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景瑶,一边拿银钱养着背后的裴氏,一边接手许氏的所有人脉关系,再利用许家对许氏的信任,害的许家满门抄斩。
她亲自藏谋逆之物,嫁祸许家。
踩着许家满门鲜血,踩着许氏的尸骨扬名。
她皮相虽小,可灵魂的恶毒,无人能及。
此刻,那凶狠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她从头至尾,就没打算让许氏,以及陆朝朝活着。
“沃来兑现诺言了!”陆朝朝下巴一扬,对着地上那桶东西,努了努嘴。
陆景瑶震惊的看着她。
“呜呜呜……”她被捂住嘴,可眼神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单看那双眼眸,没人当她是个孩子。
玉书将她捆了起来。
似乎此刻,她才知道害怕,当即眼泪汪汪的求饶。
“奇怪,我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违和感,到底哪里不对劲儿呢?”玉书不明白。
看到她那双眸子,甚至有些渗人。
两岁的孩子,眼神这般阴暗,好似暗藏着许多心机。
“陆景瑶,是我的,泥抢不了!”陆朝朝踩在凳子上,亲自将一桶大粪泼在她脑门上。
“啊!!!”即便被捂着嘴。
陆景瑶依旧喊出了一丝声音,浑身都在颤抖,眼眶血红,好似要将陆朝朝生吞。
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臭味儿。
陆景瑶发疯似的哀嚎,一定要杀了陆朝朝,一定要杀了陆朝朝!
甚至不断的反胃,不断的干呕。
“少打沃家人的主意!”陆朝朝冷冷说道。
屋外隐隐听得动静,门外有丫鬟敲门:“姑娘?可是您在说话?”丫鬟鼻子轻轻吸了吸。
差点干呕出声。
“姑娘,屋里怎么这么臭?”丫鬟低声问道。
陆景瑶在凳子上疯狂的挣扎,屋内传来砰砰砰的声音。
玉书早已打开窗户,抱起陆朝朝跃出窗户,顺着花园摸出了小院。
两人刚出小院不久。
便听到一道惨绝人寰的哭声:“啊!!”
“呕……”
很快,忠勇侯府四处便亮起灯光,府内响起嘈杂声,护卫开始巡查。
玉书面色微变,抱着陆朝朝便一路狂奔。
两人飞快的钻过狗洞。
墙头外,容澈抱起陆朝朝,与玉书飞快逃窜。
陆朝朝趴在容澈背上,咯咯咯直笑。
此刻天色已经露出一丝微白:“快快快回家,到夫人起床的时间了。”玉书有些慌张。
“翻墙,翻墙进去。”玉书指了指陆家大门。
容澈小心翼翼的翻墙而入。
落地的瞬间……
陆家霎时亮起灯火。
一抬头。
许氏正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看着他们。
容澈!!!!
三人直接被抓个正着!
容澈惊愕的看着许氏,许氏发梢已经染上白霜,可见等了许久。
容澈还想给许氏留个好印象呢,谁知……
容澈欲哭无泪。
登枝使了个眼色,陆朝朝当即道:“凉亲,朝朝梦游啦……都游到门外了……”
“是容澈叔叔,送朝朝肥家……”
登枝无奈的扶额。
“是吗?可我,已经在此等你一整夜……”
陆朝朝:“呃……”
“你梦游还能翻墙?”许氏横了容澈一眼。
陆朝朝膝盖一软,啪嗒跪下了。
玉书啪嗒,也跪下了。
容澈左看右看,挠了挠头,也跪下了。
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未来媳妇儿,不过分吧?
许氏一惊,慌忙跳到一边。
容澈乃当朝一品镇国将军,男子汉大丈夫,能受他一拜的,也就皇帝了!!
“你,你快起来!”许氏咬牙看向他。
容澈摇着脑袋:“是我的错……”
容澈耷拉着脑袋,陆朝朝也耷拉着脑袋,一大一小,跪在一处竟莫名的同步。
“知道自已错在哪儿了吗?”许氏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
两人异口同声。
“那你认什么错?”许氏无奈至极。
“你说我错,我就认。”容澈老实巴交的回答。
娘说了,老婆说错,就是错。
老婆说对,就是对。
这样才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
许氏一噎,竟不知说什么好。
“你竟纵着她欺负个孩子?”许氏没忍住,戳了戳他脑门。
【不对不对,陆景瑶不是孩子!】
许氏知道,陆景瑶不是孩子。
但容澈不知道。
容澈脖子一扬:“她又不是我家孩子,关我什么事?”
他指着陆朝朝:“这才是我家的。”
陆朝朝咧着嘴,当即喊了声:“爹!”
