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从创建密教开始 > 第77章
光是看到摩天楼,
她都会觉得糟糕的记忆又浮了上来。
    她转而去想马德兰。之前西温也听过马德兰的传闻,只不过一直没有和对方正面接触过,没想到第一次交手恰好是在她虚弱的阶段。对方也的确和传闻中一样恐怖,只是不知为何他明显没有动用全部力量,才让西温有机会化成蓝色英短猫逃跑。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惩罚进行得怎么样了?”
    “还没有结束。”披着刺客斗篷的男人敬畏地说,“恐怕将军未必会……”
    “这不是我们能够评判的事。”西温皱皱鼻子,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是士兵,要做的是忠于将军,服从祂做出的判断,祂知道该给予谁嘉奖或是惩罚,别质疑长官的任何决定,明白了吗?”
    “是,艾瓦少校。”刺客站直了身体,干脆应答。
    他递过来一份羊皮纸,书写文字的墨水犹如血液般不断沸腾:
    “另外,这里有一个任务需要您过目。”
    西温接过羊皮纸,扫了一眼,微微睁大眼睛,重新读了一遍,接着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她的脸颊上漾起甜蜜的笑容,发出雀跃的欢呼:
    “这可真是——太棒了!终于有点有意思的事情了,告诉他们我会接受这个任务,等不及开始早就准备好的狂欢了!”
    她边说边向着大厅深处走去,路过一处房间时,忽然停下脚步,偏头向房间里看去。
    在其他教会的教堂里,一般都会有一处忏悔室,但将军并不接受忏悔,他的仁慈仅限于死亡,于是怒银之刃的忏悔室通常只用于惩戒和苦修。
    房间里只用几盏水中的浮烛照明,昏暗的烛光里,一道模糊的身影跪在将军的雕像前,上身赤裸,双手缚在身后。
    他双眼被蒙住,低垂着头颅,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侧,脊背上刻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每隔片刻,就会有一道新伤骤然叠在旧伤上,伤口闪烁着银绿色的光芒。
    至始至终,接受惩罚的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西温看了几眼,无趣地移开视线,继续走向大厅深处。
    她很清楚,既然他还活着,也就意味着将军原谅了他——接下来,祂就该给好孩子奖励了。
    ……
    伦敦西区,欢腾剧院。
    一晚上的外出后,叶槭流又一次回到了欢腾剧院,只是现在他的心情和出门时已经截然不同。
    欢腾剧院楼下的酒吧还没关门,叶槭流打开剧院的门,让布莱克和劳拉的母亲进去,回头看了眼酒吧,又想起了他第一次来欢腾剧院时的情形。
    那时候理查德带我上楼看房间,我还在想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空房间,之后听他说了剧院的命途多舛才理解一点,没想到现在直接遇到了其中之一……叶槭流暗自叹了口气,关上欢腾剧院的门,从楼梯来到了剧院的二楼。
    就算在伦敦,欢腾剧院的怪事也有些多得过分,叶槭流不是不觉得奇怪,只是他在欢腾剧院住了这么久,始终没发现什么明显涉及奥秘的异常,布莱克也没有侦测到什么特别之处,虽然叶槭流依旧有所疑虑,也困于无从下手。
    到了二楼,劳拉的母亲立刻认出了女儿曾经住过的房间。
    “就是这里,她之前就住在这里。”她似乎是担心被其他人听见,小声说道。
    叶槭流看了眼,确认房东不在,才打开了劳拉的房门,走进房间里,拿出手机照明,环视四周。
    理查德曾经说过剧院的场务有占卜的爱好,看起来他说得没错……叶槭流扫了一圈,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仿佛走进了占卜师的房间,还是古典派的占卜师。装着茶叶和咖啡豆的瓶瓶罐罐,随处可见的水晶灵摆和水晶球,四处悬挂的植物和捕梦网……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无一不说明劳拉对占卜有着一定的研究。
    劳拉的母亲在房间里转了转,拿起一顶帽子,递给布莱克,充满期许地问:
    “这顶帽子可以吗?”
