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从创建密教开始 > 第86章
    将意识从费雯丽的卡牌上抽离,叶槭流望着【信徒费雯丽】的卡牌,抬起手捂住额头,闭上眼睛。
    沉默许久,他才把头发往上抓了把,放下手,轻轻叹了口气。
    有些事从客观角度来看,可以说是一目了然,比如哪怕只是听费雯丽的叙述,叶槭流都能听出来辉光教会的祭司绝对不是在为她考虑。他只是在用这些手段控制费雯丽,让她变回原先那个什么都不想的状态,最好依旧把自己当做物品看待。
    叶槭流能理解费雯丽想不通透,也能理解费雯丽不想思考,但从他的角度,他还是希望费雯丽能够自己选择。
    我可以轻松告诉费雯丽解决办法,费雯丽照做也能解决,但是这样就只是我和叶利钦的交锋,这之中没有费雯丽,没有她自己,这样的话,我和叶利钦又有什么区别?叶槭流叹息着把费雯丽的卡牌放回去,再一看她身边整齐排开的三张【恐惧】卡牌,差点忍不住扶额再叹一口气。
    这些【恐惧】无疑是幽闭恐惧症爆发的影响,所以叶槭流才会问费雯丽是不是在害怕——毕竟这么多【恐惧】摆在这里呢。
    根据我的经验来看,一张【恐惧】就可能把人搞得神志不清,三张【恐惧】基本上是精神失常预定……之前没注意,没想到费雯丽的【恐惧】都叠到三张了,太危险了,差点我辛辛苦苦教导的信徒就要没了,你们灯教到底是怎么培养使徒的,不会养就不要养好不好?叶槭流一边腹诽辉光教会,一边退出了桌面。
    这种由疯狂症状衍生出的恐惧倒也不难解决,按照相关的理论,只要费雯丽现在去研究一些超出能力范围之外的神秘知识,让对知识的渴望和入迷支配她,再去好好睡一觉,让这些恐惧和入迷的影响互相消化,就能够恢复正常了,所以叶槭流离开前又叮嘱了一遍,让费雯丽好好学习……
    听他这么说,费雯丽忧郁低落的情绪几乎要化为实质笼罩在身上了。
    叶槭流原本也挺可怜小智障的,但是想了想还在爱情里挣扎的奥格,顿时觉得不能厚此薄彼,便愉快地收起了同情……
    晚饭后,叶槭流又去了一趟下伦敦,这次他带上了劳拉的母亲,打算带她去找西里斯换回身份。
    因为刚刚发生了暗杀事件,下伦敦虽然没有处于戒严状态,但火车站外明显多出了许多警察,周围的下伦敦居民态度也有所变化,没有之前那么友好,叶槭流不想惹麻烦,便找了个角落,直接开门去了西里斯居住的布丁巷。
    来到熟悉的房门前,叶槭流敲了敲门,没几秒,房门在他面前打开,穿着衬衣和裤装的西里斯猛地拉开门,不等叶槭流开口,先把一叠打印纸塞到了叶槭流手里,情绪异常振奋地说:
    “我已经完成了表演秀这一部分的剧本,把它带给理查德,《乌有之地》的剧本就正式完成了!”
    一见面就有个好消息,叶槭流也精神一振,收好剧本,告诉西里斯另一个好消息:
    “我们找到了劳拉,现在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所以她的母亲打算回来和你换回身份,你可以回上伦敦了。”
    出乎叶槭流意料,听他这么说,西里斯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哦”了一声,思索一瞬,转头看向劳拉的母亲,问:
    “你还想陪伴你的女儿吗?”
    劳拉的母亲略一犹豫,点了点头,接着摇了摇头,说:
    “你已经帮了我们太多了,我不能因为我的愿望继续占用你的身份,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如果你再来下伦敦……”
    她没有说完,就被西里斯干脆地打断:
    “我一直认为不敢坦诚表达愿望的人非常懦弱。”
    劳拉的母亲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西里斯也没有在意她的反应,淡淡地说:
    “既然你想要陪伴她,你就回去和她一起生活。至于我,我打算留在下伦敦。”
    叶槭流:“……”啊?
