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从创建密教开始 > 第92章
现在您那里应该还是深夜,也请您珍惜您的身体,尽早休息。”
    说话间,叶槭流整理好了仪表,
戴着耳机准备出门,
边走边说:
    “目前为止我的伦敦生活还算顺利,日常生活?嗯,我想我还算适应这座城市,无论是天气……”
    叶槭流瞥了眼门前的黑伞和没晾干的衣服,
不由自主想起下伦敦的迷雾和昨夜的大雨。
    “还是风景……”
    《乌有之地》的剧本还放在桌上,
楼下的剧院里就有好几个工作人员往返过下伦敦。
    “以及人……”
    西温·艾瓦,
威灵顿公爵,隐藏在暗中的卡特·拉斯维加斯,三教会,裁决局……
    叶槭流走下楼梯,顿了顿,还是违心地回答导师:
    “……我都很喜欢。”
    结束这通通话,叶槭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路过后台时,隐约听到了后台传来歌声。
    今天似乎是周末啊,这么早就开始排练吗?出于好奇,叶槭流在后台外驻足,探头往舞台上看了眼。
    隔着一段距离,他隐约能看到正在舞台上练习的女主角索菲亚和女主角的替补,两个人交替练习属于她们的唱段,能听出她们在寻求彼此间的应和,只是剧院的其他演员都不在,没有排练对象,于是索菲亚和替补演员只能一边假想搭戏演员,一边一遍遍练习自己的部分,索菲亚不时会停下来讨论,指出替补唱段的不足之处,然后再继续下一段。
    偌大的剧院空空荡荡,只能听见她们的歌声在舞台上幽幽地飘荡,就连理查德也不在,似乎只有她们在这里练习。
    替补和索菲亚的水平当然有差距,放在一起对比时区别更是明显,替补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停下来休息时,她的脸上堆满了沮丧和惴惴不安。
    “抱歉,我可能……可能就算给我更多时间,我也无法赶上你的水平。我说真的,泰莎,之前我们也当了好几个月的同事,那时候我还没有觉得我没有机会赶上你,”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但这一个多月你进步得太快了,简直是怪物级别的出色,我不想这么说,但现在的我没有任何信心能够超越你。”
    “真的吗?可是我的想法和你不一样,”索菲亚眨眨眼睛,接着笑起来,“我觉得你可以更骄傲一点,相信我,我对你有非常多的信心。”
    她走到后台,拿起自己的水杯,正准备喝水时,无意中看到了不远处的叶槭流,怔了怔,对他笑着挥手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叶槭流点头回应,走到索菲亚身边,“我还以为今天是周末。”
    “是我拜托理查德先生和安吉的,她需要更多时间练习,幸好理查德先生同意了我的请求,安吉也愿意配合我进行练习。”索菲亚解释道,“前天您没有来看剧院的预演,我在预演之前出了点状况,无法上场表演,安吉代替了我。嗯,最后演出呈现的效果不尽如人意,所以我向理查德先生提议,让我来帮助安吉练习,防止正式演出时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是你的创造者出了问题吗?”叶槭流听出了问题所在,想起索菲亚的愿望,微微叹气,提议道,“或许你该先去见他,让他知道你是谁。”
    索菲亚先是点头,停顿一瞬,又摇了摇头,说道:
    “也不完全是,他的身体的确不太好,但如果只是这样,并不会影响到我的存在状态。
    “预演前我忽然在后台昏倒,醒来之后我就去找他了,我的确已经见到了他……”
    她说着停了下来,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水杯,显得有些走神。
    过了会,索菲亚才开口说道:
    “几年前他患上了阿兹海默症,那之后他开始遗忘很多事,记忆像流水一样从手里漏走了……直到预演之前,他开始忘记我。
    “我不知道当他彻底忘记我时我还会不会存在,如果他忘得太快,我恐怕没办法继续出演女主角了,所以我想在出状况之前多做一点准备。理查德先生也认为可以让安吉接替我……当然,在那天到来之前,我还会继续演出的。”
    沉默持续了片刻,索菲亚又扬起了笑脸,轻声说:
    “我给他留了《乌有之地》的演出门票,用我自己的薪水买的,如果他看到了门票,或许他会来看我们的正式演出呢?