    她并不清楚为什么布莱克能够找到她的女儿,但她知道叶槭流拥有着神奇的能力,和他同行的布莱克大概也不例外。
    布莱克接过帽子,在手里转了转,低头嗅嗅气味,摘下脑袋上的棒球帽,把劳拉的帽子戴了上去。
    “足够了,没问题,放心吧!”他认真地说。
    在他们交流时,叶槭流则观察起了房间。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这间房间,大概只会觉得这是劳拉内心世界的缩影,但叶槭流看到的是信息,繁杂凌乱的信息汇聚成流涌入他的脑海之中,他的眼睛里流动着紫色的光,隐藏在重重迹象之后的真实在他眼中显露。
    劳拉是个开启了道路的天命之人,大概率是灯或者蛾,不过等阶不高,可能只有第一第二等阶……叶槭流确认了劳拉的大致实力,不禁微微皱起了眉。
    既然劳拉是天命之人,她的同伴应该也是,能够抓住一群低等阶天命之人,最低也会牵涉到第三等阶的强者。
    不过也不是不能试着打一下看看,正好我还缺很多的遗物,找不到送货上门的刃教刺客,自己去采购也不是不行……问题是怎么找到劳拉他们在哪里,还有怎么保证他们的安全……叶槭流并不是不尝试就放弃的性格,很快便做出了决定。
    “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到目标?”他转头问布莱克。
    布莱克正打算出发,闻言想了想,摇摇头说:
    “我们也不能确定,伦敦的河流会掩盖很多线索,我们只能慢慢排查……不过我们会尽量快的!我们可以昼夜搜索!你们可以在家里等我们!”
    说着,布莱克给叶槭流解释了一下:
    “伦敦的河流不是普通的河流,它和它的支流具有强大的杯之特性,它们的力量源于赤杯的馈赠,这种力量即使在现在也还存在,如果劳拉他们进入了河流,就算是我们也没办法立刻找到他们!”
    听到布莱克的话,叶槭流却眉梢一挑,捕捉到了一点灵感。
    白焰铸造了下伦敦,赤杯的力量至今还在影响泰晤士河……这座城市似乎格外受七神青睐,他们或多或少都改变过伦敦,这是为什么?
    叶槭流觉得布莱克应该知道很多事,只是之前他也问过布莱克一些问题,但布莱克总是很失落地表示他也不知道,然后垂头丧气去墙角自闭,搞得叶槭流也不清楚他到底哪些知道哪些不知道。
    不过眼下,把搜查工作交给布莱克是最合适的,就算遇到危险,布莱克也完全能够保护自己,远比叶槭流带着劳拉的母亲去帮忙效率更高。
    叶槭流只担心一件事:“你们不用睡觉吗?”
