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从创建密教开始 > 第126章
    “没有,伦敦西区不在大水冲击的范围内,”叶槭流摇了摇头,“坦然”说道,“我听到了河水漫涨的动静,去窗前观察情况时发现大水的规模并不正常,这让我猜测这场大水或许涉及到了多方势力,所以我没有外出,以免被卷入我无法解决的局面里。”
    马德兰似乎没有对他的说法产生怀疑。
    “很理智的判断。”他先是肯定了叶槭流的“决定”,接着简单讲述了一遍昨晚的事情,“昨晚泰晤士河的多处地下支流都发生了爆炸,河流走向被改变,引发了赤杯之力的暴动,导致大水淹没了城区,怀特·克朗驱使洪水攻击了圣杯、辉光和白焰教会,并且在教会做出反应之前离开了现场。”
    这显然比叶槭流知道得更全面,至少叶槭流就不清楚大水是怎么爆发的,不过得益于他知道的信息,他也能另辟蹊径,推测出大水与公爵有关。
    至于后面那句话……叶槭流也淡定地认下了。
    不过表面上,他露出了混杂着讶异和担忧的神情,微微皱起眉,指出其中的疑点:
    “这不像是他独自一人就能办到的。”
    “地下河道在爆炸中坍塌了,无法确认爆炸是否存在人为因素。”马德兰摇了摇头,神情却和说出的话截然相反,带着几分不置可否。
    “也就是说苍白之火有很大的嫌疑。”叶槭流自然而然地接上马德兰的话,“如果怀特·克朗和苍白之火合作,事态恐怕会变得更棘手。”
    “不用考虑这个,他们没有合作。”马德兰淡淡地说。
    虽然我知道他们没有合作,但老爹你又是为什么这么肯定……叶槭流有点惊讶于马德兰的敏锐,也没有掩饰这点惊讶,顺理成章地表现在了脸上。
    “您做出这个判断的依据是什么?”他微微向前倾身,有些好奇地问。
    马德兰抬起戴着漆黑手套的手,从堆在一旁的文件里翻了翻,抽出一份,递到叶槭流的面前。
    “这是几周前怀特·克朗和西温·艾瓦的那场战斗的调查报告,”他不带多少情绪地说,“他从西温·艾瓦护送的那个凡人胸腔里取出的那个东西是一件劣化的3级铸遗物,你可以理解成一枚定时的炼金炸弹。怒银之刃从下伦敦带出了这个凡人,这件遗物只可能来自苍白之火,而怀特·克朗趁机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利用这件遗物完成了晋升。”
    那场战斗果然被记录了下来……这提醒了我,不做万全准备的情况下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我在走的可是一条很危险的道路……叶槭流翻开报告,边看边问道:
    “所以您觉得怀特·克朗只是利用了这次机会?”
    “这符合他一贯的作风。”马德兰说。
    “……”这句话让叶槭流微微一怔,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一下,我怎么感觉老爹你在给怀特加新设定……不,不要加设定了!不要再给马甲加人设了!
    叶槭流努力假装平静,若无其事地偏过头,试图扯开话题:
    “但他的确帮助苍白之火完成了对三教会的破坏,从这点看,至少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马德兰推开座椅,双手在身前合拢,望向窗外的泰晤士河,语调舒缓地说:
    “博弈的关键是隐藏自己的目的,无论是外形,话语,还是对外表现出来的形象,都可能是精心伪装的结果,作为警探,我们不能完全断言这些就全是真的,想要看出一个人的本质,要看他都做过什么。
    “获取影响的途经有很多,他完全可以不毁灭旧镇,但他还是选择了这么做;3级铸遗物虽然罕见,但我知道几件这样的遗物的下落,获取难度绝不会比和西温·艾瓦正面交锋更高,更何况他还要冒着和公爵交恶的风险。”
    说得好,问题是我不知道……叶槭流内心痛苦地想着,几乎要维持不住表情。
    好在马德兰没有注意到叶槭流的心情变化,继续说道:
    “最让我奇怪的是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如果没有他的插手,三教会一样会猝不及防,但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
    叶槭流非常希望自己能够当场开门飞走,然而他不可能这么做。
    他只能听着马德兰慢慢说:
    “他似乎有一种冲动,一种失控的渴望,这让他渴望带来更多的鲜血和死亡,他并不在乎他是否神志清醒,或者他的决断是否正确……但他的行动的确具有目的性,这点很奇怪,所以我倾向于这并不是他自己的意志,他的思想里存在某种内在的驱动力,而他无条件地遵从这个意志的决定。”