    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完全没想到西里斯会说出这样的话,劳拉的母亲更是已经呆住了,不敢相信她会有这样的好运。
    愣了半天,叶槭流才回过神,看着西里斯一片漠然却并无后悔的眼神,顿了顿,谨慎地确认道:
    “你不介意要以女性的身份生活?”
    西里斯情绪没什么起伏地说:
    “交换的只是身份,不是身体,我的身体还是我的身体,仅仅是在外人看来是另一个人而已。
    “另外我已经详细了解过了,我的生命也只和我有关,如果你的女儿活得不够长,到时候再交换回来就好了。”
    我没什么想说的了,我只觉得你还可以再不会说话一点……叶槭流想了想,问:
    “你在上伦敦还有什么想做却没有做的事吗?”
    “有一件。”西里斯说。
    他露出一个很淡的微笑,有一瞬间,叶槭流似乎从这张陌生的脸上看到了西里斯曾经的影子。
    剧作家的眼睛仿佛星星一样明亮而温暖,微笑着说:
    “可以的话,让我的剧目在舞台上成功上演吧。”
    ……
    即使是盛夏,伦敦的气候依旧温和而又凉爽,叶槭流也就没能体验到“无痛的朝圣”的制冷效果……对此,他完全不觉得失望。
    反倒是布莱克尼罗和诺尔很失落,每天蹲在窗前盯着太阳看,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还要努力向叶槭流辩解:
    “以前真的有过很热的夏天!很多人因为太热而倒下了!很多地方也很容易着火!”
    叶槭流“嗯嗯”两声,敷衍地摸摸布莱克的脑袋: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非常可……有用。”
    布莱克没有注意到他拐了个弯,被他安慰了一句,立刻骄傲地甩起尾巴:
    “没错主人!我们很好用!是最好的仆从!”
    这话听着就很耳熟……叶槭流拍拍狗狗们,离开房间,沿着楼梯走进剧院的后台。
    将剩余的剧本带回欢腾剧院后,叶槭流便向理查德转告了西里斯的决定,起初房东显得有些愕然,但几经思考,他也接受了西里斯的决定,开始制作这出承载着剧作家期盼的剧目。
    时间在欢腾剧院的歌声中飞快流逝,前期准备完成后,读剧本会,场景练习,舞台调度,三段排练,技术周……现在带妆排练也进入尾声,几天后,就会是《乌有之地》在欢腾剧院的第一次预演了。
    后台里一派忙碌的景象,穿着戏服的舞蹈演员们跑来跑去,音响师在专心调整音响,帷幕后,演员们正站在舞台上排练,形形色色的舞台道具陈列在合适的位置,在聚光灯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不少人注意到叶槭流走进后台,但没有人对此表示惊讶,而是对他扬起了笑脸。
    场务劳拉远远地对着叶槭流挥了挥手,她的母亲本来站在旁边帮忙,回头看见叶槭流,忍不住露出了微笑;舞美设计师杰瑞正在观看舞台效果,乐呵呵地笑着对叶槭流点了点头;女主角索菲亚还没有上场,正踮着脚往台上张望,听到叶槭流的脚步声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女二号谢丽尔结束唱段退场,一看到叶槭流,立刻抓起手提包,掏出一大堆曲奇饼干,开心地塞给他……
    叶槭流对他们也不陌生,他面带微笑,对着所有人点头致意,收下谢丽尔的曲奇,决定回去分给布莱克他们,和导演灯光师舞台机械师打招呼,接着站在后台,看起了舞台上的演出。
    水晶宫的表演秀结束之后,舞美设计师杰瑞没能立刻回到剧院,柯莱塔女士脾气虽然不好,对待工作的态度却挑不出毛病,因为工期太短,她没能完成全部道具的制作,最后直接把没做完的道具带回了下伦敦。而她唯一能接受的助手就是理查德,导致年轻的剧院经理隔三差五往她那里跑,最后不得不拜托叶槭流在他不在的时候搭把手,薪水照付。
    于是一个多月过去,叶槭流差不多变成了半个剧院经理,欢腾剧院的工作人员们也都和他熟悉了起来。
    平时下班后,他们一起聚餐会叫上叶槭流,偶尔也会拉他去酒吧喝酒,一群演员喝多了就在酒吧里大声唱歌,跳上吧台跳上一曲踢踏舞,引得顾客们纷纷拍手叫好,有时候罗密欧和朱利安也会来凑热闹,为此两个人甚至抛弃了兼职工作,还振振有词英国人必须喝酒……
    演出看到一半,穿着白衬衣和黑马甲的理查德走进后台,大步走到叶槭流身边,和他一起观看台上的演出。
    “你觉得怎么样?”他压低了声音问。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叶槭流说,“柯莱塔女士的道具送来了吗?”