    “我们可以轮流睡!”布莱克齐声说。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有你们是三只狗的实感……叶槭流看向劳拉的母亲,温声劝解她:
    “女士,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你现在应该已经很疲惫了,充足的休息才有利于尽快找到劳拉,你可以先在这里休息,如果我的朋友有所发现,我会立刻带你赶去的。”
    劳拉的母亲仍然不太放心,嘴唇嗫嚅几下,最后忧心忡忡地点头:
    “我……我知道了,我会先留在这里的,很抱歉给你们带来了麻烦,谢谢你们。”
    敲定了计划,叶槭流让劳拉的母亲留在房间里,另一边,布莱克变回了黑狗,从窗口轻巧地跳了出去,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叶槭流目送着黑狗的身影彻底消失,返回自己的房间,在床上躺下,打开墨绿桌面,检查了一下布莱克的卡牌,最后闭上眼睛。
    他准备接下来去裁决局看看最近有没有其他天命之人失踪的案件——他有种预感,这绝对不会是唯一的失踪案件。
    ……
    第二天,叶槭流早早起来,简单用了早餐后,和劳拉的母亲说了一声,便独自前往了裁决局。
    一夜过去,布莱克并没有带来好消息,叶槭流在等待之余,也没打算彻底闲着。
    来到办公室,叶槭流先调整了一下百叶窗,眺望了片刻窗外灰色的河堤和灰蓝色的河水,接着回到自己的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最近两个月的案件。
    由于下伦敦的存在,伦敦的失踪案件每天都层出不穷,而普通人掉进下伦敦的案件也会接给裁决局处理,光是从漫长的案件报告列表里筛选出涉及天命之人的失踪案件就是件繁琐枯燥的大工程。
    好在叶槭流有足够的耐心和动力,还有点工作狂,又有特殊的筛选技巧,他不急不躁地筛选了两小时案件列表,才停下来稍作休息,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他端着茶杯,去茶水间接热水,茶水间有不少裁决局的警员,他们边泡咖啡边闲聊,叶槭流接热水时,耳朵里也灌进了一些破碎的词句。
    “又一起暗杀案件吗?怒银之刃也……”
    嗯?怒银之刃?我的外卖到了?叶槭流立刻感兴趣地竖起耳朵,可惜聊天的警员很快换了话题,他没有听到更多消息。
    过了会,几个警员泡好了咖啡,纷纷离开了茶水间,叶槭流也端着茶回到了办公室。
    一回到办公室,率先扬起的是罗密欧的招呼声:
    “今天天气怎么样,队长?”
    在他整理案件报告的时候,罗密欧和朱利安也踩点进了办公室,不过他们看到叶槭流这么专心致志,便没有打扰他,直到看到叶槭流离开座位,端着泡好的茶回来,才松了口气,笑着和他打招呼。
    “和昨天一样不好。”叶槭流靠在桌边,喝了口茶,“刚刚我在茶水间听到其他组的警员聊天,又有怒银之刃的新案子了?”
    “‘又’用得很好,队长,”罗密欧摇头叹气,“的确是又一起暗杀,不过这次的受害者身份比较高……另外这次刺客的行事风格和之前那些暗杀案件的凶手风格都不一样,我们猜测是又有新的刺客进入了伦敦,而且这个恐怕会非常难对付。”
    他随手操作了几下电脑,打开几张照片,示意叶槭流来看:
    “来看这个,队长。”
    叶槭流低头看向屏幕上的照片,照片里,一枚沾着血、彻底爆开的子弹静静躺在证物袋里,一旁是死者的照片,暗杀现场的照片,弹道复原图,以及一些推测。
    从现场来看,裁决局的专家给出的推测是这个刺客并不在暗杀现场,而是在最少三公里外架好了狙击枪,默默观测目标的行动,最后开了一枪。
    只开了一枪,一枪毙命。
第113章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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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现场照片以及专家的推测,
叶槭流忽然沉默了下来。
    罗密欧还在发表关于刺客的意见,没注意到他的队长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无意识地游离起来,
像是在走神。
    “……毕竟他的保镖是第三等阶的强者。”罗密欧说完,又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队长?”
