业的打工邪神,但也不是什么都能收什么都能干的,本邪神借贷公司目前业务有代打,代扫描,代开门……但是绝对没有代生!
    叶槭流震撼之余简直想要掩面长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奥格,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如果有那一天的话。”
    在叶槭流的努力之下,这个话题总算顺利过去了,奥格也开始和叶槭流汇报他最近的调查成果。
    之前叶槭流给奥格找了个调查斯嘉丽的恋人的新任务,毕竟调查一个消失了四十年的女人听起来比较平和……然而事实证明,不管调查什么东西,只要奥格插手,这件事就平和不起来。
    毕竟隔了四十年,对方也不是多么著名的人,留存到现在的信息少得可怜,再加上斯嘉丽的悬赏常年挂在任务列表里,就算有人获取了一些线索,他们也只会把线索牢牢攥在手里,绝不会透露给竞争对手知晓。
    显然奥格并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当想要撬开这些人的嘴时,他自然会用他习惯的手段。
    可惜的是,在这项任务上,奥格到现在也没有什么进展,他只好另辟蹊径,从另一个角度着手调查。
    “她是在破坏了斯嘉丽祭司的晋升仪式后失踪的,斯嘉丽祭司也因此身受重伤,所以我想,这是不是意味着高阶仪式失败会造成巨大的破坏?那个女人似乎等阶不高,有可能在仪式失败时她就死了,只不过斯嘉丽祭司当时可能昏迷了过去,没有亲眼看到。”
    你猜对了,你素未谋面的小智障同事就是我在降临仪式失败后捡到的,当时可是整个灯教分部都被夷为平地了……叶槭流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继续听奥格汇报。
    奥格对于斯嘉丽的恋人其实兴趣不大,他更在意四十年前开始的失踪案件,汇报完这一段,立刻急急跳到了下一段。
    “当时斯嘉丽祭司应该是晋升第六等阶,也就是说需要3阶杯影响,所以我调查了在晋升之前发生的可能造成高阶影响的事件,但是很奇怪,那段时间完全没有发生过这种大规模的事件。”
    听他这么说,叶槭流也微微皱眉,感觉有些奇怪。
    3阶影响基本上都意味着全国性的动荡,怎么想都不可能找不到任何记录,如果斯嘉丽当初的确举行了晋升仪式,那她是从哪里获得3阶影响的?这一级别的影响可不像低阶影响那样轻易就能蹭到的,她必须要亲自去完成这一等级的事件才能够获得相应的影响。
    原本叶槭流以为从四十年前延续的现在的失踪案件都是为了制造影响,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如果没有影响……那四十年前斯嘉丽到底有没有晋升?她的恋人真的背叛她了吗?那晚的仪式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纵然疑惑,叶槭流现在也找不到答案,已知的信息不足以让他做出假设,他暂时压下疑惑,温声对奥格表示赞许:
    “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奥格强忍内心的激动,低下头,用微微颤抖的声音回答:“您的意愿就是我的愿望。”
    时间不早,叶槭流也结束了和奥格的联系,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意识回笼,他睁开眼睛,发现在他去听奥格汇报的时间,施怀雅已经开车带他回到了裁决局。
    施怀雅停好车,两个人回到办公室,靠着咖啡续命,一直加班到凌晨两点,总算暂时结束了工作。
    在办公室坐了几个小时,叶槭流感觉自己的工作狂症状得到了充分的缓解,他神清气爽地推开椅子,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准备回酒店睡觉。
    还没出门,他忽然听到施怀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事情大部分解决了,明天你可以晚点来。”
    如果是之前,施怀雅都这么说了,叶槭流当然会选择摸鱼……但现在迟到几小时就意味着是他工作的时间消失了几小时!这怎么也不能同意!
    叶槭流当即拒绝了施怀雅的提议,义正词严地说:“我想还没到需要把所有工作推给搭档的时候。”
    施怀雅:“你……”
    他迟疑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略有些复杂地看着叶槭流,片刻后轻轻笑了笑。
    “我明白了。祝你好梦。”
    ……
    周日下午,为期两天的实习工作又一次结束了。
    叶槭流走在密大校园里,边走边看自己的银行账户余额,嘴角忍不住勾起。
    现在是四月,他已经从施怀雅那里领了六周的工资,加起来就是三千美元,期间他也没有拉下自己的论文事业,不过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意外事件,并没有完成几份,论文报酬大致和日常生活开销相抵,而裁决局的薪水就完全是存款了。
    存款数字终于上了四位数,虽然离1级遗物的价格还很遥远,但这可是现金,我身上的遗物所有权又不在我手里,全部都是借用,借用,虽然借用的次数有点多……叶槭流略有些心虚地想。
    不过想想看我现在身上最值钱的还不算银行卡,而是那件2级遗物“残缺之牙”,如果在地下市场进行交易,没有个几十万美元根本不可能拿下……不出意外第三封印就是刃之封印了,但是我对刃的密传的了解几乎为零,难道还要选刃的选修课从头开始学起吗?