    理查德有些担忧地摇摇头,但很快耸了耸肩:
    “没关系,应该能赶上预演。我打算邀请里克曼先生来观看第一场预演,你可能不知道他,他是伦敦最权威的职业剧评人,如果他能对我们的演出满意,我们就不用担心没有观众了。”
    舞台上,演出告一段落,理查德也不再多说,匆匆走向舞台。
    “我感觉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掀起帷幕,转身对叶槭流笑着说,“或许这一次《乌有之地》能够顺利上演,我也能将过去的辉光岁月带回欢腾剧院。你知道吗?这座剧院承载了许多人的记忆和愿望,我也希望所有人的愿望都能够在这里实现。”
    叶槭流同样微笑起来:
    “我也一样。”
    ……
    泰晤士河畔,伦敦裁决局。
    穿着双排扣大衣的索尔·马德兰站在窗前,戴着皮革手套的双手按照窗台上,望向窗外沉静流淌的泰晤士河,似乎有些出神。
    突然,办公室里响起了手机的震动声。
    马德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接通电话,听了几句话,幽深的铁灰色眼眸深处霍然间燃起了焰光。
    片刻后,马德兰挂断电话,阖上眼,沉默一瞬,忽然睁开眼睛,没有犹豫地拨通了电话。
    他等了几秒,电话便被人接起。
    不等对面开口,马德兰直截了当说道:
    “是我。
    “找到怒银之刃的藏身地了。”
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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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首都伦敦裁决局的总部大楼里有一台不为人知的电梯,
仅仅能够从伦敦裁决局总监的办公室直达,也因此,平时鲜少有人会使用这台电梯。
    此时电梯轿厢正悬在电梯井里,一路迅速往下行去,
伴随着轻微的钢缆绷紧声,
轿厢稳稳地停在了地下的某一层。
    索尔·马德兰走出电梯,
灯光洒在眼前纯白无色的走廊上,走廊的两侧墙壁全部都是大片的玻璃,某种闪烁微光的黑暗流质覆盖在玻璃表面,
缓慢地在玻璃上翻涌移动,呈现出虹般奇异的色彩,
让人无法看清玻璃后的景象
    马德兰目不斜视,沿着走廊大步向前走去,走到尽头的一扇门前,经过几道检测,他深入了这片庞大的地下区域的核心。
    走到这里,
科技感已经不复存在,
眼前伫立着一扇厚重的金属门扉,马德兰握住门把手,
把手上的古银色花纹顿时亮起,
发出耀眼的金红色光芒,随即冰冷的金属在高温中熔化,
门扉无声无息坍塌下去,
露出了粘稠的漆黑液体。
    漆黑黏液在门的位置不断翻腾涌动,
散发出一种诡异而莫名的气息,
走廊上的灯光似乎也无形之中黯淡了一些,
像是被这怪异的黏液吞噬了。
    马德兰并无奇怪地放下手,
迈出一步,沉入漆黑液体之中,涌动的黏液包裹住他的身体,将他整个吞没。
    门后,黑发灰眼的男人从漆黑液体中浮现,迈步走了出来,一根根拉长的黑色丝线黏在他的身上,直到马德兰走出一步,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没有在他身上残留下半点漆黑液体。
