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从创建密教开始 > 第240章
    他双臂尚未来得及锁死,目标在他怀里猛力翻转,右肘弯曲,夹住特警的手腕,左脚向后迅猛横扫,别倒特警的脚,左手向上伸去,像是铁钳一般,死死扼住他的咽喉,带着他向后仰跌。
    两个人齐齐跌倒在地,特警的后脑撞上洒满玻璃碎渣的地板,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紧接着身体被斜拉过去,当做盾牌,挡住了另一个特警。
    迅疾风声灌入耳中,伴随着一记对准的太阳穴的沉重肘击,特警终于失去了爬起来的力量,只听见模糊的拳脚碰撞声,隐约看到目标右腿暴起,重重踢在队友的下颌上,让他脖子向后一仰,和自己一样倒在地上。
    最后萦绕在他耳边的,是楼下响起的急促脚步声,以及半空中直升机螺旋翼转动的轰鸣声。
    ……
    两小时后,两名换回便服的裁决局警员坐在车上,沿着奥斯曼大街行驶。
    副驾驶上的警察吐出一口气,郁闷地说:
    “这次行动又失败了,那家伙这次也逃了出去,听说他在柏林那次也是这样,我们忙忙碌碌,除了给他留下一些伤势,别的什么也抓不到。”
    停顿几秒,他再次抓了抓头发,抱怨道:
    “我不理解!他是什么间谍电影里特工吗?还是穿着紧身衣的超级英雄?背后有一整个高科技团队在为他提供装备?我们出动了快一百五十个特警,其中有不少天命之人,结果还是被他逃出了包围网,如果说他是高阶天命之人,我还能勉强接受这个结果,可他只是个凡人——说真的,他到底是怎么逃脱后续追捕的?
    “神秘学手段在他身上就像失效了一样,我甚至感觉他对这些方法和手段非常熟悉,熟悉到他非常清楚哪里有我们都不知道的漏洞和死角,而我们该死的还没有发现。”
    开车的警察目不斜视地说:
    “我以为在行动开始前,你就应该有心理准备,这次的目标比我们以前抓捕的那些人特殊多了。”
    “特殊在他是这些年来为数不多能从索尔·马德兰手下逃脱的?”副驾驶座上的特警嘟哝道,“这次的行动顾问就是柏林那边派来的吧?不是说马德兰半年前就降职了吗?现在他已经不是西欧地区裁决局总局长了,罗伯特·瓦尔兹取代了他,为什么他还能够调动巴黎裁决局来追捕柏林那边的通缉目标?他甚至都不在巴黎,据说去了罗马,这么看他似乎也没有多重视这个目标。”
    “上面的人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不管索尔·马德兰是不是西欧裁决局总局长,以他第六等阶的实力,他都是裁决局的高层之一。”开车的警察说。
    想了想,他补充道:
    “况且罗伯特·瓦尔兹最近应该也不好过,听说伦敦那边的情况估计比巴黎要混乱得多。”
    “真的?我听说伦敦之夜后那边密教团体活动的频率低了很多,我还以为那边会轻松一些呢,难道马德兰留给他的是个烂摊子?”副驾驶座上的警察转头看向同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开车的警察古怪地摇了摇头:
    “很难说,但我听伦敦裁决局的朋友说,上次伦敦之夜里被抓捕的怒银之刃半神西温·艾瓦,上个月从监狱里越狱了。”
    “呃……”副驾驶座上的警察沉默了几秒,用勉强的语气说,“好吧,感谢辉光,至少这不是发生在巴黎裁决局的。”
    车里终于安静了下来,金色的灯光在车窗玻璃上浮动,副驾驶座上的警察向后靠在椅背上,默默看着车窗外的巴黎夜景。
    巴黎歌剧院顶部的拱形山花从车窗外掠过,灿烂辉煌的灯光映入他的眼睛,让他发出了一声叹息:
    “不管怎么说,希望接下来我能够清闲一些,起码让我有时间看费雯·丽斯特的这次春季演出,我可不想错过‘塞纳河夜莺’沉寂半年后的再次献唱。”
    开车的警察有些诧异地瞥了他一眼:
    “我以为你已经把演出票出了,那场演出就在几天后了吧?”