    马德兰的眉眼透着股逼人的冷淡,说道:
    “某些邪神和信徒之间会存在更深的联系,祂们会完全占有信徒的身体和心灵,甚至于降临到他们身上,不在于这种神降会给信徒带来多深的侵蚀。这种侵蚀在最开始能够给信徒带来更多的力量,但倾听神灵声音的时间越久,自我意识也会越来越薄弱,长时间之后,信徒的灵魂会渐渐和神灵融为一体,最终变成神灵行走现世的容器。
    “所以我不认为怀特·克朗会有自己的目的,作为神灵的所有物,他的一切行为都是那位邪神的意志的体现。我想目前可以认为,怀特背后的邪神在利用他破坏七神的意图和计划,而从这几次行动的结果来看,在与七神的斗争中,祂已经获取了一定程度上的优势。”
    “……”叶槭流张了张嘴,半晌才缓缓合上。
    他惨淡地、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用一种低沉的语气说:
    “您说得很有道理。”
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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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勉强接受了自己身上多出的新设定,
叶槭流调整好情绪,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思索着什么样的反应比较合适。
    思索后,
叶槭流抬起头,
不乏谨慎地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如果是这样,
我恐怕扮演怀特的难度越来越大了,
现在三教会对怀特的敌意又一次加深,我担心他们的态度会对计划造成很大的影响。”
    我都不知道我已经把黑手伸向了七神……虽然我的确正在勤快地从他们那边挖信徒,
而且的确抱着杀死神灵的想法,
但毕竟我们这个密教的成员目前都有三四等阶,
连个半神都没有,眼下我还是倾向于暗中活动的……
    叶槭流有些自嘲地想着,不过他不能不承认,对于马德兰的想法,除了无奈,他同样怀抱着深深的警惕。
    虽然推导过程完全错误,
但马德兰得出的结论居然是正确的,明明他和怀特没有正面接触,
却能够推导出怀特在遵从脑海里的声音行动,
间接推测出他是“邪神”的容器。
    这份感知力和敏锐程度就已经足够恐怖,更别提他还拥有异常丰富的神秘学知识,
叶槭流毫不怀疑,
但凡老爹多了解一些内幕,
他甚至可能扒出叶槭流这个邪神身上隐藏的秘密。
    最重要的是,
我不觉得马德兰现在就完全信任我了,
他说的话同样适用于他自己,
无论外在表现如何,从结果来看,他都是个怀疑一切的人,就算他对我表达了一定的善意,他的内心或许也没有放下对我的怀疑,或者说,他从没有放下过对任何人的怀疑……
    对于这种人,叶槭流很清楚,如果不想被发现自身隐藏的秘密,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尽量远离。
    马德兰没有立刻回答叶槭流的问题,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
    “我记得接下来你在时间上会有些不方便。”
    叶槭流点点头,斟酌着温声说道:
    “是的,后天我就要去学校报道了,今天来见您,也是结束我在裁决局的实习,顺便我想要确定您什么时候需要我,这样我可以提前安排时间。无论如何,这段实习经历对我来说都是一段特别的体验,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指导。”
    是后天吧……我差点不记得开学时间了……叶槭流努力回想。
    “那么我们可能要借用你后天一整天的时间了。”马德兰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说,“接下来一段时间,教会应该更关心修复教堂的事,他们会很高兴裁决局愿意帮他们解决麻烦。”
    这么快?叶槭流有些意外。
    伦敦裁决局的力量应该还没有完全恢复,叶槭流猜测,这就是为什么之前马德兰一直没有提起扮演怀特的计划,但马德兰并不是会冒险的性格,他会说出这种话,只能是他认为已经到了时候。
    不对,索尔·马德兰不止是柏林裁决局的局长,还负责整个西欧地区的安全事宜,他应该可以跨国调动裁决局警员,所以他之前一直按兵不动,其实不是在等受伤的警员恢复健康,而是在等另一批人?