    “您是不是还要出门?那么我和安吉就继续练习了,希望您今天一切顺利。”
    “谢谢,你们也是。”叶槭流笑了笑,目送索菲亚回到舞台上。
    他走出剧院时,歌声仍然在身后的黑暗中回荡。
    经过一夜,使用“永不褪色的笑容”的后遗症已经消失,叶槭流也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他开门来到裁决局,穿过比平时空旷的大厅,乘坐电梯来到金斯利助理总监的办公室,敲门进入其中。
    虽然马德兰老爹给参与行动的警员都放了假,但身为没有前往下伦敦的文职人员,金斯利助理总监没能获得假期,又因为裁决局欠缺人手,连周末都得辛勤地留在工作岗位上。
    看到叶槭流进来,他捏了捏眉心,眼角眉梢泄露出些许疲惫,配合他的发际线,简直就是职场人的真实写照。
    “啊,是你。”金斯利脾气很好,对着叶槭流招了招手,“正好,这里有一份关于你的……”
    不等他说完,叶槭流调整好语气,低调地说:
    “我有件事想向你汇报,金斯利先生,昨晚我入侵了裁决局的内部网络,获取了一些更高级别的资料。”
    入侵裁决局系统时,叶槭流还处于对周围一切毫无兴趣的状态里,并不关心他的行动会有什么后果,也没有处理首尾,等叶槭流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清除痕迹了。思来想去,叶槭流决定先一步向上司阐明,看看裁决局对此会有什么惩罚。
    不知道是停职还是扣薪水……不过还好,上次出售遗物之后还留下了一些余额,应该够我支撑一段时间……叶槭流自我安慰了一番。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果然金斯利并不意外,“是我把你的入侵报告压了下来。”
    这就是从轻处理的意思了?叶槭流顿时放下心,泰然自若地说道:
    “之后我前往了资料里那伙恐怖分子的藏身地点,在我试图抓捕过程中,他们一直在进行顽强的抵抗,最后因为我的失误,堆积在仓库里的弹药在混战中被引爆,导致仓库在爆炸中毁灭殆尽,我只来得及回收他们的遗物。”
    他真诚地看着金斯利,问:
    “我想知道,我应该为我昨晚的擅自行动接受什么样的惩罚?以及这些遗物是不是应该交由裁决局接收?”
    金斯利张开嘴,错愕地看着叶槭流:“……”
    过了几秒,他眨了下眼,伸手揉了揉额角,确认了一遍:
    “所以你一个人……解决了那伙恐怖分子?昨晚伦敦南岸的爆炸是因为你在和他们战斗?”
    虽然当时我用“长墙的捕鼠器”清除了痕迹,但毕竟我查阅了相关资料,与其事后调查时被怀疑,不如直接说是我干的,反正这也是事实,现场也找不出我用了3级遗物的证据……叶槭流已经打好了草稿,也准备向金斯利讲述他昨晚编好的过程。
    至于遗物,虽然叶槭流并不是很想上交给裁决局,但既然都要承认事情是自己做的了,遗物的去向也不可能不说明,总不能说突然冒出来一个正义大盗把遗物抢走了。
    谁知金斯利先是震惊,接着陷入了沉思,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叶槭流的问题,过了会,他摆摆手,说道:
    “按照以往惯例,裁决局只会回收三分之一的遗物,剩下的遗物属于你的战利品。”
    咦,还有留一大半这种好事?裁决局居然不全部回收……叶槭流精神立刻为之一振,主动说道:
    “我知道了,不过我没有随身携带这些遗物,下午我会把这五件遗物带来裁决局的。”
    金斯利:“……所以当时仓库里有十五个天命之人和更多持枪的凡人?”