    怀着对学业的忧愁,叶槭流拉开宿舍门,一抬头,看见加西亚坐在窗台上,屈起一条腿,另一条腿垂在窗外,素描本在膝盖上摊开,右手无意识地转着铅笔。
    他没有看素描本,而是侧过脸,望向坠入地平线的夕阳,晚风拂动他的发梢,玫瑰色与香槟色的霞光浸没了他的身影,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在晚霞中绚烂如海,不知道凝视着哪里。
    叶槭流放下背包,走过去,刚想说什么,忽然看到了他素描本上的画。
    似乎是一座某座海岛的悬崖,悬崖上开满了妍丽的野花,纤细的花瓣在晚风中摇曳,下方是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能看到许多房屋的轮廓,如同小人国一般隐没在森林之中,静谧如镜的湖泊星罗棋布,夕阳融化在海平面的尽头,海浪镶着细细的银边,一波波拍碎在悬崖下的礁石上,仿佛能够听到扑面而来的海潮。
    叶槭流忍不住问:“这是哪里?”
    加西亚回过头,垂眸看向素描本上的画,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我的故乡。”
    叶槭流无法说清自己到底被什么吸引了,仿佛有种未知的力量诱惑了他,让他无法从画面上移开目光。
    他注视着画中的海岛,下意识问:“暑假时你会回去吗?”
    加西亚也在看素描本上勾勒出的海岛,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叶槭流这么问,他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向他,温柔地笑了下。
    “有机会的话,我也想让你看看我的故乡。”
第72章
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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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槭流几乎是想也没想地同意:“好啊。”
    说话时,
叶槭流仍然注视着加西亚笔下的海岛,直到加西亚合上素描本,他才仿佛从幻觉中清醒过来,缓缓眨了眨眼,
回到现实。
    他总算想起来自己刚才问了什么,
不禁略有些尴尬。
    怎么下意识就问了一句,
搞得好像我暑假没地方待着一样……叶槭流拍了拍脑袋,在自己的椅子里坐下,侧过身,
仰面躺在座椅里:
    “飞机大概要多久?”
    加西亚把素描本收起来,闻言想了想:
    “足够让你吃腻飞机餐那么久?开个玩笑,
我不知道,我不是这样过来的。”
    叶槭流一直不知道加西亚的经济状况怎么样,
感觉上他似乎也没有很有钱,和自己一对难兄难弟,
他不禁致以同情的目光,
接着开始思考能不能找施怀雅报销飞机票。
    应该没问题,施怀雅发福利发得还是很大方的,之前他还问我要不要去百老汇看舞台剧,有人送了他票,
但是他对票上的剧目兴趣不大,我喝了他那么多红茶,
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只是把我柜子里的咖啡全部换成了红茶,
甚至还会和我探讨一下哪一年的茶叶比较好……
    想到裁决局的工作,
叶槭流的目光先是落在地板上,
接着抬起眼睛看向加西亚,
作沉思状:
    “说不定施怀雅先生可以提供飞机票,我记得合同里有提到这一条……不过得等下周了,这周我们一直在忙周五晚上的一起暗杀案件——有个怒银之刃的刺客当着裁决局的面刺杀了一个共和党的总统候选人,他们抓到人之后就一直在审讯,不过我回来之前他们也没能从他嘴里掏出点东西。”
    他的话似乎对加西亚没有什么触动,他连眉毛都没抖一下,只是若有所思地说:
    “那么他们应该还要和他厮杀一段时间——前提是他没有越狱。刃的天命之人一向非常硬,不管是哪里。如果不能征服他的意志,他们恐怕也很难打开他的嘴。”
    叶槭流也对刃教刺客的顽强有着深刻的理解,不禁深有体会地点点头。
    想想看他费了多大劲才抓住对方的吧,子弹突突突就跟给他洗澡一样,要不是当时用格斗技锁住了刃教刺客,自由落体都不一定能砸晕他。
    想到当时的场景,叶槭流右手插在口袋里,摩挲着口袋里的漆黑小刀。
    在看到刃教刺客摸出黑色小刀时,叶槭流几乎是立刻联想到了加西亚常用的那把小刀,所以在追上刃教刺客后,趁着其他人还没来,他悄悄收起了那把小刀,直到离开纽约才重新拿出来。