    叶槭流稍稍回过神,虽然不知道罗密欧刚才说了什么,不过这时候点头就对了,
于是很淡定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我也这么认为。”
    罗密欧顿时挑衅地瞥了眼朱利安,语气得意:
    “看吧,队长也这么想,
我就知道我是对的。”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我已经在队员面前建立起权威了吗?可是我好像也没做什么,果然是因为伦敦裁决局的同事们个个充满人文关怀吧……叶槭流好笑地摇摇头,
目光再度落在了照片上。
    光是照片和一些推测,
其实也不能肯定什么。
    在抓到那个刺客之前,这些都不能当做论据,
怒银之刃也绝对不止一个刺客擅长远距离狙击,或者说现代杀手基本都会选择狙击的方式进行暗杀,仅靠这些线索,
叶槭流并不能确定这个刺客就是加西亚。
    况且加西亚显然不只擅长狙击,只是我一听到一枪毙命,
就下意识想起了那家伙而已……大概还是旧镇留下的印象太深,
毕竟那时候在枪口下的人是我……叶槭流内心平静地想。
    他还记得密大的格斗训练课,
邓肯批评过很多次加西亚力量不足,
说他不会调整施力方式。他习惯于用轻巧的动作刺穿防御,虽然每次都能准确命中人体的薄弱之处,但总是不会及时施力,而是一触即离,仿佛是为了省点力气,视觉效果总是显得很敷衍。
    但如果那时候加西亚手里握着匕首或者小刀……叶槭流闭上眼睛,眼前又浮现出一团飞旋的银光,仿佛在指间翻飞的蝴蝶,最后随着加西亚合拢手指,消失在他的掌心里。
    现在回想,叶槭流也能够看出来,加西亚其实并没有怎么用心掩饰他的能力,只是会有意识地收一些,不让自己的表现太过醒目。考虑到那时候他其实已经是天命之人,他在入学测试时绝对有压过成绩,普通学生也不会知道成绩出格会怎么样,他会知道只可能是有意打听过。
    只是那时候叶槭流对密大一无所知,这种微乎其微的异常也不可能注意到。
    叶槭流现在还抱着一点希望,比如加西亚和密大毁灭其实没有关系,既然他在旧镇最终没有对自己开枪,最后离开时也没有把自己这个痕迹清理掉,那么他们应该还算是朋友,只不过某些人选择了错误的路,需要进行一点纠正。
    接下来,叶槭流又查了查这两天的任务,想看看裁决局接下来有没有什么关于怒银之刃的行动,不过和马德兰的谈话也才是昨天的事,显然裁决局的效率没那么高,叶槭流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叶槭流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开始思考起接下来这段时间要做的事。
    最近比较急迫的是找到劳拉,但是这件事只能看布莱克的运气,叶槭流倒是想加速,可惜现在他能做的只有继续查档案,和罗朱外出巡查,不过既然劳拉失踪了一周仍然活着,不管她到底牵扯进了什么事,幕后之人应该也不会那么快伤害她;
    接下来是下伦敦的品鉴沙龙,下次沙龙时间在下周末,留给叶槭流的时间不多,不管他也没想过能在那之前凑齐遗物,能够在品鉴沙龙上打听到铸遗物的消息就很好;
    费雯丽不久就能完全解读3阶灯密传,遗物和影响辉光教会肯定会提前准备好,晋升应该就在这段时间,按理说叶槭流应该多关注,不过叶利钦肯定比费雯丽自己还着急,有他盯着,叶槭流也可以放下一半心;
    奥格……奥格不缺遗物,影响……只要他不去搞什么群X派对,叶槭流觉得不管奥格怎么获取影响他都能够接受,问题只在于奥格卡在了理解知识这一关,如果他一直无法理解,一直卡在第二等阶也不是不可能,可这部分只能他自己想通,急也不急来;
    至于欢腾剧院,事情确实比较多,但理查德说过舞美设计师灯光师场务女二号……都交给他,叶槭流只要负责催西里斯的稿,而西里斯想去的大伦敦表演秀还要在品鉴沙龙之后,短时间内不用担心。
    叶槭流想了一圈,确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整理完失踪者档案后,他打算去看看这次暗杀的现场,如果能证实刺客是或者不是加西亚,会对叶槭流了解和猜测事态变化很有帮助。