许氏老脸一红:“什么爹?胡说八道!不许乱喊啊……”神情慌乱,直接给整羞涩了。
“还有你,什么你家的!回去,回去,赶紧回你家!”许氏指着容澈。
容澈哦了一声。
趁着许氏不注意,偷偷对着陆朝朝眨了眨眼。
陆朝朝见许氏无心计较她偷偷出门。
笑的直咧嘴。
以前不知道有爹的好处。
现在明白了!!
原来有爹是这样的感觉啊,犯错一起下跪,有罪一起扛!
第162章
吃闷亏
“你去忠勇侯府做什么?”
“裴氏本就不喜你,若是抓着你,欺负你怎么办?”当初朝朝出生,裴氏便对她出手,许氏极其害怕朝朝单独面对那家人。
“哦,沃只是想……”
“把屎盆子扣陆景瑶脸上。”
“屎盆子扣陆景瑶脸上?什么意思?”
许氏不解的问道。
“字面上的意思啊。”陆朝朝小声的回答。
许氏嘶了一声,小脸都拧巴成一团。
“你……真把大粪扣她脸上了?”许氏声音都破了,她做了三十几年贵女,从不曾干过这么粗俗之事。
陆朝朝小脑袋瓜直点。
“愿赌服输,她自已和沃赌的呀。”
陆朝朝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凉亲,沃吃到大瓜了!!”
“陆景淮,竟然不是爹爹亲生哦。”她趴在许氏耳朵,此话吓得许氏一愣,半响没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陆景淮不是亲生的?”许氏猛地站起身。
陆朝朝肯定的点头。
“玉书也听到啦。”
玉书急忙应道:“夫人,千真万确。裴氏大概受到刺激,失去理智,竟然将奸夫带回侯府。”
“奸夫来了侯府,竟是不肯走。只怕还要再生事端呢……”
许氏神色怔忪,陆朝朝有些担忧,娘不会又想着回侯府吧??
“凉亲,您在想什么?”陆朝朝小声的问道。
“后悔……”许氏幽幽到。
陆朝朝心头直
跳:“后,后悔什么?”小家伙声音颤抖,都快哭出声。
她娘,不会要吃回头草吧?!!
她开始考虑,若是让容澈暗杀忠勇侯,他干不干?
“后悔没跟你们一起去!”许氏眼底满是痛快,啐了一句。
陆朝朝???
“活该,杀千刀的东西!”
“正儿八经亲生的孩子你不要,活该戴绿帽子!!痛快!”许氏红着眼眶。
多可笑啊。
陆远泽为了陆景淮,将她们母女赶出家门。
结果……
留下的却是孽种。
她甚至开始期待,陆远泽知晓一切的模样。
【哼,是他没福气。】
【他想要的解元,也被赶出家门咯……】
“凉亲,泥怎么知道我出门啦?”陆朝朝期期艾艾的问道。
该死,她到底怎么穿帮的啊!!
许氏瞥了她一眼。
“你出门时,是不是去厨房偷鸡爪子了?”许氏慢吞吞的问道。
陆朝朝不好意思的点头。
“一边走,一边啃鸡爪子的,只有你!”
“和你的狗……”零零散散的鸡骨头,从厨房一直到墙脚……
“嘴边还有油呢。”
陆朝朝和狗,同时抬起爪子,偷偷擦嘴。
宠物似主,终究没错。
许氏默默叹了口气,崽啊,还是上学吧。
此刻天色大亮,府上有许多人来道喜。
许氏强撑着疲倦给朝朝洗漱完,这才出去待客。
她虽然没遇到好男人,可儿女,为她挣足了脸面。
刚和离时,曾经也有人落井下石,暗地里讥笑嘲讽。可随着陆朝朝被封为昭阳公主,长子中解元,一切质疑,都被打破。
陆朝朝安然睡去。
可忠勇侯府,彻夜未眠。
“杀了她,我要杀了她!”陆景瑶一副被气疯的模样,抓着裴氏的手,几乎疯魔。
“是陆朝朝,是陆朝朝干的!”
“呕……”一边说,一边吐。
裴氏匆匆赶来时,连衣裳都没穿戴妥当。
老太太狐疑的看着她,只觉她脖颈有些刺眼的红。可今日陆远泽并未回府,她,看错了吧?
“乖孙女儿,祖母的乖宝啊,陆朝朝竟敢这般胆大?夜里潜进侯府?”老太太有些怀疑。
“定是许时芸指使她干的!她一个两岁孩子,怎会有这般大的胆子?”裴氏心疼陆景瑶,心疼的直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