    “但我仍然怀抱着能够去看演出的希望,”他的同事一脸严肃,“这次演出的门票在开售24小时内就全部售空了,那时候可还是一月底,如果我出了演出票,而我在几天后又奇迹般地有了时间,那么我就要花上百乃至上千欧元才能买到一张票了。”
    开车的警察看着他肃穆的神情,先是哑然,最后摇摇头,说:
    “我不太理解你的疯狂……”
    他话音未落,他的同事已经自顾自抱怨了起来:
    “我也不理解他们的疯狂!虽然这是费雯·丽斯特时隔半年的回归,而且还是在她突然宣布休息一年之后,我能够理解他们看到她提前归来的惊喜,但有必要把票价炒得那么高吗……”
    巴黎歌剧院的巴洛克式建筑渐渐消失在身后,一河之隔,辉光大教堂静静沉睡在河畔,露台上巨大的玫瑰花窗流漾着瑰丽的色彩。
    ……
    辉光大教堂里,叶利钦站在画廊的露台上,远远望着塞纳河北岸的灯火,眼眸闪烁着冰冷的淡金色,仿佛穿透了夜色,审视着灯火辉煌的巴黎歌剧院。
    自从“塞纳河夜莺即将在春季进行回归演出”的讯息出现在巴黎歌剧院的官网上,并且在新闻媒体的热情宣传下,迅速传遍了半个欧洲,叶利钦就有了每天夜晚眺望巴黎歌剧院的习惯。
    他很清楚,费雯丽现在不在巴黎歌剧院里,当然,也不排除她像歌剧魅影一样住在地下湖的可能,不过叶利钦觉得,这位使徒的性格里没有那么多的戏剧性。
    当然,事到如今,叶利钦也不能再说他完全看懂了这个女孩。
    他原本是这么以为的,这个被父母用错误方式培养起来的女孩,有着少女的单纯和浅薄,也有着女人的任性和变化无常,但因为她有限的阅历,在叶利钦眼里,几乎肤浅得一眼就能看明白。
    所以叶利钦为她安排了一切,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的生活,帮助她看清她前进的道路——作为祭司和老师,引导使徒本来就是他的职责,无论从什么角度,叶利钦都觉得自己的行为无可指摘。
    如果换成之前的那几位使徒,叶利钦还不至于插手到如此深的程度,可他接手的是一个如此糟糕的孩子,叶利钦毫不怀疑,如果不为她安排好一切,她绝对会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最终却……做出了让叶利钦意外的事。
    她的逃跑的确让叶利钦意外,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她,也让叶利钦在其他祭司面前蒙羞,不过平心而论,叶利钦并不怎么生气,只是有些对事态失去控制的厌烦。
    不过现在,一切又回到了正确的轨道上……叶利钦淡淡地想。
    正常来说,在成功逃跑后,费雯丽不应该重新返回巴黎,更不该以一场春季演出宣告她的回归,让她的名字出现在整个巴黎的视线中——她几乎是把自己送到了教会面前。
    叶利钦很清楚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因为她想让我看到……逃跑的这段时间里,她应该经历了一些有趣的事吧,或许是一些奇遇?让她觉得她有了倚仗,能够回来直面她的恐惧,来反抗她心中的权威……女孩总是这样……叶利钦唇边溢出了微弱的笑意。
    他注视着河对岸的灯海,直到耳畔响起了“约德”系统的提示音。
    叶利钦没有动,面前却浮现出了一道全息投影,最上方是由罗马发往梵蒂冈主教团,再抄送给教会祭司的消息。
    “近期有多名覆翅家族成员进入罗马,建议加强监控和观察。”
第306章
306
    306
    意大利,
罗马,平乔区。
    四月的罗马已经绿意盎然,
树木纷纷绽出了新绿的嫩叶,
平乔花园的植物日渐繁茂,周围街区也渐渐覆盖上了葱郁的绿衣。
    一栋纯白的五层别墅静静藏在花园里,围墙挡住了来自街道的视线,
别墅的每一扇窗户都紧紧关着,窗帘也一并拉紧,以明显的冷漠和抗拒姿态,
将温暖的阳光拒之窗外。
    别墅里,穿着白色短袍的男人环顾四周,
微微皱起眉,
问道:
    “所有人都来这里了吗?”
    他有着一头白色短发,
眼睛比常人更大,瞳孔幽深而黑暗,在昏暗的大厅里,
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睛,甚至看不到多少眼白。
    “收到父亲的信息后,
还能够在现世活动的家人都会前来这里吧?”一道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回答道,
“如果你觉得你看到的人太少,那是因为其中有很多白痴永远留在了拉斯维加斯,而不是因为不想要见你。”
    两道相同的声线在别墅里回荡,声音似乎混合了呓语和嗡鸣,在黑暗的环境中,
显得莫名诡异和恐怖。
    然而无论是先说话的男人还是回答的人,
似乎都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
    “不,
我……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穿着白色短袍的男人张了张嘴,最终无力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在我心里,我们一直是家人,我并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人离开我们。”
    黑暗中传来了另一道声音,声线依旧和之前说话的人一样,讥讽道:
    “就是这样,你总是认为你是我们中最大的,所有有照顾其他人的义务和责任!但拜托,我们是什么小孩子吗?你只不过比我们早诞生了一小会,就用你恶心的‘责任感’绑架了我们所有人,好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早就受够了!”