    叶槭流现在的问题是对怒银之刃了解太少,他不清楚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也猜不到他们有没有找到加西亚。虽然他想过不戴无面之王钓刺客,但他也清楚这个办法挺草率的,除非他发疯,否则他也不想被十几个刃刺客包围,到时候谁打谁还不知道。
    只能看看裁决局能不能发现落单刺客了……叶槭流如是想着,忽然被罗密欧喊了一声,提醒他该出发巡查了。
    他收起思绪,一手披上挂在衣架上的黑风衣,戴上大檐帽,带着两个队员走出了办公室。
    ……
    巴黎,辉光教会。
    天竺葵,矮牵牛,小雏菊,姹紫嫣红的鲜花从阳台溢出去,垂落在简洁的大理石栏杆下,仿佛在窗口妆点了一捧绚烂的盛夏。
    费雯丽双手扶着阳台栏杆,望向窗外高大洁白的教会建筑群,看了一会,她低下头,碰了碰手边的矮牵牛花。
    距离她擅自逛街遇到危险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那天之后,叶利钦祭司以费雯丽精神不佳为理由请了几天假,因此费雯丽这几天都待在辉光教会,因为实在太无聊,哪怕费雯丽并不想要学习,她也只能挣扎着开始解读之前获取的知识,几天下来进度也非常可观。
    在这段时间里,叶利钦祭司没有提过费雯丽遭遇的袭击,也没有因为那天的外出而责备她,费雯丽原本还有些惴惴不安,但看到叶利钦祭司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她也悄悄松了口气,乐观地认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虽然仍然被叶利钦祭司管束着,但费雯丽对现在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意见。除了唱歌,她并没有什么想要的,而在努力之后,她也靠着自己的意志让叶利钦祭司向她妥协,为自己争取到了自由。
    现在唯一让费雯丽感到困扰的,就只有她晋升第二等阶的疯狂症状了。
    不过我没有真正的身体,也不会有恐惧症的生理反应,这种疯狂症状对我影响不大……我已经排练一段时间了,没有出现过被恐惧影响无法唱歌的情况,只要撑过这几个月,就能够在心灵之地解决这种疯狂了……费雯丽认真地想着,思绪很快跳跃出去,从恐惧感跳到了一个多月之后的演出上。
    她的手指轻轻在栏杆上敲着节拍,从演出想到了排练,想到了其他工作人员,想到了阿黛尔和她的马卡龙,在费雯丽那次吃光她带来的马卡龙后,她几乎每周都要给费雯丽带一盒。
    在被送回辉光教会的那晚之后,费雯丽没有再见过阿黛尔,只有她们买的衣服在第二天被送到了教会。
    想到那些衣服,费雯丽离开窗台,来到房间另一头的衣帽间,虽然她不打算穿,但她想找出来看看。
    找了片刻,费雯丽依旧没有找到那些本应该在这里的衣服,她有些不解地抬起头,望着隐藏在衣帽间角落的监控探头。
    碧绿眼眸里流过一道流光,监控探头也闪烁了一下红光,瞬间监控画面传输到了费雯丽的意识里。
    她眨眨眼睛,直接用自己呼叫女仆,几秒后,女仆的声音在她的声音接收器里响起:
    “中午好,使徒阁下,您有什么要求吗?”
    “我想……”费雯丽的视线在柔软精美的服饰上漂移,犹豫不决地说,“我想问一下,几天前送到教会的衣服,应该在我的衣帽间里,但是它们现在不在。”
    “哦,我明白了,您说的那些衣物,祭司阁下让我收走了,你现在想要吗?”女仆说。
    叶利钦祭司……为什么?费雯丽望着天花板,越发感到困惑。
    她结束了和女仆的对话,在衣帽间发了会呆,还是决定去问问叶利钦祭司。
    这个时间点,叶利钦祭司一贯在祷告室静修,费雯丽并没怎么费劲就找到了他。
    听到她的敲门声,穿着祭司长袍的老人慢慢转过身,眼中浮现出捉摸不透的温和笑容。
    “你来了,我美丽的花朵。”
    看到他的笑容,费雯丽忽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前走。
    迟疑了片刻,她才走到叶利钦祭司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