    十五个低等阶天命之人而已,最高也没有第三等阶……叶槭流是根据遗物等阶得出的结论,至于当时,他根本没注意敌人都有什么人。
    他只能笑而不答。
    看着金斯利抬起手捏了捏眉心,叶槭流不禁有些心虚,咳了一声,问:
    “金斯利先生,你不打算问我为什么会擅自行动吗?”
    金斯利微微摇头,叹了口气,看向叶槭流:
    “我大概能猜到,疯狂症状属于每个天命之人的隐私,不会写在资料上,你晋升第三等阶的疯狂症状是不是和杀戮有关?昨天行动结束时你的精神状况似乎很差,我姑且假设昨晚你的疯狂症状突然爆发了,所以你才会反常地入侵裁决局系统,寻找符合条件的罪犯,通过猎杀他们来缓解你的疯狂症状……”
    说着,金斯利的神情也轻松起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的确像是你会有的疯狂症状。不过从你现在的状态来看,你已经从疯狂中挣脱出来,恢复正常了,恭喜你,孩子。”
    他对着叶槭流微微一笑,眼底满是理解和安抚之意。
    叶槭流:“……”
    总监,为什么你如此自然地把我的疯狂症状假设得这么穷凶极恶啊?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杀人狂吗?
    面对就差在脸上写着“我理解你”的金斯利助理总监,叶槭流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他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微笑,略显僵硬地点头,说:
    “……是的,你猜得没错,就是这样。”
    约定好下午把遗物带来裁决局,顺便问了下怎么联系马德兰老爹,叶槭流离开金斯利的办公室,一关上门,他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
    我感觉我的名声会进一步滑向不可知的深渊,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叶槭流心情沉重地走出裁决局,开门回到欢腾剧院,戴上“无面之王”,从欢腾剧院附近的入口前往下伦敦。
    等再次出现在蒸汽弥漫的车站,叶槭流已经调整好了心情,表情重新变得平静淡漠,没有多少情绪。
    走出车站后,他环顾四周,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再一次打了个响指,穿过浮现在眼前的光门,出现在了西里斯居住的布丁巷。
    布丁巷依旧和以前一样热闹,叶槭流环顾四周,迈步走向西里斯的房子,最终在门前停下,伸手敲了敲门。
    敲门声在房间里回荡,却没有激起任何回应,脚步声始终没有在屋内响起。
    等待片刻,叶槭流放下敲门的手,握住门把手,径自拧动,接着推开了眼前的门。
    紧闭的门被他推开,积压多日的灰尘和沉闷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的空气似乎许久不流通,闻起来并不好闻,书桌上的电脑没有被合上,只是因为没电而进入了待机状态,床上的被子保持着凹陷的形状,仿佛主人刚刚离开。
    小小的房子里,一切都和叶槭流之前来时一样,除了坐在书桌前的主人不知所踪。
    叶槭流静静地站在门口,注视着屋内的事物,无数细节随之在数据视野中呈现,指向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
    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人回过这里了。
    灰尘缓缓在空气中飘舞,叶槭流走进屋内,在沙发前坐下,让身体陷入柔软的沙发里,望着天花板,久久没有说话。
第134章
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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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不想这么怀疑……但如果西里斯是卡特,