    这一刻,叶槭流再一次意识到,他真的应该尽快离开伦敦了。
    “我知道了,我会在后天早上抵达裁决局的。”他轻轻吸了一口气,郑重地说。
    马德兰点了点头,深邃的眼眸映着叶槭流的身影,沉默片刻,用一种罕见的温和语调说:
    “对我来说,我也很荣幸能够和你共事,你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你身上有很多……我没想过的东西,从你身上,我受益良多。希望你今后也能继续在你选择的道路上不断攀升。”
    在叶槭流和马德兰的寥寥几次接触里,他对从这位西欧裁决局局长的印象基本上是冷硬、沉默和疲惫,让人联想到冷却的钢铁山脉,但意外的是,当他用这种温和的语气开口时,却也不显得多违和。
    怔了几秒,叶槭流露出微笑,对着马德兰轻轻一点头:
    “谢谢,局长。”
    ……
    离开裁决局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天空像是玫瑰色的湖泊逐渐消融,城市在夕阳下向远处展开,零星的微弱灯光在其中闪烁,如同洒进暮色里的闪粉。
    离开前的最后一件事也已经敲定,叶槭流彻底放松下来,不再急着返回欢腾剧院,决定独自在伦敦逛逛。
    他给布莱克打了个电话,表示他今晚在外面,大概会很迟才回去,接着漫无目的地跟随上晚高峰的人流,搭乘上一班不知去往哪里的地铁。
    坐在地铁冰冷的座椅上,叶槭流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随意地打量着周围的乘客。
    到站的广播在头顶上盘旋,对面的车窗玻璃上倒影出乘客的身影,轮廓边缘浮动着淡淡的光彩,戴着耳机听音乐、戴棒球帽的年轻人,坐在座椅上看书、戴着眼镜的老人,一身西装、领带却松松散开、闭目养神的中年人,穿着风衣、专心致志看报纸的金发女人,所有人都仿佛身处自己的世界之中。
    叶槭流的视线掠过地铁里的人群,慢慢偏过头,出神地望向窗外,广告招牌的灯光在窗外的黑暗中飞舞。
    嘈杂的地铁上,叶槭流双手放在膝盖上,无声地感受着深秋的萧瑟和寂静。
    仔细想想,他来伦敦也有三四个月的时间了,明明对交换生来说,这应该是一段空闲的时间,结果他一直在忙碌于各种事,几个月下来,甚至连伦敦著名的景点都没有去过几个。
    窗外呼啸的风声渐渐停下,地铁到站,人群纷纷涌出了车厢,叶槭流也跟着一起走下去,刷卡离开地铁站。
    走出地铁站,刚刚挤在一起的人们很快散开,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叶槭流的周围再一次变得空旷,他抬头看了看,双手插在兜里,沿着人行道往前走,路灯在他脚下投出长长的影子,他步伐不急不缓,将这些影子一个接一个跨过。
    一晚上,叶槭流逛了几家酒吧,品尝了不少酒吧小吃,去看了伊丽莎白塔和伦敦眼,路过伦敦塔桥时,有几个年轻姑娘拜托他帮她们拍照,叶槭流也没有拒绝,很是尽心地帮她们选了滤镜,最后看看成品,觉得自己说不定还有点拍照的天赋。
    挥手和这些女孩们告别,叶槭流顺手打开桌面,检查了一遍信徒卡牌,确认没有未读消息,最后遗憾地看了看在教派总部旁边的加西亚卡牌。
    可惜“教派总部”只能从桌面上进一次,有人进入后就会开始倒计时,第二次进入的话,“隐秘”的特性就会消失……不过还好,起码在“教派总部”里的人还可以离开总部去周围转转,在此期间“隐秘”效果并不会立刻消失,只不过不能离开太远,要不是这样,我还要每天投喂留在教派总部的信徒,这就太麻烦了……
    叶槭流带着刚买的啤酒,找了个座椅坐下,单手打开易拉罐,喝了口冰凉的啤酒。
    他对面是公园绿地,黑暗中隐隐约约传来鸟叫声,叶槭流甚至看到看狐狸从垃圾桶后面跳出来,一路轻快地小跑,转头和叶槭流对视一秒,又回过头,一头扎进了树丛里。
    今晚叶槭流难得不想去想关于神灵或是历史的事,也不想去想他身上的秘密,不过消磨了一晚上时间,他的疯狂症状又有些蠢蠢欲动,所以叶槭流决定利用一下这点时间,给自己的信徒补补课。
    话是这么说,我现在能教的就只有加西亚,这样不行,奥格和费雯丽那边进度还得加快点……
    叶槭流漫无目的地发散思维,把加西亚的卡牌拖进空槽,意识进入黑暗,穿过微芒笼罩的银色小径,进入加西亚的意识之中。
    叶槭流时间掐得正好,加西亚那边还是白天,他也没有去附近的聚集点,而是挺安分地待在教派总部里。
    沙谷里残存着城市的废墟,建筑物被掩埋在黄沙之下,只剩下些许断壁残垣,河道早已经干涸,如同蜿蜒的深灰色长蛇,加西亚坐在一处凿出的石阶上,左手在翻开的书页上移动,素描本搭在右臂上,右手从素描本背面伸上去,握住了素描本的上端。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倒腾来了资料,叶槭流看着加西亚咬着铅笔,聚精会神地书页上的文字,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
    因为谷里会有风吹过,他把兜帽拉了起来,也戴上了防风镜,白色斗篷上的羽毛装饰在风中晃动。
    嚯,这是终于有了要学习的紧迫感吗?叶槭流感兴趣地探头看了眼。
    当看清加西亚到底在这边全神贯注地学什么的时候,叶槭流恍惚了一下:“……”
    很明显,加西亚的话没有半点水分,他的确不太会英文,所以他正在加紧时间恶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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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幕对叶槭流来说很熟悉:他已经看过奥格和费雯丽这样恶补过一遍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先省略这一步,直接教密传,识字留作课后作业……叶槭流安慰自己,酝酿了一下情绪,轻声开口问道:
    “我注意到不久之前,你向我进行了一次祷告,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乍然听到陌生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哪怕这样的经历不是第一次,加西亚还是微微一顿,随即意识到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天地之灯……
    加西亚下意识放下铅笔,想要单膝跪地,以尊敬的态度回应辉光的问题。
    在他站起身之前,意识中的声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轻笑着安抚他:
    “不需要,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可以继续你的学习——是学习吗?”