    和门外不同,门里的空间被漆黑的物质包裹在内,无论是天花板还是墙角都覆盖着厚厚的漆黑液体,房间中央的天花板上,一盏巨大的白骨吊灯垂下来,烛光晃动摇曳,在蠕动的漆黑墙壁上照出可怖的影子。
    吊灯下方是一张巨大的沙盘,稀奇古怪的连锁反应装置陈列在沙盘上,充分利用了沙盘上的每一寸空间,看起来和这个诡异的房间格格不入。
    马德兰之后,几个裁决局高层也跟着他鱼贯而入,他们汇聚在这座鲁布·戈德堡机械边,保持安静,望向沙盘上的连锁反应装置。
    3级启遗物“奥斯曼的疯狂机器”,这件遗物最早出现于14世纪,在六十多年前被移入伦敦裁决局的地下,依靠这件遗物,之前的几任伦敦裁决局总监做出了许多规避危险的明智决策。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说话的现任伦敦裁决局总监,虽然神情凝重,但他的语气还算轻松,“既然我们都担心这一切或许过于巧合,就让这件遗物告诉我们答案吧。”
    说完,他伸手拿起了一枚小钢球,放进了连锁反应装置的起点,开口说道:
    “几名裁决局警探在下伦敦发现了怒银之刃的藏身之地。”
    小钢球落入装置的起点,沿着轨道向前滚去,撞上了一处阀门,阀门上方瞬间投影出一副画面。
    浓郁的雾气中,一辆马车从街道上踢踏走过,穿着老式警察制服的警探坐在马车上,状似无意地观察四周雾中的建筑物,忽然,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僵硬,接着收回了视线。
    阀门被触动,清澈的水流瞬间流出管道,流到下一处节点,忽然卡住不动了。
    “存在刻意引导?”有人凝重地问。
    房间里的气氛染上了紧张的气息,马德兰垂眸思索一瞬,抬手将装置复原,重新放下小钢球,声音低沉地说:
    “几名裁决局警探接到在下伦敦巡视的任务。”
    小钢球蹦跳着滚出去,新的画面投影在空气中。
    黑发紫眼的年轻人带着身后的五个警探寻找马车夫,等几个人全部离开,他往自己的脸上戴了一枚半边的骨白面具,面孔瞬间发生了改变,身上的衣物也变成了复古西装,走了一段路,他跳上一辆马车,很快和马车一起驶入迷雾之中。
    随着连锁反应装置的运作,更多的画面也呈现在众人面前。
    形容陌生的男人被一名金发绿眼的美丽少女拦住,听到她提及拿小刀拦住她的人,男人眸色渐深,翻手递出了一把黑色小刀,让少女辨认;
    身形微胖的深红色头发女人出现在画面中,和刚才的金发少女达成了交换身份的约定,两个人的形象也瞬间改变;
    之前的女人她面带愤怒和畏惧地走出管理局大厅,低头看看手中登记表上的地址和钥匙,来到一处被称为“布丁巷”的小巷,打开了门;
    手持马鞭的警察慢悠悠地来到布丁巷,敲响了一扇房门,门后露出了一张苍白的面孔,望向“警察”的眼神流露出浓浓的警觉和不安;
    ……
    一连串画面之后,“蝴蝶之夜”酒吧里,黑发紫眸的年轻人和文质彬彬的棕发青年边喝酒边聊天,提及了尚未交稿的剧作家,最后两个人决定明天去找人。
    中间还追溯到了一些其他的场景,比如裹着斗篷的刃教刺客匆匆离开游乐花园,但这些画面都无法触发下一步连锁反应,导致连锁断开。
    这幅画面消失之后,裁决局总监放下手,望向其他人:
    “我想看到这一步应该足够了,目前的这些场景已经能够证实这次发现背后不存在刻意引导。”