那么很多事情都可以说得通了。”
    对着天花板喃喃了一句,叶槭流忍不住摇了摇头,但他摇头不是因为觉得这个怀疑可笑,
而是因为目前为止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
    “我会进入下伦敦,是因为理查德想要带我来催稿,因为原定的剧本被剧作家推翻,而异乡人都会被分配到这片区域居住,只要我来得够频繁,
我迟早会遇到女主角,
也迟早会将裁决局引入陷阱。
    “最先提出想要去水晶宫的也是他,
只要我看了那场表演秀,
我就会见证西温对公爵的刺杀,
就算作为普通警探我不清楚这些密辛,报告提交给裁决局之后,
见过西温的马德兰自然会得出她是假死,公爵与苍白之火有关,
而怒银之刃和公爵可能合作的结论。
    “虽然在此之前我已经从布莱克他们那里知道了苍白之火的存在,也根据清道夫的记忆和沙龙上的见闻猜测出两方有合作,但如果除去这些经历,水晶宫才是给出这些信息的地方……
    “因为场务失踪,
我才会发现河岸街存在无需启之力量就能进入下伦敦的入口,
也让裁决局的大规模行动成了可能。
    “所以马德兰才会在行动开始前去牵制威灵顿公爵,导致了之后一系列事件的发生……在计划里,公爵就是那个用来吸引注意的靶子,被牵制住的其实是马德兰,
如果不是认为公爵和刃教有合作,
他也不会做出这种决定。
    “当然,
也存在我不打算去表演秀的可能……呵,不过如果是那样,如果我不愿意‘为了剧作家’去水晶宫,那么我是不是可以‘为了被抓走的舞美设计师’去水晶宫?如果杰瑞当时没有和柯莱塔女士互换身份,或许我就该去水晶宫找人了。”
    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叶槭流已经不会用普通的眼光来看待欢腾剧院了。就算在此之前,欢腾剧院只是伦敦西区众多不起眼的剧院之一,在某个人选中了这里后,这间剧院里发生的一切都开始与整个伦敦息息相关,也不可能再普通得起来。
    他忍不住微微叹气,出神地望着粗糙的天花板,一件件回想他来到欢腾剧院后遇到的事。
    “如果最开始卡特就能够接触欢腾剧院的话,利用工作人员来安排很多事都会很容易……
    “从目前我接触过的来看,‘剧作家’提供了‘警探’频繁往返下伦敦的理由;‘女主角’是为了让‘警探’得知怒银之刃的藏身地;‘舞美设计师’或许是为了让‘警探’去水晶宫;‘场务’的失踪则让‘警探’发现了进入下伦敦的道路……按照这样推测,剧院遇到的其他麻烦背后是不是也存在类似的设计?无论我选择去探索哪些,最后都会进入既定的剧情走向……
    “马德兰老爹说,这次的行动背后不存在刻意引导,但假设这一切都是卡特编排的剧本,他的确不需要进行引导,只要提前设计好舞台和场景,为角色提供情景和事件,角色就会自己按照行为模式行动,不是吗?
    “在卡特的眼里,伦敦是不是一个他为自己准备的盛大的舞台,而所有人都是舞台上的演员?”
    窗外隐约飘来居民的笑声,屋内,叶槭流食指轻轻叩了叩沙发扶手,对“卡特·拉斯维加斯”这个名字也有了更加深刻的印象。
    如果不是在清道夫的记忆里知道了这个名字,这个人至今仍然隐藏在迷雾之中,没人能知道他和迄今为止在伦敦上演的种种谜团有关。
    暂时按下一些隐约的怪异感,叶槭流的思绪重新回到了剧本上,继续往下分析:
    “《乌有之地》的剧本,现在看来似乎就是迄今为止伦敦所上演的一切的剧本,随着局势变化,似乎每一段剧情都会在现实中得到验证,作为写出这份剧本的剧作家,怎么想都不可能普通。
    “在西温·艾瓦口中,卡特·拉斯维加斯是那个打开下伦敦的人,却在留下了“开启之钥”后消失,现在看来,他一直窝在下伦敦写剧本啊,啧,还挺悠闲的嘛。
    “最初版本的剧本我没看到,我只看过重写之后的第一版和第二版,第一版里,主角还是个普通的银行职员,在空虚和焦虑中进入了下伦敦,被下伦敦的警察追捕……
    “在遇到我之后,第二版的主角就变成了警察,之后的剧本也整个发生了变化,简直像是完全以我为主角重写了剧本,原来我在他眼中是这出剧目的主角吗?
