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为了救起落水的养妹,我溺水昏迷,醒来后,我得了间歇性失忆的后遗症。养妹陈知意是医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发誓要治好我的病;竹马江行简成了港城商界大拿,发誓要照顾我一辈子。两人总是默契地把我的事放在第一位。一个可以放下手里的千万订单,只为了能赶上给我买老巷子里的担水豆花儿;一个包容我失忆时弄得一团糟的房间,哭着一点一点收拾整齐抱着我说对不起。我哪怕失忆,看着胸前挂着的合照也会笑得暖暖的。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可养妹精心准备的旅行,我失忆三次。第一次犯病,打断了养妹日出拍照,他俩紧张地翻包找药,一脸心疼。第二次犯病,耽搁了乘坐景点的交通车,他俩甩开我茫然的手,眼神疲惫。第三次犯病,养妹为了拉住差点撞上汽车的我,脚踝扭伤疼得直掉眼泪,江行简红了眼眶,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许照,你老是犯病,差点害死知意知不知道?”“你还不如当年就淹死。免得一直拖累我们。”他抱着养妹头也不回地离开,远远地将我丢下。我不知所措地看着脚边碎了一地的合照,可是,许照是谁呢?