    大厅里的骚动声越来越大,似乎许许多多人都有很多话想说,有人在劝说,有人在冷笑,有人在咒骂,最开始说话的男人也无法继续掌控局面。
    作为被针对的对象,他重重抿着唇,深吸一口气,说道:
    “够了!父亲不会想看到我们在这里为这种事争吵的——”
    一道冷冷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我不会想看到什么?”
    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低语全部无影无踪,甚至连窸窣的摩擦声也消失不见了,仿佛刚刚还在大厅里争吵的上百人全部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了落针可闻的寂静。
    阴影里突兀地勾勒出了一道身影,一个黑色短发,蓝色眼睛的男孩大步走出来,抬起眼睛,看到了紧紧拉上的窗帘。
    “为什么拉着窗帘?”他眯了眯眼睛,“我不记得你们有脆弱到会被阳光毒害,难道有谁对阳光过敏了?如果是这样,那你们更有必要拉开窗帘习惯阳光,否则下次我是不是会听到你们像那些傻瓜一样死去的消息?”
    沙沙声响了起来,紧接着窗帘“哗”一声拉开,阳光立刻尽情地洒进窗户,照亮了装饰优雅奢华的大厅。
    大厅分为三间,中间没有门,仅仅用陶瓷花瓶和烛台做隔断,从大厅的门能够一直望到尽头,每一间都摆放着成套的古董沙发,地板上铺着花纹精美的波斯地毯,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个个有着一模一样的苍白面孔,白发黑眼的男人站在大厅里,直勾勾望着走到窗边的男孩。
    他看起来大概十三四岁,穿着英国贵族学校的制服,上半身浅蓝色长袖衬衫,外面套着毛衣背心和西装外套,下半身是黑色的短裤和鞋袜。
    男孩走到窗边,看了眼窗外的风景,一根眉毛挑了下,转身走到沙发的方几边,一脚踩在桌面上,弯下腰,从桌上果盘里拿了个苹果,直起腰,在手里掂了两下,才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你们是觉得家族成员数量有多到要控制种群规模了吗?哦,别误会了,我对这个没什么意见,如果留下来的是更聪明的那些,那我和你们说话或许还能够更轻松点。”他向后一仰,倒在沙发上,靠着沙发靠背,问,“说不定下次我应该雇佣卡特·拉斯维加斯来完成这项工作,看起来他是个上司都会喜爱的优秀员工,是吗?”
    没有人敢说话。
    伊那科斯丝毫没有意外,“喀嚓”啃了口苹果,转头问道:
    “我刚刚好像听到你们在聊天,你们说了什么,欧文?”
    听到他的话语,最开始说话的男人,欧文立刻开口道:
    “父亲,没什么,只是一些正常的……”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不,不,这不是‘我想听你们说是你们在聊的那些无聊的事’的标志,这只是一个提醒,我只需要你回答前面那段,明白吗?”
    “……是的,父亲。”
    “那么说说看吧,”伊那科斯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低头上面的新闻,头也不抬地问,“在拉斯维加斯后,有我们那位亲切的家族朋友的消息吗?盖尔?”
    被叫到的盖尔立刻回答道:
    “没有,卡特·拉斯维加斯失踪了,因为在拉斯维加斯的家族成员全部死在了他手里,所有注视他的眼睛都失去了他的踪迹,而且卡特一直擅长隐藏自己的痕迹……”
    “嗯哼,完全不意外。”伊那科斯耸了下肩,目光依旧停在报纸上。
    看到一条关于“两周前太平洋火山爆发”的新闻时,他一侧嘴角勾起又落下,构成了一个极具讽刺性的笑容。
    沉默许久,欧文深吸一口气,低声说:
    “我很抱歉,父亲,请您原谅我们,我向您发誓,如果卡特·拉斯维加斯再出现,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在您面前逃走……”
    听他这么说,伊那科斯抬起头,打量着欧文。
    “你打算怎么做?卡特和我一样是神灵侍者,而你……你成为半神是多久之前的事?还是说你打算让你的照片出现在家族墓地的墓碑上?顺便一说,我很喜欢这个想法,真的。”
    “我会拼尽我有的一切。”欧文语气坚定。
    伊那科斯注视了他一会,视线缓缓移向大厅里的其他人,从他们脸上一一掠过。
    他叹了口气,在身边放下了手上的报纸。
    “好吧,过来,到我身边来。”他打开了自己的双臂,“就算你们下定了决心,你们又怎么知道你们留下的是卡特,而不是他的一个谎言?我不期待你们做到这种远远超出能力范围的事,下次发现他时,你们能够让我知道他出现了,就已经值得夸奖了。我希望至少有一半人能理解我的话,而不是莽撞地去送死,明白了吗?”