    在路上,叶槭流一直在观察刃教刺客的小刀。从外形来看,这把小刀和加西亚的那把其实并不相似,细节上存在一定的差别,应该是根据个人习惯做出的调整。但数据视野能够显示出更多难以察觉的细节,比如这两把小刀的材质是一致,甚至可能出自同一处矿点,塑形和打磨的方式也是相同的,不出意外,应该是同一批量产品。
    如果加西亚是怒银之刃的刺客的话……那么很多事其实都能解释了,甚至对叶槭流来说也会很方便。
    现在叶槭流已经有了2阶刃遗物,想要开启第三封印,还需要3阶刃密传和2级刃影响,影响可以最后考虑,现在光是密传就已经让叶槭流很是头疼了。
    选修刃课程其实并不是最好的办法。选修本身倒没有问题,马弗教授知道叶槭流的情况,肯定会给他开开绿灯,但先不说从零开始学习要多久才能理解3阶刃密传,叶槭流怎么算都觉得自己挤不出再选一门课的时间。
    是不是能找到别的办法获取密传?就像我获得蛾密传那样……叶槭流低下头,指腹一遍遍摩挲口袋里的刀刃。
    踌躇片刻,他最终叹了口气,放弃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加西亚其实很少掩饰他身上的异常,如果不是他当着叶槭流的面用过小刀,叶槭流大概也猜不到他会和怒银之刃有关……
    但如果加西亚想解释,在离开旧镇的那个暴风雪的夜晚他就可以解释了,既然他没有,现在大概也问不出什么。
    叶槭流做出了决断,从口袋里抽出手,组织了一下语言:
    “不过在裁决局的人把他带走之前,我有一点时间和那个刺客独处,所以我打开了他的思想。当然,和你说的一样,他的确非常难打开,我也没能得到太多东西,只有几个词语。”
    他没有停下来试探,而是直接告诉了加西亚他捕捉到的碎片:
    “他似乎有另一个任务,是捕捉一名怒银之刃的叛徒,对方应该流亡到了纽约,这个任务似乎还和刃之道路的神灵‘将军’有关,不过我还没来得及了解具体是什么联系。”
    叶槭流越想越觉得奇怪,忍不住微微皱眉:“将军……似乎和其他神灵不太一样,三教信奉的神灵已经很久没有影响过现世了,其他神灵似乎也很久没有降临过,更不会和信奉祂们的教派产生联系,难道将军和怒银之刃一直有联系?”
    从费雯丽就能看出来,七神和祂们现世的教会联系并不紧密,甚至可以说没有联系,灯教的实际最高统治者是导师,“守夜人”的尊称基本上只出现在仪式里,杯教和铸教叶槭流不清楚具体情况,不过赤杯和白焰上次降临现世也是两个世纪前的事了。
    飞蛾也没有真正进入过现世,哪怕祂一直关注的信徒死亡,祂也只是看了一眼,最多卷走遗物;月神一直被舞者和乐手们所信仰,但祂也不曾保护过他们永远享受青春和活力;骨白鸽更是一直沉默地在无光之海边缘守望,在历史上,从没有异种或是人类能够聆听祂的声音。
    “可能是因为将军只有拥有士兵才能被称为将军吧,祂是执掌战争与力量的神灵,战争总需要源源不断的士兵。”加西亚淡淡地说。
    叶槭流对于将军了解也不多,不过他的目的也不是深究,确认加西亚知道该知道的事之后,他就转移了话题,和加西亚聊天顺便收拾完了行李。
    接着又是加西亚拖地叶槭流写论文的一晚上,等叶槭流搞定作业,也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他洗漱完毕,回到床上休息,为明天的课程做准备。
    时间风平浪静地到了五月,叶槭流的生活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只不过他开始旁听刃道路的课程——主要是叶利钦助教经验丰富,教学态度良好,远比斯嘉丽助教可靠,费雯丽也不怎么排斥听他讲课,于是叶槭流的负担无形之间被分担了一半,也不用整夜整夜泡在辉光教会的图书馆里了。
    叶槭流深知,影响学习效率的不只有学生的学习态度,教师的教学方式也很重要,像斯嘉丽那种助教放在学校里就应该被开除……这就是为什么奥格眼看着离晋升第二等阶还差一点,费雯丽却已经轻松晋升了第二等阶,还是在她仍然在以歌唱家的身份活动的情况下。
    对于费雯丽的进度,叶槭流是很满意的,毕竟他现在也只是开启了第二道门关,现在还在研究怎么开启第三道门关,启的晋升又远比其他道路复杂,按照灯教对费雯丽的保送态度,哪天叶槭流的等阶被费雯丽赶超也不奇怪。
    可惜叶利钦祭司对于费雯丽的进度似乎不算很满意,费雯丽看不出来,但有几次结束课程后,费雯丽准备去练习歌唱时,叶槭流看到叶利钦祭司用冷漠的眼神审视着费雯丽。
    虽然前几个等阶的晋升并不算特别困难,但每次晋升都会积累疯狂,而只有特殊的季节才能进入心灵之地,晋升越快,承受疯狂的时间就会越长,叶利钦不可能不知道这点,可他还是觉得费雯丽的进度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