    “他会选择我恐怕是因为发现我在裁决局工作,而他的剧本需要一个裁决局警探吧?如果我只是剧院的租客,恐怕也会和其他剧院员工一样‘出点问题’,到时候理查德和别人介绍剧院遇到的麻烦时就要加上一句‘之前的租客也失踪了’……
    “如果单纯从最浅层的剧情来理解,进入下伦敦,水晶宫的表演秀,针对公爵的刺杀,西温·艾瓦的假死,再到裁决局之前的行动……虽然很多地方进行了模糊,但大致都能够对应上。那么剧本的后半部分算是他……不,算是怒银之刃和苍白之火接下来的计划吗?
    “看起来卡特好像什么都没做,但从结果来看,所有事件都在按照他的剧本发生……说起来,他的剧本里似乎没有安排我这个主角的死亡,这算是好事吗?”
    即使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叶槭流也只是嘴角微微一扬,心情并没有轻松多少。
    面对这种不依靠奥秘力量也能够把所有人卷入局中的对手,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剧本里所有设计都别有用意。
    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如果西里斯确实是卡特的话,他现在估计在威灵顿公爵那里,不可能再回来。
    整理好风衣的折痕,叶槭流站起身,离开了这处房屋,几次响指之后返回了上伦敦,随意地在街头散步,继续刚才的思考:
    “开启道路之后,天命之人的性格也会一定程度上被道路影响,能够扮演好剧作家,安排了一出这样盛大的剧目,又习惯于隐藏自己……按这样推测,卡特应该是蛾道路的高等阶强者?蛾的准则包含了变化、混沌和欺骗等要素,这也很符合卡特给我的印象……
    “要不是我对剧作家比较有好感,我应该更早怀疑到西里斯身上的……不过也有说不通的地方,比如之前他和劳拉的母亲交换了身份,到现在也没有换回去,除了获得了下伦敦居民的身份以外,他没有获得任何好处吧?难道说之后劳拉的母亲会代替他遭遇一些事?
    “咦,我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苍白之火的目的应该是重返地上,但是上伦敦已经塞满了,没有留下下伦敦的位置,该不会苍白之火是想让上下伦敦也互相交换吧?所以卡特提前给自己换了个身份?”
    明明是白天,叶槭流却感觉浑身一阵冷一阵热,被自己的想法搞得有些悚然。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平复下情绪,又想起了另一个疑点:
    “还有,为什么卡特要把剧本写出来?单纯的表现欲还是另有目的?还是说单纯是被我催稿催出来的……总不能是为了给我看,让我找机会捅给裁决局,给他的合作伙伴找点事吧?”
    鉴于信息不足,叶槭流没有更多的头绪,只能摇摇头,折返了欢腾剧院。
    或许是因为狗的天性,布莱克白天时一直闲不住,总是在附近忙碌,自己溜自己,一般要到下午才会带着食材回来做晚饭。
    回到自己的房间,叶槭流关好门窗,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只有他自己,才在书桌前坐下,抽出一张纸,拿起笔,在笔记本上三笔画出了一只鸟。
    距离上次召唤渡鸦隔了太久,叶槭流已经有点忘记怎么召唤它了,只记得随便敷衍一下就行。
    他等待了几秒,桌上的纸张开始发光,一道狭长的伤口之门在光中打开,越来越多的光涌出伤口,隐约浮现出一道身影,很快光芒散去,带着银质面具的渡鸦出现了在桌面上。
    画着鸟的纸张随之消失,渡鸦挥了挥翅膀,用饱含激情的语调说道:
    “终于!我还以为您已经忘记了您友善的……”
    他仿佛演员一样抑扬顿挫的咏叹忽然一顿,黑眼睛里闪过一抹错愕。
    “您有了其他仆从?”渡鸦难以置信地大声嚷嚷。
    叶槭流用笔尾敲敲桌面,平淡至极地回答:
    “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