    在翅膀与触须摩擦的窸窸窣窣声中,大厅里的人影全部消失了。
    一只只形似枯叶的褐黑色蝴蝶从大厅的角落里飞起来,纷纷飞向沙发上的男孩,落在他的身上,将他覆盖在棕黄色的羽翼下,像是盖了一层温暖的落叶毯。
    落在他肩膀上的枯叶蝶轻声问:
    “您接下来会离开吗?”
    他们的父亲思考了几秒:
    “暂时不,我还挺喜欢这座房子的。”
    阳光洒在他的毛衣背心上,男孩的嘴角勾了起来,睫毛在脸上投下层层诡谲的阴影。
    “况且为什么要离开?这座城市很快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了。”
    ……
    幽绿的森林里,一道道光线从树叶罅隙里斜斜投下,在落叶上散开繁花般斑驳的光影。
    卡特站在一颗长着厚密苔藓的树前,右手支着下颌,专心观察苔藓分布的形状,仿佛那里面蕴含着什么充满奥秘的知识。
    叶槭流很怀疑卡特其实已经忘记路了,只不过他完全不打算说出来,还装得仿佛云淡风轻,他们正走在正确的路上一样。
    然而事实是,我们已经在这片森林里兜了两天弯路了……叶槭流面无表情地望着森林。
    从第一史返回现世是两个月前的事,现在现世已经是四月,处处是春天的气息。
    在这两个月里,叶槭流充分体会到了他的疯狂症状有多难相处。
    任何一点细微的情感都会被放大,大哭大笑几乎是常态,比舞台剧演员还要浮夸……叶槭流自己回头看看,都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更重要的是,这个疯狂症状,让他没办法继续回应信徒了。
    比如说,在奥格向他抱怨他最近拍的广告宣传效果有多好,多少家庭主妇觉得他非常可爱,他的秘书最近在极力建议他多利用自己的外表优势,成为全世界女性最心爱的宝宝时,叶槭流觉得很难让自己不爆笑出声……
    这样继续下去,“天地之灯”的形象绝对会崩塌吧……叶槭流深深地叹了口气,微微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交叠的双手上。
    经历了种种痛苦之后,叶槭流深深怀念起了他能够控制自己情绪的时候,并且在内心痛斥自己不珍惜正常的机会。
    考虑到特殊的季节还是七八个月后的事,叶槭流只能接受卡特之前的提议,去寻找他所说的那位神灵侍者,请求对方平衡他身上的疯狂与正常。
    起码一天里给他几小时当个正常人的时间。
    事实上,这也不是叶槭流的临时起意,从第一史回来时,他其实就有这个想法了。
    不过鉴于对方是月神的神灵侍者,而目前叶槭流拉满了月神的仇恨,他能够从对方那里收获多少善意,完全是个未知数。
    所以在跟着卡特进入圣林前,叶槭流就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如果卡特没有记错的话,在罗马附近的阿尔巴诺丘陵,靠近内米湖的森林里,能够找到这位神灵侍者的圣殿。
    从古罗马帝国时期开始,这片地区就盛行对祂的崇拜,直至今日,圣林里依旧能够找到圣殿的遗址。
    唯一的问题是,到现在什么也没有找到……叶槭流坐在溪边,转着一根刚刚捡到的小木棍,心不在焉地望着哗啦奔流的溪水。
    鸟鸣声从不远处的树上传来,一只由树枝和纤维搭出的鸟巢精巧地架在树上,鸟巢里能看到几枚带着斑点花纹的蛋。
    叶槭流注视着巢里露出的圆弧轮廓,表情和眼神是如出一辙的平静。
    在炎海遗骸的深渊之下,看到黑茧上的花纹,从而理解了自己的身份……从他在圣所里放声大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算短的一段时间。
    他在圣所里构想出了卵,构想出了壳碎裂的场景,构想出了等待自己的终点。
    那样的状态,明显不适合被任何人看见。
    无论那时候心里涌动着多少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当叶槭流离开圣所时,他都已经整理好了想法和认知,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到底是谁。
    尽管在“情感失控”的影响下,这些极力隐藏的情绪也没法藏得很好,叶槭流也感觉到,那些情绪强烈地影响了他,让他的观念和性格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