    连锁反应还在继续,但再往下看下去,大概就要追溯到这个已经在伦敦裁决局声名赫赫的年轻人来伦敦的理由了,那就和他们想知道的没有关系了。
    “奥斯曼的疯狂机器”可以重现一次事件发生的过程,检测与事件相关的节点是否存在他人意志的引导,只有事件是自然发生、当事人行动完全出于个人意愿、仅仅是概率作祟的情况下,连锁反应装置才能够正常运行下去。
    可惜这件遗物的负面特性太过严重,每次使用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使用条件也很苛刻——只能检测已发生的事,不能检测未发生的事等等——而且无法观测到第六等阶以上的高等阶强者,因此裁决局平时只是把它保存在地下,基本上只在进行重大决策前使用“奥斯曼的疯狂机器”进行最后确认。
    也因为这些限制,裁决局不可能通过重现“裁决局抓到了一个刃教刺客”的发生过程来找出刃教藏身地点,因为怒银之刃惯用命令的方式来驱使刺客,推导过程也会因为这种他人意志的引导而中断,而且如果不知道中断原因,很难像刚才这样重新开始推演。
    大体上,这次能够发现刃教藏身地,完全偶然和好运作用的结果。
    得出这个结论,房间里的空气轻松了少许,唯独马德兰神情没有变化,自顾自复原了装置,将小钢球放回原点,再一次松手,让小钢球落入轨道。
    “铛!”
    清脆的敲击声中,马德兰没有表情地说:
    “裁决局警探叶槭流目睹威灵顿公爵变成了龙。”
    周围的裁决局高层收起了笑意,纷纷意识到什么,将注意力放回“奥斯曼的疯狂机器”上。
    刚才的推导过程再次重现,在极度寂静之中,追溯到威灵顿公爵的连锁反应无一例外断开,追溯叶槭流的装置则顺利地运行了下去,一幅幅画面交替呈现,有叶槭流沿着地下河漂流到水晶宫外,有叶槭流站在满地失去意识的失踪者之中,接着推导过程断开。
    马德兰很有耐心地重来了一次,这一次所有人看到叶槭流询问其他警探要不要去看表演秀,看到叶槭流听剧作家说想去水晶宫,看到叶槭流第一次来到下伦敦……
    “你永远不能放下你的怀疑哪怕一秒,索尔,”看到马德兰放下手,裁决局总监摇头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以为你很看好这个年轻人,试试看相信别人一次不好吗?”
    马德兰抬起头,铁灰色的眼睛映着烛光,像是流动的水银,冰冷而令人生畏。
    “一次轻信足以造成无法承受的后果,”他说,“我不希望让我的下属为我的错误判断付出代价。”
    ……
    离开剧院后,叶槭流也在午休结束前回到了裁决局。
    经过漫长的巡查,叶槭流总算把藏身地的范围缩小到了一个极小的圈里,运气好的话,这两天就能够找到准确地点,因此他也稍稍放松下来,见缝插针地摸起了鱼。
    如果找到怒银之刃的藏身地,以马德兰展现出来的决心,裁决局绝对会有一次大行动,叶槭流很清楚到时候就要直面刃教刺客了,而这一次他不可能继续置身事外。所以他现在不让自己绷得太紧,通过放松调整心态,做好联合行动的准备。
    不过叶槭流的放松是在为激战做准备,罗密欧和朱利安的放松……大概就真的只是放松。
    “莫里亚蒂先生”端着茶,站在门边,旁观茶水间正在上演的喜剧,抿了口茶,转头问一旁的罗密欧:
    “不用阻止吗?”
    罗密欧看乐子看得眉飞色舞,闻言立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