    虽然辉光不在意仪式,但神灵降临于意识之中,作为信徒怎么也不可能真的安心地继续做自己的事。
    “是,我……”
    加西亚浅浅地呼出一口气,手指慢慢放松下来,刚想要回答,忽然听到辉光欣慰地说道:
    “你的学习进度比我想得要快。”
    ……加西亚闭上了嘴。
    有一瞬间,他很希望叶槭流现在就在他面前,这样他可以一拳砸在他脸上——从辉光欣慰的态度来看,加西亚很难不怀疑叶槭流是不是在背地里把自己说成了弱智。
    无声地做了个深呼吸,加西亚大脑疯狂运作,嘴里依旧冷静地、机械地回答:
    “虽然您愿意给予我指导,但我不能因为您的仁爱而骄纵自己,我想您也不会愿意看到一个愚笨且懒惰的学生,而我也不愿意让您因为期待无法被满足而失望。”
    叶槭流:“……”朋友,你是不是有点太会说话了。
    在接触过的信徒里,奥格虽然也总是在竭尽全力表达对叶槭流的敬爱,但小朋友的话发自内心归发自内心,实际上没什么意义,感觉上很像是套话;
    费雯丽则不常说这种话,而且见识到她的文学创作水平之后,叶槭流由衷希望她不要赞颂自己;
    而布莱克他们更喜欢用行动来表达感情,语言上也不是没有,就是三只狗狗争先恐后开口实在是太吵了,叶槭流每每听到都觉得头疼;
    当然还有反面例子如渡鸦——叶槭流没有忘记他一度想要把这只鸟打扁。
    在恍惚和震撼中,叶槭流听到加西亚斩钉截铁地说:
    “我认为现在我已经达到能够接受您的教导的标准了。”
    为了佐证这一点,他甚至翻开了素描本,叶槭流一眼看过去,发现前面几页全部用小学生文笔混杂着看不懂的图画写得密密麻麻,记满了加西亚打算问的问题。
    叶槭流:“……”失策了,这个朋友是有备而来的。
    ……
    等终于从加西亚的意识里落荒而逃,叶槭流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午夜时分,除了他,周围已经看不到任何人影,手边的啤酒凉得像是冰块。
    “……”叶槭流一时间无语凝噎。
    他匆匆几口喝完啤酒,把易拉罐丢进垃圾桶,再也不想在外面多待,只想赶紧回欢腾剧院躺下睡觉,不去想加西亚最后意犹未尽把素描本继续往下翻的画面。
    我完全不想知道那本素描本到底有多少页……叶槭流面无人色地想着。
    他从座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僵硬的身体,看看地图上自己所在的位置,发现这里距离欢腾剧院不算太远,于是决定一路走回去,正好坐久了需要走动走动。
    不远处有个墓园,树林黑黢黢的阴影在风中摇曳,林立的墓碑如同一株株白树,骨白鸽的雕像在墓园里随处可见,安静地守望着死者的安眠之所。
    忽然间,叶槭流看到墓园里有个身影在晃动,隐约能听到簌簌的声响。
    他停下脚步,凝神看了一会,意识到那个人在挖掘坟墓。
第185章
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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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敦大规模建造公墓的历史要追溯到示位战争时期。
    大火终结了笼罩伦敦的瘟疫,
但在那之后,人们来不及从悲伤中恢复,就先要面对大量死者导致公墓供不应求的局面。于是新国王刚一继位,
就先下令让议会建造了下水道系统,
同时建造了多座位于伦敦市中心的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